《夜梦杂记》浊酒待温

147、①空中的鱼②阳台冷风③车费④三面环墙的床

　　在姥姥家，全程没和姥姥说话，姥姥家有个屋子挂满了衣服，跟个商场一样，衣服也是全新的。姥姥全程没有和俞生讲话，但姥姥的每个动作和她的意思都让人很明朗，姥姥示意俞生挑几件新衣服，俞生选了几件后姥姥也没说什么，全程就是没有开口讲话，其他感觉和姥姥在世时一模一样。
　　梦里的俞生是梦与现实的结合，在姥姥家感觉明明是小时候，却一直有此时现实的感觉，俞生清晰的知道自己还负债着，也时时在想着彩票之类的一夜暴富之事，梦里看到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字：钱。拿了新衣服后，俞生出了屋子，在院子里站着也不知在想什么，忽然间听到空中有声音，抬头看去，一大架飞机正飞过头顶，不知为何飞机飞的并不高，很快地白色飞机变成了鱼，很多条大体积的鱼，没有一条是俞生能说上名字的，湛蓝的天空中游着很多鱼，给人一种大海在天空中的感觉。
　　后来又梦到在一个屋内，空间很大，装修很豪华，有一个大大的阳台，阳台上吊着两排挂衣杆。一开始俞生并没有注意到阳台，是因为风太凉才去的阳台。屋内有个人生病了，是跌打损伤还是风寒感冒俞生不清楚，那人躺在床上说冷，说风太大，俞生这才注意到阳台处的玻璃门开了。
　　走到阳台处，还未伸手触到门就一阵冷风袭来，俞生走过玻璃门，来到阳台边关掉了窗户，关窗时看到窗外的天，阴沉沉的伴着大风，还有雪花飘进来，俞生冻的一阵寒颤，关了窗后准备进里屋，却在经过晾衣杆处时发现悬挂着的晾衣杆一端快掉了。俞生进屋跟屋内的人讲了一声，在那人的言语指引下俞生找到了一把绳子，用剪刀剪了一段绳，再次来到阳台，放了把四角凳开始系快掉的那头晾衣杆，俞生用绳子缠绕了两圈，然后用力系了一个死结，系完后快快的进到了屋内，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之后又梦到在一个红绿灯路口，马路对面是一家医院，一个朋友来看病，此时在等结果，俞生就和朋友出来透透气。朋友在路边花坛前的公椅上坐着，俞生一个人四处闲走，不知觉间走到了医院门诊处，俞生见自己都来到这儿了，那就索性问一下吧。于是俞生问护士下巴长痘该看什么科？护士说的科室俞生也没记住，但手上已经多了一张纸条了，只记得纸条上有几个字：挂号费30元。俞生拿着纸条出来了，没有去科室看，回头再拿药就真的负担不起了。
　　再次回到马路边的红绿灯处，朋友已经拿到报告结果了，她打了一辆小三轮，坐上车后很快就到了住处，但不知为何俞生没回住处，一个人在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又转悠了好久。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俞生是觉得有些累了，于是也打了一辆小三轮，小三轮的遮风性并不怎么好，俞生一路受冻着到了地儿。下车后要付车费，车费是多少钱不知道，但俞生知道自己差了一块钱，于是俞生开始发微信，发了好几个人都借不到这一块钱，打了两个电话还是没借到这一块钱，最后这一块钱的事也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只知道自己的再次记忆是在一个出租屋内。
　　当俞生出现在一个出租屋内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长方桌上的方形不锈钢大盆，大盆里盛着红红的辣子，红辣子中有少许的小肉粒，红辣子引出了俞生的口水，也激起了俞生下巴处痘痘的疼痛感，看了一眼盆里的东西后，俞生默默地走开了。
　　走到屋内更深处时俞生才知道自己居住的环境，俞生的床居于两个屋子中间，这是一张三面环墙的床铺，躺在床上俞生能看到隔壁两屋之人经过俞生眼前的所有情景，他们经过时俞生能看到的是人在走动，没人时俞生看到的是一面浅色的墙，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俞生拿起床铺上的衣服准备丢进洗衣机，经过厨房时看到桌上放着一碗酸奶疙瘩，俞生感觉到肚子在叫，就拿起酸奶疙瘩吃了，粘稠的酸奶俞生却没吃出一点味道来，大概是因为在梦里的缘故吧。
　　醒后感觉确实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