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杂记》浊酒待温

138、异化人

　　凌晨天将亮之时，俞生在一群人中间，后来人群四处散开，俞生坐上了一辆敞篷车，车子行驶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一直都很颠簸，行驶没多会儿车子上有一人说前面是一段容易颠簸的路，俞生心想还能怎样颠簸呢，从出发开始就没走过平路，不都是习惯了吗？结果发现习惯是习惯，只是还没习惯到一定境界，车子刚驶入那人所说的容易颠簸路段时俞生就被颠的一阵难受，视线放低到地面上，看到的是像斑马线一样排列的深沟，说它深是因为每一个沟都黑不见底，在天色又亮了几分后还是看不到那些沟的底。车子一路狂颠，五脏六腑一阵阵的难受。
　　好在车子终于驶过了那段路，来到一段平坦马路时，天色已亮的差不多了，马路上没有什么人，或许是天色还早吧。车子行驶的出乎意料的快速且平稳，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的车子就驶入了一个检查口，检查通过后车子依旧在行驶，但这接下来的一路人烟的痕迹更少了。
　　不知多久后，俞生看到路边无规则的站有几个人，可再细看路边那些人，似乎又更像是蜡像，超逼真的那种蜡像，路边不时的就会出现几个像蜡像的人。车子继续行驶，到了一个简易的休息站时，俞生看到真的活人了，只不过他们手里都拿着枪，俞生他们刚下车就看到他们举起枪朝俞生他们身后开了一枪，那一枪响的俞生耳朵发懵，回头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那些蜡像人，蜡像人中了一枪后又行进了几步，只几步就再也无动静了，身体腐化的程度不像刚死之人，所以他们应该本身就死了很久了或者说本质根本就不是人。
　　在休息站没有停留太久，那些持枪的守卫者也没有和俞生他们多说什么，只告诉俞生他们此地不宜久留，让快些离开。
　　重新坐上车子后，俞生他们又经过了两个休息站，这两个站都是常规检查。再次出发在路上，俞生突然发现车子内多出了一个小孩子，两三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服饰是成人款的。俞生不太敢去碰这个小孩子，就这样侧身看着他，突然小孩子对俞生咧嘴笑了一下，这一笑有些瘆人，那是一种超出童真范围的笑意，有几分狞笑的意思。
　　坐在车上不敢乱动，旁边的小孩子惊吓的俞生不知该作何情绪，恐惧之中闹钟响了，救命之大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