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杂记》浊酒待温

124、奇怪的鱼

　　一个大水缸，有人从里面捞出了很多条小鱼仔，鱼仔呈灰褐色。捞出之后把小鱼仔放进了一个浅层的透明玻璃容器中，这些小鱼仔进了玻璃容器后变化很快，几分钟的时间它们就从小鱼仔变成了发黄和发红的摇曳小鱼。俞生本以为它们长成为小鱼后就完事了，谁知很快的它们又变了，变大了，身体以超出自然规律的速度在变大，身体愈大，颜色愈艳。不过很快的也有不少都死了，身体像是承受不住它们蜕变的速度，有很多是爆破而死；没死的一些开始头朝容器底部撞击，所以又有一部分就这样自己撞死了；最后剩的没几只了，容器高度很低，最后这几只开始发疯似的跳跃，全都跳到了容器外，离开了水的鱼开始在地上扑腾，俞生见状快速捡自己就近的一条鱼，只是鱼体较滑，它从俞生手中滑出了两三次，不过它最终还是安全回到了容器中。
　　最后只活了它一条，鱼体并不是所有鱼中特别惊艳的，它身体红黄相间，不如那些血红和橙黄的惊艳，但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因为活着的只有它一个。
　　还是这个梦境场景，其他鱼的尸体不知是如何处理的，反正俞生再看时就全没了，好像不曾存在过一样。之后俞生看到一只白猫，长长的猫毛很柔顺，漆黑的眼珠像墨玉般光泽，俞生极其喜爱这只猫，抱着它就舍不得放手，猫也很乖顺。
　　梦中鱼体爆破和自俞生撞击的死亡场面非常令人不适，好在那只白猫很乖巧，抱在怀里舍不得放开，醒后又庆幸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