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猴哥对他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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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师大殿前有许多长势喜人的盆栽。
金闪闪盯着摇曳生姿的兰花，迟疑地问：“猴哥，这真的是长了虫的兰花？”
谁家好兰花身上灵气磅礴，已经化成人形了啊？
金闪闪脑补的猴哥：辛辛苦苦做杂活。
原来你养花修树养的是精怪，修的也是树精？
祖师，你把一堆精怪当盆栽放门口吗？
金闪闪痛苦面具。
他肚子又饿了。
悟空低着头认真检查这些花花草草。
这些花草其实已经成了精怪，不受普通虫子的影响，只是方寸山灵气浓郁，又有祖师讲道，这里的花花草草和动物都极其容易成精。
一边检查，孙悟空一边回头道：“他们……咦？”
他身后，金闪闪两眼发直，手也软，脚也软。
孙悟空连忙掺住他：“嘿！你瞧我这记性，这么多的花花草草，是不是会引起你的饥饿？叫你肚子空空？”
金闪闪捂着鼻子摆摆手：“饿倒是挺饿，但还能扛得住。”
他想了想，又笑着说：“有师兄在旁边，我心里踏实多了。”
和这些花花草草相比，猴哥才是香气最重的那个，从进山以后，他日日都和猴哥呆在一起，对饥饿已经习惯了。
只是他还是好奇：“这些已经成了精怪了，怎么还种在盆里？”
悟空笑着道：“这些精怪舍不得走，都想听师父说道，又都是纯粹的精灵，师父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金闪闪哂笑：“那和我也差不多。”
这样一说，他便对这些植物有了点天然的亲近。
他微微闭着眼，给孙悟空指点那些虫子的位置。
孙悟空顺着他的指点挨个看过去，奇道：“竟然找得这么快？早前我都是盯着花叶挨个找的，再不然就是变作个这些虫子的天敌把他们吓跑。”
这些虫子倒也沐浴了祖师的大道洗礼，只是开了些灵智，还没成精怪，呆呆的，一吓就跑。
金闪闪有点儿得意，翅尖羽毛微微翘起：“我感知能力可是十分的强，但凡身上有些灵气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孙悟空笑嘻嘻地道：“那感情好，将来学了本领，便是靠着这一手也能吃上饭了。”
两人正说这话，祖师从大殿里走出来了。
见他们在给兰草捉虫，看一眼明显压着饥饿的金闪闪，祖师抚了抚胡须，对金闪闪道：“你随我进来。”
金闪闪还在作揖呢，就被悟空推了推：“祖师这是要指导你，好事，快去！”
金闪闪忙不迭进了门。
进了门，祖师端坐在蒲团上。
金闪闪恭恭敬敬地磕了头：“师父。”
祖师颔首，叫他坐下，道：“前几日和你说了你身体内血脉的事情，你感悟的如何？”
不知道祖师这么问的意思，金闪闪还是认真答道：“弟子这几天有些迷惑，您说弟子体内有凤凰血脉，故能引火，但引来的是业火，这业火是从何而来？”
祖师便道：“世上有天火、凡火、阴火，所谓天火，乃是三昧真火、六丁神火、幽冥鬼火，而凡火，是雷电之火、百姓烧柴之火，阴火则是修仙之人历劫时自身所产的灾难之火。”
金闪闪见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迟迟没有提到业火，忍不住问：“那业火是……？”
祖师瞥他一眼，道：“此乃恶业害身如火，通九幽、落黄泉，可使万物重归混沌。”
金闪闪一怔。
恶业加身？
可他上辈子只是个普通老实人，兢兢业业当牛马，到穿越之前，也什么坏事都没干过。
那是大鹏干的事情？可是现在的时间线还没到取经的时候，更何况他已经穿越过来了，狮驼国的君臣百姓还都活得好好的，还没有犯下食人之罪。
那这恶业是从哪里来的？
他想不明白，自然也就问出了口。
结果祖师只是怜悯地看了看他，摇头道：“恶业已成，结局已定，何必念念不忘呢？”
是因为把那伽一族吃灭族了？
金闪闪不懂。
不过祖师都这么说了，显然没有给他彻底解惑的打算。
金闪闪想了想，也懒得继续纠结了，而是问：“既然如此，师父能不能为我指点迷津？这业火如您所说是个厉害的东西，那我能不能将其利用起来？”
祖师鲜少见到他这样坦诚求术的人。
上一个这般的还是那猢狲。
他想了想，说：“当然可以，业火存于你身，似你上回那般自然是可以激发出来的，不过想要释放业火，需要你的血脉作为支撑，每一次使用于你而言可能都会痛苦，这你也要学？”
痛苦？
金闪闪想了一下，血液流动全身的时候好像是有一点灼烫的感觉，但是也能忍受。
比起一直碌碌无为，这点疼痛还是能忍的。
因此，他目光坚定：“想学。”
祖师微微点头：“我可传你焚业术，往后你虚心学习。”
金闪闪受了道法，这才恭敬退了出去，悟空正等在门口，见他出来，连忙迎上来，牵住他的胳膊：“怎么样？师父说了什么？可曾解决你这个身上的毛病？”
金闪闪摇头：“师父说我这是天生的，暂且解决不了，倒是传了我一个法诀，让我自行修炼。”
悟空倒是乐观：“既然暂且解决不了就放一放，还是学法术要紧。”
他本想着要是师父不教这个师弟，自己也能教些术法的。
“走，咱们回去，你先试试法诀。”
师兄弟两个回了住处，金闪闪坐在榻上，开始修炼。
这焚业术乃是一门火法，要配合口诀修行，金闪闪将口诀默念几遍，闭眼感悟。
孙悟空在一旁为他护法，唯恐他再出现在山下那样的场景。
口诀在心中过了十遍，金闪闪才慢慢调动起体内的血液。
上次他是胡乱引火，业火在他体内如同脱缰野马一般乱窜，也就是他是现代人，上过生理课，长大以后接触了网络，对血液在体内的流动方向有些理解，这才没有出什么大差错，但也毫无章法。
有了祖师传授道法，他能清晰地感受业火在经脉中流转。
疼。
比上次更疼了。
上次业火只在大经脉中流转，但焚业术是让全身血液流转，冲击经脉，将细微的部分扩宽，像是将烧红了的铁水注入四肢百骸。
金闪闪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悟空在旁边看着，只看见他开始浑身冒汗，整个人都蒸腾着热气，不多时，就汗如雨下，眼睫毛都打湿了，背后的翅膀也打湿了。
悟空素来是个谨慎细心又体贴的性子，见他眼睫微颤，知道他这是汗水浸润了眼睛不舒服，又一时不能动弹，怕他难受，连忙去取了巾帕替他擦汗。
金闪闪没有睁眼，但唇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试着按照法诀将火星引到手心，嗤的一下，指尖冒出一点黑红色的火星。
悟空看着，喔一声，心中想，这火倒是比在山下看见的那一回更暗一些。
金闪闪指尖的火星并未向上次那般脱手而出反而从指尖蔓延到手掌上，黑红色的火苗覆在皮肤上，浑然一体。
成了？
金闪闪睁开眼。
他心中刚刚泛起一丝喜意，那火焰便噗地一声熄灭了。
紧接着，一股猛烈的灼痛从心口窜起，金闪闪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
“师弟！”
悟空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住，才没让他的后脑勺磕在榻沿上。
入手的温度滚烫，还有黏腻的汗湿，悟空不敢动。
金闪闪嘴唇发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有点难控。”
“你这也太吓人了。”悟空把他扶正，又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歇会，别练了。”
金闪闪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水，体内的燥热暂缓。
他吐了口气，才说：“师父这法诀有用，就是我自己撑不住火势。”
悟空歪了歪猴头，不明白什么意思。
金闪闪捋了捋思路：“之前我自己引火，是燃烧血脉，胡乱引的火，火势够猛，却很难控制，如今要控制，便要将其压缩体积。业火是灶上的火，血脉就是灶膛里的柴火，我要学习的是怎么用最少的柴火烧出最旺的火。”
悟空懂了。
金闪闪苦笑：“就是这柴火总也会有烧干的一天，我吃进去肚子里的灵气都成了无底洞，不知去哪了，大概是补了血脉的亏空，可惜补的速度太慢，赶不上消耗。”
在灵山的时候大鹏一日吃上几百条龙才能填饱肚子，到了外面，每日里吃些灵果充饥，只能保证自己不被饿死。
还是要灵物啊！
可天下天然的灵物要去哪里找？
悟空挠了挠腮，思考片刻，忽然跳起来：“你等着！”
没等金闪闪反应，猴子已经翻窗出去，只留下一阵风。
不多时，悟空又翻窗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堆果子，黄的绿的红的，满满当当，全都堆在金闪闪面前，
“吃！”悟空自己舍不得吃，眼巴巴看着，“这些灵气最足，你多吃几个，看能补上多少。”
金闪闪看着果子，又看看悟空。
猴哥对他真好，嘿嘿。
当年他一个人上大学寄宿，同宿舍的上铺兄弟也会给他分泡面呢。
金闪闪也不客气，捡了个红的塞进嘴里，果肉入口，一股温润的灵气顺着喉咙滑下去，还没进胃里，便悄无声息散入四肢了。
金闪闪闭着眼感受了一下，饥饿感略微缓解，但和修炼之前比，宛如杯水车薪。
“怎样？”悟空问。
“比方才好一些。”
悟空便说：“后山还有些果子，够你吃上一段时间了，你先修炼着，我日日去给你摘。”
通九幽、落黄泉也是出自佛经，但我想不起来是哪本了（。
我们小鸟从不内耗，想学就伸手问师父要。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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