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交易，承诺，魔心动 莫问来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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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如何可得？”拿起那面巴掌大破破烂烂的小旗，上方镌刻的图案早已是模糊不清，楚泽沉了一口气，望向那个穿着宽大黑袍低头的摊主。
黑色的帽兜遮住了摊主大半的面孔，唯有在幽幽灯火下方可看见宛如白玉的下巴。
良久，摊主才开口，清脆的声音瞬间扫去楚泽的疲惫，“汝有甚么值得交换之处？”
“无，唯有一条命。”
又是良久，摊主幽幽摇头，拒绝了楚泽，“命，吾不缺，可吾缺一颗赤子之心。”
闻言，楚泽摸着胸口回道：“你要？”仿佛只需一声要，他就能剖开胸膛拿出那颗跳动的红心。
“呵”摊主一声轻笑，“不要。”一挥衣袖，那面小旗瞬间朝着楚泽面孔飞去，就在扎入之际被一只枯手握住。
握住手中小旗，楚泽仔细观察后抬头，沙哑却坚定说：“无功不受禄，况且……汝怕是会拿走更加珍贵之物。”
“哈哈哈哈”摊主被楚泽的一番话逗笑了，道出了楚泽内心不确定之事，“汝这小儿倒是机敏，能看透鬼市的玄机。”
果然，在鬼市中是不可能白白带走其中之物的。
“看在汝此等聪明的份上，吾就收取最小的代价——一个承诺。”
似是看透楚泽想问之事，不等他伊开口，摊主接着说：“汝放心，一个不违背仁义道德的承诺。如何？”
听到此番话语，楚泽才是松了一口气，虽说他早已已是满手血腥，但却依旧不愿再徒增杀戮。
观楚泽奉承下诺言，摊主摆摆手，有些耍笑，“汝认为，仅仅只是口头承诺便可？”话闭，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册卷轴，摊开，寻至某处道：“滴血画押，方可离去。”
接过卷轴，无意间触碰到摊主手指，只觉阵阵寒意袭来，待楚泽于卷轴上滴上自己鲜血时，那卷轴上方的字迹无火自燃，焚出的青焰瞬间钻入楚泽眉心。
楚泽皱眉，运转魔元流走一周，察觉到楚泽的动作，收回卷轴的摊主见怪不怪，甚至于有些调侃，“汝放心，只是一个印记罢了，对汝之功体并无损伤。”
闻言，楚泽停下魔元，望着收摊的摊主，道出自己的疑惑：“尚有疑问还需摊主解答，为何我怎么也寻不得出去之路？”
“缘未尽。”
“如果不交易直接拿东西离去会付出何等代价？”
听到这个问题，摊主停下收拾的动作，望着楚泽，略带轻佻问：“汝真想知？”
“还望解疑。”
“没有交易的人缘未尽，将永世寻不得出去之所，只得化为鬼市的养料……”
话语间，手中青灯燃尽，四周开始逐渐消融坍塌，直至最后一刻，楚泽隐约间看见那帽兜下隐隐浮现的一抹素色。
楚泽不知，在他离去后，四周扭曲的时空瞬间平复，摊主抚着手中散着金光的卷轴，眼神冷酷而无情。
一切物归原主，天命开始了。
再次睁眼时，楚泽已然回到之前的洞穴，而洞穴内一切皆是自己离开前的模样，熊熊燃烧的火堆映衬着他仿佛并未离去，只有怀中之物显示伊未曾出现幻觉。
掏出残剑与破旗，熊熊火光照着楚泽怀念的面孔，伸手就想要执起残剑，确停留在半空转而朝向那面破旗。
在指尖接触之际，突然传来一阵吸力，楚泽不由得眼一黑，随即不省人事。
再次睁眼，四周一片黑暗，唯有脚下宛如镜面之处倒映着一个不可思议的身影。
这、这是？
望着那张异常熟悉的面孔，楚泽不由瞪大双眼，竟是他上世的模样，衣着亦是上世陨落前的穿着。
起身，楚泽警惕的看向四周，他怕是知晓此地为何处了。
自己的心之海，或许说，心魔之所。
一步一圈涟漪，一步一次心静，楚泽踏在无边无际之黑暗，心底满是警惕，可惜，良久再无任何异样，就在楚泽放松下来准备原地打坐休息时，异变突生。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熊熊火焰瞬间包围楚泽，而楚泽顺手一挡，再次睁眼，已然来到上世命断之地。
熊熊大火焚尽罪恶，浓浓黑烟遮盖天地，四周满是被鲜血所浸透的黑色土壤和具具残骸，唯有鼻尖萦绕的血腥味昭示着此地的屠戮。
“杀！杀了他！”
“魔孽，人人得以诛之！”
四周围绕着对自己喊打喊杀的人，明明他们眼中满是恐惧与害怕，双手却也颤抖着握不住刀剑，却依旧勉强站在自己面前，长叹一声，不愿去面对自己面前即将发生的悲剧。
‘为何不看？是觉得残忍吗？’
耳边再次想起那个熟悉的声音，随即一股神秘的力量迫使楚泽睁开双眼，只见眼前发生一幕楚泽永世无法难忘的一幕。
只见眼前不知何时陡然出现一位‘楚泽’，只见他手一挥，一把散发血光的长剑发现在他面前，不知何时他的双眸以是血色，嘴角抽起一抹邪魅的微笑，握住那把长剑随即展开无情的屠戮。
一步一杀，他宛如自地狱而来收割性命的恶魔，鲜血飞溅在他的脸上，而他却丝毫不在乎，转眼，只余那个满身血腥之人立于此地。
‘看到了吗？那些人，都是汝杀的，他们当中有初为人父之人、有风光正茂之人，可惜，都毁在了汝之手下……’
说着，楚泽眼前确是浮现点点画面，望着眼前初啼的婴孩，满是喜悦，转眼，女人满脸枯槁，抱着一具婴孩的尸体跳入河中，又是洞房花烛，风光无限，转眼，新嫁娘受不得廊坊的闲言闲语而一尺白绫自绝于房梁，一幕幕，快速闪过，诉说着他们的愤怒与不甘。
“都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我的孩儿不会死，都是你！”
“我恨啊！恨！为何，为何你能活得如此之好？我不甘心啊！”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围绕在楚泽耳边，唤得楚泽内心不住烦躁。
“闭嘴！”
楚泽不住一声怒斥，袖一挥，眼前瞬间烟消云散。
“啊！”
‘你要灭口吗？你好狠的心啊~’
转眼，楚泽再次回到心之海，只不过此刻的心之海不再复之前的平静，掀起滔天巨浪，一只只诡异的幽魂流离其中，时不时伸手攻击楚泽。
可惜，就算是楚泽奋力阻挡，却最终被巨浪所打翻，被幽魂团团围绕，吞噬……
远处无尽雪域中，一只素手执起一枚冰做的白子，缓缓入局，瞬间，本是黑压白的局面被这一颗白子打破，转而为白子压黑子。
“既如此迫不及待，那便去吧。”
话甫落，自一旁的池中闪出一抹金光，飞向天际……
沉入无边黑暗中，此刻只觉一片寒冷的楚泽，感觉着自己的灵魂之力渐渐流失，越发混沌的意识使得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即将被吞噬。
突然，一抹金光划破黑暗，缓缓坠至楚泽面前，调皮的蹭着楚泽的面颊，围着他转了一圈后，似是感觉到楚泽此刻状态的不好，异常留恋的蹭着楚泽的额头，转而飞到楚泽胸膛，缓缓融入其中。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交易，承诺，魔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