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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 对呀,他错哪了?
“对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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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呀,我错了,你们别生气了。
什么都是我不对,我请你们吃饭还不行吗?”吕自默看着宋展鹏和五皇子低声说道。
“你错哪了?”
宋展鹏和五皇子异口同声地质问道。
吕自默感觉自己的知识储备量明显不足。
主要是,在边城的时候,王副将这招:立马认错。对付翠玉生气那是百试百灵。
如果是翠玉在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狮子大开口,要吃,要玩,要承诺。。。翠玉从来都不会问他:你错哪了?
吕自默完全懵逼了,对呀,他错哪了?关键是他也不知道他错哪了?而且,这两人为什么同时问他这个问题。
要是王副将在身旁就好了,他肯定有方法对付这种情况。
面对已经越来越气的两人,吕自默求生欲满满地问道,“我请你们两个吃饭?”
连五皇子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气势汹汹的,一直好脾气的五皇子还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呢。
“唉!算了自默,你不是还要教我那招锁喉吗?来,你看我做的对不对?”五皇子叹了口气说道。
“五皇子想要学习小擒拿手还是先蹲两年马步吧。
就您这身板学小擒拿手,连花拳绣腿都算不上,纯粹是给敌人送菜去了。
您是皇子,身娇肉贵的,您要是被敌人抓住了,说不定还要被他们拿来当人质要挟这个吕大傻子。
我看呀,真的遇到了危险,五皇子还是躲在侍卫后面,不让敌人擒住,才是对战斗最大的帮住。”宋展鹏极为认真地说道。
吕自默觉得宋展鹏说的有道理,五皇子一个皇子强身健体就可以,没有必要学什么攻击保命的功夫。他又不用领兵打仗。
再说,五皇子底子不好,身体弱的很,吕自默也不赞同他学什么武。
学武之人你首先得要扛打才行,谁能保证战斗中不被敌人打到。敌人一下子就让你骨断劲折,或者直接昏厥,那还打个屁呀?
但是五皇子身子骨弱,怎么让他练习抗击打?
边城的时候,吕自默的爹吕帅都是让他跟两个哥哥对打,一开始打不过,竟是挨揍。后来,挨着挨着也能还手了。
武功招式路数是一方面,但是真正的实战却至关重要。
像五皇子这样的,谁敢动手跟他对练,轻轻一拍都怕把他的骨头给拍断了。
看到吕自默一副赞同摸样的直点头,五皇子的眼眶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宋展鹏心底暗自翻了一个白眼,人贵自知,这五皇子明显不是练武的材料,勉强练武只会让他自己受伤,还有就是让教他的人头疼。
也就只有吕大傻子那个蠢货,才会傻了吧唧地教五皇子习武。
一看五皇子要哭不哭的样子,吕自默完全不知所措了。
“其实小宋说的也对,练武需要基础。五皇子你没有基础,肌肉没劲儿,就算教了你招式,你真正到了对敌的时候也使不出来。”吕自默连忙说道。
他以为自己解释的够清楚的了,没想到,五皇子深深低着头,一滴泪水啪的一声砸落地面。
这下吕自默彻底慌了。
说实话,在边城就算是翠玉那丫头都不怎么哭,更别提他的那些哥们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怎么到了五皇子这,动不动就哭烟抹泪的?
吕自默完全没有对付眼泪的办法,不论是女孩的眼泪,还是男孩的眼里,他同样都招架不住。
吕自默手足无措地看着五皇子,他笨拙地轻轻拍了拍五皇子的肩膀,“你别哭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我都听你的!
今后,我护着你,你别哭了啊!”
可是吕自默的话并没有让五皇子好转,他的眼泪掉的更凶,直接抽泣起来。
“这怎么还哭上了?
五皇子,你可别再流眼泪了,这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治吕大傻子一个大不敬的罪名都是轻的。
皇上太子怪罪下来,吕自默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再哭,我都要以为你跟他有仇,想要故意陷害他了。”宋展鹏在一旁冷声说道。
听了宋展鹏的话,五皇子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止住了泪水,不过他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一副小可怜的摸样看向吕自默。
“我说你还是去上学院里的功夫课,这样既能强身健体,又能学些基本功夫。
练武功也要循序渐进,不可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
再说真要是遇到了什么强敌,还有我呢!
我是你的伴读,我会保护你的。”吕自默伸手搂着五皇子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说道。
啪的一声,野猴子的爪子被一旁的小宋公子打掉,“五皇子再怎么说也是皇子,他可是代表着皇家的威严,你的猴爪子往哪放呢?”
吕自默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小宋你别误会,我跟五皇子关系很好的。”
“再好也是君臣有别,他是皇子,你是臣子。
你人后没大没小的惯了,万一到了人前忘了分寸,被人抓到了把柄,连累你全家都是有可能的。”宋展鹏瞪着眼睛说道。
“没事的,我就喜欢跟自默亲近。再说自默是我的伴读,我们关系好,又都是男孩子,这有什么的。”五皇子连忙贴近吕自默说道。
吕自默想起了刘大义的事,想着一个小儿子的行为还真能左右一个朝廷重臣的仕途。吕自默不自觉地微微向宋展鹏的方向撤了一小步。
五皇子的眼圈又开始泛红了。
吕自默连忙举手投降,好声好气地说道,“好了好了,今后我陪你一起上功夫课好了。
大不了我天天在功夫课上蹲马步,站桩。这总行了吧?”
五皇子的一对杏核眼楚楚可怜地看着吕自默,“可是你不会觉得没意思吗?”
“不会呀!我爹说了,功夫就要天天练。反正我每天都是要练功的,只不过多蹲一个时辰的马步,就当是练习腿功了。”吕自默不在意地说道。
宋展鹏听了他的话,转身就走。
“唉,小宋,小宋!”
吕自默想要去追,可是五皇子却伸手抓住了吕自默的胳膊,“自默,学院里还有杀人凶手,我怕,我怕。。。”
看到宋展鹏已经走远,吕自默也就只好随他去了,谁让五皇子想要学功夫,又怕别人看了笑话他,脸皮薄的连皇上给他安排是侍卫都没带。
他要是走了,就把弱鸡一只的五皇子独子扔下了,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一般人打不过我,放心吧!”吕自默拍了拍五皇子的手安慰地说道。
五皇子确实害怕,他才吃了几天饱饭而已,在皇后的宫里也就只能算是寄养,跟本没有一个正经名分。
他自己名义上的母亲还是刘妃,不,现在已经是刘昭仪了。
他隐约听太监宫女们议论,说是有后宫嫔妃建议皇后娘娘把他送还给刘昭仪,毕竟刘昭仪还没死呢。
不过皇后娘娘没有答应。太子说他好,皇后娘娘就对他好。可是这种好太虚无缥缈了。
五皇子午夜梦回总会梦到这只是一场美梦而被吓出一身冷汗。
他害怕,他害怕皇后娘娘真的把他再送还给刘昭仪,他害怕太子哥哥不再说他好话了。
在宫中挣扎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不相信任何一个宫里的人,不论是主子还是奴才,他都不信。
五皇子就只相信一个人,那人不是宫里的人,而且他们两个是有名有分的,而且是皇上金口玉言定下的名分。
五皇子只相信他的伴读,吕自默。
可能从吕自默毫不犹豫地站在他的面前帮他挡住了来自十皇子的攻击,也可能是那人在御花园里为了他可以对抗宫中的娘娘。
反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齐宏泽就只相信吕自默。
齐宏泽这一辈子遇到过很多人,股肱大臣,贤臣名将,后宫佳丽。。。但这一辈子,他唯一相信的人就只有吕自默。
他唯一依靠的人也是吕自默。
不论是那个卑微的五皇子,还是后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还是最后坐在龙椅上的齐国皇帝,他唯一依靠的信任的就只有一个吕自默,从来没有变过。
吕自默也从来没有令他失望过。他这一生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哪一步都伴随着吕自默的身影。
五皇子紧紧地抓着吕自默的胳膊,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是他这溺水人怀里的最后一根浮木,他要紧紧的紧紧的抓住,死也不放手。
“怎么了?这么害怕?
我就说下次你还是带上你的侍卫,皇上都给你安排了,就是让你带在身边保护你的。
别怕,那杀人凶手应该不是学校里的人。
再说,有我在你身边,谁也伤不了你。”吕自默被五皇子抓的胳膊都疼了,他柔声对看似被吓坏了的五皇子说道。
“自默,你别离开我,我,我会害怕。
要是我也有母妃就好了,我母妃肯定会保护我的。”五皇子低着头说道。
他的话又戳中了吕自默的软肋,都是没娘的孩子,吕自默虽然有爹,有爷爷,有哥哥们的疼爱,但是他有时候也会想,如果他也有娘亲就好了。
虽然这话他是从来都不会说出口的,但是,他能明白五皇子现在的心情。
“放心,我会一直保护你的,我保证!”吕自默整重地许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