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7 杀人灭口 “我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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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反正咱们的人跟他们定好的是在城外农庄接头。”熟悉的声音说道。
“皇上已经下令严查了，你最好把自己的屁股都擦干净。
左大人说了，自己捅出来的篓子自己兜着，他可不想担上一个勾结外族的名头。
万一事情败露了，不用那姓宋的动手，皇上就得把他抄家灭族。
对了左大人还有事让我交待你。”那陌生的声音响起。
“什么事？
你尽管让左大人放心，所有的知情人都已经比处理干净了，不会再有。。。你！”那人的声音明显是被人捂住了。
吕自默噌地从假山上跳下去，可他还是迟了一步，学院的一个学监手捂着脖子倒在地上，而吕自默只看到了一个一闪即逝的灰色一角。
吕自默顺着那人逃走的方向追去，宋展鹏慢了吕自默一步，他却没有选择追击，而是走到哪个学监的身边。
怪不到他觉得声音熟悉，那个学监不是负责他们这个班级的，而是负责年龄较大的班级的学监。
所以宋展鹏只是熟悉却并不能一下子想起他是谁。
这学监明显是被人给灭口了，宋展鹏蹲到学监的面前，濒死的学监一看是他，眼里仿佛见到鬼一般。最后一口气没导上来，就这么死了。
宋展鹏眯着眼睛在那学监的尸体周围转了一圈。
不一会儿，吕自默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怎么，没抓到人？”宋展鹏问道。
“那人太狡猾，他用石灰偷袭我，好在我反应快，否则眼睛说不定都瞎了。”吕自默指了指肩膀和前胸的白色粉末说道。
“那，看到人了吗？”宋展鹏问道。
“人不高，中等身材，挺瘦的，穿了件灰色的袍子。”吕自默说着也蹲下看了看那学监的尸体。
学监生命最后一刻惊恐万分的表情凝固在他的尸体上，看起来十分狰狞。
“他这到底是被同伙捅死的，还是被你给吓死的，怎么看着好像是见了鬼似的？”吕自默问道。
“我要是有吓死人的能耐，我第一个要吓死的就是你这只野猴子。”宋展鹏狠狠地瞪了吕自默一眼说道。
太学院里死了一个学监这可是大事，尤其还是在太学院被皇上重点调查的风口浪尖上。
这事不但惊动了大理寺，连皇上都亲自过问了。
出乎众人预料的是，齐皇把这件事交给了太子。太子最近一直跟着齐皇学习处理朝政，突然让他来处理一件死亡案件，众人都猜不透齐皇的心思。
而且，这件事也真正开启了太子独自当差的开端。这说明齐皇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教授，而是开始考验历练太子了。
因为吕自默和宋展鹏是事件的证人，吕自默甚至还看到了犯人的身形背影，所以他们都被太子招进东宫。
吕自默跟太子很亲近，行了礼之后，就开始径自抓太子宫里的点心吃。
五皇子也在，他还是勤勤恳恳地扮演太子书记员的角色。
宋展鹏客客气气地给太子行了礼后就端正地坐在一旁，看到吕自默伸手抓桌子上的点心，面上没显，脚下却踹了野猴子一脚。
吕自默差点没被噎到，看了看宋展鹏。威禁正坐面无表情的宋展鹏不给他任何提示，吕自默按照自己的理解，把整个点心盘子端到宋展鹏的面前。
“尝尝？这个核桃酥挺好吃的，就是掉渣，你小心用手接着点。”吕自默认真地说道。
宋展鹏感觉自己的道行还是不够深呀，在吕自默面前完全做不到处变不惊。
赏了吕自默一枚宋氏白眼后，宋展鹏就转头不去看那大傻子了。
太子温柔地笑了笑，“小宋公子，自默弟弟跟我都已经很熟了，他又是小五的伴读，所以在这里完全不见外。
你也不必客气，喜欢吃什么就自己拿好了。”
“我就喜欢太子哥哥厨子做的枣泥糕。”五皇子也走过来说道。
“呐！”吕自默把装着精致枣泥糕的盘子递到五皇子的面前。
五皇子也不客气，拿起一块咬了下去。
吕自默在宫里养伤的时候，太子和五皇子经常去看他，几个人关系处的很好，五皇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咬的小口，有些糕点的细碎渣子掉了下来。
吕自默很自然地把手伸到五皇子的下巴底下，“看，我就说会掉渣的。”
五皇子吃的自然，吕自默接的自然，太子见怪不怪，唯有宋展鹏气息微微窒了窒。
“我们还是快把那天的事跟太子殿下说说吧。”宋展鹏冷声说道。
其实两人已经说过好多次了，太子手里也有两人的供词。但是，太子毕竟第一次办差，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找了两人来想要两人把当天的事在说一遍。
“好呀，正好我想让你们两个说说当时的情况。”太子温润地说道。
“那天我们像往常一样在学院后院的假山上面睡午觉，这家伙突然捂住我的嘴。。。”宋展鹏把他醒了之后的事情又描述了一遍。
在两人的供词里可完全没有提到两人躺在一起睡午觉的这个细节。
五皇子突然想到，宋展鹏从来都不上学院组织的功夫课，吕自默也跟他说过看不上太学院的功夫课。
难道这两人在功夫课的时候都是跑去一起睡午觉了？五皇子看向宋展鹏的目光有些发冷。
太子听了两人的话陷入了沉思，整个朝堂里根本没有姓左的大人。
“他们确实说的是左大人吗？”太子问道。
吕自默和宋展鹏这些天也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因为朝廷之所以一直抓不到疑犯主要也是对这个左大人没有任何头绪。
这人一听就很有势力，可是在朝堂上能数得上名的，根本就没有姓左的。
“千真万确，我们两个人还能都听错了吗？那两人都说的左大人，而且说了好几次呢。”吕自默大声回道。
“不过那个左大人好像跟姓宋的大人有仇，他们找外族人的目的应该是要刺杀那个姓宋的大人，然后好甩锅。
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宋大人好像挺难杀的样子。”吕自默继续说道。
这虽然是个点，但是这一点的范围还是有点广，宋本就是个大姓，朝堂中姓宋的官员也不少，单凭这一点很难圈出嫌疑人的范围。
一说到宋大人，太子的脑子里面就一下子蹦出来好几个。
“说道宋大人，宋相爷也是姓宋呢。小宋公子你是不是回家提醒令尊一声，说不定有人想要买凶杀他呢！”五皇子轻声说道。
“官做到一定的高度，谁还没有几个政见不合的同僚呢？只不过咱们齐国国风淳朴，朝堂之中应该没有这样为了一己之私就里通外族的坏人吧？”宋展鹏看似纯良地说道。
“小宋你别傻了，坏人哪里会考虑国家大义？他们的心里就只有自己的利益。
原来在边城有个老头子，他只是走丢了一只羊，可是他居然骗守军说是他孙子溜出城玩，走丢了。
整个一个小分队的人陪他出去找孙子，最后遇到了草原蛮族，一个都没有回来，就他自己逃回来了。
如果不是我大哥审问他老婆的时候，他老婆说漏了嘴，那死老头还不承认呢。大家还不知道他居然为了自家的一头羊就让边城军人冒险出城。
这样的人多了去了。”吕自默看着宋展鹏仿佛看着一只纯良的小白兔。
太子爷也一筹莫展，难道这些党项人真的是他们齐国人自己招进来的？做为太子，这个国家未来的主人他是真的不想自己的子民还是个官员会做这种祸国殃民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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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南门是一片贫民区，里面住着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的都有。
这里的民宅都有个特点就是住的人特别的杂，一个两进的院子里，住几户人家都是常事。
而且这里的人口流动很大，好多来打短工的，做小买卖的也都选择住在这，因为这里什么都相对比较便宜。
一个三进的破烂小院里，看似住了杂七杂八形形色色的人，一群常年给人打短工的汉子住在外院，中间住着一对中年两口子，而最里面住着祖孙三代女人。
此刻最里面的小院里年长的老女人霍奶奶正坐在主屋的正堂里，她的女儿在巷口摆摊卖面条，几十年风雨无阻。
小孙女在院子里看似扫地，眼睛却时不时地瞄向院子外面。
一个看似贩卖小物件的货郎刚刚进京城，这两天租住祖孙三人的房子。
霍奶奶的正堂里现在不但坐着那个货郎，还坐着两个穿着短打的中年人。
那两人虽然穿的是粗人穿的短打，但是两人的手指干净，举止优雅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京城南区出入的底层人士。
“人都到齐了，就关门吧。”霍老太对其中一个穿着短打的中年男人说道。
男人起身关上门后，三人齐齐对着霍老太跪拜行礼。
“给公主请安！”三个男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出门在外，免礼吧！”霍老太此刻哪里还有贫苦人家老太太的摸样，此刻她仿佛坐在皇宫内院中的高贵妇人一般。
三个男人起身之后，其中一个从怀里掏出一个沾着血的小竹桶递到老太太的面前。
霍老太挑了挑眉后气恼地咒骂道，“蠢笨的党项人，这点事都做不好，他们除了抢劫杀人还会什么？一群愚蠢的土匪。”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37 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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