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雷德弗斯号的日常 ...
-
“你想去哪里？”香克斯问，整理自己裙摆的栗方动作一停，并不意外他会这么问自己。
她无所谓地耸肩:“我觉得都是黑街，去哪里都是一样。”
“抱歉。”香克斯沉默半晌，抬手揉揉栗方的头莫名对她道歉，而栗方又怎么不会理解他的意思，只是找不出话来回应。
那十多年的时间不是这一朝一夕所能够弥补的。
一时间，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最终还是香克斯打破僵局：
“我带路吧，我对这里要熟悉点。”
没有什么异议，栗方跟在他的身后从码头晃到街上，然后熟门熟路地钻进巷子里。
穿行在或阴暗或明亮的巷道里，栗方难得想起从前在耶尔卡斯特姆的日子。
那时候香克斯就经常和还是个不到他膝盖高的她在巷子里穿行，他站在她的身前，挡住来自周围的一切窥视视线，后面这样的角色就换成了她的搭档的师傅，在他死后才是另外的两位监护人。
想起那几个家伙，栗方的心情稍微有些低落。
也正是多亏了他们，自己的童年才能平安度过，没有被耶尓卡斯特姆的黑暗面侵扰得失去本心，变得堕落。
当初不止一次她想过放弃，都是他们陪伴在身边才一次次地度过难关。
以前天天待在一起的家伙，现在连他们的面都见不到了。
不过她也不是会伤感春秋的人，很快打起精神把负面情绪全都抛在脑后。
兜帽被稍微抬起，眼前光亮一片:“我们到了。”
看着眼前的景象，栗方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显然是一块走私生物的区域。
由锁链固定住的黄色光球从天花板上垂下，一眼望去头顶几乎都是这样的光球，给这片区域营造了一种犹如阳光落下的光感，仔细观察就能看见那里面关着什么会发光的生物。
供行人行走的两边都放着或大或小的铁笼，玻璃柜，在这个街道前端生意最好的地区总体上还算是干净，为了那些有身份的人也没什么血淋淋的场面，动物精神面貌也还不错。
不用香克斯介绍栗方都能看出来这块区域几乎聚集了四海和伟大航路上大部分的珍奇物种。
当然不会有人鱼和鱼人，就算有，抓到送拍卖会更挣钱。
对这些生物感到相当好奇的两人干脆分头行香克斯抚摸着一头大概有四米高，长得像狮子和蛇的嵌合体的生物的皮毛，一边的商人正一脸热切地朝他介绍这只动物。
显然是认出了香克斯的这张脸，悬赏上亿的大海贼谁又不认识呢？那张脸就是最好的名片，更何况这人前段时间悬赏才又拔高了一个台阶。
造成赏金提高的罪魁祸首倒是对边上捆得死紧的功夫海牛感兴趣。
之前看动漫的时候最好奇的就是这个。
试探看把手放到功夫海牛的头上，不同于看上去的毛茸茸，摸上去倒是有种类似于鲸类的手感，奇妙的感觉。
摸够了功夫海牛，顶着它的瞪视栗方面不改色地支着膝盖站起来，甩了甩酸麻的腿，见香克斯依旧在跟那边的商人聊天，这个男人总是能和任何人聊起来。
她不由得撇了撇嘴，在香克斯的视线范围内闲逛。
刚把一只真正的液体猫咪ra到瘫成一滩水，栗方的视线掠过一片比如指南鸟之类不怎么吸引她的生物，一下子就注意到高架上停着的美丽生物。
这只青色的大鸟浑身都燃着如流水般沉静的蓝色苍焰，尾羽是有如刚玉一般的黄焰，这样的火焰如同流水一样静静流淌，青鸟所停着的木质高架完好无损。
满眼赞叹地看着他，栗方看着青鸟看上去非常好摸的柔软皮毛蠢蠢欲动。
就当在她即将上手的前一刻，听见香克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看什么？”
回头望着他，栗方晴阳光地笑着，看起来分外无害，她说:“在看白胡子的二把手。”
高架上假寐的不死乌一下子睁开眼，他从高架上落下，于半空中变成一个有着金色菠萝头的颓丧青年，长得确实还可以，就是这发型有秃头的可能啊。
“小姑娘的目光真敏锐。”马尔科看了她一眼就移开视线:“这是你从香波地带出去的那个？”
香克斯拍拍栗方的肩膀，语气中满是骄傲:“是啊，晴是我们船上优秀的船员。”
察觉到马尔科探究的眼神，香克斯毫不犹豫地把栗方拉到自己的身后，把娇小的少女遮得严严实实。
“鸡妈妈吗你？”马尔科的吐嘈跟忍不住扶额的栗方睛心声完全重叠。
并没有厌烦，只是有点无奈。
抬手指了指一边的角落，马尔科明显想跟香克斯单独聊聊。
栗方不是不顾正事的人，她想当有眼色也后退几步，给他们留出空间。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会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雷德弗斯号的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