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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婉柔郡主想 ...

  •   转眼间,半月过去了。

      这段期间,因为泽亲王停留在潇齐县,不少想求卦的人纷纷前来下拜帖,商户们也带着自己的货物,想着趁人多销售,所以潇齐县越来越热闹了。

      就是这半个月来,这宅邸里头的贵人是一个都没外出,就连拜帖也是毫无音讯,若非宅邸外头守着的顾家军,一个个脸上都是轻松欢喜的神色,都要以为泽王妃病重得快不行了。

      这些人等着等着,又等了七八天,王爷没见到,却等到了一大堆从京城来的人马。

      为首的竟然是右相。

      右相进入宅子没多久,就有官差贴了告示,圣上驾崩,大皇子及二皇子薨了,所有商铺及城中住户,都得把红色的拆下,挂上白的。

      还记得一个月前,还是太子的大皇子谋反,圣上把他圈禁在宫中,立了简贵妃为后的同时,也封了二皇子为太子。

      可这才一个月不到,大皇子就没了,圣上没了,连二皇子也没了?

      眼下是要变天了。

      那些在这儿等着拜访泽亲王的人家纷纷离开,准备应对之后的改朝换代,有消息路子的人也急急打探情况。

      大概过了两日,右相接上太后和泽亲王夫妇二人回京,京城里面的消息才传了开来。

      原本,二皇子成了太子,他日继位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可他觉得圣上留着大皇子一命,并非顾念父子之情,而且封他为太子只是权宜之计,有朝有日,还是想传位给大皇子。

      于是,二皇子借简家军的手,把大皇子给杀了。

      圣上知道后,大受打击,病卧在床。

      也就过了两日,圣上驾崩了。

      朝臣们见圣驾最后一面的时候,简皇后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持匕首,割了自己亲儿子的喉咙。

      她在朝臣面前大哭,说这个孽畜见其父皇病殃殃的样子,就起了歹念,亲手把自己父皇给毒死了。

      后经太医查证,作为太子的二皇子,指甲里的确藏了毒,与毒害圣上的是同一种。

      国不可一日无君,出了这么大的事宜,自然要把太后请回来做主。

      圣上的子嗣本就不多,如今没了两个,剩下的就只有三皇子一个了。

      可三皇子却拒绝了,说自己早已厌恶这个吃人的皇宫,他的生母当场死于宫斗之中,自己本就是靠着太后和泽亲王的庇护才能活到现在,他巴不得自己离这京城远远的。

      朝臣说服不了他,便想起了太后。

      圣上驾崩这样的大事,太后肯定要回京的,所以左相稳住朝堂,右相带领一队人马,前去迎接太后。

      新帝之事必须尽快定下来,不然圣上驾崩之事传了开去,他国就会抓紧机会来犯,到时华越国又会遇到史上皇帝驾崩时那内忧外患的情况。

      ……

      在潇齐县停留的这大半个月,祖孙三人没有出门,是因为顾欣宸被秦老诊出有喜了。

      对于这个金孙,太后喜上眉梢,也紧张得很,命嬷嬷们里里外外地把宅邸检查一遍,确定不会有伤害之物,又让人添置了不少药材备着,吃食等也是亲自过问的。

      夜泽然也是时时刻刻陪在顾欣宸身边,就连秦老也是一天诊上三回的脉象。

      当然,秦老那是被迫的,以他的话说,王妃养了这么长的时间,身子早已比从前强了许多,怀孕生子也是可以的。

      只是太后和夜泽然都不信他,非得让他每天早午晚诊上三次,让秦老都忍不住嘀咕,“不行老夫还让老夫诊脉干嘛。”

      因此,右相过来的时候,太后便答应跟右相赶路回去,但泽亲王和王妃不必赶路,即便赶不上丧礼也不要紧。

      这话于情于理也是大不敬,可话是太后说的,泽亲王妃坏的又是恭亲王一脉的血脉,右相也不敢多说半句,万一路上泽亲王妃真出了什么事,太后肯定不会放过他。

      不过他们的行程也没怎么耽搁,大概在太后回宫五天后就到京城了,刚进城门就有禁军迎接,直接把两人接到宫中,顾欣宸被安顿在一处宫殿里头休息,夜泽然自个儿去面见太后。

      当顾欣宸睡醒一觉的时候,看见自家夫君穿着一身明黄的龙袍,一时间都有些懵。

      “你,你这是……”

      “三皇子不愿继承地位,朝中大臣便选了我。”夜泽然平静地说着,走到顾欣宸身旁,“你好好休息,过两日有得忙的,我让岑院首跟在你身边,若是觉得不适就让他瞧瞧,千万要顾着自己身子。”

      顾欣宸觉得有点恍惚,她都已经想好怎么在封地发展自己的经商大计了,结果才离京半月,就又回来了,而他夫君还当了皇帝?

      夜泽然还想说什么,祁寿公公就过来了,“太皇太后娘娘请陛下过去一趟。”

      “你乖乖的,今晚回来再跟你细说。”夜泽然摸了摸她的脑袋,起身离去。

      顾欣宸许久才回过神,坐在床上对候在床边准备给她更衣的季嬷嬷说,“嬷嬷,我要当皇后了?”

      “是啊,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奴婢已经跟几位教习嬷嬷商量好了,明日就可以开始给娘娘讲课。”季嬷嬷笑着说道。

      顾欣宸:“……”有点高兴不起来。

      回到皇宫的时候,顾欣宸睡着了,季嬷嬷他们就被太后身边的嬷嬷给提点过了,想着等陛下回来亲自给娘娘一个惊喜。

      不过看娘娘这个样子,似乎是惊吓多一些。

      只是眼下也不娘娘多想了,新帝需要主持丧礼之事,她也是要参与进去的,即便是有了身孕,也不能落人口实,该去哭丧的时候就得去,样子上是半点都不能有差错。

      季嬷嬷当即把她扶起来,跟她说等下要做的事,以及要注意的情况。

      忙完了丧礼及安葬的事宜,接下来就是新帝登基大典,之后又是封后大典,一通忙完后,已是皇后的顾欣宸见到了几月没见的顾大将军夫妇。

      扶起了行礼的二人后,季嬷嬷将下人们打发了出去,顾欣宸才拉着顾夫人的手,“母亲,我觉得这一切都好不真实。”

      顾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母亲也觉得很不真实,听说今日朝堂上提起选妃一事,陛下还拒绝了,说以后后宫仅你一人。”

      “这怎么可能?”顾欣宸这些日子,可是在季嬷嬷的教导下,学习了许多关于当一国之后的要做的事,最多的便是管理后宫。

      顾大将军呵了一声,“有什么不可能的,当初他跟我说,要让我当国丈的时候,我也觉得不可能实现。”

      顾欣宸迅速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是那次你回娘家,说他在府中藏了个姑娘的时候,他不是上门解释来了嘛,就那个时候说的。”顾大将军道。

      顾欣宸想了想,“父亲,这么大的事,你竟然没告诉我?”

      顾大将军挠了挠头发,“告诉你什么啊,这事可不是可不能走漏风声,那是要掉脑袋的。”

      顾欣宸无语了,如今她才知道,她夫君原来是早有预谋。

      只是,她一点儿都不想当皇后,“母亲,我现在和离还来得及吗?”

      “胡说什么?”顾夫人赶紧捂她的嘴。

      顾大将军有点愁,“你还想和离吗?可是那和离书他已经拿回去撕掉了。”

      “什么和离书?”顾欣宸问。

      “也是那晚啊,他来顾府解释并给了为父一份和离书,说那个姑娘是要进宫的,然后大致说了下计划。若是这个姑娘成功,那就是现在的结局,若是那个姑娘没成功,还把他牵扯出去,那么那份和离书就是你撇清关系的证明。”顾大将军把当时的事大致说了下,“所以不就让你一直待在顾家么,之后万事俱备了,他不是来接你吗,那时他把和离书拿回撕掉了。”

      顾大将军也不是傻子,若非夜泽然准备得如此充足,又完全不用顾家参与其中,他未必就会帮着隐瞒此事。

      顾夫人拉着顾欣宸的手,语重深长地说道,“从前母亲没觉得圣上有多好,可光看这件事,苦的累的都是他在做,危险的情况预料到了还给你铺好了退路,让你什么都不用愁,开开心心的做自己喜欢的事,光是这点,就比外头许多男子要好。”

      顾大将军也帮腔,“对啊,光是他不纳嫔妃这事,就值得你付托终生了。”

      “堂堂帝皇,哪能不纳嫔妃。”顾欣宸嘴上这般说着,可心里头已经甜蜜如丝。他能有这样的想法,她已经很高兴了。

      顾大将军呵呵笑道,“别人或者不能,我们圣上还真的能,他掏出一枚铜钱来,说他夜观星象,若他后宫仅你一个,那么华越国至少能保证百年繁荣,但若是他但凡纳一个嫔妃,不出十年,华越国便将覆灭。”

      顾欣宸乐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那些大臣们能同意?”

      “换个人来说那肯定不信的,但我们圣上是什么人?他拿着枚铜钱在众大臣面前问了三次卦,三次都是同一个结果,朝中大臣想不信也不行,以后谁敢再提选妃一事,那就叛国罪。”

      ……

      到了晚上

      夜泽然来她寝宫用膳,顾欣宸很是好奇地问,“陛下,若你纳嫔妃了的话,真的会导致国家覆灭吗?”

      夜泽然含笑揉了揉她的头,低头在她耳边说道,“那枚铜钱是特制的,两面都有字。”

      原来是这样,顾欣宸小声道,“你怎么敢的,若是他们拿起那枚铜钱细看,你这小计谋不就被发现了?”

      夜泽然搂过她的腰,自信地说道,“众所周知,朕的占卦器具,谁碰谁倒霉,他们不会碰的。”

      顾欣宸心里头佩服了一下下,抬头轻亲了夜泽然的下巴,“陛下,那能否跟臣妾说一说,先帝和两位皇子的死……”

      她没有说完,只是对夜泽然眨了眨眼。

      “朕本来也没想当这个皇帝的,但先帝打算在我们前往封地的路上,把我们杀死,朕只能反击。”夜泽然伸手轻轻抚摸她稍微见怀的肚子,“但是他们的死,与朕无关。”

      顾欣宸没想明白,“所以你是算到了他们会在那几天都死掉?也算到逍王爷不愿意当皇帝?”

      三皇子已被封逍王爷,与宁王世子外出游历去了。

      夜泽然失笑,“都不是,明日你就知道了,若是明日过后还有不明白的,再来问朕。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神神秘秘的。”顾欣宸嘀咕道。

      只是怀着身孕的她,比起往日要嗜睡得多,打了个呵欠,也懒得多问了。

      次日用完了午膳,季嬷嬷前来,神色古怪地跟她说,“娘娘,那个简皇后,不对,是婉柔郡主想见你一面。”

      简皇后怎么变婉柔郡主了?

      婉柔郡主又是谁?

      顾欣宸皱着眉头,想说自己不认识什么婉柔郡主,就听见季嬷嬷说道,“陛下说你见过了人就知道了。”

      “那就见见吧。”顾欣宸道。

      不一会儿,一个脸上有着一道疤痕的女子被人带了进来,她跪下来给顾欣宸行礼,她从怀中拿出一个人皮面具,往自己脸色贴好,微笑道:“皇后娘娘可曾认得我?”

      看着那满脸的皱纹,顾欣宸想起来了,不由得惊讶道,“竟然是你?”

      在京城外,玮公主大宅外,她见到的那个婆子,大理寺一直没找到人,原来竟然是她。

      “我还有一个身份,是玮公主的亲女,婉柔郡主,还有,在国师府里的那个小太监,也是我。”

      婉柔笑了笑,“其实不仅那次,几年前,我身上带着伤,饿得头晕眼花,倒在了顾家后门,也是娘娘赠我饭食和银两,把我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这事顾欣宸不太记得了,好像是记得有次晴天嬷嬷说有个乞丐晕倒在他们后门,她让晴天嬷嬷送了些吃食和银两什么的,但是这事印象并不深。因为她的病,若是有乞丐在后门处乞讨,顾夫人也会施舍一两个馒头当是积德,只是顾府从前也不宽裕,乞丐要不是真饿极了,也不会去。

      婉柔把面具撕下,再次露出那张带着疤痕的脸,“我只想在临死前跟娘娘亲口说声多谢,但是陛下说,娘娘或许对我的事感兴趣,所以我打算给娘娘细说一下。”

      她的那些身份,顾欣宸只觉得惊讶,但她在意的是,她为什么会在国师府。

      “坐着说吧。”

      “谢娘娘。”婉柔起身,在一旁坐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微笑道,“我的母亲,是玮公主,娘娘当初去过的那个大宅子,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大理寺抓的那个刘婆子说的口供是真的,玮公主的死被简单盖过了,她也被卖掉了,之后那一年,她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直到有一次,有个残暴的客人将她打得奄奄一息,暗巷的人瞧着她快不行了,就把她丢到乱葬岗里去。

      也许是命不该绝,她被人救了。

      那个妇人无儿无女,状似疯癫,却精通易容之术,夜里偷偷去乱葬岗里割尸体的脸皮,见她还剩几口气,很是高兴,因为可能得到一张新鲜的脸皮了。

      而她那时候想着自己都要死了,怎么也不想当个无脸鬼,拼着最后的力气,握住那人在她下颚轻轻落下的刀,用力往上一提。

      那个妇人脸上也有道疤,大概因为这个原因,妇人救下了她,并教导她易容术。

      那些年,她们生活得很拮据,后来,妇人病死了,她身无所长,也只能学着妇人那样,给自己换个面孔,到处坑绷拐骗。

      可是她演技不够好,被人发现了,追打了一路,那个时候,她又累又饿,身上还有伤,躲进一个小巷子,倒在了一户人家的后门旁。

      绝望之际,婉柔觉得,自己就这么死了也好。

      而就在那一刻,她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有个妇人说,“哎哟,怎么有个乞丐倒在这儿。”

      然后,一个小姑娘柔柔地说,“她是不是饿了?晴天嬷嬷,你给她点吃的吧。”

      这户人家不但给她吃的,还找来郎中给她看伤,之后给了她药丸还有一吊钱。

      临走前她看清了,这是顾大将军府。

      是的,她又活下来了,大概是上天也觉得她可怜,想要帮她一把,所以她也下定决心,要为自己和母亲报仇。

      她手上没有户籍,真实身份在官方那儿是个死人,她为了赚银两,只能去青楼碰碰运气。

      青楼不同暗管,这儿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她从小到大就没学过,只能给自己弄了一张天仙般的脸孔,就是没有户籍,也就签不了契书,她分得的银两是少之又少。

      但她靠着客人的打赏,一年又一年,总算存下了一笔钱。

      有了这笔银两,她又回到她逃出来的那个暗娼管。

      只是这次,她是来谈生意的。

      这回她假装一户农家的婆婆,骗了人家的媳妇过来,然后把人卖掉。

      在那个宅子里这么多年,玮驸马一家看她年纪小不懂事,那些腌臜事全都没避着她,所以她对于交易的事情很熟悉,暗娼馆的人以为她是其他被官方查封了馆子的供货人。

      多次买卖后,她跟这里的人都熟悉了,然后,她找了一个机会,靠着易容术,在他们家厨娘出门后,扮成了他们家的厨娘,给暗娼馆里的人下迷药。

      那日,她把馆里二十几个姑娘救了出来。

      婉柔把自己的计划跟这些姑娘说了,她要报仇,要把这些人贩子连根拔起,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愿意留下的可以离开。

      半个月后,她在京城里也有了一个暗娼馆,里头的姑娘,就是她救出来的那些,她给这些姑娘都换了张脸。

      因为她经营的暗娼馆的姑娘配合,所以生意越做越好,银两也赚得越来越多,她也因此得到了管理者的赏识,随着她跟那些人越来越熟悉,她一步一步地得知,暗娼馆交上去的银两,都流往了何家。

      而她,也开始动手了。

      先是联系上了刘婆子,偷偷将花柳病人穿过的内衣换掉玮驸马的,之后又给他们一家下致幻的药,等这家人没了钱财又吓得搬离大宅后,她就在在大宅的院子里埋了一盒首饰,然后让人假装是曾经玮公主的侍卫,透露玮公主藏了首饰在院子里的消息,引这家人回去寻找。

      屋子里的香炉上放置致幻的香,他们找到了那盒首饰,必然要关上门来分赃,结果,自相残杀死在了里头。

      在这段时间里面,她也向洪家下了手,先是将自己替换掉洪夫人的婢女,观察了一段时间后,让馆里的一个姑娘勾引了洪大人,成为他的外室,然后把消息透露给洪夫人知道后,怂恿她回娘家,再趁机将洪夫人代替掉。

      会选择洪家的原因是,何家密不透风的,大门大户的丫鬟连采买都不用自己出门,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混进去,而洪夫人跟何家有联系,且容易混进去。

      “那么,洪夫人母女和她的侍女现在在哪儿?”顾欣宸问。

      婉柔垂眸,“我把她们转卖出去了。”

      顾欣宸倒抽一口气。

      “娘娘觉得,宫里头这么多去母留子的,为何洪贵人生下孩子还能活着?”婉柔扯了扯嘴角,“洪贵人之所以能靠上何皇后,就是因为洪家一直在帮何家做事啊,洪夫人第一个卖的,就是她的庶妹,我之所以能在短时间里面装得像她,就是因为她庶妹是我救出来的姑娘之一,是她庶妹指导我的。”

      “可是她的丫鬟和她的女儿是无辜的。”

      婉柔轻轻一叹,又继续说道,“她的女儿,那日我本想一个人离开的,但她非要跟着,我没办法,只能把人送走,不过我没把她们卖到那些地方,只是卖到远离经常的普通人家去。”

      婉柔本身是个受害人,却又害了无辜的人。

      这下,顾欣宸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婉柔这时又说,“后来,我把何家那些证据一点一点找到,一点一点让大理寺发现,终于,黑夜阁被清洗了,可是,花着姐妹们血肉钱的人,还高高在上的享用荣华富贵。呵呵,我不服。狗屁的皇家,但凡他们愿意过问一句,我母亲和我,也不至于如此凄惨,他们凭什么好过?”

      “所以,我找上了陛下,让他帮我一个忙。我藏在国师府,等简贵妃来的那日,替换了她,最终,我也大仇得报了,事情我都跟陛下和大理寺那边说清楚了,陛下判了我死刑。”

      顾欣宸看着她,心中难免唏嘘,“那,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没有了,那些受苦的姐妹们,圣上答应会好好安置她们,我也没什么牵挂的了。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我杀了人,也做了那拐卖之事,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婉柔这站了起来,再次给顾欣宸行礼,“愿陛下和娘娘福气延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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