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之谜》百里冰烟

24、谈判开始

　　天公作美，今日是八月十五丹戎与天朝谈判之期，清晨一场大雨消去了暑气。天气凉爽了不少，正适合两国坐下来和谈。
　　作为东道国，君夕夜早早的就在徐子默亲自安排的议和地点等待。
　　“皇上，这柏其尔可汗甚是无礼，已过卯时，竟然还不见人影！”贾韦不悦道。
　　“贾丞相无需太急！难不成还怕他们不来？”南宫俊宁坐在下首，微笑道。有南宫凤宁相助他疗伤，他的内伤已经渐渐痊愈，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近日来瞒着准备两国议和之事，一直没有过府探望。不知南宫将军的伤可曾安好？”贾韦看着南宫俊宁，居心叵测地问。
　　“有劳贾丞相关心，末将的伤已近痊愈。”
　　“大将军是国之栋梁，军政全赖将军独撑大局！大将军受伤后，国事艰难，皇帝陛下有信劳累。现今，将军伤愈，又可为皇上分忧了！”贾韦虚伪地笑道。
　　君夕夜坐在上首，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两人虚伪地客套着。徐子默却有些不耐烦了，他虽是罹刹城城主。但是罹刹城不朝贡，不觐见，徐子默对这些官场上的场面话甚是不喜。现在却不得不坐在这里看着这两人有事没事的说着场面话，真是坐立不安啊！
　　“徐城主不舒服？”君夕夜很快注意到了徐子默的不耐。
　　“有劳皇上关心，微臣无碍！”
　　徐子默正在答话，李洳已近疾步走了进来：“皇上，柏其尔可汗和端木教主到了！”
　　“还不快请！”君夕夜站起身道。
　　贾韦立即前往门外亲迎：“恭迎可汗陛下驾临！”
　　柏其尔轻瞥了他一眼，傲然地走进了大殿，神情倨傲地看着君夕夜道：“皇上久等了！”
　　“可汗客气了！可汗请入座。”君夕夜意气风发地看着柏其尔道。只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背后那道慑人的光芒。不用回头也知道，会这样看着他的就端木心醉了。
　　两国的君主都入了座，这才依礼让随行的官员使者入座。
　　“南宫将军的伤已无大碍了吧？”柏其尔忽然道。
　　“可汗劳心了！”南宫俊宁笑着回答道。这个柏其尔自从进了大殿就一直将目光落在他身上，恐怕是想知道他的功力恢复了几成吧。
　　众人寒暄了一刻钟，总算渐渐进入正题了。可惜，两国君主一起议和，显然双方都多了分霸气，少了分和气。双方很快就出现了分歧。
　　“我天朝是泱泱大国，赐赠礼物，睦邻友好也是应该的。但是，要我天朝年年岁贡，那是万万不能的。”
　　“多年来，两国多以父子之国相称，今日定要以兄弟之国相称。天朝多年来欺压我丹戎，现在送岁贡给丹戎是理所当然的！”柏其尔几乎是用鼻子哼出来的。
　　君夕夜倨傲地看着柏其尔，脸上满是不悦之色：“朕看可汗还是想两国以父子之邦相称吧？只不过这其中的关系需要颠倒一下罢了！”
　　“皇上，丹戎是游牧国家。气候恶劣，百姓生活困苦，才会年年进犯我朝。要是以我朝每年赠以厚礼，从此两国结为邦交，岂不美哉？”贾韦微笑着斡旋道。
　　君夕夜没想到己方的丞相会说出此话，不禁气结在心。
　　“贾丞相出的好主意！”南宫俊宁冷笑道，“宰相大人是想陛下以民脂民膏换取两国和平吗？”
　　“你——”
　　“好了！你们两人是我天朝文武之首，在外宾面前如此针锋相对岂不有辱国体。”君夕夜怒道。其实心里却有些偏向南宫俊宁之言。虽然他对南宫俊宁颇为忌惮，但是对待丹戎问题，两人倒是英雄所见略同的。
　　“皇帝陛下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贵国丞相之言为好！否则，我丹戎铁骑东进，皇帝陛下要付出的恐怕就不是这些了！”柏其尔出言相要挟。
　　“朕答应两国议和，不过是本着上苍有好生之德。我天朝泱泱大国，还有南宫将军这样的将才镇守边关，害怕什么丹戎铁骑。”君夕夜冷哼道。
　　“皇上的意思是不同意我方提出的议和款项啦？”柏其尔可汗有恃无恐地看着君夕夜道。
　　“此次议和是两国百姓之幸，但是可汗所提条款实在是有缺乏诚意之嫌。我看时辰已晚，不如今日到此为止。双方再次拟定相关条款，明日再议如何？”徐子默语气平淡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好！今日本汗看在徐城主的面子上，同意议和暂时押后。望皇上回去后与你的臣子好好讨论一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柏其尔可汗，你如此出言不逊，是当我天朝无人吗？可汗要是执意战场上见真章，本将军奉陪到底！”
　　柏其尔愣了一下，才道：“将军还是三思而后行的好！”
　　语毕，柏其尔才带着端木心醉姗姗而去。
　　“贾丞相，看来柏其尔可汗给了你不少好处啊！”君夕夜冷声道。
　　贾韦急急地跪在地上：“皇上，微臣绝无二心啊！微臣只是一心想要促成两国议和，以免战事再起，生灵涂炭啊！”
　　“朕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丞相如此体惜百姓啊！”君夕夜冷笑道。
　　“丞相大人，两国议和是两国百姓的福祉。但是一旦以牺牲天朝利益促成两国议和，岂不是牺牲了我天朝百姓的利益？”南宫俊宁冷声道，“此举更是有辱国体，一旦恭祝天下，你我该如何面对天下百姓？”
　　“恐怕那时候，天朝子民也只是责怪南宫将军戍边不利罢了！和丞相大人又有何关系呢？”嘲笑地女生陡然插了进来。
　　“微臣参见贵妃娘娘！”贾韦急忙道。没成想，南宫凤宁一语戳穿了贾韦的心思，这让他顿时慌乱起来。
　　“丞相大人多礼了！”南宫凤宁微微一点头道，“看来，今日议和过程并不如预期的那么胜利啊！”
　　“爱妃似乎早就成竹在胸了！”看到南宫凤宁，君夕夜的怒气渐渐地消去。
　　“想来是因为丹戎可汗狮子开大口了！”南宫凤宁柔声道，“皇上不必懊恼！这柏其尔可汗底气可没您看到的那么足。他漫天要价，我们自可坐地还价。”
　　“要是朕的丞相也有爱妃这等智谋，朕也就不需要那么忧心劳力了。”
　　“微臣无能，不能为皇上分忧，真是万分惭愧。”
　　“早上还是微风习习，甚为凉爽！这会儿又是炎热万分了。皇上，贾丞相已经是一把年纪了，皇上还是早些允他回府休息吧！”南宫凤宁突然娇嗔地看着君夕夜道。
　　“丞相跪安吧！”君夕夜脸色不郁。
　　“微臣告退！”贾韦伸手拭去冷汗，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殿。
　　“看来贾丞相和柏其尔可汗已经对上眼了！”徐子默微笑道。
　　“英雄所见略同！”南宫俊宁微笑地看这徐子默道。
　　“你们两个就不要打哑谜了！知道什么还不快快说出你们知道的。”
　　“昨晚，城中卫士就向微臣禀告说，丹戎派使者暗中与贾丞相接触。这事微臣已经告知将军了。”徐子默解释道。
　　“末将没想到丞相这么容易就被攻破防线了！”南宫俊宁笑笑说。
　　“恐怕早在将军意料之中了！”君夕夜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