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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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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孤魂野鬼相聚一堂，歌姬院相让徐豪财
灵儿准备好了洗澡水，徐豪元看了一眼清澈见底的澡盆说：“这和想的不一样啊。你去院子里采些花来。”
“干什么？”
“要你去你就去！”
灵儿拎着竹篮在院子边采花边嘟囔：“大少爷怎么怪怪的。”拎着半筐花朵回来。
只见徐豪元高兴的把花瓣摘下来，洒到澡盆里。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光了，准备洗澡。
“哎呀，少爷！”灵儿捂住了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那你你转过去啊！”徐豪元低头一看自己羞的要死，在他心里他还是穿越剧的女主角。
“少爷，从前也是灵儿照顾您沐浴的，不过您现在脱的也太光了。”
“对不起，灵儿。不过……现在还是得麻烦你个事。”
“如何？”
“你把花瓣摘下来，高高的洒到澡盆里。”
灵儿一听，五官拧成一个疙瘩：“什么？”灵儿站在凳子上，按照徐豪元的吩咐把花瓣从高处撒到澡盆里。徐豪元玩水玩的像个孩子，傻兮兮的笑着。灵儿看着他那么高兴，心里也高兴。突然，徐豪元捧起水朝灵儿洒过去。本想逗着灵儿高兴，嬉戏一番，谁料徐豪元巴掌那么宽大，这一捧水泼到灵儿的头上，成了落汤鸡。只见灵儿姑娘任凭水从头上往下流，看着徐豪元。木讷的表情都是杀气！然后不紧不慢的卷起袖子……
“对不起，对不起！”徐豪元惨叫道：“刁奴，我可是你主子！你敢浇我水！？”“我告诉你，你别恃宠而骄！”“我错了，灵儿！”“灵儿，我头疼！我好像又风寒了……”
徐豪元沐浴完，换了身衣服，发髻高高束起，精神焕发。再看灵儿姑娘也是娇俏百媚。
“以后不许穿素的，你这个年龄就要穿鲜艳的，漂亮的，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人生啊就是要诗酒趁年华！使劲用你的人生，别等以后，知道吧？等来等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人生就草草结束了，没有机会了。”
“我的银票平时都在哪放着？拿出来，咱们去做几身漂亮衣服！去吃一顿好吃的！”
两个人春风得意的出了门。原来集市那么热闹。徐豪元像个孩子，这也摸摸，那也看看，一会儿要吃这，一会儿要吃那！看到耍猴的倒是摇摇头。
“猴儿耍的不好吗，少爷？”
“不好，就不应该耍猴，人类应该拒绝动物表演！让动物回归大自然这样才真的保护动物。赶紧带我去吃饭。”
“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还吃啊少爷，别撑着了。”
“这家怎么样？看着就气派！”徐豪元指着福禄酒楼门口问灵儿，
“臭显摆什么？别跟我说你脑子又坏了啊。这不就是你的酒楼吗？”灵儿的白眼要翻出天际：“走吧，进去看看你的气派酒楼。”
“我的？我的？真的？哈哈！”徐豪元搓着双手，两眼放光。
一进入酒楼，确实是气派，可是生意惨淡！店小二没空招呼他们，店小二正对着一桌客人凶巴巴训话：“拿钱！不拿钱今天走不了！”
徐豪元挤进去一看，这不是鱼渊？那剩下的肯定是青竹，秦嫂，毛毛了。
“怎么回事？”灵儿姑娘问。
店小二一回头看灵儿姑娘和徐豪元站在身后，大吃一惊：“大少爷您来了，灵儿姑娘。”
“怎么回事，说说。”灵儿问。
“我们生意本来就不好，好不容易来了几个客人，小的笑脸相迎，热情招待，可是这几位胡吃海一通，不给钱。”
“这位是我请来的客人，我让他们在这等我。估计他们碍于面子，没提是我的客人。我来晚了向各位赔罪。”徐豪元说。
“原来是这样，那这几位爷，得罪了。少爷，您康复了是吗？小的高兴，我们酒楼终于有救了。那小的先退下，您聊。”
“德子，再给少爷做几个菜，少爷还没吃饭。”
“灵儿姑娘您叫小的小二就行了，咱怎么配叫个名字。”
“你辛苦了，少爷心里有数，快去忙吧。”
徐豪元看着灵儿：“可以啊你。”
“我这是狐假虎威。都是你徐豪元，徐大少爷的威风。掌柜的已经被三少爷拿着银票买走了，我们这个店现在就德子在这撑着了。”
“徐豪元？”鱼渊看着他们问。
“是啊，大哥，否则，你以为谁会为你们解围？什么时候到的？”徐豪元看着这四位。
“也就两三个小时吧，魂儿姐说这个饭店是你的，我们想就在这儿等吧。”青竹盯着灵儿的簪子接着说：“她是你的老婆，还是你的丫头？”
“你说话注意点！别说些都听不懂的。”鱼渊趴到青竹耳朵边小声说。
“哦哦哦，对，我们也就来了一个多时辰。少爷，这是少奶奶还是您丫头？”
“我是丫头，你是谁？大少爷他们是谁？”
“丫头？太好了，我也是丫头，少爷，我也想要那个簪子！给我买一个簪子。”
“好，买！灵儿，这是我多年前出游的时候结交的朋友。你不是正愁府上人少，没人伺候吗？青竹和你作伴儿，可好？”
“好，少爷说好就好。”灵儿冲青竹笑笑。
“鱼渊，你有些身手的是吧。你又懂财务，要是让你做个管家，平时保护我们几个，你觉不觉得委屈？”
“看你说的，少爷，以后鱼渊就对少爷唯命是从。我就想这辈子能做个一代大侠！正好圆了鱼渊的武林梦了！”
“秦嫂呢，秦嫂想在府上做个厨娘还是帮我把这酒楼经营活了？”
“既然少爷让我挑，我可就选了啊，我就留在这酒楼里吧，自在些。”
“好。毛毛，你呢。”
“听你的。”毛毛往那一趴。
“那你就跟着我吧，有事的时候跑跑腿，没事的时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想习武！你不是有镖局吗？我想在镖局里玩儿。”
“行，听你的。”
德子端着热腾腾的酒菜上来了，徐豪元对德子说：“德子，这个店以后你就是掌柜的了，不过秦嫂是后厨的大厨娘。你们两个平级。她不一定亲自掌勺，但是整个后厨的事都要听她的，你管前厅，你们各自管各自的账目，要互相对账，这酒楼就交给你们两个了。我先给你们五百两，不够了再找我支，以后每年你们要交给我八百两的利润，剩余的利润归你们两个平分。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这可不就是少爷您给我投资一个店吗？我和秦嫂肯定能做的风生水起！我这就去楼上收拾出上好的一间房给秦嫂用。”
“来，喝酒！喝完酒咱们都去裁缝铺做几身像样的衣服！另外每人五十两银子，这个月的零花钱，下个月开始就花自己的工钱！”
“这么快就开始有资本家的派头了？”青竹说。
“资本家？资本家会给你零花钱？”毛毛盯着她接着说：“不信，你问问资本家。”指着鱼渊。
“资本家是什么东西？怎么你们说的我都听不懂？”灵儿问。
“时间长了你就听懂了。你现在只管吃饱喝足把我们领到裁缝铺去。还有首饰店，胭脂铺！”青竹说灵儿。
“给你吧。”灵儿取下来头上的簪子，递给青竹。
“可以吗，可以吗。谢谢姐姐。帮我戴上。”戴上簪子的青竹觉得自己就是这明朝的绝世美人！
吃饱喝足，一行人来到裁缝铺，徐豪元看到花花绿绿，粉粉嫩嫩的布料，忍不住上手去摸，看到闪闪亮亮的发钗更是爱不释手，和青竹一个德行，灵儿觉得奇怪，好好的人高马大的大少爷怎么病了一场，娘里娘气的，只当是他脑子烧坏了吧。
“徐公子，一段时间不见，您眼光和从前都不同了。咱们这还是第一次拿这种布料给公子做衣服呢。您这衣服架子的身子，穿上肯定是风流倜傥。”裁缝铺老板恭维道。
“老板，再给少爷做几身稳重的，秋天的衣服，冬天的皮袄索性都做了吧。”说着看着徐豪元的脸色好像征求他的同意。
“听她的。”徐豪元点点头，接着说：“这几位，秋天，冬天的衣服一并做了。内衣也来几套。给灵儿和青竹按各家府上的小姐用的布料做。”
“谁要是做了您府上的下人，那真是三辈子积了德了。”
灵儿姑娘拿出些银钱，“这是定金，剩下的带着衣服到徐员外府上大少爷院里来取，别走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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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满载而归。到了府上，灵儿姑娘说:“少爷虽然带我们像家里人，但是我们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懂得报恩，不能恃宠而骄，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伺候好主子才是我们的本分。出了这个院子，还是要夹着尾巴做人！”然后给他们安排了住处，青竹姑娘和灵儿一个房间，毛毛和鱼渊一个房间，秦嫂自己一个房间。
这一行人刚安排妥当，三少爷徐豪财就接到线报，大少爷院里神神秘秘去了一伙儿人，看起来不三不四。
“看我这次不逮他个正着。”
“算了吧，少爷，再等等，刘妈刚死，消停会吧。”说话的是徐豪财的跟班儿，
“反正是死了，死无对证。我爹的意思还看不出来吗？要是想追究我，那还能让刘妈死那么快？那不得早叫我去训话了吗？跟着我，你就要学习别人说话做事背后的意思。”
“好，少爷，那您赶紧去找老爷吧。”
徐豪财大摇大摆的拎着一盒点心，去徐员外和徐夫人院里请安。一进门，看到徐员外正在写字，便往前跪在地上：“孩儿给父亲大人请安，这是孩儿刚得的醉仙楼的点心。孩儿觉得好吃，让父亲母亲尝尝。”
徐员外也不说话。只顾低头写字。徐豪财虽是个脑袋不太灵光的，但是徐员外写字的时候不能打扰自己还是清楚的。一直跪着不敢吱声。
许久，徐员外见他跪在地上左右摇晃，才说：“什么点心？把你母亲叫来一起尝尝吧。来人，把夫人叫来。”
“父亲，是醉仙楼的点心。”说着徐豪财想站起来。
“跪着！醉仙楼？不会是要命楼吧！我今天吃了这点心，是不是就跟你那个老妈子似的，一命呜呼了？”
“爹爹，孩儿不敢啊！那个刘妈兴是自己起了歹心，和孩儿没有关系。”
“这么说，你承认那个老妈子是你安排进你哥哥的院里了？你大哥善于经商，你二哥善于读书都做了大官。你呢？不学无术，好吃懒做！念你亲生母亲死的早，夫人也是待你视如己出！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你也不用脑子想想，你要杀的是她的亲儿子！她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就是让你杀你大哥的？你对你大哥有什么不满意的？要下此毒手？”
“大哥会经商都是钱，二哥会读书，都是大官了。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大哥经商二哥读书做官还不是靠家里，靠您？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你也靠我经商啊，你也靠我读书啊。你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为家里做，还有吃有喝！还不满足？要不是看你小，看在你死去的娘的份上，我就该把你家法伺候！你说，对自己的亲大哥下手，怎么惩罚？”
“我错了爹！真的错了！你舍得打我吗？”
“来人那，给我打！”徐夫人从内房出来，我之前就想如果对你太严格，别人说我这个做后母的太凶，所以才一昧的惯着你。你大哥二哥从小到大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从来没舍得打过你，所以他们现在堂堂正正。两个哥哥就算有一口吃的也不会亏待你这个做弟弟的，你呢？竟然想要你哥哥的命！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有这狼子野心！从此你跟我们再无瓜葛了！
“母亲，您这是不要孩儿了？孩儿错了！孩儿真的知错了，您要是不管孩儿了，孩儿以后靠谁啊。”
“靠你要杀的大哥！告诉你二哥，看你二哥以后管不管你！”
“孽障！”徐员外看夫人真真动了气，抄起鞭子给了徐豪财一鞭子。
“啊，爹我错了。娘啊你丢下孩儿，孩儿去找你算了。”徐豪财挨了一鞭子，鬼哭狼嚎。
“好了，你们爷俩倒不用做给我看。豪财，你说吧，你对你哥哥什么不满。”
“没有，没有，孩儿不敢。”
“你哥的命你都差点拿走，还说不敢？你就直说吧，你想干什么？”徐夫人轻蔑的笑了一声。
“家里的产业都是大哥的，我也想有自己的买卖！”徐豪财心一横，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你和你大哥一样经商，你的都黄了你怪谁。家里的产业肯定是谁干的好，让谁干。我听说，你经常让人去福禄酒楼闹事，今天吃出蟑螂了，明天找事打架了，都是下三滥的手段。也就你哥哥不跟你计较，一昧的惯着你。去自己家酒楼闹事的也是脑子不好使的。你有这功夫给他帮帮忙不行吗？实在不行你就在家里读读书，继续考个功名。你二哥也能拉你一把！”
“说来说去还不是说我不如大哥二哥！”
这时，一个仆人进来禀报：“老爷，夫人，大少爷来了。”
“快让他进来。”徐员外说道。
徐豪元进来向父亲母亲请了安，和徐豪财对视一眼，心想：“害亲大哥的蠢货就是这个啊？”徐豪财撇撇嘴，跪在地上也不敢起。
“三弟也老大不小的，天天伸手要钱肯定也不合适，所以我想和父亲母亲商量，把我手下的产业，分给三弟一个，这样三弟也能当家掌柜。”
“好，好，谢谢大哥！父亲，母亲，听到了吧。大哥说要给我的。”
“既然你大哥说要给你，你就要听你大哥的。”徐员外看了看徐夫人的脸色。
“豪元，你想给你三弟什么？可曾想好了？”徐夫人问。
“回母亲，儿子想问问三弟想要什么。”
“你有酒楼一个，镖局分号三个，歌姬院一个，银号分号两个个。那你把银号给我吧。”徐豪财一副人傻脸大的样子看着徐豪元。
“哼！”徐员外一副没脸看的表情，干咳一声。
“呵呵，不合适哈，不合适。大哥决定吧。”
“把你最擅长的给你吧，歌姬院拿去吧。只有一点，歌姬院就是个培训歌姬唱歌的地方，只卖艺不卖身！我看你听曲儿的本事肯定有的。你只需每年向父亲母亲交款一千两即可。剩下的归你。”
“还不谢谢你大哥！你大哥经营这些年歌姬院至少每年向家里交两千两。”
“谢谢大哥，弟弟以后再也不会干那蠢事了！听说哥哥院里来了一些人？”徐豪财贱嗖嗖的想绿茶告状。
“是，刚到院里不到一个时辰，三弟都得到消息了？看来三弟的眼睛没离开我的院子啊。先前让父亲把你安插到我院子里的人都打发走了，我院里也不能没人伺候不是？三弟，我看你啊挺忙，歌姬院这个活太累，可能不适合你。我再想想吧。”徐豪元笑嘻嘻的盯着徐豪财。
“我错了，哥，错了！”徐豪财见状马上求饶。
“以后你管好你自己，别操心你哥哥的事！滚吧！”徐员外往外挥着手，一眼也不想看见这个蠢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