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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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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你的秘密我发现了,双份
1
看完店铺吴大春就一个人回镖局了,鱼渊和毛毛跟着一起回府了。
毛毛看徐豪元回房了,赶紧急匆匆拉着鱼渊回房间,悄悄的问他:“你今天是为了宽少爷的心故意那么说的?当真见过星河的母亲?”
鱼渊低着头摆弄了几下手指,又抬起头看着毛毛说:“我觉得我见过。只是时日有些久了,不敢太确定。而且我不懂,为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急死我啊?你见过你怎么不告诉他,你看他平日里高高兴兴的,我听青竹说,晚上经常在树上对着天喝闷酒。知道什么就说呗。”.
“我不懂她母亲这是为什么。兴许我记错了?我得回去跟魂儿姐确认了,我才知道能不能说,要不要说。”
“你在哪见的?多久了?我见过没?”
“是月儿姑娘啊。是小月!”鱼渊看着毛毛把声音放低了,却字字重音。
“不可能,虽然咱俩在人间的阳寿我没有你大,但是我去魂儿姐那报到可比你早,月儿娘亲天天跟魂儿姐在一块,你都见过她本面了,我怎么可能没见过?”
“我们之前为什么不天天给自己穿个肉身?”鱼渊问毛毛。
“就好比,你天天在家不出门,不来客人,你会天天穿正装吗?肯定冬天睡衣,夏天大裤衩,最好什么也不穿。嫌麻烦呗!”
“可是就有人不嫌麻烦啊,非要遮起来那副骨头架啊。”
“是啊,月儿娘亲从来没有骷髅架子在家里晃过。为什么啊?不过,兴许是爱美呗,也不能因为这个就确定她是星河的妈呀。”
“很久之前了,我不记得有多久了,当时我做完工去找魂儿姐,可能月儿来不及穿,我就看见她她已经开始腐烂剥落的本面。当时她的本面还处于半掉的状态。她见到我,又不好意思立马转过去了,说一会告诉魂儿姐我去过了。因为我刚到那,第一次见没有全掉的本面,记得很清楚,就是今天孤霜的模样。”
“你别说,我还真问过她为什么不去投胎,月儿娘亲当时说,她担心她的孩子,想在这等上几十年,和她一块走。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星河去了,月儿为什么不相认啊。”
“说的是啊,其实在我心里现在更加确定了,星河,月儿,星星,月亮。那小月不相认肯定有她的理由。所以我不敢乱说啊,我想找机会让少爷带我回去一趟。或者我偷了他的钥匙自己回去。”
“犯不着,拉着他去。你说会不会月儿娘亲天天盼着人来,真见到了,太激动了,紧张的不敢认了。”
“你没事吧?”鱼渊敲敲毛毛脑袋,说“里面还有脑子吧?你以为魂儿姐那是什么好地方啊?谁会天天在那盼着自己的孩子去啊?要我说,就是星河去的太早了。把她妈妈吓着了。不过也不该不相认啊,去都去了。算了,不想了,各自都有苦衷吧。”
2
回府后的青竹一头扎进了房里开始忙活自己的事业了,立志要活成个事业咖!现在更是文艺女青年自持,自信心爆棚!
灵儿在徐豪元房里端茶倒水,服侍更衣,细致入微的照顾常常让徐豪元觉得自己是个废物宝宝。灵儿在房里晃悠,他心里也踏实些,一个人总是空落落的。他看灵儿端来点心,又忙着出去。便叫住她对她招手:“过来。”
“怎么了,少爷?”灵儿停下来问。
“你别出去了,坐下休息会儿。”
“呵呵,我去小厨房看看,翠儿把汤炖上了没?”灵儿笑着说。
“不用看,肯定炖上了,这些事你别管。让他们做就行了。过来坐下。同我一起吃茶休息会儿。”徐豪元指着旁边的凳子。
“少爷,那我在外面吧,有事了您叫我。”
“我怎么觉得你跟我比跟之前客气了?让你坐你就坐呗。”
“丫头对少爷说话本来就是这样的啊,坐就坐。”灵儿说着就坐下了。
徐豪元示意她吃个点心。看着她说:“我怎么觉得你和从前不一样了。以前对我也是大呼小叫的。现在反而更拘谨了,以后啊你也可以像青竹那样说话,没有必要活的那么累。”
“我不累,我觉得你累。”
“这么心疼我?那以后有什么应酬就别让我去了,我们少赚点就少赚点,无所谓。”
“不是这个累,是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累。”
“什么意思你?”徐豪元听了这话心里一紧,这丫头怎么说这个?
灵儿把剩在手里的小半块点心,一口塞到嘴里说:“少爷不是想让我活的不拘谨更自在吗?那是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当然,你向来如此!”
“那好,今天灵儿要喝酒。行吗?”灵儿看着徐豪元。
徐豪元递给她一杯茶,点点头说:“行啊,陪我喝一杯我当然开心了。你怎么了,怪怪的。谁欺负你了?还是我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少爷关心我?心疼我是吧?”说着又拿起一个点心吃起来。
“当然了,灵儿可是我在这的亲人啊。”
灵儿听了也不做声,没有之前听这句话的开心和羞涩,只管低头大口大口的吃,眼睛里噙着泪水。
徐豪元静静的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这丫头什么意思?难道对青竹太好了生气了?难道她也想要个铺子?徐豪元心里拿不准。本来还打算让青竹也来吃点心,这都不敢说了,算了,那孩子饿不着。
饭菜好了,徐豪元、鱼渊、毛毛、青竹和灵儿一同坐下吃饭,平日里毛毛和鱼渊总是在镖局,就算回来了也是厨房弄点吃的就回房间了,好久没有在府上一同吃晚饭了。这么几个人在家里围坐在一起吃饭还真有点家的感觉了。可惜秦嫂在‘金乾饱美食城’忙活呢。要是也能来就好了。
“来,自己都满上。一人一壶吧。”徐豪元让丫头给大家一人拎了一壶,“你也赶紧去吃饭吧,这不用伺候。”
“这大概是最体谅下人的主子了吧。少爷是什么让你对下人这么好了?从前你不是这样啊?”
灵儿此话一出,徐豪元,鱼渊,毛毛,青竹顿时愣了一下,接着徐豪元说:“我从前不就是对你这般好?”
鱼渊和毛毛从认定星河就是小月的女儿后,对徐豪元除了之前的敬重,朋友的情谊,还更多了几分疼惜。在那人面鬼心的阴间鬼蜮里,得是多善良的灵魂才能有现在的待遇,小月在那等待的这些年和他们日日相处,所以他们现在看徐豪元多了几分“姨母爱”。以后更要守护好他。
“好,少爷对我最好了。来,咱们喝酒。”灵儿举起杯邀请大家同饮此杯。
毛毛紧盯着青竹,只要青竹吃东西,他就情不自禁的紧张:“好了,好了,够了。别夹了。”
“少爷!你不管管他!我还饿着呢!”青竹不乐意了。
“少爷,我不是怕她再是贪吃症犯了。”
“毛毛啊。我知道你心疼青竹姐姐,可是你青竹姐姐今天在那山蹿下跳的排练,引吭高歌,又看一下午店铺,估计还饿着呢。”徐豪元说。
“是,少爷,那吃吧,吃吧,你慢点吃啊,嚼碎。”
“婆婆妈妈的!这么娘们唧唧看以后怎么娶媳妇儿!给你个鸡腿儿,闭嘴!”
“少操心!吃这个鱼小心啊。有刺!”说着给青竹了一块鱼嘴巴。
“就操心!看你还管不管我?”青竹恶狠狠的说着,却欣然接受了鱼嘴巴。
毛毛和青竹的吵架真是猝不及防,和好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速度。家里有这么两个活宝,吵吵闹闹,热热闹闹更像是普通人家,
“多吃点。”徐豪元给灵儿剥开一只蟹子,去掉腮,放她碗里。
“谢少爷,这可使不得,让别的丫头看见,可不得了。”
“你管他们干嘛?我愿意对谁好就对谁好!人啊,就要按自己的心思来。痛痛快快的,不能一直活到别人的眼光里,否则太不值了。”
灵儿点点头,端起酒杯对鱼渊说:“鱼渊大哥,咱们喝一杯。好吗?灵儿敬您!”
“好,灵儿姑娘,来。”鱼渊应和着。
“青竹,来,咱们喝酒,我看着你现在马上就要成功了,特别高兴。我就看着你画的发簪,画的戒指,画的衣服,我见都没见过,我敢说整个金陵城见过那种样式的人没有!太厉害了!来喝酒。”
“谢谢姐,来我们喝酒。”
“毛毛兄弟,来,小可爱!姐姐祝你早日成为武林高手,过段时间咱们金陵城就有比武招亲,到时候姐姐带你去!喝酒!”
“好的,灵儿姐姐。真有这好事可叫上我啊!”毛毛端起酒杯喝了。
徐豪元心想,这下该到我了吧。灵儿自顾自的吃菜,没有要理他意思。鱼渊赶紧给徐豪元递个眼神,让他主动点。
“来,灵儿,你天天辛苦了,每天这府里上上下下都依靠你管着呢。要是我对你照顾不周,你就见谅啊。来,咱们喝酒。”
“谢少爷。”
徐豪元不知道灵儿抽了什么风,也不去管她了。明天再说吧。推杯换盏,一会都喝的差不多了。灵儿揪着青竹不放,还要听青竹唱歌!
“姐,今天要点个曲儿!你现在都在歌姬院混上给人排练的师傅了。你赶紧来一个!”
“哈哈,灵儿姐姐喝多了,那好吧,我,青竹,唱歌可是收钱!既然各位看官想听,那我就让你们做一回免费的听官!”青竹站起来,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舞足蹈,好似一个说书先生,抑扬顿挫,把他们逗的直乐!
说来就来!“你就像那……”刚一开口,毛毛一个狗急跳墙跳起来捂住她的嘴!
“闭嘴!”
“你给我坐下!”灵儿少有的火爆大声把毛毛吓了一跳,灵儿换了一副嘴脸,少女般的可爱对青竹说:“唱!姐想听!唱好了,姐姐有赏!”
“哈哈,灵儿姐姐,我服你!给您唱!我换个啊,我家毛毛不爱听。”
“成你家毛毛了?行,换一个今天孤霜说的,那个什么滚!”
只见青竹起身抄起了鸡毛掸子起了范儿:“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间的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
越唱越兴奋,灵儿听的也开心,鱼渊,毛毛,徐豪元却从刚才的前仰后合的笑中突然安静下来,曾经的我们都有梦想啊,甚至梦刚刚开始,什么也没有来得及做,人生啊,戛然而止了。世间的繁华早已落幕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记得这一世很短暂,年少的轻狂再也没有了……
徐豪元擦擦眼泪,笑着端起酒杯,看着鱼渊和毛毛说,想什么呢,我都知道,说着说着又忍不住落下泪来:“来,喝了这杯就,我们一起四海为家!”
灵儿越来越兴奋,酒越喝越多,青竹拉着她一起跳,她学青竹学的有模有样。
“这不也是可可爱爱的,怎么今天对我吃了枪药了。”徐豪元对鱼渊说。
“灵儿那么好,肯定是你惹人家了,现在还装无辜!”
“我,真不知道!”徐豪元一脸无辜!
“徐豪元!你说什么呢?”灵儿大喊一声,指着他们说,“你这个骗子,狗屁大少爷!你不是我的大少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就是不舍得拆穿你罢了。你到底是谁?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大少爷!”说完呜呜呜的哭起来,哭了没几声,趴下睡着了!
这几个孤魂野鬼顿时酒全醒了!
“咋办?”毛毛说。
“她发现什么了?她知道什么了?”青竹问。
“都别慌,你们想啊,咱们都没有回去过,不存在露馅,再说黑白过来的时候她要是发现了,不得吓死了。还用等到现在?”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她从小就跟着徐豪元,衣食起居,店铺生意都是照顾的细致入微,早就是不能分开的两个人了,可能我的行事风格和徐豪元差别很大吧。我觉得灵儿是值得信赖的人,她对我,对大家怎么样你们都看到眼里了,肯定对我们没有威胁,我跟她说了吧,行不行?我也不想再骗她了。”
“别冲动,别冲动!我们等明天酒醒了再商量。我还有个事要跟你说,我想和你回去一趟,咱们见见魂儿姐,看看她老人家的意思。好吗?”鱼渊忙拦着徐豪元。
“要不趁现在她喝醉了吧,青竹和毛毛,这儿和灵儿就交给你俩了,我俩去一趟!”徐豪元觉得可行,也想马上回去问问魂儿姐的想法。
“好!放心!快去,快去。”青竹催促着。
徐豪元拿出之前为她们买好的胭脂水粉,包上点心,拿出钥匙和鱼渊躲到内间准备尝试第一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