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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玫瑰储蓄所（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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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主人，有在听吗？”
“主人，零九喜欢。”
“主人……零九等你回家。”
“零九！”
陌欢猛然从梦魇中挣扎出来，大口呼吸着，身体被禁锢的束缚感渐渐弱了下去。
她拭去额间的汗，濡湿的头发被抚在了一边，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眼睛睁不开。
陌欢察觉到覆在她双眼的布，她尝试解开。
这里，似乎不是监狱。
监狱里有大量的强光，当强光扫过来时，仿佛无时无刻不在警示你监视的存在，明目张胆的、肆意妄为的光线扫射，明晃晃的教人生厌，暴躁难忍，也许有这个原因，监狱里多暴.力事件，一点小摩擦就能打起来，听着也烦，看着也烦，陌欢无数次动过一导弹筒轰平这SB监狱的想法。
但这是……哪儿啊？
她记得……
是，她晕倒了来着，五脏六腑都疼，最后看见……零九！
她看见了零九！
陌欢猛然扯下了那布条。
不同于AI纪元的房子，它并没有十足的科技感，入目也并非是一片银白色，大量复古的红黑色扑面而来，古老的铜钟摆机械的摆动起凝胶般的时间，搅动时间的流逝。
“滴答、滴答……”
这里像是个小型的古城堡。
厚重的雕花铁门爬满了绿藤，复杂的花纹透着斑驳的青铜光泽，豪华的黑色大理石地板没有沾染一丝灰尘，铺设着暗红色的地毯沿着螺旋式楼梯蜿蜒而上，客厅中央的巨大水晶吊灯闪烁起烛光，鲜红的蜡烛油沿着光滑的烛缓缓滑落进水晶吊灯里摆着的金属托盘，摇曳起多情的烛光。
静谧的一切似乎从沉寂中复苏了，那样浪漫与庄严的设计，处处可见的华丽的烛台，摇曳的烛光醉在经久不败的蔷薇花装饰品中，大片暗红色的渲染交织在光影中，神秘又危险。
陌欢从毛绒软实的床里起身，瓷白的脚陷进了暗红色的地毯里，她身上的囚服也被换了，换上了一身白色的病号服，像是误入蔷薇花荆棘的羔羊。
“零九？”
她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正当她茫然的观察着四周，抬脚要去摆钟的地方，二楼似乎传来水声，陌欢又被吸引，往楼上走去。
往上，愈来愈昏暗的空间，陌欢闻见了一股浓郁的玫瑰香弥漫在昏暗的走廊，陌欢往水声处走去，最后停在了其中一个房间门前。
“……零九？零九是你吗？”
陌欢抬手，手腕上的禁忌发亮。
“吱呀……”
欧式复古的门自动打开，层层水雾中，一向在夜晚识物很好的陌欢也有些看不清。
她咽了咽唾沫，她在黑夜里剧烈不安的心跳声渐渐掩盖了水声，她踏进那房间，可还没走几步，她又停了脚步，徘徊着迟疑。
一步步的，它似乎在引.诱着单纯的猎物落入蓄谋已久的陷阱中。
可有人不允许她迟疑。
猎人心急难耐。
“主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怀抱缚住了身形单薄的陌欢，伴随着那人温热厚重的呼吸，浓郁的玫瑰香袭来，禁忌乍现。
“零、零九。”陌欢吞咽了下唾沫，试探的开口。
“主、人。”零九一字一顿的重复，将呼吸深埋陌欢孱弱白皙的颈边，激起那敏感的颈绯红一片，平添破坏欲。
“你干嘛。”陌欢试着推开零九的脑袋，耳边太敏感了，她忍着，只能先半开玩笑道，“太痒了。”
不动声色的推开还未实行，逃脱的心思在零九轻嗅她颈的那一刻宣告破灭。
她的腿猛然软了半寸。
只能深陷不怀好意的桎梏。
陌欢的颈红透了，这敏感激的她闷哼一声，彻彻底底的，她的脸都红了。
“主人，零九好想你。”
她轻声呢喃着。
“两年六个月十一天零二百二十五分钟。”
陌欢一顿。
太久太久，零九等着与陌欢相见，连秒都在数着。
她一直一直活在有陌欢的过去。
对于人类来说，也许这机器的计时算不上有温度，可那样冰冷的数字里，零九的思念要溢出来了，就那样淹没了她的爱人。
“零九。”陌欢挣开了她的束缚，也松开了些许暧昧的气氛，“你的眼睛……”
陌欢还没说完，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打断了她的话：“别看。”
不好看的。
“……主人，我的眼睛，不好看。”
陌欢温热的手覆在了零九的手上，固执的拿了下来。
零九终于慌乱，下意识退后，扭头去躲。
陌欢还牵着她的手，突然的拉扯，她脚下一个不稳，覆着水珠的大理石又太滑，陌欢眼角一跳。
“扑通！”
“咕噜咕噜……零……咕噜咕噜……”
脚下就是浴池，铺了满池的玫瑰，看上去和暗红色的地毯没什么两样，陌欢只想骂人，但她呛水骂不出来。
更让她汗流浃背的，是她把零九拉下来了！！！
啊啊啊啊啊！
救命！
无辜的零九其实算不上“无辜”，在陌欢拉她下水时，她十分顺从的就跳了，那暗红色的地毯现在看来，满是处心积虑。
突然落水的陌欢还有对水的恐惧，呛了好几口水，零九将寻求救命稻草的陌欢捞了起来，圈在了池边。
“咳！咳咳咳！”
陌欢死死抓着零九的肩，偏过脑袋咳嗽，露出了细白的玉颈，她的全身都湿透了，若隐若现的春色迤逦，白色病号服湿漉漉的贴在她身上，锁骨半露，随着她的咳嗽，湿发溜进了她的领口，不由得，引人喉咙干涩。
同样湿透了的零九抿着暗红色的薄唇，她那双独特的异瞳就那样带着侵略性的盯着陌欢细弱的颈，她黑色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女人宽肩窄腰的身材，禁欲优雅的美感在这一刻爆发。
深灰色的瞳色暗沉无比，可另一只湖蓝色清透的眼睛也寸寸燃起欲.色，她下意识吞咽，绅士温雅的外皮荡然无存。
“主人，我可以亲你吗？”
她绅士有礼的请求着，却在下一刻情乱意迷的亲上了陌欢的唇角。
陌欢怔愣在了原地。
她脑子有些空白，没了动作，却造成不懂情爱的家伙产生了“可以继续”的肯定。
那样缠绵的吻，没什么章法的从唇角亲到唇瓣，零九不知道该怎么亲，只是咬着，生涩又稚嫩。
在那一瞬间，陌欢意识到，她的小AI也懂得情爱了。
零九会爱人。
她从来都不是机械的AI人。
哪怕程序设定。
“零九。”陌欢笑了一声，凑了上去，“该这样亲。”
陌欢仰头，迎上了零九的吻，撬开贝齿的刹那，零九像是无师自通般按住了陌欢的后颈，反撬开了陌欢的贝齿，长驱直入。
“唔！”
陌欢闷哼出声。
反转太快，她突然成了被压制的一方，陌欢不认输的反压过去！
偏偏零九的手不安分的游离在水下，酥麻的感觉袭来，陌欢惊恐的发现零九的触碰带着微弱的电流！
微弱细小的电流带起皮肤酥麻一片，连带着周围的水也传导了电流，钻进了陌欢每一寸肌肤。
面色潮红。
她拒绝这种访问，却开始动弹不得，电流延缓了她的行动，她像是温水里的青蛙，只能溺毙在这环境里。
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不已，陌欢困在浴池一角，任由酥麻的电流在身体里乱撞。
陌欢太想骂人了，电流刺激的她动作迟缓，攻势又愈发猛烈，她像是发现新大陆的孩子，毫无节制的探索，一刻不停。
大滴大滴的泪落入了玫瑰池中，零九将她托举上了池边，握住了陌欢的脚踝，水声潺潺。
零九意乱的眸眯着，勾起侵略性的眼尾，她虔诚又迷.乱的吻落在了塞那河畔的春水。
吻在腰间停留，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牙印。
“主人，你……想零九吗？”
零九仰着头，终于说出她藏在心底的问题，可她的呢喃那样轻，可AI也会尾音颤抖吗？像是晕开在水声里了。
陌欢没力气回答她了。
“主人……”
“主人……”
“主人……”
电流声噼啪作响。
“……想……别、别叫我这个…”
“主人，能再叫一遍我的名字吗？”
“……零、零九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