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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白苏被抓 听到蚀骨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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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人多,集市又热闹非凡,稍微绕一下,必能甩掉他们。
进到一个小巷子,她俩正要将外衣换一下,伪装成其他模样,可谁料这里似乎早有人埋伏,她们不小心中了藏有迷药的暗器。
白苏兴许是因为喝楼心月的血喝多了,身体有了抗药性,一时间倒也没有多大影响。
她搀扶着木槿赶紧逃离此处,这旁边恰好有个花楼,看着还挺方便人藏身,她便带着木槿从后门溜了进去。
她们躲进一间无人的屋子,白苏打算找找楼心月之前给她的药丸,那是用他的血制成的,想来也是可以解木槿中的迷药。
只是她遗忘了一点,那天离开虚空派走得匆忙,她根本没来得及收拾东西,那药瓶根本没在她身上。
这段时间她一直用不上这东西,倒是让她给忘了。
“人在哪里?”
“我看到她们进了这里的!”
不过片刻,那些人已经追了过来。
听着周围房间被打开的声音,白苏忧心忡忡,这样下去,她们迟早会被找到。
木槿中了迷药,行动不便,她们根本逃不掉的!
“阿槿,你照顾好自己!”危机时刻,白苏当机立断。
她将木槿藏到了床底下,又点了她的哑穴,令她不能出声。
接着她便从窗户跃上了屋顶,故意在上面制造出动静。
待将人都吸引了,便朝着他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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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都第几天了?那丫头还是半个字都不肯说!”
“谁能想到,她骨头这么硬,蚀骨针都奈她不何!”
地牢里,两个身着道袍的男人守在入口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唐师姐,你又来送饭了?”见走来的绿衣女子,他们连忙打招呼。
唐湘扬唇淡笑,“嗯,这人留着还有用,总不能叫她饿死了吧!”
她沿着阴森昏暗的过道一直往里走去,到了当头,便是一间黑漆漆的牢房。
里面的人被铁链拴着手脚,许是如此,牢房的门并没有锁上。
唐湘推开门走进去,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吃饭了!”
那人似是哪里疼,身子颤抖了一会儿,才慢慢爬了起来。
她看到唐湘打开食盒,端出来饭碗,正要伸手接过,可半途中碗却掉在了地上。
唐湘轻笑:“你的手想来也拿不稳碗筷,不如还是在地上吃吧!”
说着她将碗里的饭菜都倒在了地上。
若是常人被她这样折辱,定会狠狠咒骂她,或是宁愿饿死都吃一口。
可牢中这人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便颤颤巍巍地用手抓起饭菜,大口吃了起来。
“你这个鬼样子,若是叫你师傅看到了,她恐怕都不敢认你吧?”唐湘收拾好食盒,在一旁嘲笑道。
这人仍是不理她,只缩在那专注吃着东西。
唐湘大概也是有些恼火了,她随手拿起门口的鞭子,对着地上的人就是狠狠一抽。
这人极微小地抖了一下,大概饭吃得差不多了,她坐到了墙边,对唐湘说了句,“你这恶毒的模样,你师傅恐怕也不敢认你吧!”
“还有精力斗嘴,看来是蚀骨针还没扎够!”唐湘心里不痛快,便也不叫别人好过。
听到蚀骨针,这人明显瑟缩了下,不过她口气还是没变,“你杀死你师弟,又害死你师妹,不知午夜梦回时你有没有害怕过?”
“当然不会,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害怕?”唐湘大声说着,随即走过来蹲下身子,她扣住这人的下颌,在她耳边轻声道,“白苏,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是下一个!”
就在这时,地牢门口那忽然传来异响。
唐湘忙松开手,走出监牢查看,但没等她看清是什么,她便被人点了穴道。
“苏苏!”闯入之人正是楼心月。
之前听说白苏被拂柳观的人抓走了,他心急如焚,花了近半个月这才找出了白苏的所在。
他冲进牢房的那一瞬间,忽的便停住了脚步。
其实来之前他早已想到,白苏可能受了很多苦,但当他真的亲眼看到时,他还是会觉得心痛难忍。
白苏进这监牢前,应是穿的一件素净的青衣,可如今她的衣裳变得破烂肮脏,那遍布全身的暗红色血渍,无一不透露着她承受了多少痛楚。
“你来了?这里很臭吧!”白苏特地没喊出他的名字,见他止步门前,故意打趣道。
楼心月顿时红了眼眶,他心疼白苏被人伤成这样,被关在这么脏乱的地方。
注意到她面前地上还算新鲜的饭菜,他顿时便明白,她又是如何被人折辱,如畜生一样在地上吃饭。
他望向旁边说不出话的唐湘,森冷地问道,“这是你做的?”
“……”唐湘既说不了话也动不了,她只能极度恐惧地看着楼心月。
里面的白苏突然提醒道:“别叫她轻易死了!”
“好!”本想了断她性命的楼心月停了手,他勾唇温柔地笑了笑。
他往唐湘的方向拍了一掌,唐湘顷刻间便倒在地上,看着似乎没什么大碍,只是她的脸色慢慢开始变得青紫。
楼心月不再管她,在门口放刑具的地方拿了把剑,便走到白苏身边,将锁着她的铁链砍断。
“你要不拿外衣给我包一下吧!”见楼心月蹲下身子要抱她,白苏提议。
楼心月似不解她的意思,“嗯?”
“我……我身上很脏。”白苏对他的洁癖仍记忆犹新。
楼心月丝毫没有犹豫地抱起了她,“没关系,我陪苏苏一起脏!”
白苏不由咧开嘴笑了,不过才一下子,她干裂的嘴唇便出了血,疼得她一哆嗦。
“身上很疼吗?”楼心月边抱着她出去边问道。
白苏靠在他怀里,闭眼道:“疼习惯了,不过路上颠簸,似乎会更疼一点。”
楼心月怎么舍得她再受苦,当即点了她的睡穴,“那你好好睡一觉,醒了就不疼了!”
他抱着白苏,跟在外等候的一月回合,紧接着便立即离开了此处。
他们没有回红莲教总坛,路途奔波,对需要静养的白苏来说并不合适。
在这附近的临奚镇上,恰好有红莲教分部的人,楼心月便带着白苏到这镇子里养伤。
他一早联络了梅盛,白苏入住临奚镇的私宅不久,梅盛便赶到为她治伤。
楼心月不精于医术,也是梅盛到了之后,他才知道白苏竟被施了蚀骨针之刑。
说来这蚀骨针,还是出自他们红莲教,本是用来惩治叛徒的,后来慢慢流传了出去,未曾想到所谓名门正派手里竟会有这种东西。
楼心月也曾对人使用过这蚀骨针,见识过这东西的厉害,它能叫人痛到神经崩溃,受过此刑的人要么疯了要么找着机会一定自杀。
可刚初见时,白苏装作没事人一样,还跟他开玩笑。
他心痛得不能自已,脑子里嗜杀的念头越发激烈,他恨不得即刻就去将拂柳观将那些人通通都杀了。
可再一想到,他这般做会给玄月派更是带来麻烦,便也只能先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