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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白苏危在旦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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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笙正好还没点菜,知道白苏是想感谢自己,便也没有拒绝。
随他们去了二楼的位子就坐后,墨笙察觉到对面楼心月探寻的目光,主动介绍起自己。
“白姑娘,楼公子,在下姓墨名笙,一直在边境宿城居住,今日才刚到的都城,你们觉得在下面生是应该的。”
见他如此坦诚,楼心月放下了些许戒备,心觉这人应该没什么恶意,不过事后他还是会让一月去查查这人底细。
相比楼心月,白苏则是完全没有多想。
不止是因为刚才的解围,她觉得在这个墨笙的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想要接近。
当然这绝非是什么异性相吸的感觉,而是觉得他很温柔很靠谱让人安心,就像是师姐给她的感觉一样。
也是因此,饭桌上白苏跟墨笙相谈甚欢,他们不似初见的陌生人,倒像是相识已久的故人。
楼心月从没见白苏跟哪个男人这么聊得来,以致令楼心月醋了好几天。
白苏毫无所觉,只觉得楼心月怕又是犯病了,在阿萝的提点下她才恍然大悟。
那天后没多久,整个都城都在传着魏家姐妹的流言,说魏家二小姐魏书兰被妹妹魏雪怜抢了洞房花烛夜。
这个八卦白苏可只听楼心月说起过,她自然而然想到了这是楼心月故意让人传的。
估计是为了给她报仇吧!谁叫那魏雪怜要来招惹自己。
想着楼心月这段时间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兴许还有些自己都不知道的,白苏便也想要为他做些什么。
又想起他送过自己示爱的玉簪,要不她也送他个什么东西好了。
听阿萝说,女子一般送心仪的男子荷包比较多。
白苏便是在楼心月没来宫中时,苦练针线活,想要亲自绣个荷包给他。
可由于她刺绣功底实在太烂了,认清现实的她便只做了个十分简朴的荷包,上面除了他俩的名字,什么也没有。
至于荷包里头,她仿照着别人,也放了一缕发丝,寓意结发。
不过即便是这样,白苏仍然觉得有些寒酸,这远远比不上楼心月送自己的玉簪。
记得他腰间并未有玉佩,最终她便还是决定再送个玉佩给他。
趁某天楼心月正好有事去了,她带着阿萝去了都城十分有名的一个拍卖行。
进去后不久,她一眼相中了一块羊脂白玉所制的玉佩。
玉佩拍卖前,她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陛下下旨钦定的御王妃。
果不其然,那玉佩拍卖时,便没有人同她抢,她如愿地以一般价格拿到了玉佩。
数着省下来的银两,白苏第一次体会到身份地位的好处,以权压人是不对,但真是好用极了。
只是她并没有高兴多久,她就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你们要做什么?”白苏看着眼前绑了自己的几个大汉,惴惴不安问道。
就在刚刚,阿萝去拿玉佩的功夫,她便莫名晕了过去,醒来后便就到这了。
最前面那人搓了搓手,“我们瞧姑娘美貌,想要云雨一番!”
美貌???
白苏向来有自知之明,当即便明白过来他们定是受人指使,这种瞎话也说得出口。
她很是淡定地说:“那个人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十倍!”
对于这种受人指使的,只要钱给到位了,她还不信会有人犯傻。
“十倍?可我们先答应了人家的,不讲信用不好吧!”但没想到她碰到的,还真是死脑筋的。
没办法,白苏只好开始给他们洗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陛下钦定的御王妃!我要是有什么事,你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们为了那点钱值得吗?还不如拿了我的钱,到时候也没得麻烦!”
“好像是这个道理哦!”后面有人同意道。
她继续趁热打铁,“再说了,你们收了我的钱之后,那不是发财了,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把人家直接娶回家都可以了!”
最前头那人开始动摇,“好像确实不错!”
他们中忽然有人说道:“二哥,我们不是药都下了,这又没有解药,待会可怎么办?”
白苏心里一惊,他们说的该不会是/春/药吧!
“你们给我下了什么药?”她急切询问。
“是魏……那个小姐给我们的,说是/春/药!”
听到是/春/药,白苏不由苦笑,她待会不会又跟上次一样吧。
或者更可怕,完全失去理智,像她看小说时弹出的/a/v/视频里的那样,想到这她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
这魏雪怜还真是贼心不死,又是叫人,又是下药,生怕不成功是吧!
白苏心底保佑药效发作晚一点,“没关系,我不计较!你们立刻马上去御王府找人,他们自会给你们送银两!”
前面这人也知拖不得,马上带着个小弟,拿了白苏身上的玉佩做信物,就出了门。
莫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白苏忽感身体不适。
但奇怪的是,这并不是中/春/药后的不适,而是浑身冒冷汗,肚子疼得似乎被人挖开了一般。
“姑娘,你怎么了?脸色怎么不对劲啊!”旁边看守她的人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按道理中了/春/药,脸应该发红才对,断然不可能发白啊!
“没,就有点恶心反胃……”白苏痛得都麻木了,这时她更是感觉一阵阵的反胃。
她话音刚落,一口鲜血便从她嘴里呕了出来。
周围几个人明显慌了,“这……这这怎么还吐血了?!”
“苏苏!”就在此时,紧闭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听到这个声音,白苏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下来,她不会有事了。
楼心月见了白苏嘴边跟衣服上的血渍,面色阴冷得可怕,“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似是感觉到危险,他们更是慌了,“没……没有!我们就给她喂了/春/药,其他什么也没做,不知道她怎么会这样!”
“哇!”忽然白苏又吐了一大口血。
楼心月吓坏了,留下一月处理这里的事,忙抱起白苏回了王府。
之前梅盛因入宫扮宫女,便已要犒劳自己为由非要住他府里,此刻他正还在王府。
路上白苏呕血不断,一副马上就要去了的模样,看得楼心月是心急如焚。
所幸梅盛医术不赖,虽说没完全治愈她,但至少保住了她的性命。
听梅盛说,白苏之前吃进去的确是/春/药没错,只是这春药性烈,偏偏白苏之前身体里的毒素还没完全消失,这两相碰撞,便导致了她这般严重的症状。
这次的毒症很伤人身体,白苏即便之后完全痊愈了,她也会落下病根,体质会弱很多。
楼心月知道后,恨不得将那几个人马上就剐了。
当然冷静下来时,他也细思起了这事的背后,那真正的凶手。
不久一月来报,幕后主使者正是魏雪怜,跟他想的一样。
据一月从那些人嘴里挖到的消息,魏雪怜吩咐他们跟中药的白苏苟合之后,便将赤身的她丢在大街上,让所有人看到她的狼狈,让她永远也翻不了身。
楼心月听了不由冷笑,“倒是个极其恶毒的点子!只是不知如果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又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