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档案23.3 科学线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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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真心动了吧？”
回到最开始的房间，松田阵平一把扒开我蒙在头上的被子。
“我的良心在剧烈地挣扎呢。”钱多活少待遇优厚，每年还有无数次公款旅游吃喝报销，直接升级为三把手，不用在每天晚上熬夜去做任务，甚至可以直接指使琴酒干活……不能不说这条件和FOAF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心动才怪。
但松田阵平蓝色的眼睛紧盯着我，就像被人看透内心一样，我不好意思地翻过身想要躲避，然后被他直接抱住。
“虽然我说过尊重你的意见，但是总不能看着你干傻事。”他的声音离得很近，蓬松的头发蹭的我耳朵发痒，“毕竟我喜欢的饭岛瞳可是一个超级优秀的警察，虽然平时看起来不正经，但拥有一颗不比任何人差的正义之心。”
别说了别说了，心中的恶魔已经被天使打死了，而天使马上要羞愧死了。
\"只是卧底潜入而已，对没错，卧底！\"我为行动找了一个理由，“我可不想看到降谷的脸色更黑了。”
背后的松田发出一声轻笑，“他肯定会气炸的，不过我们之中生起气来最可怕的是hiro哦。”
“真的假的？”难以想象诸伏景光生气的样子。
“是真的。”他有些夸张地模仿了诸伏景光生气的音调，听上去确实有些可怕。
开过玩笑后，我们回归正题。
“你在那位老爷子身上看到了什么，他应该不是普通人。”
“他马上就要死了。”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能看到象征死亡的黑色气息包裹了整个人，如果不戴上眼镜我都无法看到他的样子。
松田阵平略有所思，重新拿起床头柜上的卡片，“如果他真的是乌丸莲耶，现在应该140多岁，还真是一个老妖怪。”
“我们目前只知道，他在几十年前第二次遇到过道明寺，那时起开始追求长生不老的药物，然后通过某种手段真的让他延长了寿命。”
到底通过了什么方法，与天才少女父母的研究有没有关系？还是……和人鱼之肉一派的人有关？
这些都需要进一步搞明白。
“黄昏……”翻看着册子的松田阵平突然念出一个名词，“你还记得小鬼头提到过的黄昏公馆吗？”
“？”
好像柯南提到过……他们曾经去过乌丸莲耶曾经拥有的别墅寻找宝藏，但细节我忘了。
比起一头雾水的我，松田阵平还清楚地记得柯南描述的细节，“那栋公馆发生过两次命案，第一次是杀害了一批学者，第二次是以追悼会之名死了十余名宾客，都恰好发生在40年前他百岁的时候。有没有一种可能，当时乌丸莲耶就在那栋黄昏公馆进行着实验并取得成功，然后将实验挪到这里继续研究。”
“你是说……百田当年也在？”
我计算了下时间，老狐狸一样的白田一康看上去60岁左右的年纪，在40年前加入了乌丸莲耶麾下也不是说不过去。
“而且还有一点，”松田阵平笃定地说道，“朗姆和百田不和。”
一位是黑衣成员的二把手，专门负责对外的各种行动；另一位是研究所的负责人，负责一切研究和实验项目。
两个人年龄相仿，同是老大的左右手，拥有最高的权限，但就刚才看上去，似乎乌丸莲耶更依赖百田一些。
抛去乌丸莲耶贴身保镖不说，
百田一直站在他的身边以便随时治疗，而朗姆却站在和我们同行的位置……
“这样是不是过度解读？”只是位置而已没什么重要性性吧。
松田阵平有些无奈地揉了揉我的脑袋，“你平时敬语都不怎么说，当然不会在意这种事。乌丸莲耶是日本人，还是经历过上上个世纪的老人，你觉得他会像目暮警官一样平易近人吗？”
毕竟日本就是这么一个在意上下级关系的麻烦社会。
我也拍了拍他蓬松又有点扎手的头发，“松田，看不出你平时也注意这些事。”
“谁像你一样有恃无恐，我很会读空气的。”他不满地将我的手抓下来攥在手中，“这三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他们发现数据卡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就要喂鲨鱼了。”
想起交给百田的储存卡，我又担忧起来。先前拜托阿笠博士给数据卡上了一个超级复杂的密码，博士信誓旦旦地说，就算用上超级计算机也需要一个月才能破解，足够拖延一段时间。
但我总有不好的预感。
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获得更多情报，我们需要进一步获得乌丸莲耶的信任。
……
在40年前，乌丸莲耶使用了某种手段延长寿命，但没有做到像道明寺一样真正意义上的不老不死，只是暂时延缓了死亡。体会到长生的美妙后的他变得更加惧怕死亡，才急切地寻找各种方法，让下属去往各种关于人鱼传说的地点，进行各种可能的实验研究。
但到目前为止均一无所获，他的身体状况与日俱差，哪怕用着最先进的药物和设备来维持生命，也无法延缓死神的脚步。
所以我为他举行了一场“祈祷”仪式。
在准备好的房间内，地板上画着五芒星阵，每一个角落都摆放着点燃的蜡烛，香炉中焚着上等的檀香，缥缈的烟雾将室内映衬亦梦亦幻。
我身穿红白的巫女服正坐在祭坛前面，一边抖动手中的御币，一边念念有词：
“诚请高天原众神聚集于此，赐予我们祓除罪秽的力量，郑重地在此祈求，请降临并镇于此地，驱除一切污秽……囊摩悉底悉底，悉底伽罗嗡松巴拉巴拉……天灵灵，地灵灵，四面八方显神灵……”
必须要说明，我除了物理驱魔以外不会任何咒术，那是犬童警部的专长。
这只不过是一场为了取得乌丸莲耶信任的“表演”，由我和松田阵平一起装神弄鬼糊弄老家伙的骗局。
念得咒文都是我努力回想起来的，神道教祝词和佛教的经文不管正确与否全部都混杂在一起，就连以前看过的港片电影台词都用上了，为了确保不被人听清楚而故意念得含糊不清，彰显自己的专业性和神秘性。
幸好之前用保证仪式成功为借口让其他人全部退避，虽然谨慎的乌丸莲耶还是留下一个贴身保镖站在角落里，不过从保镖的表情上看似乎没有听出经文都是我乱念的。
坐在法阵中心的乌丸莲耶则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半阖的眼睛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又念了一阵，实在编不下去，在编下去就要开始背龙破斩的咒语了。我站了起来，悄悄抖了抖因正坐而发麻的腿，向旁边无聊地快要打哈欠的松田阵平使了个眼色，开始围绕着乌丸莲耶走动。
御币垂下的白纸随着动作上下飞舞，同样换上一件白色狩衣的松田阵平上前一步，举起手中的木刀。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我每念出一声，手持木刀的松田阵平向我手指的位置砍过去，将围绕在乌丸莲耶身旁的怨念和瘴气击碎。幸好周边围绕的并不是强大的恶灵，在我们虚假的“驱魔”仪式中可以暂时驱除。
这么做，虽然不会延长他寿命，起码会让人感觉轻松一些。
随着最后一刀挥下，原本沉沉欲睡的乌丸莲耶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原本浅快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起来，晦暗的面色有了一抹精神，浑浊的眼睛恢复了精明，带着赞赏与喜悦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感觉非常好，你们做了什么？”
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我保持神秘的笑容，“只不过是为您祈祷了一番，将不洁之气净化拔除。”
虽然过几天就会重复纠缠上来，但那时候我们早就跑了。
“很好，很好，我没有看错人。”乌丸莲耶带着笑容，充满信赖的看着我们，“梅斯卡尔，你们和前面的不一样，非常优秀，你们一定能帮我取来那样东西。”
他已经开始相信我们。
“这里所有的资源和人力你们都可以使用，尽管去做吧！”乌丸莲耶眼中只剩下对长生的狂热，“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档案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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