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七树七溪 难道不是婚 ...
-
兜底,是这个意思。
尚丰溪的话是成真的、旁人能得到的一份无偿保险。
岚漫树站起身,打车前往凤阳路三十六号,不知道比他们快还是慢,能在哪一个地方会遇见,前往凤阳路三十六号的路上?到达凤阳路三十六号的地界?还是猫主子那一家的门前。相见了才知道有点堵的路上让他们快慢的频率相隔了半个小时。
岚漫树望着从夕阳中走过来的尚丰溪,将人衬成了一颗金黄色的橘子,面部表情像是橘络,是橘子的一部分,但起到了运输营养和支撑的作用。于人而言同样,于自己还是于旁人都一样,他在看见自己的时候笑了,岚漫树就知道他大约是很好,大约是没有事情,这便好。
由于时间紧迫,两个人没有交流,默契地一同向猫主子家的方向走去,越往那个方向走,失主越是抗拒,想将怀中抱的猫给尚丰溪,让他去交换猫之际,有人唤了她一声,“兰笑。”
兰笑转过头的时候,鼻子发酸,就是控制不住掉下来了眼泪,抬起一只手擦着眼泪,着急忙慌为自己找着话,“真是的,这风吹我眼睛里面了,妈,你怎么在这里呀?”
“喵。”
一只猫跑到兰笑的脚边,她低头一看,眼睛里面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名字中的笑,刚好对应了她现在的哭腔和泪水,旁人能感知多少?当属参与了她人生多年的亲人能感受到,走上前安慰她,“你呀,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跟妈妈和爸爸说。”
“我没有事情,就是抱抱走丢了,我出来找抱抱,没想到抱抱来你这里了,抱抱。”兰笑放下怀中的猫,把自家的猫抱在怀中,蹭着它的鼻头道,“你也真是的,什么时候认得姥姥家路的?我都没有带你回来过。”
“你还知道啊,你每一次回来家,都不带抱抱。”
兰笑站起身,破涕为笑,“你不是不喜欢猫吗?”
“我是不喜欢猫,但喜欢我女儿养的猫。”
兰笑凑到她的身边,用肩膀撞撞她,“你这是爱屋及乌,你早说,我早带抱抱来了,那这只猫是怎么回事?你和爸爸养的吗?和我的猫一模一样。”
兰笑见她抱起地上的猫,实在是好奇,“我见这只猫扒我的门,以为是抱抱,小尚同学跟我说还有一只一模一样的猫,我只当是巧合,毕竟,这只猫对家里面猫粮、玩具摆放的位置很熟悉,还很熟练的在家里面行走,叫我认错了。直到刚刚,我见从这只猫脖子上掉下来的细红绳,才知道是抱错了,但很是奇怪,它是怎么熟悉我家的?妈妈,你带它去过我家吗?”
“你呀,什么都不跟我和你爸爸说,我们担心你,就去你家找你,看到你的辞职书,才知道你离职了,抱抱明显情况不好,你也没有发现,你那段时间定是受了很多苦和委屈吧,都不跟我们说。我们只好当不知道,带抱抱去医院看了看,是个小病,需要做手术,实在是怕你担心,就在茫茫猫海中找了一只和抱抱一模一样的猫放在你的身边陪你,这细红绳也是怕认错,戴上去的。等抱抱彻底好了,再送回去,都不用跟你说了。哪知道这两只小猫又不约而同回到了我们饲养它们时短暂的家,这才叫你发现了。”
兰笑又落泪了,先问了抱抱的情况确定是健康之后,又哭又笑,“我从小就很优秀,你们常常都说我不需要你们操心,我就想着,这点小事,不用告诉你们了,不就是离职嘛,再找一份工作就行了,但真得好难啊,和人相处真得好难啊。”
“我们错了,不该说这句话,让你现在都不敢跟我们说了。”她摸着自己女儿的脸,擦着她的眼泪,“你呀,就是要强,但再要强也是个人啊,人哪有不脆弱的,好啦好啦,知道你这些日子受委屈了,晚上就住在家里面,想吃什么,我们给你做。”
“那我要吃红烧肉,我这些天都没有吃过顿肉,还想吃年糕,还想吃……”
“真好。”
岚漫树听着尚丰溪这般说着,不知道真好在哪里,只当是夕阳真好?走在回家路上,想到什么转过身的兰笑朝尚丰溪鞠躬的样子真好?还是尚丰溪挥手跟她告别的样子真好?
兰笑眼尾处还挂着的泪光,在夕阳下映照了尚丰溪的目光,柔得夕阳成了水,在眼前流淌、荡漾。
“妈妈,你给这只猫取名字了吗?”
“窝瓜。”
“欸?为什么一只猫要叫窝瓜啊?”
尚丰溪明白了,也只当是不明白,“事情解决了,我们走吧。”
岚漫树跟着他转身,得他一问,“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回答,“家里面的床换成了双人床,单人床放在客厅里面等你回来放置,旧锁也在客厅的单人床上,我换了更为安全的锁,钥匙共有四把,我拿着一把,剩下三把给你,还有,我买下了楼下一直以来没有租出去的店铺,想打造成一个我们自用的洗衣房,需要你的建议。我的行李搬进来了,转学手续正在办,但明天能先去上学,我会与你在一个班。你中午吃饱了吗?合不合你的口味?你接下来要回学校上学吗?几点下晚自习,我去接你。”
岚漫树的话看似有很多条路,实际上只有一条尚丰溪会选择的路,看向前方被夕阳糊成一朵朵花的人和楼房,没看这个也似花的人,看着前方的景色,舒服地一边伸展坐得疲劳的肢体,一边说:“嗯,你辛苦了。楼下的店铺很大,自用洗衣房浪费了,可以改为收费的公用洗衣房,但我们目前都是学生,要念书,要忙于工作,暂时顾及不到那方面,虽然可以设为自助收费,但不是当下要做的规划。我的重心不在这里,你的重心不能在这里,不要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影响到你的学习,暂且搁置吧。”
“我建为自用。”
“自用的话,你在此赚不到在店铺上面花出去的钱,会亏损的。”
“你这话算是让人惆怅了,你主动救跳楼的人,差点搭上自己的命时,绝口不提亏损,怎么一点钱赚不回来就说亏损?”
“因为我救了人,行善积德。你呢,出去的钱会为你行善积德吗?失去就是失去了,再说了,这两者能放在一起说的?”
“帮助你,不也是行善积德?”
“我不想要你的帮助。”
“那你行行好,帮助我吧。”
尚丰溪停下脚步,转头看在夕阳里面的人,有着他平时敢为人先得柔和,着墨在和字上,像是和温柔同等,和安静同等,和干净同等,没有和什么什么为主,只有和什么什么同等,他有着自己此刻不想什么的和,令自己也有着心目中的和。
“低头。”
岚漫树把头低到他的面前,他说低头,但没有说揉自己的头,想躲开,被他抓住了头发,不动了,听他讲话,“你说要搬来和我同居,我同意换双人床,同意换门锁,甚至是你做了周全的午餐都可以,因为我居住在其中,之后,也会给你做饭吃,但我不想你投入自己的成本让我从中获利。我凭什么一分钱不出就享受你做的一切?就算是我的家里面没有洗衣机,我想用洗衣机,我需要用到洗衣机,你可以提前跟我商量,我们共同抉择楼下店铺是租还是购买,租的话我勉强能出一半,购买的话我付不起,我也不想付,更不想背上这我根本就不需要背的债务。”
尚丰溪觉得他的头发好软,轻轻揉揉被自己抓过的地方,耐心跟他说:“你啊,可千万不要说因为我是你今后的爱人,甘愿为我做这一切,尊重不想白拿你任何东西的我吧。”
“我知道今后的爱人需要彼此付出,可爱人之间要计较到如此地步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
“今后的爱人。”
“现在呢?”
“今后的爱人。”
“嗯,我现在不是你的爱人。”
岚漫树想抬眸看向他,动作刚动被他叫暂停了,摸着自己的耳朵,“我还以为你打耳洞了,原来是痣啊。”
在耳垂的正中心有一颗纯红、圆润、芝麻粒大小的红痣,和冻红的皮肤融为一体的颜色不仔细看,就会一眼扫过,没再重视。可此刻,近在眼前的耳垂隐隐可见红痣,粘黏在皮肤上,像一颗红豆镶嵌在耳垂上,微动之间很是勾人心魄。
指腹下的触感有些滑腻,跟皮肤一样,不管是掐、按、拧、揉都变不了形状,当然,都是轻轻的,只有一处是重的,用手给他暖暖耳朵,暖到自己的手冰凉,松开他,见他揉揉耳朵,抱怨,“还不知道是什么痣,就摸,也不怕“传染”给你。”
求之不得,很耀眼。
“你现在不是我的爱人,我们是今后的爱人,那现在是什么关系?”
尚丰溪不假思索,“同居关系。”
流畅的思路在看到微抿嘴,快要委屈相的岚漫树,卡壳了。
“难道不是婚后生活?”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