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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 你想要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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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景 - 29.想要我吗
离开酒吧之前,白杭景在车门边看着门口处,祁元正和刚结交的人聊天加微信,别致的服装搭配整体上下格外的亮眼。
车内,祁元靠在安贝边上谈论着刚才来加微信的人,安贝还提醒她有几个人不要聊太多。她余光瞥向后座阴暗处注视她们的人,有意在那人面前与祁元亲密接触。
到达酒店回房间时,白杭景拿出房卡,听见身后安贝大声叫了祁元的名字。
“晚上洗完澡过来,我在309哦。”
祁元被撩的脸又红一片,赶忙催走了安贝,随后房卡解锁声音,她跟着白杭景进去,她感觉今天一天白杭景的情绪都不太高。
祁元心虚,她怕不会是昨晚的事情被发觉到了吧?此时她偷偷在后面打量白杭景的表情,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很累吗?”祁元试图寻找话题,两只无处安放的手搭在身体两侧晃动。
眼前的人转了过来,不作声的盯着她看。
“怎么啦?我变丑了吗?”祁元摸摸自己的脸不知道白杭景这是做什么。
裤袋里的手机震响了一下,随之又响了三四声。
足以说明祁元现在很受欢迎。
“不丑。”白杭景说完便回房间拿衣服准备去梳洗。
洗浴室内。
白杭景淋着温热的花洒水,放松下来。她刚才一直在平复自己的身体,那几杯洋酒喝下喉咙烧的她全身发热,甚至有一点晕眩。
酒能勾起往事,可在白杭景这里没有美好的。
她并不相信爱情,但她也有欲望。这份欲望开源于哪里呢,她不知道,她的内心扭曲。
她渴望一些东西,尽管之后有很多人想靠近她了解她,她都选择将自己封闭起来。她只是认为,没有人能真正爱她。她自己都否定自己,唾弃自己,而他们更多要的只是对自己外貌的贪恋或者身体上的,情.欲。
“杭景,我订了一些甜点,梳洗后可以来尝一尝哦。”
门外祁元轻声说道。
白杭景关了花洒去吹头发,穿上了浴衣。
客厅,祁元把甜品一一摆放在桌子上,想等着白杭景梳洗后一起吃,可她着实有一点馋嘴,想先吃一块雪花酥解解馋。
刚打开包装,听见浴室门拉开的声音。
“洗完啦?要来尝一尝吗,我点了红丝绒。”祁元不知道白杭景喜欢什么口味,只好凭着感觉尝试。
可她刚抬头,便看见白杭景在整理浴袍上的束带,昏黄的灯光打在白杭景低着的身体,胸前袒露出来的白色肌肤被垂下来的长发挡住有了一道阴影。
浴袍很大,穿在白杭景的身上几乎是垮的,可即使是这样也阻挡不了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
祁元心跳有点快,她移开视线,觉得自己猥琐的心思又冒出来了。
拿了一块蔓越莓雪花酥刚要放在嘴里,就听见白杭景走过来的声音。
“在吃什么?”
看到白杭景有了兴致,
“在试这个雪花酥,你尝一下。”祁元叼着雪花酥来不及吃连忙又打开一袋。
撕下包装袋,转头之际一道阴影覆盖上来,洗浴玫瑰花香飘来。有温热的指尖扣着她的下巴,感觉到雪花酥的另一端有一股重力,祁元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闭着眼睛。
精致的五官在她的瞳孔中放大,她感受得到白杭景半湿漉的发丝滴下来的水滴在她的腿上,她绷紧身体整颗心陡然紧绷急速跳动。
两个人的嘴唇摩擦触碰一点,重力减轻,随后鼻子分开。白杭景伸出手接掉落下来的饼干碎,平淡的开口:
“我要这一口就够了,吃多了会胖。”一本正经说完后转身拿下脖子上的毛巾,若无其事的继续擦头发。
祁元木愣的转过头,心里砰砰直跳,身体打颤完全未能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雪花酥在她口中融化才清楚自己不是在做梦。
她出神的看着对着镜子擦头发的白杭景,宽大的浴衣向后松垮,白皙泛着光泽的锁骨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更加骨感,完美比例的身材,魅惑的眼睛,暧昧的气氛,足以让祁元体内肾上腺素急速分泌到紊乱。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欲望胀满要喘不过气的楚感。
祁元慌张的咽下未嚼软的雪花酥,顾不上疼痛逃离战场,直奔浴室。
待她扭开花洒的开关,水洒下里的声音足以覆盖掉她的喘气时,她才敢让自己出声。
她的胸口参加体育竞赛都没这样起伏过,摸着自己的嘴唇想到刚才两个人嘴唇的触感祁元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到底!到底在干嘛啊?!
她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整个身体都在发热,她越想越乱,直接将冷水洒在身上冷静。
洗浴室外,白杭景吹干了头发。坐在沙发处,在刚刚收到了宋东城的威胁短信。
她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模式。
不知是酒精的干扰作用还是她压抑的太久,此时身体涌上来从未出现过的欲望。
祁元洗得很快,但刚刚冲进去的速度也很快,导致她忘记带了在沙发上换洗的衣服进去。
此时祁元围上浴巾,利用沙发挡住自己身体,小心的背对着白杭景,急速的用毛巾擦拭自己身体。
逆光的勾勒,祁元垂直有力的肩颈线在白杭景那双飘渺的眼神里闪烁晃动,当祁元扬起手臂时,完美的轻薄肌肉线条更是被白杭景看的一清二楚。
待祁元换好衣服,在房间床上的手机响起,她跑过去接微信电话。
“我洗好了,稍等我一会。需要我拿电脑过去吗?”祁元趴在床上回应着安贝的催促。
她余光扫到一阵阴影靠近,她以为是白杭景要睡觉,赶紧翻过身子让位置。可下一秒那道阴影是向她压制而来,笼罩在她身上,又是那股玫瑰花香。
“好我一会过去......”祁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心翼翼的挂掉了电话,疑惑又慌乱的和白杭景对视。
“是不是任何长得好看的人都可以撩你?”
“什么…?”
可话音刚落,她瞧见身上人的表情瞬间变了,凌厉了几分的眼睛在瞪着她,随即扣住她向外伸展的胳膊压制过来。
未等祁元作出反应,她的嘴唇温热一片,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惊慌神色。
“你干嘛?!你...你......”祁元半推着身上人,手指抚在嘴唇边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杭景。
白杭景冷峻的目光像一张猎网笼在祁元的脸上,完全摸不到头绪。
“?”
祁元起伏的胸腔迫使她张开嘴巴喘气,未等她开口说话手臂被拿开,又是柔软一物强势袭入她的唇内。
“唔....杭...!”祁元完全震惊到此时白杭景是在与她接吻,舌尖慌乱抵御触碰之间大脑一片空白,双臂拍打在白杭景身上,到最后连反抗的力气都涣散掉。
白杭景吻的很笨,简直乱七八糟。
这几年宋东城给予她的阴影和折磨足以让她对所有的男性都产生了排斥,所以对于性,她是矛盾又恐惧的。
可她是人,是有七情六欲的。
见色起意,人之常情。
因为刚刚那个电话,她觉得祁元也是这样的,她觉得任何人都是这样的。
既然各取所需,那么……
白杭景松开了嘴,看着祁元大口的喘着气咳嗽。她低下身子贴近了祁元,握住祁元的手,将自己浴衣的束带放在上面向外轻轻拉扯,香肩便微露在空中。
祁元还没从那个霸道的吻缓过来,手指被拉着在白杭景洁白如玉的大腿上滑动,昏暗的灯光她看不清白杭景的表情。
那人清冷绵腻的嗓音在她身前拨弄。
“你想要我吗。”
祁元神色一顿,血液飞速流窜身体,似兔子惊慌失措似眼睛用力的眨着告诉自己这不是在做梦,下一秒白杭景纤瘦的身体伏趴在她胸前,凑到她的耳边继续:
“这样我就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温热的唇瓣紧贴着她的耳垂,那一瞬间她紧绷着的身体只能听得到白杭景的声音,像被无限放大般钻进她的体内,她溢满开来的欲.火在白杭景平稳的呼吸声中左右横窜。
手指紧抓着床单快要将它抓碎。
属于她一个人的。
祁元她承认她那一瞬间是想抱住白杭景的,可白杭景当众明确自己性取向的画面不停的在她脑海里播放,许久她才颤颤的开口:
“真心话是不能撒谎的。”
“你撒谎了,不是吗?打着帮唐零的旗号来追我,不是你吗?”
那双已然看穿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祁元,迫使她不得已对上这暧昧又撩人的视线。
原来她知道,早就知道,竟然什么都知道。可要说没有撒谎是假的,但祁元一直叫自己冷静,冷静,冷静。
白杭景明明在大家面前说过自己是直的,不会接受女人……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现在要贴近她、亲吻她、对她做这些事情?她不懂她什么都不懂,既然看穿了她的心思为什么还要当众坦白自己的性取向。
祁元心间像被泼了一盆冰凉的水,细碎的寒冷刺入心脉,让她止不住一阵被羞辱过后的窒息感。
她又紧攥住身下的被单,自尊心不允许她贪婪这份不清白的行为。
不管怎样,白杭景是唐零喜欢的人,她绝对不可以做出背叛朋友的行为。
她垂下眼睑,唇齿轻咬,像是在克制什么,将那抹揪紧她心脏的窒息感打消。
“不是。你想多了,我是把你当朋友的,对!只是朋友……”
愧疚感和自尊心折磨着她。
白杭景愣住。
“我们就当好朋友!我……我先去找安贝,把照片给她……”说完祁元慌慌张张的推开白杭景跑出房间。
独留在房间内的人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被拒绝了。
她竟然会被拒绝了?
难道这不是那个人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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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回去之前大家都在收拾行李,两个人都不说话。祁元是在姜原房间借宿的,等白杭景收拾完才敢回房间的,在车上她与甚至连一个对视的眼神都没有。
她对于白杭景而言,就像一团空气。可她也不敢说话,昨晚发生的事像梦一样不真实。
到了白杭景家的别墅公寓,大家都在一起收拾行李箱赶航班。白杭景要留在别墅收拾,与她们不是一个航班。走之前,唐零还凑过来问她是不是和白杭景吵架了。
在车后备箱放行李箱时,白杭景在边上等着。
唐零搓搓手不好意思的站在白杭景身边道谢这几天的照顾,东扯西扯还是说到了她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杭景姐姐,昨晚的真心话你还没有和我说呢…你偷偷告诉我,祁元你快放进去坐车上,我要和杭景姐姐说悄悄话。”
祁元身子瞬间僵硬万分,心跳急促,她不敢回头看,只能嗯的应着,然后加快速度放行李箱。
“你说初吻么?”白杭景冷漠的回道。
“对呀对呀!”
其实还未等到祁元离开,白杭景就已经轻描淡写道回答了这个问题。
“在昨晚。”
然后收回了遮阳伞,回别墅公寓去了。
祁元僵硬的身子在这三个字说出时一软,脸上像被抽干了血液一样苍白,她甚至也不敢转过身看唐零。
或者说她已经感受得到此时唐零看向她的眼神,是该有多么的疑惑和复杂。
在机场等航班时,安贝和姜原来送机,一起去吃了点中餐,祁元与姜原去取票,其余人在休息。
唐零因为“昨晚”那两个字百思不得其解到现在,昨晚?怎么是昨晚?
安贝是看出来这小丫头的苦恼,拍拍唐零的头顶询问怎么回事。
唐零叹口气,缓缓道来:“哎,白杭景告诉我初吻在昨晚,为什么在昨晚?难道白杭景的男朋友也在?是福建人?”
安贝在这块早就摸熟了,直言道:“说不定和祁元啊,祁元宝贝那么帅,白杭景她再怎么直两个人一张床难免擦出火花呢。”
“怎么可能嘛,祁元她不可能喜欢白杭景的。”唐零挥挥手否定这个可能。
“嗯?难道祁元和你说过她不喜欢白杭景吗?”
安贝话音刚落,唐零身子一僵,瞪大了眼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好像确实没有听过祁元说过不喜欢白杭景这样的话。
“她昨晚又鸽了我,去找姜原去了,臭小孩儿,什么事情能这么重要的...一早上精神那么差...”安贝说到这里还有点小不开心呢。
后面的话唐零听不进去了,她感到很诡异,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她已经无法再深想下去了。
飞机上,祁元猫着身子将自己藏了起来,她隐约感受到了唐零冰冷的目光,令她直不起腰板儿,甚至令她胸口一闷,难以正常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