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与灰太狼之草原大和谐运动》浸月痕

14、黑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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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啊——”潇洒哥扯着嗓子，怨怒地看着面前耀武扬威的弟弟。
　　黑大帅用电流击倒了他，顺利抢走零食。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潇洒哥不甘心道。
　　“你是哥哥，你应该让着我。”黑大帅心安理得地拆开薯片，伴着“咔嚓”一声，薯片入口。
　　“你是弟弟，你应该听哥哥的！”潇洒哥看黑大帅回味无穷享受的表情，只觉那声音刺耳。他咬牙爬起，抢过黑大帅手中的薯片。
　　正巧鸡妈妈回家，看了眼兄弟二人，摇摇头无奈：“潇洒哥，黑大帅是弟弟，你要好好照顾他。”
　　潇洒哥一愣，黑大帅趁机再次抢走零食。觉得妈妈的那句话比黑大帅吃零食发出的声音还刺耳。
　　他想说，画个圈圈诅咒你。又看到那温馨的画面，咽下了。
　　“妈妈，你也吃一个。”黑大帅像是个孩童般，和妈妈撒起娇。似是瞬间，潇洒哥感觉自己是个外来的，不属于这里。曾几何时，他也可以和妈妈撒娇的。可是，短短几天，他什么也没了。
　　怨恨因血浓于水的亲情止住，他叹气，还是自己太幼稚了。
　　潇洒哥失踪了。
　　妈妈发现的时候，黑大帅正玩着潇洒哥的手机。闻言，黑大帅整个身体僵住了。片刻，他不慌不忙地站起，“哥哥要和我玩捉迷藏么？”
　　潇洒哥离家出走了，他本想的是去羊村住个几日，又想想羊村藏不住他。最后他决定走一步算一步，没有方向的旅途也许会给他别样的体验。
　　“哥哥，外面玩累了，就该回家了。”黑大帅的声音响在耳边，他如机器人般，生硬迟缓地转过头正对上黑大帅墨色的瞳孔。
　　潇洒哥惊恐地连连后退，说实话，这是他的本能反应。他们是敌人那会儿，黑大帅一逼近他，就会对他放电。
　　电流从他的头顶传至全身，身体会酥软许久，而这期间他毫无反抗力，只能任由黑大帅羞辱。
　　潇洒哥本以为他们成了兄弟后会好一些，然而终是他天真了。
　　“哥哥，妈妈会担心你的。”黑大帅察觉到潇洒哥对自己的惧惮，眉毛不经意间蹙起。
　　“我不回去！”潇洒哥拔腿就跑，他的速度怎么可能敌得上电。意料之中，他被电倒在地。双腿发麻，艰难爬了几步，前方的路便被截了。
　　“哥哥，我们回家吧。”黑大帅俯身，横抱起潇洒哥，“潇洒哥是哥哥，要当个榜样的，不该让妈妈担心，哥哥怎么可以这么不懂事呢？”黑大帅嘀咕着，潇洒哥听着也不做声。
　　“我有些渴了，”潇洒哥说。
　　“好，”黑大帅寻了一处溪流，将潇洒哥放下。
　　溪水潺音，潇洒哥双手捧起清澈的水，又张开手掌，水从指尖落下。
　　“噗通”一声，打碎了水流原有的节奏。
　　潇洒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他一点也不想看见黑大帅，甚至也不想再见自己的妈妈。是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敏感。水的冰凉似浓酒，麻醉自己的神经。
　　就这样挺好的，不需要思考，更不用面对他的弟弟。
　　慢慢的，他在水中丧失了意识。
　　他梦见了弟弟，他看见了他不知道的曾经。
　　他们是兄弟，一次意外，弟弟被抓，他有幸逃生。潇洒哥原本的意识是这样的，却没想到，他忽略了许多细节。
　　潇洒哥天生胆小，当了许多次的逃兵。只是没想到，那一次，他也当了逃兵，一个弃兄弟安危不顾的逃兵。
　　他们一块被抓，由于黑大帅是弟弟，身子小一点，轻松从钳子中逃脱。潇洒哥是哥哥，平常吃的也多，怎么也逃不掉。
　　弟弟又是手捶铁钳，又是牙齿撕咬。铁钳来回晃动，最后松开了。哥哥成功脱身，他们搀着手没走几步，弟弟被捉。哥哥回头看了弟弟一眼，绝然逃去。惊魂未定的哥哥踉踉跄跄地跌入河流，醒来时看到了妈妈。
　　哥哥缺失了部分部分记忆，他忘记了弟弟。后来妈妈说的时候，他也只能记起个零星。
　　潇洒哥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脚环被加了沉重的铁链。
　　他长长的睫毛在惊恐地抖动，眼底的却不再是畏惧。
　　“妈，妈妈呢？”
　　“你还没醒，带回去妈妈会担心的。”黑大帅端来热食，喂他。
　　潇洒哥犹豫一番，最后食下。他一睁眼是黑大帅，再一闭眼，脑海中是挥之不去的在遭遇磨难的弟弟。
　　梦中的弟弟被数万道闪电击中，梦中的弟弟哭着喊着，他甚至能听到弟弟高呼哥哥。梦中的弟弟期盼着他的哥哥来救他。一日又一日，他带着被电流击中的折磨，等候着哥哥。非人而痛苦的折磨对他而言成了家常便饭，他熟悉了。而当时的哥哥每日都躲在妈妈怀里，那是最温暖的庇护。
　　“哥。”黑大帅的目光中唯有担忧。
　　“我在，”潇洒哥应。
　　“我怕，怕你又走。所以这个铁链……那个，我，”黑大帅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不会了。”潇洒哥主动搂紧他，“我不会离开你了。”
　　黑大帅受宠若惊，不敢相信，“哥哥该不会又丧失记忆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潇洒哥平常比较木讷，但现在只是一会，他反应过来了。
　　2
　　“我向妈妈打听了你许多事。”其实，他一直没恨过自己的哥哥。他太熟悉哥哥了，他的哥哥很胆小。
　　当年他救哥哥时，脑子里就已经有了以自己的命换哥哥的命的想法。他们为敌时，那是的他已经被数年的电流击的没了记忆。后来他们相认了，他缠着妈妈，只为得知这些年关于哥哥的一切。
　　他抢他零食，他很想和哥哥熟悉起来，像小时候一样。可是总是事与愿违。
　　他与妈妈的亲络与哥哥而言是夺爱，他的抢零食让哥哥对自己更加厌恶，他以为的轻微电击是他的日常却不是哥哥能接受的。
　　“对不起，是我突然抢了哥哥的生活，我……可以离开。”黑大帅要哭了一样，鼻子抽了抽。
　　“是我没照顾好你，我们回家吧。”潇洒哥话音刚落，黑大帅便解开铁链，抱着他一路到家。
　　心想：妈妈的话果然没错。
　　再溺一次水，哥哥就能想起他们儿时的时光了，就能对他没了戒备。黑大帅满心欢喜，只是他设想的未来还是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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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黑大帅一直缠着潇洒哥。潇洒哥一开始还抱着弥补的意思，照顾黑大帅，后来也渐渐心烦了。
　　被嫌弃的黑大帅去了青青草原，郁闷的一个人散步。正巧碰上了灰太狼。灰太狼也没想到遇见了黑大帅，还没打上招呼，灰太狼就溜了。
　　黑大帅不爽地放电：“看到本大帅了没！”
　　“刚看见，正想和大帅打个招呼呢，这不大帅先看见我了嘛。”灰太狼嬉皮笑脸。
　　烦闷积聚，暴发，“叫我老板！”迎来的是电击，皮厚的灰太狼赶忙改了口，“老板。”
　　“叫我——”黑大帅还没说完，看到一人，心虚地收回闪电，打着哈哈：“呦，灰太狼老弟，好久不见。”
　　“黑大帅，你过来。”是潇洒哥。
　　黑大帅紧跟在潇洒哥后头，“哥，我错了，哥，我不该使用电力的。”他像个犯错的孩子般低垂着头，等待着哥哥的批评。
　　“弟弟，和我回家吧。”潇洒哥拉过他的手，解释：“我没有烦你的意思。”
　　黑大帅傲娇地别过脸，“我不回去，我知道哥哥不想让我回去的。”
　　“没有！”潇洒哥踮起脚尖，温柔地抚摸他的头，“我很喜欢你的。”
　　“哥哥认真的？”黑大帅趁机抓住潇洒哥的手臂，他象征性挣扎了一下，最后妥协。
　　潇洒哥眼神闪躲，弱弱说了句，“认真的，以后你交给我来照顾吧。”我会弥补你这些年缺失的所有。
　　黑大帅听得出来，潇洒哥所谓的照顾是兄弟之间的关爱，而他想要的不是这种。没有关系，他会渐渐让他明白他想要的关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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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潇洒哥潜意识里还是害怕黑大帅的。每次黑大帅朝潇洒哥伸手时，他总是下意识躲闪。
　　“哥哥，在怕我？”黑大帅委屈地不顾哥哥反对，抱紧潇洒哥。他最亲的哥哥怎么可以怕他。
　　黑大帅回忆曾经，知道这是因为他。那时候，黑大帅觉得潇洒哥很熟悉，可是那种陌生的熟悉感让他压抑。
　　于是他便丧失理智的用电流麻痹潇洒哥，看着他痛苦的挣扎，他竟然有种可怕的满足感。真是变态啊，他如此骂那时候的自己。
　　“没有，你想多了。”潇洒哥否认。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种糟糕的意识什么时候可以消失，他也想和弟弟和谐相处。
　　“哥哥，我不会让任何动物欺负你的。”黑大帅承诺，当然除了我自己。
　　潇洒哥不置可否，心说除了你自己是么。
　　其实黑大帅的很多想法与动作，潇洒哥都懂。有的时候他会装不知道，也有的时候会陪这个弟弟一起将游戏进行。
　　他们是亲兄弟，在岁月的长河中嬉戏打闹，携手同行。无论道德，无论伦理，他们只知道，他们可以相互依赖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