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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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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先别说心动,夏阮阮快冻死了
夏阮阮坚持站在客厅半分钟,在寂静中爆发。
“哈啾!哈啾!哈啾!”
她连打了三下喷嚏,急忙忙去衣架拿下自己的羽绒服披上,边穿边絮叨:“你们动不动我不晓得,但我是真的快冻死了。”
屋里虽然开了暖气,但她站在楼梯前,暖气最不足,而且玄关的门缝一直漏风进来,她首当其冲。
夏阮阮换的衣服是层层轻纱,根本不御寒。
她裹着羽绒挪回客厅,“余老师,你能不能做暖和点,回头我怕冻死在台上。”
余惑笑得像张面具,“不行,你死也要美死在台上。”
夏阮阮埋进衣领,“嘤。”
“哈哈哈哈哈!”
苏让捂着肚子大笑,从架上拿下自己的大衣,搂上夏阮阮,“冻坏我的克里斯汀了。”
“这也太厚了,包饺子都只包一层皮。”
“两层隔热,更科学。”
夏阮阮一脸狐疑,但对苏让隔着两件大衣抱她的举动没那么抗拒。
他们回到沙发上坐好,余惑给顾修量面具,端详他眉骨走势,好让面具更加贴合。
夏阮阮缩在沙发上,身后是苏让半环着的手臂。两人悄声说小话。
苏让凑近她耳边,“面具好复杂哦,是不是要做机关?”
“是要做那种连着假皮套的吗?”
“话说我是要戴帽子的吧,刚才还量了我头围。”
“我刚才量肚子,余老师说我有小肚腩,要减肥,可恶。”
“是该减减了,天天吃那么多还不运动。”
“我有啊,唱歌要用到肚子,我有练出人鱼线的。”
“哦豁,有肚腩的人鱼?”
“还真的有,小美人鱼她爹不就是有肚腩的?”
面具的功夫细致,两人等得无聊,便什么话都聊。
顾修坐在高脚凳上不能动脑袋,撑在膝上的手却不由自主握成拳头。
余惑察觉到,只不过轻笑了声。
三人量身完毕,余惑给他们身上钉了些配件看效果,在画本上记录灵感。
这一弄快到十一点才结束。
夏阮阮最后才能换回自己的卫衣裤子,离开余惑的别墅前,走下别墅前的阶梯,余惑叫住了她:“夏阮阮对吧。”
“是,余老师。”
夏阮阮回头,仰着脸看他。
在她身后,顾修和苏让也回头,视线落在她背后。
余惑笑道:“去更大的舞台,余老师我很乐意为你创作更盛大的作品。”
夏阮阮不懂他的意思,只觉得是好话,先客气地点头应下了。
回去时,领队老师开车,他们三人在后座,夏阮阮坐中间,靠着椅背昏昏欲睡。
顾修见她歪到他这边来,正要伸手让她靠在肩上。
忽然苏让伸手将她的脸掰过去,压到自己肩上。
“她有点社恐,”苏让压低声音,貌似礼貌地对顾修解释,“如果醒来看到靠着不熟的人,应该会尴尬。”
在夏阮阮耳边这样说话都没醒,看来她真的睡死过去了。
在余惑工作室忽冷忽热的,她还紧张,一放松就想睡了吧。
顾修没说什么,由着苏让的举动。
半分钟后,夏阮阮不舒服地哼哼两声,扭了扭身子,头歪到苏让胸前被他手臂托着,一条腿搭上顾修的大腿。
夏阮阮:“zzzzz……”
苏让和顾修面面相觑。
不敢动不敢动。
两人本来指望她睡得不舒服,自行醒来,没想到她四仰八叉的,像是找到最佳睡姿,接下来半个小时一动不动。
刚才的像羽毛一般轻盈的仙子,变成了一条不会动的咸鱼。
……
“夏阮阮,夏阮阮!”
领队老师把后座的夏阮阮叫醒,“到你家了。”
夏阮阮一个人在后座爬起,左右的苏让和顾修都不在了。
“我先送他们回学校,再送到你家。”
领队回头说道,好笑地看着她,“你可得好好谢谢他们,一个手麻,一个脚麻,下车还小心翼翼把你放平。”
夏阮阮满脸懵逼,“啊?”
领队也没多说,夏阮阮下车后,他就开车走了。
夏阮阮也就没多想,回了家。
她晚上给山人录了两首歌,发过去,可山人不仅没有回复,这晚也没有点歌。
社恐花啦啦:【先录两首,签名改天就要到了】
这样也没回复,可能山人也有事忙,夏阮阮就不打扰了,忙了一晚上,她也困的要命。
第二天去大练习室,不少人都有早到的习惯,苏让和顾修也早早来了。
“早啊。”夏阮阮走近他们,挥手打了招呼,“我早上还有一节课,趁早……你们干嘛这样看我?”
苏让和顾修的眼神怪怪的,先不说苏让,连顾修都用一言难尽的神色看她。
夏阮阮担怕地抱紧□□熊,“是、是我怎么了嘛?”
“没有~”苏让露出爽朗大笑,但话里有话地说,“只是感慨,经过昨天,我们三个的关系突飞猛进了呢~”
“你好阴阳怪气啊。”
苏让上大掌摁住她天灵盖,压低声音说:“哦,我阴阳怪气,那我就说明白了。你还记得昨晚对我们做了什么吗?”
“哈?”夏阮阮更加惊恐,“这话问得像我发酒疯一样。我又没喝酒。”
“你没喝跟喝了一样厉害呢。”
夏阮阮听不下他这中说话调调,抬脚就去踩他。
顾修拽住她的卫衣帽子,“别闹了,事情很简单。”
夏阮阮立马乖巧站好,抬眼望他。
“你在车上压着我们睡着了。”
“……什么?”
“你是真的没听清,要我说大声点吗?”
夏阮阮深感羞耻地抬手阻止!
要命,周围人也不少了,也不知有没有人听到顾修刚才的话!
“怎、怎么可能?!”
她小声地咆哮。
苏让抱着手肘,故作可怜,“哎,半个小时,压得我手麻,回去连手机都拿不稳。”
“……”
领队说“一个手麻,一个脚麻”……
夏阮阮看向顾修的脚,一脸紧张。
顾修眼角含着笑意,“醒着不能抱人,睡着了就赖人身上撒泼,你倒是会玩。”
夏阮阮被顾修说得抬不起头,双膝一软,跪趴在地,“二位,我愿以死谢罪。”
顾修难得笑出声,和苏让在她头上笑得畅快。
夏阮阮的“社死”现场再添一猛将。
也许是那晚破了冰,夏阮阮感觉和顾修相处没了之前的那份拘谨。而且他们本来戏份就多,之前排练是她和苏让腻在一起,现在又多了顾修。
更别说顾修本来就是半个监修,他们三人的细节处理,顾修很有话事权。
这就导致顾修加入他们后,旁人经常看见的一幕是——
“夏阮阮你走慢了,没对上音乐。”
“苏让音量不够,阮阮的压过你了。”
顾修完美主义者的高强度排练,完全落实到位。
魔鬼排练一次又一次后,他们之间越发默契,对剧情和曲子也更熟稔于心。
只是每次顾修宣布休息时,夏阮阮和苏让对上视线,就不由得像是逃难后重逢的亲人般激动。
“阮阮子——”
“让让子——”
两人隔着□□熊抱成一堆哭诉,看得李韵他们捧腹大笑。
顾修卷着曲谱敲两人脑袋,但眉眼有些笑意的弧度。
最近他有时间也会跟他俩去吃食堂,或者苏让会提议去那晚的小饭馆,第一次是夏阮阮请客,后来就是他们三个轮流请客。
这样快两个星期下来,他们和偶尔搭伙的徐洛诗,像是成了一个固定组合。想找夏阮阮,先问另外三个随便一人,就能知道她在哪。
夏阮阮发觉顾修也只是个人,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他吃饭不喜欢吃青菜,白菜、红椒可以,但就是拒绝青色的蔬菜。他虽然话少,但一开口,气人程度比她和苏让加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本质也蛮幼稚的。比如夏阮阮在休息时躺地上小眯一会,苏让叫醒她是正常的叫醒。但顾修不是。
他每次都会一本正经宣布假消息,“宋教授来了”“今天就要上电视你怎么还敢睡”“全国人民都听见你跑调了”。趁她半睡半醒吓得她一激灵,醒来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
顾修还一脸无事发生,叫她快点排练。
就很幼稚。
可夏阮阮的要签名计划却一点没推进。
山人一直没出现,她六首歌录好发过去,还骗他说签名拿到了,要怎么寄给他,他也没回复。
夏阮阮这天下午满课,最后一节在二楼的小练习室上形体,收拾好东西一抬头,看见门口的人堵着不走。
她吭哧吭哧挤开人群,准备快点冲去食堂吃饭,没想到人太多,她卡在最后一步出不去。
突然有人伸手拉了她一把,将她从人堆中解救出来。
“谢、谢谢……啊,顾修?”
她抬头一看,是顾修,他最近眼下有点乌青。他和苏让站在走廊上,才引起了这番围观吧。
“你们在这干嘛?”
苏让对谁都是一脸礼貌的笑,走过来时搭着她的肩当扶手,“等你去吃饭啊,就剩十天要上电视了,晚上加紧练练。”
夏阮阮数了数日子,发现真的是,一下子就过一个月,还剩下十天,他们就要上电视接受检验了。
三人并排往楼下走,夏阮阮还在回味刚才被堵的盛况,“你们两个真的好夸张,有看杀卫玠那味儿了。”
苏让挑挑眉,“货真价实的帅哥在此。”
“yue!”夏阮阮情不自禁。
“你敢yue我们?!”苏让拍拍顾修,“晚上练她!狠狠练!”
夏阮阮赶紧找补,“我没说我们顾老师,顾老师当然是帅哥,大帅哥,虽然有点黑眼圈……”
顾修眯眼看她。
夏阮阮危!
“国宝都有黑眼圈呢,帅哥怎么不能有!我yue的只有你啊让让子!你沾我们顾老师的光还在这吹牛,狐假虎威啊你!”
“两大帅哥接你吃饭,得便宜还卖乖啊。”
“yue!不是yue顾老师。”
两人小学鸡斗嘴,一路吵吵闹闹的。顾修在旁边特别像个老父亲,时不时拽他们回到路边,免得被后来的车撞到。
到了食堂,三人打了饭坐下,桌子在靠窗边。夏阮阮吃得专心,顾修食不言,两人不是苏让cue到都不怎么说话,神奇的是氛围没了夏阮阮害怕的那种死寂的尴尬。夏阮阮嫌苏让打扰她干饭时,还会让他“闭嘴快吃”。
“闭嘴怎么吃,阮阮子……”
苏让正吐槽着,抬头看见有人走近,愣了愣,桌下用脚踢了踢对面的顾修。
顾修抬头,夏阮阮也跟着抬头,余光看见有人站在他们桌边。
“好久不见了,顾修。”
齐萱只是轻轻扫了夏阮阮一眼,看向顾修,“准备得还好吗?”
顾修脸色有些凝重,低声“嗯”了一句,颇为不自然地看向内座的夏阮阮。
只见夏阮阮咬着筷子,瞪圆了眼,遮掩不住的兴奋,和苏让脑袋凑到一起说小话看戏。
顾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