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8、温柔忧郁系织田作 〔魔改oo ...
-
太宰治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许多,但他努力维持纹风不动,“怎么会这么说?”
“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织田作之助】轻口说道。
夜晚的风吹过发梢。
夜幕下,在幽蓝的海水里,点点星光揉碎了的身影,大海于神秘的海边夜色里给人们编织的神秘深邃的梦境。
在这安静的情况下,彼此的呼吸声也在此越发明显,越发沉重。
**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的相识很简单,基本上有名的作者都应邀参加了一场关于现代文学的座谈会。
在那里,【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坂口安吾一起相互认识了。更多位作家也在那次座谈会上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织田作之助】当时因为一些事情,迟到了两个小时。【织田作之助】看着这黑云集聚于天空,动作加快了些赶到了座谈会。
虽然如此,但【织田作之助】还是迟到了两个小时。
【织田作之助】赶到的时候,屋里面已是坐满了位置,【织田作之助】看着一个和服的身影旁有空位,就坐在上面。
就在这时,【织田作之助】也看见了旁边的这位长相。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长相,眉眼低沉,让旁人以为他似乎对这世间没有了念想。
“你好?”【织田作之助】礼貌问好。
【太宰治】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边做了一人,他惊奇看着【织田作之助】,“啊呀,正是稀奇。”
“我没想到这个点还会有人过来啊哈哈哈”
“嗯。”【织田作之助】无奈笑笑,这是在内涵自己吗?
这样说话可真不讨喜。
“好了好了,不生气。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呢?”【太宰治】笑笑,他的短发被随意摆弄。
丝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但即便如此,但还是很好看,那张脸依旧可以迷倒众生。
“我叫【织田作之助】,不知道你怎么称呼?”【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那笑得肆意的脸颊。
【太宰治】随意摆弄着,“我是【太宰治】,怎么,被吓到了吗?”
“没,你怎么会这么想?”【织田作之助】摇摇头,对【太宰治】说的话不理解。
太宰治:“哈哈哈,你看那些人的目光就懂了。除了坂口在我这边,谁坐我身旁的位置?”
“这样吗?”【织田作之助】的目光看向了【太宰治】旁边的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似乎和着【太宰治】喝酒没有停过一样,喝得醉生梦死。
很快,【织田作之助】就发现身旁的人早已醉醺醺。
【织田作之助】脑子一转念想:原来是喝醉了,所以才会口出此言。
【织田作之助】只是写了一本见不得人的书,书里面写了点大阪平民的喜乐罢了。上不了多少名堂。
上面的兴致昂扬地在提问着周围文人,当主持人问到三人的无赖派文学较之志贺先生的正统文学是否是种变形了的文学的时候。
【织田作之助】才想起来,他写的那本书好像和【太宰治】,坂口安吾一同并作「无赖派」。
说来也奇怪,【织田作之助】不是没有看过【太宰治】和坂口安吾写的书。【太宰治】的作品中赤裸裸地颓废厌世,又或是坂口安吾的作品中那些堕落虚无。
不管怎么看,自己写的那些家常事都搭不上边吧?
有些醉意的【太宰治】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什么,随即说了一句:“你可别开玩笑了。”
主持人和志贺直哉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旁边坐着的【织田作之助】捂起了脸,救命,他可不敢回话啊……
主持人有些始料未及,讪讪地回应到:“不,不是开玩笑,太宰治先生可能有些醉了。”
坂口安吾在一旁看着都有些尴尬,连忙出场解围,“太宰治喝得不清不醒的,真是连什么话也能往外说。”
“我到是认为这个……”坂口安吾开始讲述自己的见解,主持人见状也顺梯子往下爬。
整场座谈会就在这带有醉意的氛围中混乱地进行着,各自的看法都可以往外说,这里是自由的。
【织田作之助】看向坂口安吾,“刚刚谢谢你解围了,我还以为气氛要这么尴尬下去。”
“哈哈,见笑见笑。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坂口安吾笑着应道。
【织田作之助】还没说话,【太宰治】就抢先回答,“呐呐,安吾。这位是「无赖派」剩下那位哦~是不是很有缘分啊!”
“原来你是【织田作之助】啊?好巧好巧,被他们誉为「无赖派」的三位居然坐在一起了,这可真是缘分。”坂口安吾笑得开怀,【织田作之助】笑笑。
“没,我写那些挫作上不得台面。”
“怎么会?”坂口安吾不可思议看着【织田作之助】对自己说的贬词。
“你不知道你写得有多好?!把自己的文学理想深深埋入大阪独有的直性率真的语言中,这不是写得很好吗?”坂口安吾毫不吝啬对于【织田作之助】的夸赞。
【织田作之助】被夸得脸都有些微红,【太宰治】不满被议论的话题排开,硬是插了进去。
“就没有夸我写得文吗?!太过分了~~”
“是是”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脸上带着无奈,得到了【太宰治】的不满争议。
会后,这三人还意犹未尽,一起手搭肩继续去了银座续摊,当时去的酒吧名字叫lupin。
在酒吧里,原本准备为【织田作之助】拍照的摄影师,突然被【太宰治】拦了下来。
酒醉了的【太宰治】喊道:“你不要光拍他,也拍下我呀!”
摄影师先生只好摆好架势,拍摄了在店里狭小空间中心情愉悦的【太宰治】。平日看着丧里丧气的【太宰治】,还有着如此可爱的一面。
这完全足够摄影师新奇的了。
在lupin酒吧中,【太宰治】更加肆无忌惮了。絮絮叨叨吐槽着生活的不如意,和平日的烦恼。
坂口安吾还会反驳几句,【织田作之助】则在一旁默默听着,有时也附和几句。这种气氛,就感觉……
一切都是值得的。
令人心身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此后【太宰治】就陷入了某种自卑的情感之中。
【太宰治】的烦躁很快就被友人知晓,【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也都会尽力去陪着【太宰治】。
比如,在他烦心的时候默默陪着他身边,听着他吐槽,希望他可以变得轻松一点。
即便如此,【太宰治】的烦心却也没有放松。
他陷入了一种,自己这么痛苦,身边的人在努力陪伴着自己。而自己却在麻烦他们,自己是一个,麻烦的人。
“我是一个悲惨无能之人。”【太宰治】看着日光,默默念着。
“不是,【太宰】不是这种人。”【织田作之助】拍了拍【太宰治】,【太宰治】低垂着眼眸。
【织田作之助】也想说什么,但他现在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有说话,陪着他看着太阳慢慢落下山中。
即便有无数的人在拉着【太宰治】,但是【太宰治】还是走了。
他死在了横滨的海中。
【织田作之助】无论怎么样都救不了【太宰治】,在【太宰治】在海中被捞起来的时候。
恰好是19号,是【太宰治】的生日。
【织田作之助】看着墓地上的【太宰治】,【织田作之助】的头发垂落,遮住了他的眼睛。让别人看不清他此时的眼神。
是那样的悲痛,是那样的沉静。
那个时候,他和檀一雄去帮【太宰治】买东西去了,是【太宰治】最喜欢的螃蟹。他和檀一雄正打算做清蒸螃蟹来着。
这是太宰治的最爱,不是吗?
檀一雄把手轻轻拍了拍【织田作之助】的肩膀,带有安慰的意味。
“织田作先生,不要这么伤心,【太宰】说过,‘不希望在自己的葬礼别人露出忧伤的表情’。”
“我懂。”【织田作之助】缓慢说道。
檀一雄是比他还小几岁的后辈,同样也是「无赖派」的忠实热爱者。他最崇拜的是【太宰治】。
这场悲痛。
不仅仅有【织田作之助】的心伤了,更是有无数想拉着【太宰治】的人,心都伤了。
如果可以,当时无论如何【织田作之助】都要拉住【太宰治】就好了。
**
【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脸上带着无奈和忧伤。
“我的【太宰】死在了海中,我怎么样都挽救不了他,以至于他死的时候都是不幸的。”
太宰治被【织田作之助】眼中的悲痛刺伤,他情不自禁上前摸向【织田作之助】的脸。
“那我来做你的太宰吧,你一定很想〔拉住〕他吧。”
“那你呢?不同的个体展现的是不一样的人,太宰就是被束缚太多了,人的那根钢丝越磨越细,最后成了勒死人的最后稻草。”
太宰治的手退缩,他的脸上带着无奈。“说得太明白了啊,我感觉我现在赤|裸着。”
【织田作之助】握住太宰治想要退缩的那只手,“我只是……不想看见任何一个太宰在我眼前消失了。”
【织田作之助】眼中的悲痛和担忧一下子就刺痛了名为太宰治的心,这样的【织田作之助】完全没有可以抵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