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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chapter 37 司机死亡(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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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彤霁不敢在这个时候指认这位问题司机,她怕牵扯出一些她所不知道但是又与她有关的问题后,把她自己给弄进去了。她站在警戒线外,眼睛死死地盯着里面的人,不敢多说一句话。
秦观啸走到尸首边上,他很是稀松平常地瞄了一眼,便就问赵管家:“这个人是新招的司机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管家看了眼秦汉嶙,也许是带着怨气,他故意面露难色,不说话。
秦汉嶙看这老狗腿子又耍花腔了,他便直说道:“他杀,下午2:15左右被发现死在车库,赵管家是第一目击证人。”他抬手看向手表上的时间,迅速估算说:“现在是下午两点五十左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应该才死了没多久,不超过3个小时。”
“少帅说的没有错,死亡时间应该在2个小时最多。”章厅长针对秦汉嶙的话做了补充说明。在场的人不多,他扫了一圈后,带着职业嗅觉犀利地指出:“如果运气好的话,凶手也许还在秦公馆里,并未离开。”
他这句话说出后,现场除了警察厅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相互看着彼此,仿佛大家都有嫌疑。
“这是怎么了?怎么警戒线都拉出来了?”此时,张有年突然冒了出来,打断了现场的猜疑。与现场紧张的气氛不一样,他是一脸疑惑地站在警戒线外,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张有年就站在商彤霁身旁,她对于他的突然出现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掐时间’。她虽然不认识张有年,但是他这张脸她记得在酒会上出现过。她侧头看向他,觉得他的言行有点儿生拗硬扭的奇怪。
“张先生不是吃好午饭就走了吗?怎么还在秦公馆里?”秦汉嶙认识这张脸,他知道他就是张有年。回想起他和商彤霁刚到秦公馆的时候女佣收拾点心茶水的一幕,他便不客气地直接问。同时,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打量。
联合着学生闹事以及昨天酒会上的种种事情,他的心中生出了一个猜测,“张先生既然一直在秦公馆里,敢问您是否见到过此人?”他随即让了个观赏绝佳的视线位置出来,特地让张有年好好地看清楚阿杜青灰色的脸。
“他……他死掉了?”张有年没想到秦汉嶙会让他直接看死尸,他心里承受能力有限,讲话一瞬间就结巴了。“我……我……我……我怎么会见过这个人呢?他……他是谁啊?”他不敢多看阿杜,故意偏过脸去说话。
商彤霁看到他的额头上突然冒出了很多汗,就像是上了大火的蒸笼一般,黄豆大小的汗珠从头发里头往外狂流。今天天气不热,甚至还有点儿冷,她裹了裹身上的羊绒披肩,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条手绢给他,并低声问:“张先生,你还好吗?”
“张先生就别站在警戒线外说话了,进来吧。”秦汉嶙走到商彤霁的身旁,他不动声色地握上她的手,并眼神示意她把手绢收回去,让她别管。不顾张有年的意愿和态度,他把警戒线拉高到对方的头顶之上,且一把将他推到了死尸边。“这个人啊是我们秦公馆新请的司机。不知道是遇上了仇人还是什么别的事儿?他让人莫名其妙地杀了不说,还拖到了公馆正在维修的车子底下藏着。”
阿杜的尸体就在张有年脚尖前5公分的位置躺着,他不用低头余光都能看到死者的面庞。有一说一,阿杜对于他而言,视觉冲击力是不小的。他强迫自己镇定,因着秦汉嶙就站在他身旁。“是嘛……这事儿挺蹊跷的。”他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嘴,脑子开始翻转回忆自己吃好午饭后所遇上的事情。
“对了,张先生不是吃好饭就走了的嘛。你这是忘记了什么东西折回来了?还是说……”秦汉嶙看出了张有年怪异的情绪,他故意将话题转变,将刚刚提出的问题重复问道。
张有年的思绪有些混乱,当他听见秦汉嶙问他别的时候,他有一下下的小愣神,而后又迅速恢复说:“我没走,我一直在公馆里呢。”他抬头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假装轻松地说:“三小姐邀请做客,我怎么好不告而别呢?这不合规矩,不合礼数。”
秦观啸是老江湖了,别说是一句话,就是半个眼神,哪怕是眼珠子不动,他都能看出点儿道道来。他拇指摩挲鼻子下面的八字胡,听着张有年的说辞后,他扭头就对赵管家吩咐道:“把桃芝叫来,让她也辨认辨认,正好也和章厅长说一说她下午3点之前到底干什么去了。”
下达好吩咐,秦观啸换上一脸慈爱的笑容,走向张有年问:“张先生是爱女的同学?她叫你来做客,怎么不陪着你逛逛秦公馆,让你自己一个人实在是失礼了。”
被北城一二把手轮番盯着‘照顾’的感觉,张有年觉得自己真是‘三生有幸’。扛住压力,他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让自己千万要稳住。“秦大帅您好,我叫张有年,是三小姐的学长兼同事。我比三小姐稍稍年长一些,在北城师范读大二。”他自报家门,浑身都是礼貌和诚恳。
“同事?”秦观啸发出疑惑道。
秦汉嶙赶忙接上回答:“就是北城学生会。张先生是学生会的主席,我们家桃芝呀,是副主席呢。”这话里有话,夹杂着他的嘲讽。
“哟,她可是从小就没轮上过班干部啊,没想到她还当上了官哈。”秦观啸惊讶大呼,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伸手拍上张有年的肩膀,大笑说道:“张有年同学,你可得好好地提拔她。趁她还在兴头上,改日你让她别做副的了,做个正的也体会体会嘛。”
人家说抢饭碗都得暗地里来,这位秦大帅是明着直说让人下台让位置。张有年看着这对父子假仁假义的笑脸,他暗中唾骂此二人真是土匪一窝,明抢豪夺!心态转变了,原本对死尸还有些惧意的他,现在心中都是愤怒。
“爸,新来的司机怎么死了?”秦桃芝跟着赵管家赶到了车库,一进来就喊着问。当她看见张有年也在时,很是惊讶地说:“学长你没走啊!我以为你吃好饭后就回家了呢。”
这句话说出后,在场对张有年有所怀疑的人心中都似乎被敲了一下。商彤霁的目光被再次钉在了张有年身上,她发现他额头上的汗又开始往外冒了。这种现象,不是多汗症就是心里有鬼,第六感告诉她也许张有年会是事件的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