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你好,我是正经缉毒文,不存在任何宣扬非正义观点或行为的情节,也不存在厌女,雌竞观点。
这段时间我的状态一直都很低落很差,然后写出来的东西也枯燥无聊,紧接着就是一直改改改,本来以为昨天能发出来的,我有罪
如果把情绪分成七个等级,那么我觉得我一个是在1和5或6之间来回跳跃【无语】
然后今天看评论非常多出这么多,有点受宠若惊
现在是七夕番外,4k+奉上
七夕番外·礼物
这是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的故事。
微微剧透,但也可以理解为伏笔,哈哈哈,不过谁会在番外找伏笔啊。
1.
“阿野,你要不要飞?”楚瑾靠在吧台上朝着秦霜野挑了挑眉。
秦霜野甩了甩手上的水,随即给自己倒了杯水握在手里,结婚快一年了,她大抵是熟悉了这人的作风,于是乎很自然地接过她的话:“别告诉我,你新买了一辆车,然后兴高采烈地过来想要带我出去炫耀一圈。”
楚瑾则耸了耸肩,眼底亮晶晶的:“一个惊喜,比这还要炫的。”
秦霜野眼皮重重一跳,随即就被这人抓住的手腕往门口拉。
到车库时,秦霜野才知道这人所说的惊喜是什么。
——那是一辆最近在小年轻里很流行的机车。
她面无表情地望向楚瑾,似乎想要得到楚瑾的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她现在没工作待在家,平时一个人去到最远的地方也只是小区旁边那个菜市场,也用不到,而楚瑾去市局也不可能开这种被隔壁交警打击都打击不完的交通工具。
楚瑾掂量掂量手中的头盔,随即塞到秦霜野怀里:“放心,我有驾照,这也是我找我高中那群一起下课打篮球的狐朋狗友借的,我总不可能带你飞沟里。”
“那你干嘛啊,大晚上出去炸街,然后让同事追着你开九条街?”
她扭过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抬手给秦霜野戴好头盔:“你还记不得我跟你说过要带你开着鬼火出去玩啊,虽然我借不到鬼火哈哈哈,然后我们翻墙出去吃麻辣烫,尽管现在一中旁边那个每天下午摆摊卖麻辣烫的老头不知道去哪了。今天七夕,你老婆带你出去飙车,顺便回忆回忆高中那些糗事。”
本来这也是四年前楚瑾随口一说的,秦霜野没太当回事。她之前动不动就往医院跑,是个怎么都治愈不好的药罐子,并且也怕人。无论是从体质还是心理方面上的原因,秦霜野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待会抱紧我啊。”楚瑾得意洋洋地发动机车。
秦霜野踌躇片刻还是扶着她的肩膀做到后座去了。
两人在街道上风驰电擎,霓虹灯把整个市中心照得亮堂堂的,引擎发出的声响犹如野兽的低鸣,楚瑾轻轻松松就汇入了一旁晚归的车流。
秦霜野有一个依赖特性,那就是到哪都没有安全感,因此她总是喜欢躲在楚瑾身后或者尝试着去握紧楚瑾的手臂,心理医生总是跟楚瑾表态说这得矫正,并且状态正常一些就尽量让她参与生活工作学习,为此楚瑾苦恼了好久,可她出乎意料的弱点就是秦霜野只要远远地用那种恳求的眼神看自己的一眼,那么心里设好的防线都会在那一刻轰然崩塌。
但今天却意外地握着后面可以抓住的事物,坐得离楚瑾远远的。
“怎么今天离我这么远啊?”楚瑾目视前方,偏头用一种戏谑的语气问道,“生气了?”
秦霜野则微微探身凑到她肩膀:“因为如果离得太近,你回头就亲不到我了啊。”
楚瑾满脸“哎哟”的表情,但秦霜野不等她回答就继续说:“等回去以后,我也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啊?”
路灯映着秦霜野那张喜怒莫辨的脸,左耳精巧的耳钉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亮得晃眼,是一个小小的字母“J”,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下面有个浅淡的疤痕。
秦霜野欲盖弥彰:“秘密。”
2.
最后楚瑾带着秦霜野来到市中心这边的步行街,这里节日气氛很好,几乎每个店铺都趁着这个机会搞了活动,到处还都是暧昧的粉色,偶尔还有几个歌手在街边抱着吉他献唱几首情歌。
但由于这里人流量大,秦霜野心里的弦在下车的那一刻就被绷紧了,下意识地就揪住楚瑾的衣角。
楚瑾似乎注意到了秦霜野的小动作,于是乎很自觉地就抓住她的手腕。
“还记得当年我和柯乔他们翻墙出去买麻辣烫并偷渡进学校吃的事情吗?”楚瑾微微偏头问了秦霜野一句。
秦霜野在脑子里寻找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果也很模糊,于是她只好摇摇头。
楚瑾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但她还是笑着抬手一弹自己老婆的脑门,把她拦到自己怀里:“当时你还想去告状来着,现在柯乔和温吞都是父母辈的人了,天天围着工作和孩子转,只好你陪我一起啦。”
不过这个告状的人变成了老婆。
楚瑾最后带着秦霜野来到角落里的麻辣烫摊子,摊主是一个两鬓花白的老头儿,油腻腻的围裙上有着这家店的名字。
虽然不是什么好位置,但看起来生意挺火爆的,几张小桌子都坐满了人。
“哟,来了啊,是在这里吃还是打包拿走?”摊主抬起头,望向她们。
楚瑾十分自然地回答道:“在这里吃,老刘,我看你最近挺忙的啊,怎么都不在一中旁边摆摊了,害我找了这么久。”
老刘收拾了一张桌子,抹布随意地擦擦,闻言有些诧异地盯着她们看了好久才认出来:“哟,这不楚瑾嘛,你可是天天翻墙过来买,后来你上大学了就没见过你了,好歹你这瓜娃子还有良心过来看我。”
楚瑾拉着秦霜野坐下:“我读的警校,哪有时间过来看您老人家啊,上班之后直接就在市局了。”
“老规矩,你自己挑菜。”他给了楚瑾两个塑料碗。
“十多年没见了,你家孩子多大了,读几年级啊?”老刘干着手中的活,头也不抬地问她。
楚瑾则是很实诚地回答:“我刚结婚才一年,暂时没这个打算。”
老刘一脸八卦的表情,但出于礼貌,他也没再多问下去,最后出锅打算加调料的时候跟楚瑾确认了一下:“还是老规矩,爆辣是不是?”
“一碗是,另一碗清汤的就行。”
秦霜野胃不好,吃不得辣和冰的东西,也许一不小心就会吐得翻天覆地。
楚瑾答完就扭过头瞥瞥自己老婆,谁知道秦霜野则小声地在自己身边说:“我可以吃辣的。”
她刚想说一个不行,结果就对上秦霜野那堪称恳求的目光。
到底还是心软了,只得跟老刘说微辣。
秦霜野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可惜这一带的人基本都是无辣不欢,于是对于微辣的判断也是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楚瑾看见老刘的那一勺子的辣子和红油就急眼了,马上出声制止:“一点点!一点点!”
敢情你身边这姑娘是广东人啊。老刘默默在心里说。
她俩在桌上就像鸳鸯锅,一时间画面就变得富有喜感起来。
秦霜野有些兴致缺缺地用塑料勺子搅了搅自己碗里的东西,而后她看了一眼在一旁嗦粉嗦得正欢的楚瑾,明明自己是个本地人偏偏就是这个标准。
楚瑾好像是察觉出她的不愉快,于是提出吃完之后带她继续逛逛步行街,然后顺着江边那条散步小道回到停车的地方,重点可以看看之前在那边卖氢气球的老婆婆还在不在。
路过蜜雪冰城时楚瑾专门蹲下脚步,而后用一种很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秦霜野。
秦霜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看见了他们今年的七夕活动——kiss有福利。
很显然,楚瑾是想带着秦霜野去试试。
“我不要,里面一堆八千瓦电灯泡看着。”秦霜野言简意赅地拒绝了她。
楚瑾努了努嘴,但还是进去买了两支冰淇淋,不过确实都是些小情侣或者新婚夫妇,北桐算一个比较开放的城市,当然还有一两对les。
里面唯一能够称作八千瓦电灯泡的只有店员了,毕竟楚瑾可不是什么单身人士,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可以闪瞎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她们顺着江边散步小路回停车场,今天出来玩的人很多,木质栏杆上缠着的小彩灯也是暧昧的粉色,不过没有看到平时在这里摆摊卖氢气球的阿婆,估计是早早就卖完回家去了。
秦霜野有些失落,楚瑾就揉揉她的脑袋,最后买了一束洋桔梗来弥补这个小小的遗憾。
她们认识十六年了,期间只互相陪伴对方过来三次七夕。
但楚瑾把每一天都变成了他们互相的情人节。
3.
楚瑾先把秦霜野送回家,最后去还这辆机车,说来这辆车也是对方的一个心头爱,楚瑾提前几天求了好久才求来了这个使用权,毕竟在楚瑾高中那群狐朋狗友中的大部分人都弃暗投明走上了阳光普照的社会主义道路,唯一还留有这个习惯的就只有那个拍窗叫她打篮球的那个小学弟了。
在路上时她就已经在心里默默期待秦霜野要给自己的惊喜了。
而回到家的秦霜野也在争分夺秒地准备,她翻出一件酒红色的纯欲风睡裙,踌躇片刻还是打算洗完澡就换上,喷上香水之后就抱着准备送给楚瑾的礼物安安静静地坐在主卧阳台上的吊椅上等着对方回家。
裙子是吊带的款式,腰间有系带绑着的蝴蝶结,刚好到大腿中间的长度,质感和料子都很不错。
“我回来了。”楚瑾习惯性喊了一声,而后偏头换了鞋,发现秦霜野不在就已经有满屋子找人的心理了。
她一想起秦霜野之前干的一系列的事情就有些后怕。
直到推开主卧门的时候,她直接僵在原地了。
如果说楚瑾辞职回家继承公司的概率是陈局转型当慈祥老父亲,那么秦霜野主动的次数就是彗星撞地球的概率了。
她愣了半响才举步朝着秦霜野走过去,边走嘴里边说:“不怕着凉啊,要是感冒了是不是还得多加药啊。”
秦霜野穿着的那条裙子是她很久之前给她买的那堆纯欲风小裙子的其中一条,之前楚瑾半哄半骗都没能让她穿上,而去年秦霜野可能保留着一些卧底时候的思想所以来讨好她,楚瑾跟她讲过道理。
楚瑾大概是认为她可能是还有那种卑微敏感的讨好思想。
谁知道秦霜野把手中的礼盒递到她跟前:“两个礼物的其中之一。”
楚瑾一挑眉接过来:“那么老婆大人,我现在可以拆开吗?”
秦霜野点点头,而后起身站到楚瑾面前,她有些期待地观察着楚瑾脸上的表情。
礼盒里面是几本笔记本和一条红豆手链,新旧程度不一,其中最新的那本印有北桐市第一人民医院精神科的标志。
楚瑾一怔。
秦霜野把手臂搭上她的肩膀,说:“既然你给我看过你写的日记,那么我们不妨互换一下,虽然我可能没有你这么全,有些是工作之后的日志,但时间可能不是很顺,毕竟我没有什么写日记的习惯。”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海依旧明亮,没有人会知道秦霜野在这把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交付给了她。
“这条手链是我编的,里面有我的一撮头发,上面还刻了你的名字。”秦霜野兴致勃勃地介绍着它的来历,她依稀记得自己之前也编过一条差不多的,但不知道送了谁,只能任由它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在记忆里。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楚瑾的指腹轻轻抚过上面的那个小小的“瑾”字,随后抬头问道:“那另外一个礼物呢?”
秦霜野有些不满:“不就在你面前吗?”
“什么?”
“我站在你面前多久了啊,这可不像我认识的你会干出来的事。”秦霜野抿抿唇,而后耳尖微微变红,犹豫片刻说,“今晚我是你的礼物。”
她不得不承认,周遭气氛让她有些心.猿意马。
两人相视几秒,随即楚瑾将自己的吻落在秦霜野唇上,她在轻轻索取着。
片刻后楚瑾将她抱到床上,扯过一条皮筋将头发扎起来继续俯身亲吻,渐入佳境时,她松开唇,随后轻轻碰了碰秦霜野眼尾那颗朱红泪痣,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老婆帮我拿一下盒子可以吗?”
天旋地转。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