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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相琇 ...

  •   秦霜野盯着楚瑾又看了两分钟,随后戏谑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抬眼和楚瑾对视时笑了:“哟,好久不见。”

      楚瑾闻声也温着声音回复她说:“别来无恙。”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秦霜野已经在心里骂了无数遍远在市局里安安稳稳喝着养生茶的陈尧咨了。

      我在前线玩命,你直接把她送过来送死。

      只要秦霜野在这个最重要的节骨点分心,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与牺牲就会前功尽弃,化为乌有。她不能允许有任何人过来打扰自己的计划,就连这个当初陈局拿过来当理由的人也一样。

      “也是,我看你这三年过去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啊。”秦霜野故作轻松地笑道,随即调侃性地朝着楚瑾的右手扬了扬下巴,“不过很抱歉,你结婚这件事情我还真没有去给你道喜。”

      楚瑾听着秦霜野的这一番话有些云里雾里,但也是附和着点点头。

      秦霜野似乎是很遗憾地叹了口气:“很抱歉,谁叫你现在落到我手里了,也许你今天未必能够离开这里呢。”

      楚瑾听见自己的微型纽扣联络器响起来,刘天生在对面狙击点位压低声音询问着她这边的情况;“瑾哥,你那什么情况啊?”

      她闻声不动声色地将手掌侧到身旁,遥遥朝刘天生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没事。

      怎么还不动手?秦霜野这边就显得有些焦急了,她身边至少有三个狙击点位,而她急需楚瑾带来的警察朝自己攻击来名正言顺地楚瑾制造一个逃脱机会。

      没办法,秦霜野只能再次举起枪对着她,以此来威胁那些警察朝自己开枪。

      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梦中的人预示着什么?有人说是被梦到的那个人在思念着做梦者,也有人说是做梦者在饱含焦虑的极度思念中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对方,更有甚者说如果两个人互相惦念的话,那么就会入梦来。

      有时楚瑾是以一种很奇妙的身份出现在这个睡眠障碍患者的梦境中,她和她都一言不发,楚瑾只是跟着秦霜野走过来那条漫长难捱的阴沟独木桥。有时楚瑾也会以恋人的关系陪在秦霜野身边,她和她在梦里白了头,看着每日风起云落,楚瑾只是任由着秦霜野靠在自己的肩头,一片岁月静好。

      秦霜野从此就陷入了个死循环,她害怕自己梦不到她而因此忘了她长什么样子,她更害怕自己梦到她而堕落在虚空中。

      我好想你。

      楚瑾凝望着秦霜野这张清秀精致的脸,片刻后才将目光渐渐转移到她手中举着的九二式,她被倒映在秦霜野极深极黑的眸子里,很久之前她也是这么望着秦霜野的。

      秦霜野也是举着枪,只不过当时在对她说我爱你罢了。

      该来的还是得来,楚瑾已经觉得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但她觉得自己还是得把那句话给说出来:“其实,这个戒指……”

      “阿雾?”忽然有一道温柔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硬生生打断了楚瑾。

      秦霜野一怔,但她把这个微妙的反应掩饰得很好。秦骇这会应该在和那群拆家谈笑风生,而不是来这边这么偏的地方闲逛,但可能是刚才楚瑾弄出来的动静太大了的点,不过这就有点麻烦了,秦霜野得再想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让楚瑾全身而退。

      秦骇从背后抱住秦霜野的腰肢,随即看到楚瑾这个老朋友时还不往从秦霜野的肩膀上探出来和她打个招呼:“哟,是什么风把楚瑾吹来了啊,刚好咱们几个也有三年多没一起好好聊天了,今天叙叙旧,但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在这边藏了很多人吧。”

      楚瑾盯着他们亲密无间的动作,虽然面上毫无波澜,但心里还是痒痒地难以开口。

      见楚瑾对自己恶意满满的问候没有一点反应时只好把目光转向自己的情人,秦骇偏头吻了吻秦霜野的太阳穴,随即把自己的下巴抵在秦霜野的脑袋上:“你们在这幽会?”

      秦霜野皱着眉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你想多了。”

      秦霜野退了一步和楚瑾保持一个她自认为的安全距离,而后把自己搭在肩上的头发放在背后去,抬手随意地将手上夹着的那支快要烫到手指的烟头摁熄在墙面上,巧妙地转换了一个人格状态:“分明是这位老朋友干掉了你的保镖妄想闯入这里的,也许她藏在那边的人可能远不止你想的那么多呢。”

      说着,食指遥遥指了一下刘天生他们所在的位置。

      “那个女毒贩在说什么啊?”前年才参加工作的警员握着枪,手肘撞了撞身旁的刘天生,“天生哥?”

      刘天生在高倍镜里看清了秦霜野的脸,如橄榄般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瞳孔微微战栗,他颤抖着手摁了下联络器:“瑾哥,你那边什么情况?秦顾……秦霜野为什么会和毒枭在一起?”

      楚瑾听着联络器里发出的声音,没有说话。

      “那你觉得应该让阿拙怎么做呢?”秦骇有些期待秦霜野的回答。

      比秦霜野更致命的是反社会人格的秦霜野。如果说乖巧特质只是让秦骇感到有十足的安全感与成就感的话,那么撕破这层乖巧的伪装露出所有心狠手辣的内核就能让秦骇认为秦霜野自始至终都是和他是一路人。始终逆来顺受,他可能会玩腻了,但秦霜野无时无刻都能给他新鲜感,他喜欢缺乏同理心的她。

      秦霜野说:“放火烧山。”

      秦骇拍拍手笑了笑,随即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真的很抱歉,这里不是缅甸,阿拙可没办法再在这里干代价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你因此而感到不高兴的话,回去我再给你看场好戏。不过宪法规定了国家主权与领土完整的不可分割性,我也没办法直接将藏有无数fog的那座山送给那群老家伙。”

      楚瑾听着这俩人恍若无旁人的对话,最终还是发言说:“容我问一个简单的问题,你们是什么关系?”

      秦霜野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站在那凝望着楚瑾。

      秦骇本想让秦霜野替他回答,谁知道秦霜野根本不屑于回答这种低级问题,于是只能低低地叹了口气,笑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们是情人。”

      楚瑾眼底没有一丝难以置信,她只是在心里排练了一次又一次,最终妥协了。她扭头看向秦霜野,似乎是更期待秦霜野的回答。

      秦霜野在她的灼灼目光中感到很难捱,于是简短道:“是。”

      楚瑾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说罢,吴拙他们刚好也到了,一群人围在秦骇身后。

      刘天生望着这边的变故,再一次朝着楚瑾问道:“瑾哥,需不需要我们开枪找增援?”

      楚瑾咬进了后槽牙,抬手想要按住自己的耳廓简短地对刘天生他们下发一个命令,谁知道自己刚抬起的手却被秦霜野抓住了。

      “来,让我跟老同事们打个招呼。”秦霜野笑得妖治,迅速从楚瑾外耳廓取出那个微型纽扣联络器握在手心里。

      那个警员见情况有变,立刻朝着刘天生问道:“天生哥,需不需要叫陈局他们?”

      刘天生抬起手示意他不要讲话,随即拿过别在前胸口袋上的步话机凑到嘴边:“我是一探组组长,警号4537,情况有变,我需要连线陈局。重复一遍,我是一探组组长,警号4537,情况有变,我需要连线陈局。”

      步话机那头的邵闵回复说:“收到收到。”

      秦霜野紧紧摁着手心里的微型纽扣联络器,确保刘天生能够听到他们这边的对话,而后她笑道:“我听他们说,你这三年转行去当模特去了,怎么还想不开来送死呢?”

      楚瑾有些遗憾地扶额:“那只是副业,我的志愿还是做一个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刑警。”

      两人相视几秒,最后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我身上至少有三个狙击点位,你认为我回去后还能让他们正眼看我吗?与其回去蹲大牢吃枪子,倒不如我在更适合我的地方好好潇洒,他可以给我我想要的一切。”秦霜野站在楚瑾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水果刀转起来,随即对着他,“我做事不为什么,就为我自己,曾经我把你们骗得团团转,而现在也不见得你还会再落入我设在的圈套里面。”

      她们近在咫尺,楚瑾这才发现秦霜野眼尾的灼人小痣,她之前调侃秦霜野说这颗痣的位置简直就在提醒她自己该亲在哪。

      秦霜野一顿,随即笑道:“我总听他们说,你这个人总能给他人很多很多的惊喜,令人防不胜防,就像是活成了我之前的样子,真是令人讨厌。”

      楚瑾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秦霜野闻言捂着嘴笑起来,大约过去半分钟才摆摆手勉勉强强停下来,她大概是认为楚瑾是她天生的知己,而后握住袖子让它盖过手掌,她重重拍了拍楚瑾的手臂:“你特别好,我很喜欢你,来,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楚瑾一挑眉:“什么游戏?”

      秦骇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薄唇微微抿起,很显然秦霜野的这一系列的话让他很不舒服。

      “我在秦骇这边能干的事情也不多,每天也就练练琴看看书啊,逗逗鸟啊打打台球,所以这个游戏是我自创的,但实在是苦于没有人愿意陪我玩,刘晓琳她也挺忙的,所以,楚瑾你一定要成为它的第一个玩家。”

      秦霜野说罢,转身走向吴拙:“把你的牌给我。”

      吴拙大抵是认为秦霜野又在玩这种障人眼目的把戏,他对秦霜野的要求无动于衷,双手插着兜看着旁边苍绿的群山。

      秦霜野有些不快,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

      秦骇朝着吴拙使了个眼色,但凡是秦霜野的一些合理要求,他都要尽力去答应并实现。

      众所周知,吴拙这人别看他这么冲动残酷,但他可是出了名的忠诚,他从小就跟在秦骇身边,早就养成了一种老大说的都对的观念。他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副自己解闷的扑克牌递给秦霜野。

      秦霜野将牌取出来,边洗边抬眸对楚瑾笑道:“游戏规则很简单,其实就只是我们平时的玩法的其中一种,但是我们玩的就是一个刺激是不是?我们三局两胜,要是你赢了我请你喝东西,但要是我赢了我要你的命。”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要请我喝的东西里面其实是加了料的吧。”楚瑾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无论怎么玩,你要的赌注都是我的命,是吗?”

      秦霜野两手一摊:“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只是想让你试试我新学的调酒技术的成果,刚好我学的就是莫吉托,我记得你还不是挺喜欢的嘛。”

      她一顿,说:“不过我也很期待你这种看似无坚不摧的人用那种精神药发作时是什么样子,实在不行我也可能放你走,亦或者你提一个要求,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我都能做到。”

      楚瑾眉毛一挑,吊儿郎当一笑:“行啊,那如果我赢了,你就把我送的戒指还给我,做人总得讲究个有借有还。”

      秦霜野洗牌的动作一顿,随即颇感遗憾地说:“那很抱歉,我不小心弄丢了,你可以换一个,这个我做不到。”

      得到答复之后,楚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就用你提出来的吧,反正我这种烂人也没那个资格继续活了。”

      “你的坟头就该开满玫瑰。”秦霜野意味不明道。

      楚瑾闻言一怔,随即想要开口继续问她时,砰!一颗子弹就这么被打进秦霜野身边的水泥墙中,扬起一片水泥粒。

      她还没来得及跟随着现场状况转变,秦霜野躲避的时候顺势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劫持我。”

      电光火石间,楚瑾的手心里就被秦霜野塞了把刀。

      下一秒她就紧紧攥着秦霜野的风衣,将刀抵在秦霜野的脖颈上:“别动,再过来我一刀割破她的脖子。”

      秦骇脸色大变,急忙招呼吴拙保护秦霜野时楚瑾却又把刀抵得再深一些,紧紧贴着秦霜野的皮肉,甚至剐蹭出了点血。

      但只有楚瑾才知道秦霜野扒着自己握刀的那只手的手在用力朝着它施加压力,她根本没法真的这么对待秦霜野,这一切都是秦霜野的自导自演,她在一步一步设套让秦骇他们走进去。

      目的是什么楚瑾根本不得而知。

      乍一看秦霜野还是那种懒得做表情的样子,但只要观察得再仔细一点就会发现秦霜野在微微皱眉,看起来就特别疼。

      “行行行,你带的人马上也快到了,我会平安无事地放你离开。”秦骇双手交叠搭在身前,“姓楚的你先把刀放下,我们什么都好说,要是你真的杀了秦霜野,我可能不保证你是否能活着离开这里包括你的家人的安全。”

      楚瑾抓着秦霜野往后挪动了几寸:“你觉得你在我这里的信誉有多高?”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为零甚至是负数,但我这次是认真的,你要是真的敢动她,别管我不顾昔日兄弟之情。”秦骇说。

      楚瑾暗自和秦霜野较着劲,后者在拼命想要给那把刀施加压力让它能再深一点,而前者则是在阻止她的小动作。

      楚瑾闻言简直笑开了:“你还念这些啊,也不知道是哪条狗抢别人老婆,要不是你也许我早就结婚了。”

      什么意思?秦霜野听着楚瑾的这句话慢慢皱起眉,她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秦骇伸出手摆了摆:“这些事情就别再讲这么多了,反正我们倒数三二一,你放开她,我让你走。”

      “三,二,一。”

      “瑾哥!!!”楚瑾听见不远处传来了邵闵的声音。

      在“一”落地的瞬间,她遵守了承诺放开了秦霜野,而秦骇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但为了防止秦骇有那种欺骗特质,楚瑾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她的一只手还紧紧拽着秦霜野的手腕。

      秦霜野则捂着脖颈上的伤口在不止地咳嗽,血沫喷了一地。

      “你带着你的情人走,我们走一步退一步,我拿着我的九二式,要是你真的耍花招,我和秦霜野就同归于尽。”楚瑾说罢,松手往后走。

      秦骇急忙跑前将秦霜野拉到自己身边来。

      “阿拙,纱布。”秦骇帮忙捂着秦霜野不止流血的伤口,随即扭头对着吴拙说。

      吴拙从不知道是哪个口袋里掏出一卷纱布递给他。

      秦骇细心地为秦霜野擦着流出来的猩红血液,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还是止不住。

      而在不远处,邵闵急忙把楚瑾拽上车,一行人飞速离开。

      “老大,我们真的不动手吗?”吴拙凝望着楚瑾离开的方向,有些闷闷不乐地握住自己的枪,“这明明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楚瑾要是死了,那群人可真就群龙无首了。”

      秦骇把纱布缠在秦霜野的脖子上,最后旋开矿泉水瓶凑到秦霜野唇边,秦霜野忍不住吞咽起来,咕噜咕噜一瓶水没了。她喝得很凶,难免会呛到水。

      “咳咳咳……”秦霜野把矿泉水瓶放下,边咳嗽边用手掌捂着嘴。

      秦骇温柔地给她顺着气;“斩草得除根,你今天杀了她,那明天还要人顶上这个位置,再说了姓陈的那个老狐狸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可我总感觉我们内部有卧底,今天的交易明明做的天衣无缝,条子怎么可能短时间就收到情报?”吴拙双手抱臂,说着就往秦霜野那瞥,“不会就是你吧。”

      最后一句话明明是个疑问句,可听起来却是不带任何感情的陈述句。

      秦霜野抬手一抹唇边的水渍:“有病去治,大白天犯病就别来乱咬人。”

      吴拙性格急躁,常常一点就着,他活了三十多年了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这么骂自己:“我看你才是神经病发作,那姓李的开的药你是一点没吃。谁有病,谁心里有鬼,都很清楚的。”

      他说罢,似乎意犹未尽想再说点。谁知秦骇却抬起手示意这场嘴仗就到此结束:“行了,这个地方不安全,待会警察肯定就过来了,先按照制定好的路线走,那些货不要也罢,重要的是那老头挖我墙角挖来的fog终于还是有眉目了。”

      他一顿,随即又说道:“阿拙,待会清理门户时记得做干净一点,别给警察留下太差的印象就行。”

      吴拙得令之后摸着自己的寸头嘿嘿跑去干活。

      秦骇这才把目光放回到秦霜野身上,可秦霜野瞧起来并不愿意搭理他,只是一个人慢慢走向秦骇的越野车,不等保镖为她打开车门,她自己就坐到后座去了。

      秦骇精心养在身边的金丝雀生气了,他这个做主人的总得想点办法哄这只违背驯化规则的金丝雀。

      他打开车门坐进去,秦霜野靠在位置上望着车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车内一片死寂。秦骇只得轻轻握住秦霜野的手轻轻摩挲着,并在耐心地哄道:“阿拙就是这样的人,一根筋通到底,再说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秦霜野还是没反应,只是轻轻把手抽出来。

      “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背叛我的,我们先不生气,回去之后我又礼物想要送给你,不过得等下个月了。”秦骇从背后抱住她,凑到秦霜野耳边笑道。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系,你玩腻了就放我解脱行吗?”秦霜野说。

      秦骇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了她:“听话,我不爱你了,你真的令我很失望。”

      秦霜野猝然像是感到了世界末日般的焦急,她被铺天盖地的恐惧感与空虚感淹没了,随即她急忙转过身钻进秦骇的怀里一直重复着“对不起”。

      秦骇这才心满意足地在她额前留下一个吻:“真乖。”

      等吴拙处理完这里的一切后,这辆爆改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风驰电擎,车窗外的景色如定格照般一帧一帧飞驰而过。秦霜野搂着秦骇的脖子,皱着眉闭着眼,似乎很痛苦。

      但秦骇能很清楚地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睡着。

      “阿雾?”他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秦霜野下意识地回复说:“嗯?”

      秦骇把她的头发仔细撩到耳后,如小鸡啄米般亲吻着她的额头:“下次再遇见楚瑾时我帮你杀了她怎么样?”

      秦霜野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勉强说:“好。”

      微型纽扣联络器被她顺势轻轻塞进了座位的缝隙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0章 相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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