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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1、间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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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回来的好快。”
才拉着杰克和童谣两个小孩回去宅邸不久,玛利亚就看见了回来的亚比雅与亚比书。
前者还是挂着一抹看不出什么的微笑,让人难以看透,于是玛利亚索性将目光从亚比雅那边移开,放到亚比书的身上。
“园丁安徒生呢?”
亚比书摇了摇头,只是指着亚比雅抱在怀里的衣服,并未言语。
玛利亚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那衣服,就发现了不对。
“这个是从者的灵基编织而成的吗……”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或者说只要拥有正常人类的感情,看到这种东西都不会感到兴奋快乐。
亚比雅:“园丁安徒生,并不是真正的园丁安徒生。”
“所以,现在我们不仅要让从者恢复记忆,还要从中辨别真假……真是的,难度一下就翻了数倍。”
“我就知道事情不可能会有那么顺利。”
亚比雅倒是不意外玛利亚为什么一眼就能看穿真相,毕竟如果他连这点都做不到,也不可能伪装成玛利亚。
甚至阴暗一点想,这人是阴谋之一也不足为奇。
但是……
亚比雅:“你先别急,换一种角度看,如果骸骨兵不将园丁安徒生带走,我们也不会知道从者被仿生人替代了。”
不知为何,亚比雅并不愿意将眼前伪装成玛利亚的人往坏处去想。
而玛利亚见亚比雅如此态度,心神一晃,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用叹气作为掩藏。
“你说的对,但这里我确实有问题,明明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是仿生人为邪神设立的乐园,却从没有想过他们竟然会假扮从者。”
“甚至往坏处去想,现在的我们或许正站在一华贵的舞台上,一切举动都在供他人取乐。”
这不是臆想,而是必然。
玛利亚知道,亚比雅也知道。
可他们谁也没有说。
直到宅邸的二楼传来玻璃的破碎声。
“欸?是孩子们的卧室!”
那边出什么状况了?!
发现异常动静的玛利亚急匆匆的往二楼赶去。
他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经受他看护的孩童在他离开后不久就落入陷境,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面。
咚咚咚的爬上楼梯去到二楼,撞开同样朝着这边赶来,但因他没有走仆人楼梯而满脸不善的管家,玛利亚迅速穿过走廊,踹开童谣的卧室大门。
亚比雅与亚比书虽然慢了他一步,但也仅仅只是落后了一个呼吸,便站定在了门前。
“别过来!”
“再过来一步我就杀了她!”
门后的场景着实是很难让人想象,只见在这剧本里占据了压力怪年老女仆生态位的杀生院祈荒,正拿着杰克的小刀,狠狠的威胁着满脸无辜可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杰克与童谣。
不优雅,也不端庄。
疯狂至极。
简直可以说是既不像杀生院祈荒本人,也不像是压力庄园主逼迫他结婚的普通封建长辈。
所以————
“是仿生人吗?”
也只能得出这个结论了。
虽然不像大安徒生与小安徒生那样,有着直接了当的能量反应,但能做出如此OOC举动的也只有仿生人了。
“老爷,夫人……这是在……欸?杀生院?”
被玛利亚撞开的管家也赶了过来,而后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从未想过这个庄园里资历最老的女仆会做出这种事情,不过现在也容不得他多想,作为管家的第一素养告诉他,现在要保护好老爷一家,不然他这个管家也是做到头了。
“老爷,夫人,请退后,不要被她伤到了。”
管家君士坦丁十一世没有半点对人形亚比书的疑惑,尽职守则的上前护住他们,随后小心翼翼的和杀生院祈荒女仆开始交流。
“杀生院,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要伤到小小姐。”
“不!不!这不是真的!她不是小小姐!”
女仆杀生院祈荒像是整个世界观破碎了似的,双眼充斥着惊恐,神态表情满是遍布一种精神衰弱的可怕,实在是难以想象,只是经过了短短几个小时,她便从早上告发亚比书私通的傲气满满的样子变成了如今这幅姿态。
像是个道心破碎丧心病狂的杀人狂,但同时却又因为美貌,带上了些许的可怜与无助。
可能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一呼一吸间,手上的刀不由得离童谣的脖子更近了。
童谣:“救我……粑粑麻麻,爱丽丝我好害怕。”
杰克:“小小姐……”
同样被禁锢着的杰克嘴唇发白,刚刚她就是见杀生院掐住了童谣的脖子才会掏出刀子救人,结果却反被一招擒住,只能用另一柄小刀击碎窗户,希望借此吸引人过来。
结果现在人来是来了,但杀生院祈荒的精神却好似更加不稳定了。
所以现在到底要怎么办?
杰克的思绪很不安定,毕竟现在站在这里的她只是普通的小女孩,能掏出刀子救人已经是很有勇气的证明了,像是什么作为从者的技能什么的,她可以说是一个都用不出来。
只能依靠老爷和夫人他们了吗?
但是————
看着童谣颈脖处的刀刃,还有写满犹豫担忧的管家,觉得他们谁也靠不住的杰克心一狠,使劲用力推开刀子,咬牙踩在女仆杀生院祈荒的脚上起跳,给女仆杀生院祈荒的下巴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头锤。
女仆杀生院祈荒:“啊?哈……”
一个肉块从女仆杀生院祈荒的嘴里掉出来。
那是舌头。
是她因为刚刚的攻击,一步小心咬断的舌头。
剧烈的疼痛已难以让她继续限制两个小孩。
借此机会,童谣赶紧拉住慌乱无助的杰克退到管家君士坦丁十一世的身后。
“啊啊啊啊啊啊!”女仆杀生院祈荒疯狂的尖叫,嘴里念着含糊不清的词语,剧烈的疼痛让她缓了很一会儿才颤抖着想去用手摸掉到地上的利器。
可未等她下一步动作,一枚飞针就击中了她的脖子。
如天鹅最后的舞步,她动作一顿的高高扬起头颅,重重摔倒在地上。
“不用担心。”
所有人朝着射出飞针的海塔看去。
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海塔有些尴尬的扣了扣自己的脸颊。
“她只是昏迷了过去。”
“起码现在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