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拯救反派(2) ...
-
别看贺琨和他的一帮混混兄弟们总是一副流里流气的社会小青年模样,学习成绩都是课下用各种资源堆起来的,个顶个的好。
他们这个班也是全校最好的班,俗称精英班,各学科老师都是学校斥巨资挖过来的人才,一般没有点权力和手段是进不来的。
沈翳洲顶着精英班学生的注目礼在教室后排坐下。少年虽然身姿高挑清瘦,称得上是个忧郁冷漠的帅哥,然而家世和出身却似乎并不能让他出现在这里。
一向安静守礼的精英学子们难掩好奇,频频向后面张望着。
同在一个班的云霄不屑地嗤了声,女主陆菱则显得惴惴不安。
谁也不知道云倾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突然对厨娘的儿子大感兴趣不说,又是把人家要去当贴身保镖又是提拔人进精英班的,仿佛被下了降头。
放学后沈翳洲被班主任叫去了解情况,云倾坐在教室里等他,百无聊赖地翻着书。
“云、云倾,”羞涩紧张的男生手里捏着一个淡蓝色的信封,“给你。”
书桌旁落下一道阴影,云倾摘了右耳耳机,笑着站起来双手接过了信封,“谢谢啊。”
她晃了晃手里的信封。
情书这种东西,她向来是来者不拒,不仅要收而且要一一妥善保存着。
“你好渣。”000无机质的声音机械地说道。
“哦。都怪我这该死的魅力。”云倾状似苦恼实则炫耀地道。
000的代码化成一条毫无起伏的直线,“宿主开心就好。”
见男生站在桌前迟迟不走,脸上的红晕却有越来越深之势,云倾忍不住疑惑道:“同学?还有事吗?”
男生突然开始神经质般的全身颤抖起来,他戴着黑色镜框眼镜,低头用力地扣着拇指指甲旁横生的倒刺,干涩起皮的唇不住地上下蠕动着,“她答应我了,她答应我了……”
癫狂的欣喜与执念充斥眼底,他猛地抬起头来,大叫道:“你答应我了!你不能反悔!”
“我答应什么了?”
“信!我在上一封信里写了,要是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就收下我下一封信!你收了!所以,”男生激动地往前走了两步,“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我们去约会吧!”
000又咔嚓咔嚓磕起了瓜子,它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茶。
云倾扶额,“同学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
“不,”男生忽然凑上前将云倾逼到了靠里的墙边,视线黏腻地上下打量着云倾,“你居然真的反悔了!我就知道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这个婊.子!”
“既然你不愿意堂堂正正当我女朋友,那就张开腿,让我免费……啊!”男生捂着脑袋痛苦地蹲了下来,沈翳洲站在他身后,手里掂着本砖头厚的大词典。
“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少女嗔怪似的斜了他一眼,“我等你这么久,我要是被坏人欺负了怎么办。”
她说得那么娇柔又自然,仿佛真的与他亲密无间,全世界只剩下他可以依赖一般。
沈翳洲心底划过一丝异样,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对不起。”
“不要你说对不起,”少女微扬着下巴,骄矜傲慢,“我被吓得腿都软了,走不动路啦,你过来,我要你背我。”
这纯粹是在无理取闹。
然而清肃挺拔的少年却真的蹲下了身,像一株劲竹弯下柔韧的腰背。
背上的少女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呼出的湿热气息喷洒在颈边,沈翳洲胳膊上青筋鼓起,肩背挺得笔直到僵硬。
他几乎迈不动脚步。
从背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手足无措。
从来没有一个这样大胆又娇嫩的女孩子,如此强势、不容置疑地闯入他的世界。
他该推开她,该讨厌她的自作主张与无理取闹的。
可他居然可耻的,有了其他的念头。
“叮,系统播报,沈翳洲好感度,25。”
***
“要说漂亮,精英班的云倾那是真好看。”
“可不是咋的,不过也是真不把人放在眼里。”
“切,人云家什么地位,能把谁放眼里……”
酒吧里霓虹乱舞,烟酒喧天,贺琨喝了口酒,闻言冷嗤了声。
不放在眼里,连他也不放在眼里么?他顶了顶腮帮子,眉眼逐渐染上戾气,捏着挂断的手机再一次拨号。
“喂,贺琨,”少女带着点鼻音的困倦声音通过电波传进鼓噪的耳蜗,贺琨压下心底的暴虐冲动,说道:“三度酒吧二楼,十分钟,我等你过来。”
说完不等那边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他等的够久了,要想让他继续等下去,哪怕是条狗,也得时不时扔块骨头吧。
划拳行酒令,一局又一局。旁边几个男生已经喝的醉醺醺,躺着的趴着的都有,一个个烂泥似的。
贺琨揉着太阳穴让自己勉强保持清醒。
酒精灼烧着他的胃与敏感的神经,他无力地展开双臂瘫进沙发里,将碍事的小弟往旁边踢了踢,“走了,回家。”
他步履不稳,满身狼狈,手机在裤袋里震动了一下,他脚步一滞,绝处逢生的喜悦还未到来,满腔燎原的怒火已经使他犹如困兽。
那条信息只有一句话,她在我这里。
***
该死的贺琨,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云倾头疼欲裂地睁开眼,在心里把贺琨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眼睛上被蒙了一层粉色的薄纱,看东西雾蒙蒙的,身上也被人换了一套清凉的薄纱裙,偏偏手脚都被绑着,半点也挣扎不了。
“00,现在是什么情况?”云倾不抱希望地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果不其然,狗系统又被强制下线了。
关键时刻掉链子,一点用都没有!
沉稳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云倾扭头,穿着睡袍的俊美男人映入眼帘,“是你。”
霍沉漫不经心地浅啜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没错,是我。”
“你有病吧?!抓我来这儿干什么?赶紧给我放开!”霍沉就特么是个疯子,简直是这个世界最大的bug 。
“云小姐,我想,你并没有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霍沉俯身,一股冷冽的气息包裹了云倾,他的手也冷的像是某种爬行类动物,冰凉黏腻地爬过温热的肌肤,停留在蒙着云倾眼睛的粉纱上,“真漂亮。”
他语含赞赏,嗓音却是冰冷的,“要是这样被我欺负的哭出来,就更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