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五章 敢骂陛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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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陛下之后，就会觉得陛下就是史书中写的那种人，只不过前期没什么权，隐藏的很好而已。】
否则，他明明有时候什么都没干，杀气值就会暴涨。
元景嘴角牵起又放下，随后又叹了一口气。
罢了，在他的印象里，自己一直就是位多疑，滥杀的皇帝而已，时间会证明一切。
太监马宁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向元景禀告，说礼部尚书在外等候多时了。
礼部尚书还记恨着凌七说他给儿子走后门的一件事，就在两人错身而过时，礼部尚书狠狠瞪了他一眼。
礼部尚书前来，是向元景禀告祈雨大殿礼仪的。
钦天监择了几个适宜祈雨的吉日，需皇帝从中选了一个日子去皇寺祈雨。祈雨大典流程繁琐，需要许多礼部、太常寺、光禄寺的官员互相协调。
元景脑海中突然蹦出那天晚上凌七说的话。
果然，钦天监拟的四个日期就有一个和凌七说的一模一样。
“就七月十二吧。”
“老臣知道了。老臣这就让翰林院的人撰写祝文。”
临走时，礼部尚书又再次开了口。
“大典前三日，陛下要身着素衣，戒酒，戒声乐，戒色，以表对上天的诚意。”
礼部尚书戒色二字，咬得格外重。
礼部尚书前脚走，兵部尚书后脚就来了。
从前线收到战报，萧凌林趁夜渡江夺城，曾执提前察觉其有异动，待上敌军上岸后将陈国的渡江船只烧毁。陈军军心大乱，全军覆没。
兵部尚书呈完情报后，又不忘拍一拍皇帝的马屁。
“全军的将士们都称赞陛下有先见之明。”
陈国兵败的消息很快传到凌七耳中。凌七敏锐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系统：“哪里不对？历史上萧凌林不就是趁着礼国闹旱灾，主力调回去镇压国内暴乱的时候，然后趁机一连收复了好几座城池的吗？”
凌七道：“问题就是出在这里。”
“我明明说过元景已经施行新的国策，边境也多有准备。让他们不要动手。”
凌七很快得出一个结论。
“他们不信任我。”
系统道：“估计他们此时肠子都悔青了。”
祈雨的流程，礼部已经拟好。皇帝带着一众文武百官从大殿出发，从宫门口一路步行到云宁山的谒云台。
在谒云台上祭天，也就是昊天上帝。
相传，先帝曾在此处遇到仙人。在此处被仙人指点，领悟兵法玄妙。回去之后，便招集旧部，不出三年，将把那些叛乱的叔叔们给打得心服口服。
此后，便废除了狄人兄终弟及，改成夏人的父子相传。
凌七混在北花部落的一群质子中。听他们猜测先帝那日遇到的是不是昊天上帝。
云宁山的位置极远，他们又不能错过吉时，天刚蒙蒙亮，就像小学生一样，跑去集合了。
他们刚开始还有些兴奋，时间一长，便觉有些无聊。
“安逸侯，你说先帝遇到的那个神仙是不是昊天上帝。听说昊天上帝是你们夏人信奉的最高神明，他没有帮你们夏人，反倒帮那些狄人？是不是你们做的坏事太多了，他抛弃你们了？”
一名北方部族质子悄悄拉住凌七的袖子。
什么抛弃不抛弃的，只不过是帝王神话而已。凌七打了个哈欠。
这还有多远啊！
“先帝都改了姓，称自己为夏人。朝中也有夏人为官，王子的意思难道说，昊天上帝也抛弃礼朝了吗？”
“你……”
对方本想拿凌七寻开心，却没有想到反被凌七反将一军。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听说你哥哥擅自起兵，吃了败仗不说，还被陈国的皇帝当众踹了一脚。据说，求和的国书已经在路上了，唉，好可惜，本王子差点儿就可以在京城看到你们父子兄弟团圆了。”
这些北方的部族质子之所以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无非就是认为是他阻止礼国对陈国出兵。
他们这些质子，天天做梦都想看到礼国和陈国大打一场，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哼，陈国一旦被灭。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刀都架到脖子上，尚且不知死活的蠢货。”
那些质子本就想找个乐子打发时间，便找凌七这个软柿子捏捏，却没有想到凌七这个软柿子非但不软，反而浑身长刺。
凌七也懒得理他们，目光穿过众人，落到队伍中最前面那个人身上。
元景似有所感，他无意间回头，却瞥见凌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是他身边的那个人。
是杨封云。
元景想起暗卫曾多次向他禀明，凌七几次三番躲在暗处观察杨封云。
虽说凌七和萧兰溪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但有时候，他们行事风格却又完全一致。若不是能听到他的心声，他压根就不能分辨他们两个人。
还是说凌七不知不觉间，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自己越来越像萧兰溪了。
杨封云就是他下一个目标吗？
凌七不知道元景脑海里想的是什么，他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搞清楚杨封云到底是男女，他还差最后十个积分，搞定他就可以解锁积分商城，兑换金手指了。
待会儿下山的过程中，会突然天降暴雨，那个时候兵荒马乱的，大家尚且都自顾不暇。到时候，他肯定露出破绽。
即使杨封云表现得再天衣无缝，凌七拍了拍胸脯，那里藏着一袋鼓囊的药粉，是从王太医那里敲诈来的。到时候将这些药粉撒到杨封云身上，他就会奇痒无比。
虽然，凌七觉得偷看别人洗澡不大地道。凌七保证自己只要确定杨封云脱掉的衣服里面有没有裹胸布，不该看的，他不会多看一眼。
祈雨大典的礼节繁琐，众人好容易走到山脚下，那些坐惯轿子大臣脚底都被磨起了水泡。
但没办法，皇帝都没喊苦，他们这些大臣就更不敢喊，爬吧。
那些大臣为了向皇帝表明自己忠心，哪怕小腿肚子打颤，半条命都差点搭上去了，也愣是一声不吭。
谒云台是云宁山上一处高台。
山顶像是被人用剑削去一半，非常平坦。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石阶通往山顶平台。
从平台往下望去，云雾就在自己脚下翻腾。
凌七是最后一拨到达谒云台的人。礼部官员早在祭台上面摆好祭品。
古往今来，所有的祭典都跟开会差不多。
先让领导上去讲两句话。
古人向来信天人感应那一套，这次祈雨又是选定相传先帝见过昊天上帝的地点。
凌七打了个哈欠。
元景虽然不信天人感应那一套，但是样子得做足了。
老天这么久都没有下雨，这是君主失德，朝政有阙。这是上天示警。
那些大臣先前也上过奏书，劝戒皇帝洁身自好，明里暗里让皇帝下罪已诏，或许可减缓灾情。
元景看到那些奏书很是不屑。天道有常，不以尧兴，不以桀亡。
那些奏书的内容凌七也瞟见过两眼，无非就是劝皇帝节欲，养德之类的。
元景愣是顶住群众的压力，没下罪已诏。但是翰林院那帮年轻的笔杆子可不管这些。
在祝文里不仅细数了皇帝数条失德的罪行，还做了深刻的检讨。
皇帝脸色越来越沉，尤其是读到皇帝纵欲专幸某臣时，皇帝的脸已经黑的像锅底似的。
凌七感叹。
这就是领导没有事先过稿的后果。
他能做证，元景这些天因朝事忙得不可开交，压根就没有时间和安国公约会。
好歹，祝词让元景咬着牙念完了。
“这祝词是何人所写？”
两侧身穿素衣的大臣齐齐低下了头。
【完了，有人要倒霉了。居然有人趁着祈雨的契机，攻击安国公。难道他们不知道，安国公是皇帝陛下的心尖宠么？】
众大臣心中腹诽。此人脸皮怎么能厚成这样，难道非要他们指名点姓的点出来，对方才能听出这个人是谁吗？
安国公元松月，捏紧了袖子，脸气得通红。但是愣是一句话也没说。
“是臣所写。”
一个身着素衣的年轻官员，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双膝跪在地上。
面板上面随即出现了此人的信息。
凌七快速扫了一眼，得出一个结论。
一个无名小官。
【皇帝要为安国公杀忠言犯谏的忠臣啦！】
元景抬头，无奈瞧了凌七一眼，想说什么，最后却又止住了。
他若是真的杀了此人，倒真是做实了凌七的胡言乱语。
元松月有动手掐死人的冲动。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罪名会落到他的身上。他要怎么做，才能证明他和皇帝陛下是正经的君臣关系。
那名小官虽然跪在地上，脊背却挺的笔直，看来是早就做好必死的准备。故意拖到最后一刻上交祝词，也是如此。
“你是受何人指使？”
“没有人指使臣，是臣自作主张。”
这名小官说完，又颇为怨毒的看了一眼凌七。
“祝词中所写，皆是臣的肺腑之言。若陛下能远离小人，臣就是死，也心甘情愿。”
【说得太好了！】
凌七感动的眼泪差点都要流出来了，丝毫没有注意到此人瞧自己的眼神不对。电视剧里的那些忠臣，都是演的，可是这个小官却是真的。
在场众大臣：“……”
【在场那么多大臣都为了保全自己，个个都当缩头乌龟。只有这个七品小官敢冒死谏，一身铁骨铮铮。】
现在那些大臣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躺着也中枪。
【皇帝那个恋爱脑不会听的，骂安国公简直比骂皇帝本人还要难受。程争，如果重来一次，还是早点和师母表白吧！】
众人：“？”
皇帝：“？”
程争不知道为什么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他本就抱着必死的决心，也早就想到皇帝会一怒之下杀了他。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程争。”
“臣在。”程争万万没有想到，元景知道自己的名字。
“一篇祝词而已，犯不着杀人。回去罚半年俸禄，好好反思！”
程争怔在原地，压根没反应过来。最后，还是有人提醒他谢恩，他才明白发生什么。
【这个人攻击了皇帝陛下最爱的安国公，仅仅只是罚了点款。难道是皇帝一会儿知道要和安国公在洞里发生的时候，高兴的懒得去跟这个人计较？】
众大臣耳朵敏感捕捉关键词。
安国公。山洞。
皇帝念完祝词，这祈雨大典算是正式结束了。
文武百官们跟在皇帝后面，慢慢下了谒云台。
他们就知道这趟没白来。不过，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进山洞。
【皇帝这几天一直斋戒，估计早就憋得不行。就是不知道安国公能不能满……】
原来是那档子事。不怕，安国公有皇帝送的人参。
【那些官员们估计还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
我们不仅知道，还知道不少。就比如皇帝陛下移情别恋这种事。
【当时他们离洞外仅仅只有十几米远，皇帝陛下可是为了不让他们听到，拼命咬住……】
嗯嗯，拼命咬住什么？后面的事呢？话可不能只说一半。
凌七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元望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