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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原柯观影蛇精病 三·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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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决不允许自己落得“短小”的蔑称,视频也就自然不会是短短30秒就结束,方才那曲以轻柔为主、又掺着几分灵动的纯音乐,在旁白落下后便悄然隐去,下一秒,一阵节奏铿锵、充满张力的激昂前奏骤然响起,瞬间攥紧了众人的注意力。
[(名探偵コナン~メイン?テーマ)
“我是江户川柯南,是一个侦探。”
“真相只有一个——”
(关门声)]
尽管这段熟悉的BGM是自己特意翻找出来添加的,但池非迟在包间里依旧自顾自乐的仰倒在沙发里。
典,太典了,没有给他加上“我的名字叫江户川柯南,原本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不幸被歹徒灌下毒药而变小,不过虽然变小了头脑还是一样的好……”是他对大侦探最后的善意。
“什么呀,怎么又是这个臭小鬼。”换做平时毛利大叔肯定是已经一个拳头锤上去了,奈何条件不允许,“知道什么是侦探吗就敢自称是侦探,平常学校里过家家游戏还没玩够吗。”
琴酒从不会费心记住那些被自己亲手了结的人,但这绝不代表他记性差——尤其是对短短几十分钟内就两次出现的身影,他向来格外敏锐。
“江、户、川、柯、南。”他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每个字都在舌尖反复研磨过,低沉暗哑的烟嗓里裹着几分玩味,又藏着不加掩饰的恶意,慢悠悠地从齿缝间吐出来。
说起来,贝尔摩德好像也对这个小鬼格外关注……
琴酒此时怎么看怎么觉得毛利小五郎是在故意分散注意插科打诨,毕竟,你相信一个刑警出身的人会在被狙击枪瞄准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怀疑目标转移了,不代表怀疑全部打消,琴酒不相信任何巧合。
[雨越下越大,原本阴沉沉的天空又暗了些。
一路走过去,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人行道边,一个小小的身影裹着不合身的白大褂,低着头,扶着墙,赤脚踉跄而缓慢地走着。
池非迟看到那个人影,停下脚步。
下一秒,小小的人被白大褂的衣角绊了一下,跌倒在积水中,本就被淋湿的茶色头发上又洒了不少污水。
灰原哀挣扎着站起身,用湿淋淋的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雨,刚准备继续走,就发现前路被人挡住,抬眼。]
屏幕里那件宽大得晃眼的白大褂,无疑暴露了视频的时间点——正是宫野志保因宫野明美的死,坚决拒绝配合组织药物研究,被关在毒气室后凭空消失的那一天。
当时宫野志保究竟是怎么出逃的显而易见。
“通风管道啊,雪莉,真有你的。”贝尔摩德吐出一口烟圈,白色的烟雾模糊了她脸上的表情,让人猜不透她此刻的心思。
她最恨的,便是被称为“地狱天使”的宫野艾琳娜。
“永葆青春”
多少女人求而不得的东西,在她这里却是挥之不去的诅咒,彻头彻尾的诅咒。这份恨意自然也牵连到了那对夫妇的女儿,更何况宫野志保还早早展露了药物天赋,成了组织器重的研究员。
即便抛开父辈的恩怨,贝尔摩德也打心底里厌恶宫野志保——一个只会恐惧、不知满足、一心只想逃离的蠢货。
总觉得自己是世上最不幸的人,却从来没看清,自己才是那个被好运眷顾的家伙:幼年有父母护佑,年少时因天赋被组织送到国外深造,有个虽然鲁莽却全心爱她的姐姐,后来更是有angel和银色子弹护着。
凭什么呢?贝尔摩德指尖的烟燃着,火星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跳动。
[黑木靖司在水野墨走到身前之际,提前一两秒蹲下了身,平视着眼前的红瞳小正太。
他进门之际就留意到水野家刚接回来的这两位小少爷,这两位小少爷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以年纪来说,那位小树少爷太安静了一点,安静得像一个先天不足的孩子,但跟水野家主说话之时,又吐字清晰、条理分明,根本不可能是先天不足,更像是聪明早熟过头。
眼前这位小墨少爷也是一样,一张稚嫩脸庞上有着与年纪不符的从容内敛,那双猩红瞳色双眼里也没有小孩子的懵懂纯真,大概是瞳色红得鲜艳,平视看到的时候,居然让他心里隐隐有些发毛。
水野墨看到黑木靖司主动蹲下,心里对这种表态表示满意,不加迟疑地出声道,“黑木先生,你愿不愿意以后来照顾我和小树的生活?”
黑木靖司蹲在水野墨正太身前,没有再直视看水野墨的眼睛,垂眸看着地板回道,“荣幸之至,您以后称呼我‘靖司’就可以了。”
水野义和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笑意,同时也觉得心惊。
严格来说,那三个人并不是水野家的佣人,而是‘门客’,只不过是在水野家工作。
如果他家侄子站在这边伸手指出某个人,会显得不够重视对方,而如果是跟他说过之后再由他来说,又似乎有些不够大方。
他只是提醒了两句,他家这侄子就明白了这三个人在家里的位置,不管是不加迟疑地选择,还是大大方方地上前询问对方是否接受,每一步都做得无可指摘。
这小子……真的只有十岁吗?]
第一个视频时短暂现身过的mini版泽田弘树再度出现,这一次看上去似乎是主角之一,不过他身边跟着的那个,被人称呼为弘树哥哥的红瞳家伙……
柯南一边紧盯着屏幕里的新人物,一边暗暗为那个叫水野墨的孩子心惊。视频特意给了那双红眸一个特写,当镜头拉近的瞬间,柯南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仿佛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盯上了。
当然,侦探的好奇心与对真相的追求,最终总会压倒一切。
“水野义和……这说的是京都的水野家吧。”众人平常都没关注过的消息,对于园子这个铃木家的大小姐来说恰好是专业对口了。
毛利兰疑惑地看向自家闺蜜,询问道:“水野家?”
“嗯……他家八卦蛮多的。”铃木园子抓抓头发,“你还记得我之前隐掉名字给你讲过的‘儿子拿着家里的东西,脱离家族跟外面的女人私奔,结果对方是个骗子’的那个瓜吗,额,就是他家的。”
要素过多,无力吐槽。
黑羽快斗吃瓜吃得很开心,因为这些问题跟他都没啥关系,没几个认识的,就算是认识也不熟,做题全靠连蒙带猜,天晓得这放映厅把他拉来干什么的(当然是等待迫害啦(*?▽?*))。
“看这些视频根本猜不出他要问什么问题啊!”世良真纯按捺不住心头的焦躁,皱着眉道,“说什么观影过程中可以交流,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嘛,这位小姐不妨再耐心一点。”冲矢昴推了推眼镜,温和的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意味,“不论时间早晚,真相总会浮现的不是吗,侦探小姐?(我不记得这俩见过面没有,也没搜到秀一套冲矢昂皮的时候怎么称呼真纯)”
他此刻是沉稳温和的冲矢昴,而非锋芒毕露的赤井秀一,只能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安抚自家妹妹,不敢流露出半分亲昵。
[水野墨收回了看月亮的视线,转头看向狼花,“阿姨,你要玩游戏吗?”
“好啊,”狼花跟两个人相处下来,已经对两人小孩子的身份深信不疑,警惕心也有所下降,“你们有什么想要的游戏呢?”
“那个游戏叫做,‘我们都是诚实的好孩子’,”水野墨一本正经地看着狼花道,“我们三个人轮流问对方问题,回答的人一定要说真话。”
“只是这样吗?”狼花好奇问道,“大家怎么判断对方说的是不是真话呢?说谎有什么惩罚吗?”
“当然有惩罚啦,所以不能说谎,”泽田弘树用纯真无害的语气道,“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
…………
“接下来该我来问了,”水野墨神色认真地问道,“京花小姐,你以前有没有因为撒谎而付出过自己难以承受的代价?”
“你就这么肯定我以前说过谎吗?”
“如果把世界上每天诞生的谎言,平均分配到世界所有人头上,每个人都会分配到三个谎言,”水野墨一脸肯定道,“这其中,有着一整天都不会跟人说话的人,还有着不会说话又还懵懂的新生儿,也就是说,有人每天说谎的次数超过三次,甚至高达十次、二十次,才会让世界每天诞生那么多谎言,一个智商正常的成年人,几十年生活在人群里,不可能一次谎都没有说过。”
“这么说也对,”狼花点头默认了自己以前说过谎。
泽田弘树小不点拽着狼花的右手暂时松开,用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孩子手掌大的笔状物,将之凑到狼花手背上,按下了上面的按钮。
“呲——!”
狼花对怀里小不点的动作根本不加防备,正琢磨着怎么编造一个让别人能够接受、让小孩子觉得正常的‘说谎经历’,突然感觉手背一凉,耳边也听到了奇怪的电流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往后仰倒,在后脑勺接触地面前,看到了某个小不点右手里拿着的黑色笔状物,喉咙间挤出细微的声音,“你……”
狼花还没有失去意识,只是浑身麻木得没法动弹,耳朵里似乎也有呲呲的电流声,将她好不容易集中起来的思绪又绞得粉碎。
泽田弘树收起了电击器,转头看向瞪大眼睛躺倒在地的狼花,婴儿肥的脸上依旧显得无辜而无害。
…………
狼花没法动弹,只好继续躺在地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视线里两张幼圆稚嫩的脸庞,她怀疑自己遇到了两个心理扭曲的小孩子,就是很多恐怖电影里会有的,那种小小年纪却无比邪恶或者认知存在大问题的变态小鬼。
“你提问的机会已经用掉了,第一轮游戏结束,我可以选择拒绝回答你的问题,”泽田弘树一本正经道,“接下来是惩罚环节,等惩罚环节结束之后,才能开始下一轮游戏。”
“惩罚?”狼花有了不好的预感。
“之前不是说了吗?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以上视频中出现人物为:柯南,灰原哀,水野墨(非墨),泽田弘树,步美】
【请听题:】
【视频中有几个“人类”意义上的孩子(此处孩子的判定为小于等于14)】
A.0
B.1
C.2
D.3
E.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