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搞女团》一点点三分糖

7、第 7 章

　　“贾老爷，钱我们早就给您备好了。”芸娘匆匆忙忙走出来，莞尔一笑。
　　贾老爷汹汹的气势顿时消失大半，嘿嘿假笑了两声，眼珠子在她身上直打转。
　　芸娘被看的不自在，抬手拢了拢发髻，问：“您为什么这么看我？可是我今日装扮有什么不得当的？”
　　“得当，得当！”贾老爷一把抓住她的手，握住就往嘴边送。
　　她惊慌抽了手，强装镇定的说：“请随我来。”
　　林谭握紧了茶杯，起身就要去教训这个调戏芸娘的混蛋。
　　只是有人先他一步。
　　只见一只灰色的布袋子被仍在地上，重重地砸在贾老爷脚前。
　　“欠你的钱，拿了就滚。”荷娘冷声所。
　　贾老爷显然被吓了一跳，本要发怒但捻着小胡子，邪笑又爬到了脸上。
　　“这里面有多少钱？你们欠了多少，还多少？”
　　“三百两本钱，一百两利息。”荷娘冷声说，“还有多了一两，留着给你买棺材。”
　　他忽然响起荷娘先前的话，眼尖的发现她的手缩回袖中，心中一惊。
　　做生意的时候可不兴杀人啊！
　　“哟，这不是……”林谭走出去，忽然想起自己根本不认识他，“我是这里的老板，你有事跟我说吧。”
　　“还用我说？借了三万两，还三百两，世间能有这样的道理？”贾老爷问，又向着客人们大声说，“多亏了我借钱给她们，她们才能有口饭吃没被饿死，今天赚了钱又想赖账？”
　　林谭听的云里雾里，转头低声问芸娘。
　　芸娘也茫然的摇头，说：“我们确实只借了三百两，借据也在我这里。”
　　他拿过借据，假装看明白了，沉吟半晌，问：“对啊，为什么变成三万两了？”
　　“你们再好好看看。”贾老爷说，“我在上面写的是利息三成，第一日利息三成，第二日便是三成又三成。每日如此，你们再算算，看看我多要一分没有？我特地带了县衙师爷来作证，当时打借据时也是他亲眼看着的。仗着自己时女人就想抵赖？”
　　“哪有如此……”芸娘急得说不出话。
　　“没事没事。”贾老爷恢复了好脸色，色迷迷的看向芸娘，“你们一群女人能赚什么钱，最后不是还得靠男人。芸娘，干脆在这里受苦，不如来服侍我，这三万两银子我就给你当聘金了，好不好？”
　　荷娘推开芸娘，脸色阴沉到极点，反手干脆的甩了贾老爷一耳光，道：“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想死就赶紧滚！”
　　“一群不要脸戏子！你们还看着干什么，上，上啊！把她们都给我抓住！”贾老爷捂着脸怒吼。
　　客人们吓得惊慌逃窜。
　　荷娘稳步不动，暗器已准备待发，可却被林谭握住了手。
　　贾老爷还想趁机抱芸娘，只是一只大手罩了下来盖住了他的脸。
　　“哎呀有蚊子！”林谭给他的另一边脸也补了一巴掌。
　　贾老爷气的跳脚，说：“店里的东西全砸了！”
　　“不要生气嘛。”林谭说，“贾老爷说三万两，就三万两。我们给。”
　　说着他将一只缺了口的瓷碗捧出来，郑重其事的介绍说：“这只宝物，价值万金。得此物，可向当今皇上提一个要求。”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贾老爷感觉被戏弄了，脸都涨红了。
　　“怎么会，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精明的很，能被骗？今天要不是为了保住我爹娘的祖业，我怎么会拿宝物出来。”林谭笑着说，一边将碗往对方手里塞。
　　贾老爷见状恨得牙痒痒，直接将碗摔在地上。
　　“天啊！你竟然摔了先皇用过的宝碗，大逆不道啊！”林谭惊呼。
　　“一个破碗摔就摔了，大爷我管他是谁用过的！”贾老爷大声说，“你们愣着干什么，把这些娘儿们都抓起来！”
　　“别慌。”他指向贾老爷身后。
　　贾老爷转头，谁知又冒出来一个年纪更小的少年。这少年打扮气度都显得贵气迫人，不容小觑。
　　无虞盯着地上的碎瓷片双眼发直，“嗷”的一声怪叫后跑到碎片边，举出的双手大幅度颤抖。
　　“小王爷节哀。”林谭拍了拍他的肩，摇头叹气。
　　“这可是先皇留下的碗啊！是谁这么大胆！本王要去禀明皇上，抄你们全家！”无虞说，“抄家！”
　　贾老爷蒙住，他没见过王爷，只能瞟了眼县衙的师爷。
　　“贾老爷，他确实是王爷。”师爷在他身后小声劝道，“还是走吧，他可是个混世魔王，咱们占不到便宜。”
　　“是王爷钱就能不还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就听我一句，趁现在赶紧走。”
　　两人嘀嘀咕咕起来。
　　林谭和无虞对了上眼神，不约而同的露出诡异笑容。
　　“还不快把先皇的碗捡起来！”无虞怒声说。
　　林谭立即对着碎片拜了三拜，又兜起黑袍前裾用来盛放碎片，严肃的神情看上去煞有其事。
　　“是谁把碗摔碎的？”无虞问。
　　“回禀王爷，这是当时先皇赏给茶摊老人的碗。老人恰巧是小人大姨夫的邻居兄弟的老丈母娘。三生有幸能传到小人手中，如今也是为了爹娘的遗愿保住祖业，才不得已拿出宝物。要不然小人丢了家业，爹娘也死不瞑目啊！”林谭憋出两声哭腔。
　　“孝心可鉴，本王委实感动。”无虞说，“你放心，先皇素来推行孝道，先皇在天之灵断然不会怪罪于你。”
　　“小王爷说的是。先皇在时以法治国，政通人和。”贾老爷附和道，“正所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现今小人是债主来讨债，这私事小王爷可能不好插手吧。”
　　“凡事好商量。”师爷终于看不下去插嘴道，“这里既然是小王爷的地儿，那钱不钱的日后再说。王爷还能欠小人们百十两银子不成？贾老爷，咱们别在这儿耽误王爷的事了。”
　　“本王让你说话了？”无虞拍拍手掌。林谭立马搬来椅子给他。
　　只见他冷面坐下，目光在贾老爷和师爷两人间慢慢移动，倒是真有一种威严在。
　　“照你这么说，你的钱比先皇宝物重要。你也比先皇更重要？”他问。
　　“小王爷，小人不是这个意思……”奸商说。
　　“既然你不是这个意思，那就先说说这碗是怎么碎的？”无虞道。
　　林谭知道又到了自己上场了，赶忙说：“小人将碗递给债主老爷，谁知他不信碗是宝物……唉！想必债主老爷也不是故意摔碎碗的，要怪就怪小人没及时接住。”
　　贾老爷听了，涨红的脸又绿了。
　　“你可知对先皇不敬，你全家的脑袋都不够砍！”无虞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
　　奸商吓得差点没跪下，脑筋一转，又想到脱身的办法，道：“王爷恕罪。小人以为他仗着先皇圣名行骗，一时气不过才失手打了宝碗。”
　　对方以为这样说就能将矛头指向林谭，殊不知正中林谭下怀。
　　“王爷英明，这位老爷说了是无心之失。您就别罚他了。”林谭说。
　　“打碎先皇宝物，就这么随随便便算了？”无虞反问，“你们当皇家的颜面是什么？如此放肆！”
　　他们终是被这一声吼吓得齐齐跪下。
　　“王爷您放过他们吧。”林谭哀声求情，“他们真不是故意的。先皇将宝物传给小人们，肯定是想让小人们安居乐业，想天下太平国泰安康。”
　　无虞拧眉思忖后道：“此话有理，既然传到你手中。那就由你决定。”
　　“唉，这可是无价之宝。”林谭抬头长叹，“在下希望这只碗能抵了债，保住祖业。”
　　贾老爷抬头，皱巴巴的脸上满是震惊，心里想出无数骂死这个小犊子的话都只能忍下去。
　　“胡说。”无虞怒声道，“先皇宝物就值这么点钱？你要是拿不出五千两银子，本王马上禀报到皇上那里去抄你的家。”
　　奸商倒吸一口冷气。好嘞，黑吃黑，这次遇上比他更黑的。
　　“王爷啊！您就算是杀了小人，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啊。”奸商哭诉道。
　　“是啊王爷，人家不是故意的。少要点，四千两吧。”林谭朝他眨眨眼。
　　无虞托起下巴，斜眼看向跪在一边的师爷，笑着说：“这不是县衙里面的师爷吗？这件事有你一份没有？你们县衙应该不缺钱吧。”
　　师爷猛地打了个哆嗦。
　　已是日上三竿。
　　气势冲冲前来的一行人，垂头丧气的走了。
　　师爷架着奸商的胳膊，恨铁不成钢的说：“我都说了，见到那个混世魔王得赶紧跑！”
　　“本王演的像不？”无虞勾着他的脖子邀功，“钱怎么分？”
　　“王爷还能缺钱？”林谭拽开他的手。
　　“本王就缺钱。”无虞理直气壮的说，“五五分，就这么决定了。”
　　芸娘惊魂未定的看向他们，憋了好一会儿才笑起来。
　　“多谢王爷。”
　　“办法是我想的，怎么不谢我？”林谭问。
　　荷娘经过，不屑的哼了一声。
　　“对了，青娘你说要出门，会不会晚了？”芸娘问。
　　林谭也是一愣，忙说：“麻烦你们收拾收拾，今日就不开店了。我先出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