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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0、恋曲(2) 回到了酒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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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酒店,坐在床上,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恍然如梦。
他以为这次远赴而来不会如愿,至少不会这么快如愿。
即使知道会很困难,他还是把话都说了出来,他害怕错过了,这些年来,他们都心里装着彼此,却隔得很远,他不想让爱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所幸的是喻鸣飞并没有放弃自己,所幸,他们都得到了最好的结局。
即使稳重的他也忍不住要给人报喜。
宋和舒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里跟人撕逼呢,他最近已经明确的感觉到了,现在这个公司已经容不下他了,处处找他的不痛快,这不,自己这一转眼没看着,就有人逮着他的程序乱修乱改,改完后运行出了错误却把这帽子盖在他头上,这口气他实在是忍不下,找上面的人理论,上面的人的态度却是想要息事宁人,让宋和舒就这样算了,宋和舒本来就不是个软糯的性格,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这两年自己坐到了这个位置惹人眼红他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他们排挤人的手段居然这么不堪,又让人觉得好笑又觉得好气。
刚挽起袖子打算跟人大干一场,电话就响起来了。
挂了电话接着干,电话还没放下就又响起来了,看了一眼,还是接了。
“怎么了?我这正准备干架呢。”
听他这语气也是,“我和小飞恋爱了。”
撇下也已经火冒三丈的众人,走到一边,“有事快说,我这里忙——你说什么?”
“我,和小飞在一起了,他同意了。你忙你的,我跟阿冗他们报喜去了。”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下手别太重了,我不想到时候还让我去局子里去捞你。”
还不等宋和舒反应,那边只留下忙音了。“诶——”
挂了电话,宋和舒回头又看向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觉得多说都是废话,的火气已经消了一半了。
“我也懒得跟你们闹了,你们把该准备的手续准备好吧,回头我过来办理了就走人,我希望最后我们能再给彼此留点颜面,都是还要混的,不要做得太狠,我不想闹到上法庭。”
众人看着他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收拾东西,相聚在一起讨论。
公司老板王政尧默许了他的行为,看着他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件的装进箱子里,他东西其实并不多,大多数都是公司里的行政办他买的。
抱着箱子,经过众人的时候,“王政尧,我这些年为这个公司也是尽心尽力的,你给我多少我问你要了多少,你自己心知肚明,加班熬肝的事情没少做,把你是真的当朋友,所以吵了这么多次也没有真的和你计较过,最后还是会成这样,果然,和利益比起来,什么都不值得一提了。该怎么算你自己看着办,股份我会一并卖给你,希望你会还有一点良心。”
然后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宋和舒承认自己有的时候是太过于天真和理想化了,在做很多东西的时候主要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赚钱,更多的是为了实现自己心中的构想,那时候王政尧也是这样的,他看到了这样的自己,所以在对方第二次找自己的时候,他就毅然决然的加入了公司,他的确实现了很多自己的想法,却也越来越与原来的自己背道而驰了。
当宋和舒渐渐明白自己是一个赚钱的工具之后,他在这份工作中所付出的热血也就比之前少了许多。
正是因为这样,对方才想要把这样无用于对方的自己赶走吧。
开心过头的岑莫是骚扰了一圈人,他一句两句话就将这件事带过了,但是远在国内的几人却被他激起了浪花,在群里闹腾的得不可开交。
吃过晚饭,喻鸣飞才给岑莫打了个电话。
他站在卧室里的窗台前,看着星星稀疏并不明朗的夜空。
岑莫因为太过于兴奋,所以忘记了吃完饭,在喻鸣飞询问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五脏庙已经在闹腾了。
在喻鸣飞原本的计划中是参加完妹妹的毕业典礼后就出去走走,但是没想到岑莫会来给自己这样一个惊喜,回想起来也是觉得并不真实。
“阿莫,我跟我爸他们说了。”
岑莫不知道喻东他们对自己是什么样的看法,也没想到喻鸣飞回这么快就坦白,即使在Cherie撞破,他也想到这一切都发展得这么迅速,以至于让他的老脑子跟不上思考。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喻鸣飞也知道对面的人有些被吓到了。“Cherie回去跟我爸他们说了,在家里等着我,我不可能什么都不说,而且我并不打算瞒着他们。”
岑莫也只是愣了几秒钟,他嘴角的笑意是掩饰不了的,“小飞。”
“嗯?”
“我是真的想和你共度一生。”
这突然认真的语气让喻鸣飞的脊背变得挺直,他思想也集中在了耳朵里的声音上。
“所以,我很高兴你可以跟你的家人表明我与你的关系,我们错过了十几年,往后的岁月都是要一起走过的,如果他们祝福,我们会走的更顺利一些,如果他们不祝福,也不会妨碍我们的幸福。”顿了两秒,“你说对吗?”
“嗯。”
岑莫不怎么会说情话,但是这最简单的话语却胜过许多甜言蜜语。
在喻鸣飞看来,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抵不过这一句共度余生。
再抬头看天空,乌云都散去了,星光熠熠,“哥哥。”
“我在。”
“今夜的星空真美。”
闻言,岑莫也走到了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繁星点点闯进他的眼里,勾起唇角,“嗯,很美。”
喻鸣飞到酒店的时候,岑莫已经拉着行李箱站在大门等了。
喻鸣飞下车结果岑莫手里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
今天不是喻鸣飞开的车,是Cherie的司机,平时负责送她上下学的,今天被借来接岑莫。
司机是一个法国人,来英国有七八年了,英语说的很好,接送Cherie的过程中也学会了几个中文单词,不过也听不懂岑莫他们在说什么。
在岑莫和喻鸣飞上车后,司机热情的做了自我介绍后就认真的开车了。
岑莫其实没怎么睡,他有点兴奋过头了,说句心里话,但年高考成绩出来他都没有这么兴奋过。
喻鸣飞看着他这厚重的黑眼圈,打趣儿的说,“哥哥你这是太高兴了,所以没休息好?”
岑莫被人轻易就点破了心思也不恼,将喻鸣飞的说握在自己的手里,笑着回应,“是啊,这一切还跟做梦一样,我心尖上的人真的是我爱人了,我太开心了。”
喻鸣飞不知道岑莫会这么认真的回应,一时又不知该怎么搭话了,他看着岑莫的眼睛,愣住了两秒才笑着回话,“其实我也没怎么睡。”
手任由岑莫握着,“回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太真实,我昨晚一直在做梦,梦见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场景,那时候你不理我,直接就跑掉了。”
岑莫也跟着一起回忆。
“如果你一直都不理我,现在的我在哪里?还是在那间屋子里弹着无人问津的钢琴曲吗,孤独得只能和自己对话。”
他们都知道那时一段不美好的回忆,在那段回忆里他们都过得很辛苦,但是就是在那段辛苦的时间里,他们是彼此的慰藉。
或许岑莫没有喻鸣飞也会走出去,但是那时候的他只是想要走出去而已,走出去要做什么,他并不知道,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他看不到未来的光,只是盲目的往前冲而已。
或许没有岑莫喻鸣飞也终是有一天会受不了李兰芝,可是他走出去了却没有任何方向,被人海淹没的他不知道该怎么求救,只是在逃离,单纯的逃离而已。
“你在墙外面听我弹琴,我知道你在,所以的琴声总是会很欢快,我喜欢你来跟我说话,你教我习字,你给我看天空,彩虹,你把很多东西带到了我面前,吸引了我走出去,我那时候对于走出去的渴望无比强烈,所以,在爱与痛的交织之下,我给了自己十足的勇气冲出去。”
说着喻鸣飞侧头看向岑莫,“你知道我冲出去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岑莫摇了摇头。
喻鸣飞笑着说,“在想你,我想见你。”
昨夜的梦来来回回反反复复都是当年的事情,一次次的加深了喻鸣飞对岑莫的爱意。
岑莫眼里闪着泪花,他知道自己对于喻鸣飞来说意味着什么,也知道他真的很珍惜自己,所以,他很感动。
爱情从来不是付出就有收获,但是如果你什么都不付出,就什么也收获不到。
这一路走来不算多么的艰辛,他们经历了太多,生活给他们的苦胜过给他们的甜,但是所幸老天爷还算有眼,给了他们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