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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好爱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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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小的话没错,就在第三天,她来到了我所在的公寓,这一年我从宿舍里搬了出去,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寓里,房间不大,一间供睡觉,一间是书房,厨房和客厅一体,不过我从来没有使用过。
她的到来显然是我没有想到的。
当时手里的课本就掉到了地上。
这一年我有许多证要考,手里的活忙得停不下来。
可我依旧是抽出时间来了。
打开电梯的门我让她先进去,然后摁了个相应的楼层,丢脸的是,我摁了楼层后忘记摁关门了,人就那么傻傻的站定盯着她看,后来还是她笑着凑过来关上门。
更丢脸的是她凑过来时我以为她要亲我,还特别贴心的低下了头弯下了小腰。
她捂着嘴偷笑。
我挡着眼睛烦躁的舔着唇。
我问她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她说是我的发小给的地址,她其实是来这里接单的,并不知道客人就是我,后来打电话问发小,发小说因为他出了荔枝拒绝不了的价格。
这下我明了了。
她把订单给我看:“要求是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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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即傻眼了。
好想骂人。
这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啊?
搞得我跟个变.态似的。
她不在意的收起了手机:“不急,我们有一天的时间,我会让你都试一遍的。”
我张了张嘴:“其实我……”
她掀眸盯着我的那一瞬间我承认我想她想得要死。
她笑了笑:“我拿了你朋友钱。”
这个我当然知道。
也清楚她做生意向来实诚。
只是我还是不能接受订单上的要求。
跟拍片似的。
我发小一定没少看片。
不然也总结不出那么多欺负人的方法。
我虽然不用这里的厨房,可依稀记得冰箱里是有东西的,那是我的母上大人上周来看我时留下的,也没有问她饿不饿,反正我去厨房里忙活了,当然也是为了缓解一定的尴尬。
知道她坐在客厅里看着我,我的动作要比寻常拘束很多,在她面前我的偶像包袱可能有几层楼那么高。
听见高跟鞋的声音我知道她往我这边来了。
没有回头我就对她说:“你去坐着吧,我马上就好了。”
她环住了我的小腰,脑袋在后脊上蹭,声音细得跟个刚出生的小猫咪似的,丸子头有些许扎人。
或许她对我也有种依恋。
在这一刻我心里是这么觉得的。
我好爱好爱她抱着我时的感觉。
会叫人发疯。
水龙头还在流着。
我垂眸盯着她玉白的手,轻轻的上手揉搓了一下,然后得到了她更加温柔的回应。
她在背后吻着我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往里钻,手也不规矩的乱动了,细腻的皮肤撩动着燎原之火。
然后我看见她跪在了我面前。
这是订单上的一个项目。
她仰着脖子盯着我的眼睛。
我不允许她这样。
可她远远要比我固执。
“我是来这儿吃你的。”
她抱住了我的腿。
轻轻一笑。
“傻瓜。”
她怎么可以跪在我面前?
当时我脑子里的想法就只有这个。
可人类本身最原始的欲望迫使着我只能节节败退,堪堪撑住大理石面的橱柜腿才得以平稳下来,低头是她,抬头是潺潺流水,往上是满天的繁星点点。
没让她劳累多久我就已经废了。
晚餐是三明治,出自我的手艺。
第一口让她先下的嘴。
我热切的等待着她的反应。
她细细的嚼了两口后眼睛都亮了。
她太会哄人了。
我清楚我的手艺并没有到这地步,尤其是在自己吃了一口后,大概是见了她紧张的关系,我的沙拉酱放得有点多,吃起来口感还没平时一半好。
她忽然就提到那晚的事情了。
还问我听到了什么。
我撒了个谎。
我说:“你说你喜欢我。”
她当即楞了会儿,然后笑了,用手戳我的唇:“对,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这又是她一贯哄人的招数。
那一夜我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她说喜欢她现任的骚.话。
一口咬住她的手指头,惩罚似的用前齿磕了两下。
她笑得更灿烂了:“喜欢你也生气?”
我瞪她:“是不够。”
仅仅喜欢我还不够。
这应该是她第N次让我的鲁莽惊住了。
她应该怎么也想象不到,像我这样的书呆子,竟然直白霸道到了如此地步,也没有预料到,我看上去确实要比其他人更好控制些,可在某个意义上却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
别说是她了。
连我自己都不敢想。
忽然之间我就懂了她说那句“怕”的原因。
她喜欢掌控感与征服欲。
而我似乎是脱离了她掌控的人。
所以她才会感到害怕吧!
我把公寓里备用的钥匙给了她。
她没拿,然后说:“我可能只做这一单了。”
这句话是不是意味着她要就此从良了?
我打心眼里是高兴的。
可……
如果她就此从良了。
那我该怎么办?
没有这一层关系,她还可能留意我这么个又傻又迟钝还怂得要命的小书呆子吗?自然是不会的,所以在某个意义上来说,这对我并不是个好消息。
我问她:“为什么?”
她笑着回:“他对我很满意,打算做长期,不允许我有其他人,所以,我以后就只是他的了。”
她的回答很直白。
同时也很清晰。
在这一刻我彻底的明白了。
她似乎是有了归属。
她笑了笑:“所以你还要对我手下留情吗?”
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没说什么了,默默的回房间,把皮夹拿了出来,将钞票与卡洗劫一空的摆在她面前,这是我这半年来的积蓄,没清算过,不知道是有多少,还没坐下,我又回房间,把母上大人离开时留下的红包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递给她。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或许她被我感动了吧。
她第二次叫了我的全名。
知道在这一刻我多想拥住她吗?
可是我没有。
不得不为我这该死的自制力鼓掌。
都到了这种地步她不会不明白我的心思。
可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站了起来,一边解衣服一边往我这边来,强势而霸道的扯住了我的衣领,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唇,侵略性的扫荡了一圈后,气息粗喘的抵住我的肩膀,张着嘴看我,只看了一眼,再一次剥夺了我的全部视线,急促的去扯我身上的衣料。
我让她的一波攻势压制到了地上。
没有地毯的客厅硬得厉害。
可与我相比似乎也不过如此了。
她快要疯了。
我已经疯了。
终于我们彼此相拥。
她坐在我的身上后仰着脖颈,线条在灯光的陪衬下迷得人眼花缭乱,我护着她的后背埋头细细的啃了几口。
她夸我进步了不少。
我的吻技都是她教的。
至于其他的……
无一不是因为她。
这一夜实在是难以入眠。
听着她在我耳边一口一个“哥哥哥哥”的叫唤,听着属于荔枝独特的气音在我耳畔一遍又一遍的厮磨,仿佛在这一刻我的人生才有了绝对意义上的意义。
她教会了我好多东西。
她告诉我应该怎样接吻。
她告诉我女孩子喜欢听什么。
她告诉我应该怎么让她舒爽。
可唯独没有教会我如何在离开她后独自生活。
我这一辈子只可能遇到这么一个她了。
她是别人眼里的脏东西。
却是我心尖那点儿不可抹灭的朱砂痣。
次日清醒时房间里空荡荡的。
桌上的钱也没了。
死党们知道这件事后恨铁不成钢的骂我。
很多人说像她这样的女人最会演戏了,指不定现在在哪个地方嘲笑我傻呢。
假如她是这样的人那我也认栽了。
我知道没人能理解我。
我也不奢望别人的理解。
我是有病。
而且病得不轻。
我不需要药。
不然病好了人就得死了。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
我真的好爱好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