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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我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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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十八岁的生日到了,我们约在了一家离学校较远的酒店里,酒店的环境很不错,屋子里干干净净,飘着一股清洁剂的味道。
我比她早到,提前弄了个烛光晚餐。
她今天穿了身连衣裙,小碎花乡村风的,很称她的肤色。
我捧着蛋糕送到她面前。
见她立马就要吹我伸手阻止了:“为什么不许愿?”
她笑:“有用的话我也不至于十八岁了还活成这样。”
我心里酸酸的。
这一句不只是在告诉我她的生活有多么的悲惨,同时是在提醒我她与我在一起不过与其他人一般无二。
她吹灭了蜡烛,勾了点蛋糕抹在我的脸上,笑眼盈盈的伸舌将指尖残余的奶油卷了个干净。
我想她在暗示我。
我晃了晃脑袋,将脑子里的那些5G画面甩了出去,捧着蛋糕到沙发边,尽量离床远一点,我不想那么快上路,我更想同她多说几句话:“过来吃蛋糕吧。”
她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
不会聊天看电影就是最好的。
幸好我早就把电脑拿了过来,里面有一部我看过不下五回的外国电影大片《泰坦尼克号》,我问她看过没有,她说看过了,又说可以再看一次,我同意了,不然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唯美的画面配上唯美的音乐总会让人心神荡漾。
在电影播放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就悄悄地爬上了我的腿,而我只能被迫后靠在沙发上给她腾地,待到她坐在我腿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她,瞳孔一白:“你没穿底裤?”
她点头,拿着我的手往她的腰上放,我不出意外的红了脸,下一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她笑,悄悄的把电影给关了,气氛更显暧昧:“方便你。”
气息靠近:“……要不要?”
我掐着她的腰往后带了带。
她凑近捧住我的脸看,笑意愈发浓烈,活像个妖精。
我来这里原本就是打算将她吃干抹净的,怎么到了最后一步就下不了手了呢?这不应该啊!
从接吻直接跳跃到这一步我的脑子都还是懵懵的。
她半个人都掉在沙发底下了,唯有腰在我的手上,我想要去找东西可她抓住了我的手,哑着声音说了一句:“我帮你。”
我的眼睛顿时发红,脑子一充血,没忍住伤了她。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快太快了,快到只有一眨眼的功夫。
我觉得我对不住她。
守了十八年的处.子之身竟然让我一秒钟给破了。
她笑我:“体验感极差。”
这句话让我想起来之前那男生怂恿荔枝与他开房的事情了,他当时说毛头小子不懂照顾女方感受时我还有些许不服气,没想到真到了这一天就恨自己没有提前做好功课。
我哑口无言,默默的把染红了的裙子从地上捡起来,想了想拿到她的面前问她:“我可以留着吗?”
她扫了一眼:“那我明天穿什么?”
我当晚就跑出去给她买了一套差不多的裙子,顺带买来了内裤。
熄了灯上床,我贪恋的从后搂着她,她笑着反手摸了摸我的脸:“一夜就一次?”
我一愣,然后就懂了她的意思。
她问我:“想吗?”
我盯着她的唇贴了上去。
想。
我想疯了。
恨不得能把她弄坏,毁掉了她,她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酒店的床质量不是很好,一个晚上都在嘎吱嘎吱的响。
我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体力有这么好。
曾经跑一千米都要气喘吁吁的废物原来离运动达人之间只差了个美女。
一个晚上生龙活虎的折腾她到入睡又把她折腾清醒。
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可我知道她不会拒绝我。
可是这一次她喊了我的名字,抵住了我的胸膛,声音哑得厉害。
我握住她的手这才没再不存好心的继续折腾她。
毕竟我也累了一夜,第二天生物钟到的时候怎么也没从床上爬起来,后来再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昏了,穿好衣服后我下楼去续了酒店的费用,又去了一趟药店。
我想她应该是凉醒的,手里的药怪凉人的。
她下意识的伸腿却打到了我的脑袋。
看清楚人后她内疚的说抱歉。
我摇了摇头,轻轻地吻她的脚背。
她怕痒,缩了缩。
窗帘拉开,景色是夜里的车水马龙,璀璨的明珠耀眼夺目,可是她好像不怎么喜欢,于是我又给合上了,抱着她去为什么洗漱,听见轻嘶一声我知道是自己昨晚犯下的罪过。
她缠着我的腰取来了牙刷,还不忘乖巧的亲了一下我的头发。
被人亲头发比亲嘴还要舒服。
也是吃晚餐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今天好像旷了一整天的课程。
手机开机,各种消息随即弹了出来,室友们以为我被人卖了差点就要去警察局了。
她说:“明天是周末。”
离我买下她的时间刚好还有两天,也就是到周日晚上截止。
我垂眸扫了眼她的腿。
她笑:“没关系。”
我不是个禽.兽,我只想说,可是通过昨夜,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骨子里跟禽.兽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过今天晚上我没有动她。
可依旧搂得很紧。
她看着瘦可身上是有肉的。
像我这样身高上了一八零的大高个对她这样的小东西格外的爱不释手。
甚至是痴迷拥着她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我们都按时醒了。
我想跟她去游乐园玩,她当然不会拒绝。
在一天之内我把我想要尝试的所有极限运动都玩了个够,很意外是的我依旧生龙活虎,并没有产生任何恶心反胃的心理反应。
只是她就没有平时看起来的那么厉害了。
海盗船上干脆哭出了声儿。
我搂着她在怀里哄,越哄我的心里越软。
今夜我可能又要做一回禽.兽了。
我要看她在床上哭。
最好是能哭着求我。
我想我可能就是个变.态。
可是没等我践行这一切我们在游乐园里遇见了几个女学生,其中有一位还是之前与我相过亲的表姐家的亲戚。
女孩姓什么叫什么我全部都不记得了。
只是依稀有点印象而已,因为她的指甲看起来像周芷若。
‘周芷若’吃惊,指着荔枝问:“你女朋友?”
有了这几天的事情我更想把她紧紧的抓在身边,心里是这么想的,行为上是这么做的,口里也是这么说的,我拉住她想要抽离的手与‘周芷若’说:“是。”
‘周芷若’咽了咽口水半天组织不出来一句话。
她的好姐妹拽了拽她:“那女的是鸡。”
这话便顺利的传去了我家,我母上大人知道后连夜给我打来了连环催命电话,只是我正在忙着“人生大事”没有接通,是第二天早上才往回拨了一个。
母上大人的意见很简单——分手。
她万万没有想到我到了大学自己会叛逆到如此境地。
其实不需要母上大人说我也留不住她。
打电话的时候我刻意避开了她,可后来我通过她的眼神发现她好像听到了,我仔细的回想母上大人说过的话,似乎每一句落进她耳里都是不堪入耳的。
周日她依旧是什么事情都顺着我来,偶尔耍点俏皮故意调戏我直到脸红。
周一我们就结束了这段“恋情”。
我旁的什么都不想想,只盼着能多攒一些钱。
死党们嘲笑我是荔枝的舔狗。
舔狗不舔狗的我倒是不在乎,因为我心里头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端午回家团聚,母上大人当着我的面提了这件事,瞧她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就知道这事儿还没过去,父亲那边就要开明很多了,同为男人的他表示理解我,还说只要不出格不犯法他不阻拦。
母上大人却说:“他这样就是因为没找着女朋友。”
然后我又被塞进了亲戚圈里去跟女孩子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