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没有套 ...
-
死党们以为我是开窍了,竟然公然带着一个女孩提前离席,在我走时还在笑话“这点时间都忍不住”,可谁都不知道,她让我带她出去只不过把我当成了司机。
她系上安全带后说:“医院。”
我楞了半秒钟才转动钥匙。
说实话我以为她是想和我……好吧,确实是我想歪了。
送她去医院的途中我想起来了,她家里好像有情况,不知道是不是与生病有关,但看她的表情想必多半就是了,今天一个晚上她都心不在焉的,可能就是在为这事犯愁吧。
下车时我把棉袄盖在了她的肩上。
她笑着回头说:“毛衣挺好看的。”
我挤着笑容说谢谢。
她进了医院,我在外面站了会儿,然后也跟着进去了,她看见我跟在她后面时只是粗略的扫过一眼,表情又变得冷漠而淡然。
她似乎只有在故意勾引我时才让人心里头舒服。
护士小姐把情况跟她说了一遍后她去找了主治医生,在听到需要支付的手续金额时我第一次懂她的无助了。
她打开皮夹从里面拿出一堆现金和卡。
还不够,远远不够。
差了整整两万。
新来的护士小姐姐不懂,私底下问之前负责的护士关于她的事,我去帮她打热水时偶然听见了。
“她母亲患病三年了,家里的亲戚唯恐避之不及呢,是个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从哪儿筹来的这笔钱。”
“我们医院可以为她减少些费用吗?”
我跑到自助服务台把我的邮政储蓄卡插了进去,输入密码后提去取了两万块钱出来,趁热塞进她手里面。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脸上露出不一样的色彩。
她比任何女生都要潇洒。
没有问我为什么要给她这些钱,也没有问我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更加任何的推辞或者拒绝。
或许她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因为救人才是最主要的,至于其他的都可以以后来解决。
交完手术费用后她在医院里坐了一小会儿。
抱着双膝埋着头。
我以为她是在哭泣,想要过去安抚时,她一头抵住了我的腿,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撞着。
我除了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站起来往外走,上车后她给我指路,后知后觉我才晓得,她这是要让我送她回家。
目的地一所陈旧的小区。
夜里看不出什么,可是一上楼就能知道环境如何,黑黄黑黄的楼梯道,常年失修的电灯泡,还有“缺胳膊少腿”的铁扶手。
她的家在三楼,门口挂了只□□熊,我拿着看了一眼,她发现后笑着说:“第一次抓娃娃弄来的。”
□□熊的脑袋有点发黑了。
她让我进去:“喜欢可以拿走。”
我放下□□熊:“那应该很重要吧。”
她又笑了会儿:“还成。”
“要不然用个东西来换?”
我楞了会儿。
她笑得眼睛弯弯:“说笑的。”
她应该是以为我在犹豫所以及时给了我台阶下,其实我是在想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做交还。
在她接过我递出的银制手链时人有点呆。
我亲自为她戴好。
她低下眉眼:“这个不重要?”
我回:“没你……的重要。”
进屋后里面比外面还要冷。
客厅收拾得很干净很干净,东西整齐有序的陈列着,房间里有几张糊在墙上的奖状呈一字排开,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一直到初二就断了。
见我盯着她的奖状看,她拍拍我的肩膀把棉袄还给我,自己已经套了件宽大的羽绒服,这件羽绒服的年岁也不短了,袖口被洗得发白,可是穿在她身上就是那么抢眼。
我重新把羽绒服套上。
她把头发从棉服里捞出来,昏黄的灯光照耀下她依旧白皙如月。
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在我家?”
我没太懂她的意思。
她已经打开了房间的门,是她的房间,贴了粉色的墙纸的,床头柜上摆着她小时候的照片,那时候笑得很欢快。
她走到床头,灭了大灯,打开小台灯,房间的气氛就怪了。
她脱下外套走到我跟前,一手捧住我的脸摩挲着。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碰我的脸!
她的手要比我的脸嫩。
我能感觉到。
修长的睫毛随着她手上的频率轻轻颤动。
她踮脚吻我耳尖。
“可是我没有套。”
这我要是还不懂就说不过去了。
她一推,我就倒在了她小时候睡过的床上,顺手把床头柜上的照片扫在了地上,手背撞上床头板还有点疼。
我红着脖子抓住她的手。
她开始解领口:“这儿也挺好的。”
我说:“医院不是还有事吗?”
她回:“可是你一直跟着我。”
我想她可能又误会了,她以为我一直跟着她是想要怎么样她吧,毕竟今天晚上她拿了我发小的钱还没有办事,然后又无缘无故的得到了我的帮助。
我口干舌燥的从她的身下出来。
沉默片刻后,低头说了句:“对不起。”
她冷漠的坐在床上看我。
我背着身子:“那我走了。”
“钱我还不了你。”
她从后面拥住我开始解我的皮带。
我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动。
“不还也可以的。”
她笑了:“谢谢。”
狡猾的她可能就是在等我说这一句话吧。
等她收拾好换洗的衣物后我送她回医院,车子驶过车流来往的三环公路时天光乍泄,原本闭着眼睛小憩的她摊开手掌挡住了光线。
就是这一瞬间的美。
我情愿用一辈子来守护。
她下车时扯了扯我的棉袄。
我问她干嘛。
她说:“脱下来。”
我很听话的把衣服脱下来给她。
她笑着穿上后缩着脖子说:“好暖和。”
奶白的皮肤与黑色的衣料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件衣服还是我小姑花了3个W买给我的。
她把她的围巾给我套上,因为我皮肤比较白,所以围着粉色的围巾也不觉得奇怪。
我盯着手套上的小兔子玩偶一时沉默。
她捂着嘴乐:“不许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