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葵水 你的事就是 ...
-
雪过有雾,天苍茫茫一片;雾后大晴,轮日高挂碧空。
日上三竿南烛还没从床上起来,莘袖拨开床帘,轻声唤她起床,“主儿,依例是要去纯妃娘娘那里请安的。”
南烛掀开被子,眉头拧得紧,“莘袖,我不舒服。”
莘袖过来跟她测体温,她温度没什么大异,“主儿可能是睡多了的原因。”
梳洗过后,莘袖端着早膳过来了。
南烛舀了舀碗里的血燕窝,挤着眉头说,“我不想吃这些了。”
总是吃这些补品,她的身体都要蔫掉了,阿胶、燕窝、鹿茸,她都快吃吐了。
莘袖无奈的笑了笑,把吹冷的阿胶放在她面前,“主儿,您得长身体啊,再过些日子您就要满十六了,可个头还是跟个小孩似的,这哪里有个娘娘样啊?还有啊,您的葵水,已经自十三岁那年初来一次后就再没来过了,这不是得好好补补吗?”
她总觉得是总少些什么东西,原来是她一直没来大姨妈啊!
她以前也听身边的姐妹们说过这事,有很多人来过第一次后就没来过了,为了这事还去医院里检查来着,好在她身体健康,大姨妈会推迟,但不会旷课。
怎么到了这里,她也要面对这问题了?
以前那些人是吃什么来补身体来着?
南烛放下碗,认真的跟莘袖说,“莘袖,你去给我弄点红糖,生姜,还有红枣过来。”
莘袖不解,“要它们干什么?”
南烛挡着嘴,压低了声音说,“这是秘方,专治大姨妈的。”
莘袖苦涩的笑了笑,听不太懂她的话。
连着好几日,南烛都在殿里喝红糖生姜水,说到底身体还是自己的。
一日,皇帝来钟粹宫,正巧看见她捏着鼻子往肚子里灌糖水,觉得好笑,便过来问,“那么难喝,你还喝干嘛?”
南烛噘着小嘴,“又不是你生病,你当然不急了。”
皇帝转头问莘袖:“你们家主儿是得了什么病啊?”
莘袖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得回,“我们主儿的葵水一直不来,所以……”
皇帝有丝尴尬,“太医瞧过了?”
莘袖更为难了,“这种事情,不好跟太医说。”
南烛喝完了糖水,又喝了口茶水漱漱口,满不在意的说,“我这方子很灵的,没过几天准见效。”
皇帝过去帮她擦了擦嘴角上的糖水,柔声说,“这个月再不来,一定要告诉朕。”
“关你什么事啊?”南烛觉得莫名其妙。
皇帝被气笑,弹了她脑袋一下,“你的身子是朕的,你说关不关朕的事。”
忘了还有这茬!
要不这葵水还是别来了?
皇帝在养心殿里听到小果子的汇报时是哭笑不得,再次确认,“她真这么说?”
小果子瑟抖,“是,宸主儿说,要来了葵水还得来侍寝,索性就不喝了。”
皇帝一脚踹在了凳子上,叉着腰说,“段宜,你每日晚间送一杯糖水过去,务必看着她喝光,一滴都不许剩。”
原本只是她的自发行为,突然就变成强制性措施了。
南烛一砸碗,嘴巴鼓鼓的,糖水还没完全下去,“可以了吧?”
段公公悻悻的笑了笑,拿上碗,怯怯的说,“那……宸主儿,我们明儿个见。”
“你……”南烛拿着一个杯子砸在了地上。
……
连续喝红糖水的第二周,不知是错觉还是事实,南烛总觉得自己的胸变大了,而且隐隐作痛。
过了几天,她很清楚的知道,她确实是发育了。
胸口作痛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轻轻一碰就很明显。
她原本还是不需要经常穿束胸的,现在不穿就有些遮不住了,关键是疼。
清晨过去纯妃宫里议事,纯妃提议发起了一个“一日一游”的活动。
“从今天开始,咱们姐妹几个轮流去伺候皇上。”纯妃的原话。
秀嫔:“可是陛下那边……”
纯妃喝了口茶,“陛下已经同意了,不过,至于你们进去,能得到怎样的待遇,那是得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南烛举手,“我可以不参加吗?”
纯妃白了她一眼。
南烛乖乖的闭上嘴巴。
按照位分来,纯妃第一夜,接着是芸妃,然后是秀嫔,最后是她。
“啊……”南烛一声尖叫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伺候她沐浴的嬷嬷笑了,“小主儿这是好福气呢!”
“福气你个头!”南烛搓了搓自己的肩膀,压根不敢去触碰胸口。
“陛下。”全体行礼,吓得南烛把身体护得更严实了,她警惕的盯着皇帝走。
皇帝一歪头,宫婢们会意退避离去。
南烛死死的盯着他,唇瓣被水汽渲染得愠色欲浓,一双丹凤眼眼眉上挑,勾勒出春风媚情,额黛青山,柳叶过岸。
“瞪朕?”皇帝一笑。
南烛收了收眼神,慎慎小心,“你……你来干……干嘛?”
皇帝拂了拂玫瑰花瓣水,“来看看养了这么久的成果。”
“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南烛很羞耻的说。
皇帝好笑,舀了些水泼她脸上,“热豆腐都下锅了,朕还没瞧见呢。”
南烛抹去脸上滚动的水珠,狡黠的眼珠转动,“那您就先去尝尝什么酱鸡酱鸭,糖醋排骨什么的啊,您别一直守着……守着这豆腐啊。”
皇帝的眼睛盯着她,没有玩意,深色敛温,没有似水的柔情,也没有彻骨的冰寒。
南烛知道乱扯没有用了,她摆可怜脸,“我害羞。”
皇帝眉心舒展,唇角勾了勾,“害羞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南烛咬了咬牙,“可你就是想吃了我。”
皇帝:“……”
听见离去的脚步声,南烛赶紧拉上衣服把自己给裹了起来。
这也只是开始而已,她一整夜都得跟他待在一起。
爬在床上,三小只躺在她的身边,摸了摸奶糖的脑袋,她问,“你怎么突然就这么胖了?皇上给你吃什么东西了啊?”
皇帝穿着睡袍过来,笑着说,“你要做祖母了。”
“什么?”南烛猛的从床上弹起来,她拎着奶糖质问它,“谁的种?”
皇帝坐下来,抱着大灰狼起来,在南烛面前摇了摇,“喏。”
南烛怒盯大灰狼,“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自己连你妹妹都搞?还把人家的肚子给搞大了?”
皇帝:“……”
皇帝目光垂下,突然瞧见了南烛裤子上的血,他伸手去查看,南烛顺着他的手看下去。
皇帝舔了舔唇,兀的笑了,“你的秘方奏效了。”
南烛羞耻的把头埋在了被窝里,她怎么就那么惨啊?总是丢脸!
皇帝拍了拍她的后背,“这是好事啊!”
“对你来说当然是好事了!”南烛闷着声音怼他。
……
南烛平躺着看天花板,睡意因为肚子上的隐隐痛楚而消减,皇帝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身边的三小只翻腾个不停,三个人友情总有一个人会被撇除出去的,更何况还是种族歧视。
自从奶糖和大灰狼确定关系后,学霸就成了单身狗,顾影自怜。
南烛侧脸过去,就看到大灰狼压在奶糖身上,脑袋蹭来蹭去,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南烛很有正义感的从床上爬起来,拎着大灰狼去另一边,抓着它脑袋训话,“你压人身上干嘛?不知道人家有孩子了吗?”
大灰狼还是折腾着要回到奶糖身边。
皇帝抱过大灰狼,睨眼看南烛,“人家夫妻俩的事,你掺和?”
“我是它们妈妈。”南烛理直气壮。
之前要不是她拦着,这两东西,准得早恋。
皇帝弓起一条腿,打算好好的跟她讲道理了,“那要你以后怀孕了,别人拦着你夫君不来看你,你什么感受?”
“我……”南烛无话可说。
下一秒她又说,“那它压奶糖身上。”
皇帝笑了,“不然孩子怎么出来的?”
南烛红了脸,一巴掌拍大灰狼脑袋上,严厉的训它话,“没出息的家伙,就这两个月都忍不了?”
皇帝忍俊不禁,下一秒就要笑出声了,“还睡不睡了?”
南烛把奶糖抱好,人缓缓的躺下,奶糖在她怀里时不时地蹭动,很是不舒服,突然一脚,叫她吃疼的发出了声。
皇帝把奶糖从她身上抱下来,侧着身体看她,“哪儿疼啊?”
南烛揉了揉胸口,“这里。”
皇帝:“……”
皇帝盯着她看了几秒,大手覆上去,南烛摒住呼吸往后退了一点儿,皇帝哑声说了一句,“别动。”
南烛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皇帝轻柔的帮她揉开,这是没有欲望的安抚,单纯又干净。可她不是,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得到自己的欲望和生理反应,亭亭玉立,又羞又耻。
皇帝笑了笑,翻身过来,圈住她的脑袋摸了摸她的额角的绒毛,“好像还挺好玩的。”
南烛偏开脸,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搭理他。
皇帝垂眸看她身上的反应,笑意愈浓,“你好像……”
南烛猛的转回来看他,眼里浑浊,恳求道,“别动我了。”
皇帝眉心敛开,故意逗她,“如果朕非要呢?”
南烛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压着他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在龙榻的另一侧,奶糖和大灰狼同他们一样的姿势相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