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仇怨了结，命运的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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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十分抱歉。”九十度标准大鞠躬，乌索普语气真挚。
也容不得他不真挚，一旁的飞鸟和托菲虎视眈眈，头上的包也还在痛，提醒着乌索普这两个熊孩子刚才下手有多么重。
“真是的，搞清楚状况在动手啊！”飞鸟愤愤，“船长大人帮你救人还要被打，你这是恩将仇报。”
“所以我不是道歉了吗。”乌索普委屈的揉着脑袋，“而且他也没被我的弹弓打到啊，受伤又不是我的缘故。”
“对不起，是我没说清的缘故。”可雅也忙道歉，“乌索普也是担心我，请你们不要责怪他。”
飞鸟撇了撇嘴没在说什么，而是小跑到佐助身前，盯着他状似结痂的右肩，语气透着担忧：“船长大人，你不要紧吧，要不要先包扎一下？”
“真是惨烈？”托菲也走上前，打量了佐助一番，“不过既然你还站在这里，想必是赢了，克洛那家伙呢？”
“喂！”飞鸟不满，“现在最主要的是船长大人吧。”
佐助看了自己的委托人一眼后让开身形，让对方能够更直观的看到已结束的战场。
看到那个承载了数年的仇恨却只能从通缉令上看到的熟悉面容，托菲呼吸粗重了起来。她一步一步走上前，跳下坑中，来到了昏迷的克洛身边。
“哎？看样子已经结束了啊。”从乌索普身后探头出来的草帽少年同样看到了克洛的惨状，他眨了眨眼睛，语气略带失望。
“你失望个什么劲儿啊！”将木棍重新绑在腿上的娜美翻了个白眼，“海贼没有进攻，克洛也被干掉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哈欠。”绿发的剑士打了个呵欠。一夜未睡等着敌人到来，放松下来之后困意就席卷了过来，“所以，接下来我们怎办？”
“喂！你要干什么！”乌索普发现托菲的动作忽然惊叫出声，将众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呜哇，假小子，你来真的啊？！”飞鸟看见托菲从那个从不离身的蓝色背包里掏出了一把左轮手木仓。
此时那把已经上了膛的手木仓正抵在克洛的脑门上。
“你你你不要冲动啊！”乌索普紧张向前走了两步，却在下一刻被锋利的剑刃抵在鼻尖，“他，他已经没有抵抗力了不是吗。”
索隆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在刀柄，眼中睡意全无，虽然佐助身上没有散发出一丝一毫的杀意，却让他感到了危险。
“所以呢。”托菲回头看了眼乌索普，歪了歪脑袋，“他没有抵抗力，和我想杀他有关系吗？”
乌索普：“……”是没有什么关系。
“可、可是……对，还有海军！你可以把他交给海军！”乌索普连忙说道，“海军会给他应得的制裁的。”
“乌索普说的对，我们可以将克洛□□移交给海军。”可雅这时候也出声道，心地善良柔软的她没法子看着相处多年的人就这在眼前失去性命，哪怕一切都是骗局，哪怕对方是个海贼。
“海军？呵。”托菲先是嗤笑出声，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开什么玩笑，那群废物？如果他们有用的话，这个家伙早在三年前就应该下地狱了！”
“喂，长鼻子。”托菲通红着眼睛看向将可雅下意识护在身后的乌索普，“能说出如此天真的话的你，肯定是没有重要的人在眼前被夺走性命吧。”
听闻此言，不知道想到什么的娜美面色一变。
“如果这次那群渣滓没有遇到我们，又或者你身后的那个草帽小子他们没来，无法阻挡海贼和克洛的你……眼睁睁看着你背后那位小姐死在他刀下的你，还能够如此轻松的说出饶他一命这么幼稚的话吗？！”
托菲抬起手，扣动扳机。
果断地将手枪当中所有的弹药全部打入那个让她恨不得食其血肉的男人要害当中。昏迷中的克洛在剧痛中抽搐了两下，很快，因为失血和重伤咽了气。
“你又了解我什么。”托菲看着诡异沉默下来的众人，伸手抹去迸溅到脸上鲜血，“父亲和兄长被残杀，母亲因为伤心过度不治身亡。”
“独自一人面对整个残酷世界挣扎求生的我……”
“你究竟能理解什么？！”
乌索普呐呐的说不出话来，他是真的没有想过托菲身上竟然背负了这么沉重的命运。就连一旁的可雅也捂着嘴白了脸色。
“但是，你现在真的开心吗。”路飞迈步越过乌索普走上前，一脸认真的看着托菲问道。
“开心，怎么不开心？”托菲原地转了个圈，“大仇得报，我开心的都快飞起来了。”
“那你为什么要哭呢。”
“咦？”伸手一抹，托菲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不知不觉中流了满脸，“奇怪……为什么……”
少女擦了擦脸，却发现眼泪止不住的越流越多。
明明父兄的仇了结了，她也可以放下心愿开始新的人生了，可为什么心里没有丝毫的轻松之感呢？
“你做的没有错！”娜美忍不住踏前一步，冲着托菲大声道，“并不是你的错……那种人，那种随意剥夺他人性命的，践踏他人幸福的家伙，死有余辜！”
“娜、娜美？”
乌索普看着突然爆发的娜美不知所措，就连一旁的路飞和索隆也被震了一下。
“你只是，只是手刃仇人罢了……”娜美发现安慰的话语是那么的苍白。
有些底线，一旦踏过了，就回不去了。
就算是手刃仇人，那也是杀人。
然而，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面前，抱着可笑的善良明显是不切实际的事情，所以，冷血并没有错。
“是啊，你这算是为民除害了。”飞鸟走上前拍了拍托菲的肩膀，“不过要是真说起来，解决克洛的可不是你哦，船长大人这位首杀都没说什么呢，你捡漏抢了个人头哭个什么劲儿。”
佐助：“……”
托菲：“……”
气氛突然严肃不起来了。
“后悔吗。”佐助看着望过来的托菲问道。
“不后悔。”托菲果断地摇了摇头，“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选择这样做。”
“那就够了。”佐助转身，“委托完成。”
鲜血和生命铺就的复仇之路，带来的也许并不是所谓的救赎。或许托菲一辈子也忘不掉那粘腻的鲜血喷溅到脸上的感觉，但既然选择了继续前行，那就应该做好觉悟，余生背负着这份沉重的罪孽走下去，直至生命的终结。
“谢谢你。”托菲认真的道谢，如果不是遇见这个人，她很可能此生都没有如愿所偿的机会。所以这声极为郑重的谢谢，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的酬劳……”
“足够了。”这些日子的航行已经让佐助知道了足够多的事情，尤其是他想要了解的事情，托菲给他讲述的情报很详细，为他接下来的行动有很大的帮助。
“这样啊……”托菲抿了抿嘴，然后打开自己从不离身的蓝色挎包翻找起来，最终拿出了一块老旧的怀表，“如果你真决定要去伟大航路的话，等到了罗格镇，拿着这个去找那里最南边的古董店老板，它会对你有用的。”
“恩恩恩？伟大航路？”听到熟悉的词汇，路飞眼睛一亮，“喂，你们也是要去伟大航路吗？！”
“喂，路飞！”一张嘴就知道对方想说什么，索隆眼角一抽。
然而，一旁的两人并未理会草帽少年的激动。
托菲将怀表抛给佐助，脸上露出一个阴霾散尽的笑容。
“接下来的航程我就不奉陪了。是时候回家乡看看了……那么，有缘再会，告死鸟。”
“什么？”黑羽之鸟鸣叫着从空中盘旋而过，索隆表情逐渐变得惊愕，“告死鸟？！”
“告死鸟？那是什么？食材吗？索隆你饿了吗？”路飞疑惑。
“……啊！竟然是‘告死鸟’！”
“什么嘛，竟然连娜美都听说过啊。”路飞彻底好奇了起来。
“那是当然的啦！”娜美就差揪着路飞的耳朵说了，“你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海贼啊，竟然连海贼送葬客‘告死鸟’都没听说过！”
“啊哈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路飞摸着头大笑，“不过听起来好酷啊，‘告死鸟’这个名号。”
“那是当然的了！”娜美咽了口口水，看向貌似没注意到己方这边动静的黑发青年，语速极快的说道，“几个月前出现的不以赏金为目的神秘海贼狩猎人，来历成谜行踪成谜名字成谜一切全都是未知的绝强之人！谁能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本尊了啊还是个帅哥……不对看见了脸的我们会不会被灭口啊？！”
“那什么，刚才你们说……你们是……海贼？”飞鸟出声打断了娜美的联想。
“啊，没有没有。”娜美连忙摆手，赔上一个看起来温善的笑脸，“我们……”
“没错，我们是海贼！”
“喂！”
“我叫路飞。”对娜美的迎头痛击毫不在意，草帽少年抓着帽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仇怨了结，命运的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