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生长》白箬梨花

7、身临其境 要下自习之

　　要下自习之前李若一收到了一张小纸条。“下自习晚点走，等我一下。”署名是王银卉，下自习后拒绝了和其他同学一起回宿舍的邀请，李若一在教室里等着王银卉。可是等了好久王银卉都没有来，等着等着李若一就睡着了，等李若一被冻醒的时候，教室里仍然没有王银卉的身影，李若一不等了，起身回宿舍。外面的路灯都已经熄了，宿舍大门已经锁了，正在李若一着急的时候遇到了来查寝的老师。
　　“谁在那儿？”
　　“是我，四年级的李若一，我在教室不小心睡着了”
　　查寝的老师把宿舍门打开“后面注意一点啊。”眼里写满了不信任和不耐烦。
　　幸好寝室们没有关，李若一小心翼翼摸索到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李若一找过王银卉，得到“我才没给你写纸条”的回复以后也就没再延续，不过最近李若一不是牙膏不见了，饭盒里面有脏脏的水就是开水瓶被丢在食堂后面的草堆里......
　　周末回家，妈妈似乎是有所察觉，“在学校是和朋友吵架了吗，还是课太难？”李若一摇摇头，她不敢和妈妈讲，也不知道怎么讲比较好，“不要太调皮，也不能欺负同学知道吗？要和同学好好相处，不能书读不好，人也学坏知道吗？”妈妈很认真的和李若一讲着，李若一愣了片刻，坚定了不跟爸爸妈妈讲的想法“打小报告是不对的，她们应该只是开玩笑的......”
　　重新回到学校，李若一的生活用品不再丢失，可能是已经闹厌烦了，似乎大家又会到了正轨，谁都没想到，包括李若一自己都没有想到，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李若一被几个女生围了，在下晚自习的路上，李若一不明白，明明上四年级以后这种小群体的情况很少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几个人把自己围了，后来明白了，是因为现在又流行大哥大姐，下面都是小弟小妹。
　　围住李若一的女生都是王银卉寝室的同学，唯独不是这个寝室的就是贾娟，仔细看看，王银卉寝室的这些人中有那么两三个就是以前和贾娟走的近的同学，七个人，把李若一拖拖拉拉进王银卉寝室。
　　刚进寝室，贾娟迅速关上了寝室门，插上了插销，其中四个人一起把李若一推到墙上，李若一像一块浸湿的布，被叭在墙上，后脑勺的疼痛让李若一丧失了反应能力，在接下贾娟第一个巴掌后，李若一的头已经偏到一边，耳朵里面也开始嗡嗡作响，还不等李若一反应，王银卉第二巴掌从反方向又送了过来，李若一全身的血液被抽干了似的软弱无力，脑袋发晕，还没来的及考虑全身的疼痛，恐惧就已经袭来，害怕，痛苦，不理解各种滋味浮现。李若一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经历这种事情，喉咙像失声了一样连哭喊都不会了。王银卉和贾娟像念着审判一样列举着李若一或有或无的“罪过”。而审判结果就是，在王银卉的寝室地上撒了一地的冷水，让李若一跪在满是冷水的地上“认错”。整个寝室的人监督。
　　等到所有人都睡下以后，李若一才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她摸索着向自己的寝室走去，门被从里面关上了，强烈的无助感席卷了李若一整个身体，她在寝室外找了一个没有风的角落，窝坐在地上，全身发抖，她突然想到那个转校的女同学，她似乎听到刚才贾娟在她耳边说了句“我看到你了，是你救她的吧。”
　　最终在其他同学出来上厕所开门的间隙，李若一回到自己的床，她太冷了，也太困了。
　　新的一天，大家像是没有经历过昨晚的事情一样，依旧打打闹闹，开开心心，叽叽喳喳，可是这些声音在李若一耳朵里面如同猎人扣动扳机的声音，而自己就是正在逃命的小鹿，任何风吹草动都让李若一全身发抖。同学们的“开玩笑”又断断续续开始了，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不会影响到李若一正常生活，坏的时候李若一可能吃不着饭，可能睡不了觉，也可能没有干衣服可以穿，但是这些李若一都不害怕，她害怕的是突然哪个晚上的“特殊招待”，她不知道这样会持续多久，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她想反抗，可是那冰凉刺骨的地面和铁板一样的手板心砸碎了她所有的勇气，在学校里能帮助她的只有老师吧，一定只有了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