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旅（玉梦同人）》林金土豆

44、顾晓梦的日记（十四）裘庄

　　今天，龙川并没有对我们进行审讯，我们四个人依旧坐在大厅，此时王田香过来告诉我们吴志国招认了，而晚上参加完晚宴后我们就能回家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吴志国这么久都没有承认自己是老鬼，怎么可能现在会承认？况且今天的晚宴更像是龙川对我们的试探。
　　我无视王田香的示好，向她撒娇让她帮我把衣服改一改，可是她却说她不是顾家的裁缝。我怎么会把她当裁缝呢！要当也是我的专属裁缝。
　　我央求着她，可是你是玉姐呀！也许是实在受不了我的撒娇，她无奈的笑了笑，拿着我的裙子上了楼。
　　在房间里，我看着她帮我改裙子。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认真帮我改的样子，我有很多疑问要问她，可是我又不想问。
　　于是我开始用吴志国试探她的反应。我对她说你觉得吴志国真的招供了吗？
　　她很公式化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可能招认了，可能是王田香的诡计。
　　我又把话题绕道我觉得吴志国不可能是老鬼上，她好奇的问了句为什么？我对她说德国是共产主义之乡，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听过他们的演讲，他们不可能要吴志国这样的人。
　　我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可是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对我说如果我觉得吴志国不是老鬼，我应该和龙川和王田香说，而且我同情共产党的话不应该对任何人说。
　　我多想和她说，我并不是同情共产党，我只是同情你。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老鬼，我害怕这个答案，我不希望这个答案是对的。
　　此时，她跟我说裙子改好了，我可以离开了，可我并不想离开，我委屈的叫了声玉姐。
　　她边收拾边对我说，她不会对任何人好，除了她哥以外，她嫁了两任丈夫，一旦没了利用价值，她就会离开，吴志国对她很好，但是她不会为他求情，问我知道为什么吗？
　　我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还是很快回答到，因为你讨厌他们。其实是我自己讨厌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会把她当成自己的私有物，不希望她和我以外的人有交集。
　　她看向我平静的说道，她并不讨厌他们，人生对她而言只是一个数字模型，公式已经确定，要怎样的结果，就输入怎样的数据，感情只是她必须要排除的干扰项。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问她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因为我一直企图用感情干扰她，我有些难过的离开了，对她来说，感情是她的干扰项，对我自己又何尝不是。我对她的感情一直阻止我做出她是老鬼的判断。
　　我换好衣服，走出门和金生火，白小年客套着。来到餐桌前，却发现她还没有从房间中下来。我在想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我听着金生火说，看来吴志国根本没有招供，这一桌子杭州菜，应该配绍兴黄酒才对，可是你看这么好的洋酒，怕是连汪主席一年都喝不到两次。
　　此时龙川突然出现打断了金生火的话，说他多心了，如果老鬼在我们四人中间，他刑讯逼供会来得更简捷高效。
　　我听到这话，更觉得金生火说得是对的。金生火是个算计人心的高手，以他对人心的把握，这时吴志国肯定没有招供。
　　况且以龙川的性子，没有切实的证据前，他不会对我们做些什么，但是不保证他不会试探我们，这场宴会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我正注意听着他们说的话，而此时她从楼上走了下来，我不由得看呆了。不得不说，这一身黑裙更衬得她肤白貌美，高贵优雅又极富内涵，就像个黑天鹅一般。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我看着她坐在我的旁边，感受着她的呼吸。似乎觉得她下午对我说的那番话也就忘记了，我想我是中了她的毒，才会这样。
　　龙川向我们敬酒，可是她说酒会麻醉她的大脑，而大脑是她的职业生命，拒绝了龙川的敬酒。
　　我在思考她为什么不喝酒呢？如果吴志国不是老鬼的话，而今晚不喝酒要保持头脑清醒的人不是会成为最值得怀疑的存在嘛？
　　龙川意有所指的跟我们说着，当今各国都培养了很多女间谍，在他看来太残酷了，女性本来就应该就应该像玫瑰一样点缀爱情，而不是长成参天大树，他是最见不得女人流血的。
　　我看着她反驳着龙川，只可惜这场战争，所有人都在流血，不是在战场上，就是在谍战场上，不是在谍战场，就是在家庭，男人的战争以死亡结束，女人的战争往往以死亡开始。如果大佐欣赏她，就应该以战士的礼仪来挑战她，而不是把她当成美丽的皮囊观赏。
　　我沉醉在她的这番话中，我从来不觉得她比男人差，只可惜所有人一开始都只看到她美丽的外表，却不知道皮囊下她那孤傲的灵魂，也许正因为这样，我才会喜欢上她。
　　我看出龙川有些不悦，于是自己自做主张代她敬酒，龙川也不好在让她喝酒。我开始坐在她身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
　　不一会儿，宴会的音乐响起，有人来报审讯室的事，龙川和王田香借故离席，我知道真正的好戏怕是要开始上场了。
　　我知道龙川肯定在暗处监视着我们。我故意装醉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说着裘庄捉鬼，到处砸东西。
　　此时有一个清洁工进来，打扫卫生。看着这个清洁工我若有所思，这到底是不是龙川特地放进来试探谁是老鬼的。
　　龙川一直没来，而她也要借故离席。我顿时有些放心了，如果她是老鬼不可能不和她的同志接头。此时王田香突然出现了。
　　我故意激怒王田香，让他以为我喝醉了，想早点结束这次试探，她拉住我让我不要在发酒疯，送我上楼。
　　感受到她的拥抱，我突然很开心，我贪婪的闻着她身上迷人的气息。她不是老鬼，这样大家都好。
　　我感受着她为我轻轻的盖好被子，悄悄的离去，多希望她能在我身边多待一会，可惜房间里很快就没有了她的气息。
　　我睁开双眼，思考究竟到底谁才是老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