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之局（清影）》艾也

89、课程（1） 银色的眼睛

　　朽木白哉缓缓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张笑眯眯的脸，以及空灵的童音——“白——”

　　“清影。”看到笑着的清影才算是意识到昨天的一切并不是做梦。

　　清影伸出手指将朽木白哉捏起来，看看站在一边的赤，“看吧，我就说了他一定以为是在做梦呢。”

　　赤笑笑不语，看着清影将朽木白哉放在肩头后，拉住清影的手，一大一小缓缓前行。

　　“今天,你的心情不错啊。”

　　“恩，宝宝的心情也很好。”

　　“对啊——”

　　朽木白哉在清影的肩上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以着半蹲着的姿态站立着轻轻皱眉，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很不对劲，看看静静闭着眼睛的清影，“清影这是在做什么？”

　　淡淡的睁开眼睛，“站桩，宝宝，今天可以到此为止了吧。”

　　赤点点头，“应该可以了，那我解除静止了。”在清影点头后，伸出手轻轻做出了一个手印之后，朽木白哉才发现那种不对劲很快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周围的小草比刚刚好像茂盛了不少。

　　“晨练结束了，宝宝要到哪里呢？”伸手抱住抱起她的赤的脖颈，笑着问。

　　赤仔细的“看”了清影一下，“宝贝昨天下棋又输了什么？”

　　清影撇撇嘴，“被你看出来了啊，我还要再微笑一天，下一次我一定要赢了，到时候一定要让少爷对我笑一下。”

　　赤无奈，“你的要求真低，至少也应该笑十秒那么久吧。”你的要求就很高了？

　　清影眨眨眼，摇摇头，“才不要，我只要那一瞬间就可以了，才不要给宝宝、墨墨还有那两个老头子看。”

　　“宝贝真是小气，不过一切还要等到你赢了才可以哦，”赤看着清影淡淡微笑着道，“而且自我回来开始，宝贝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现在还着这个样子，而且再加上今天的话，我回来了六十六天，宝贝就笑了六十六天，看来宝贝要破记录了。”

　　清影笑着用手将面对着她的赤的头移开，“宝宝真烦，我现在不想听你讲话了。”

　　赤转回头笑容满面的用手摸摸清影的头，“好了，好了，是我错了，别生气了，你还要去上课，今天可是墨墨的课，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它的那个吗，那可是不可以缺席的哦。”

　　清影似乎纠结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做好了决定，看着赤点点头，“好吧，反正宝宝也道歉了，这次就算了，可没有下一次。”

　　赤无奈，“知道了，去上课？”

　　清影大大的点头，抓住赤的红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嗯，为了我的目标，当然要去，宝宝真好，我们出发吧——”

　　“嗯嗯，明白了，我回来就是为了做你的搬运工。”赤一脸无奈的哀叹后，将手臂上的清影抱好，瞬间不见。

　　朽木白哉在清影的肩上只是感觉闪了一下神，然后就离开了竹林，出现在了一个看去就充满了古老韵味的房子里，房子中的光线整体看去说不上很亮也说不上很暗，每走一步就会变换一种，就好像是故意弄成是这样的，而房子中空旷无比，除了四周纯白色与纯黑的墙上的挂图以及挂饰，整个屋子中只有一张桌子以及两张在桌子两面相对的椅子，在其中的一张椅子上已经有了一只巴掌大的纯黑色的小狗——这只小狗正在闭目养神，对了，桌子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盒子。

　　清影的目光在整个房间中转了一圈，就看向了在这空旷的桌子以及卧在椅子上的小狗，眼睛中闪过一道光，从赤的手臂上跳下，在朽木白哉的惊吓中，准确的落在了桌面上，“墨墨。”

　　在清影的肩上看着这一幕的朽木白哉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小黑狗在清影出声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出乎意料的是，它的眼睛是纯银色的，它抬起头看看清影，轻巧而优雅的也跳到桌面上，伸出爪子边揉眼睛边张开了嘴巴，“琉儿宝贝既然来了，那就开始上课吧！”朽木白哉有些疑惑，这个世界的动物到底都是怎么了呢？

　　清影没有异议的点点头，站起来坐在了另外的椅子上——看来椅子是专门做的，做的足够高，否则真是让人担心坐下去后看不到人影怎么办，赤看到这一幕就缓缓走出了房间。

　　小黑狗看看清影肩上的纯白色蝴蝶，“看来琉儿宝贝在未来的际遇很有趣。”

　　“那与现在的我们有没有关系。”清影边伸手打开盒子边漫不经心的说。

　　小黑狗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也是，不过，为了不让未来的来者被你给误导了，我还是要重新做一个自我介绍，你好——蝴蝶，我是琉儿宝贝现在的老师（暂时的。清影在一旁补充）之一——银墨，应该是很好记得的名字，很高兴见到你。”

　　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朽木白哉飞下清影的肩，落到桌面上，身体却在瞬间一沉，几乎不能站稳，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无比，好像身体在下一刻就会马上分解。

　　“在这个房间，你最好还是不要离开琉儿宝贝的身体为好，这里面充满了根本让人无法承受的暴烈而混杂的原始的法则之力，以后的你或许可以做到这一点，不过，现在的你却是绝对无法做到的。”银墨看看纯白色的蝴蝶，伸出爪子在朽木白哉的头上点了一下，朽木白哉升到了空中，清影伸手接住，又放回到了肩上。

　　“墨墨，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你说的那种法则之力？”清影看着肩上的蝴蝶基本上恢复了正常才又看向银墨提问。

　　“宝贝觉得法则是用来做什么的？”银墨并没有马上回答，银色的眼睛看着清影墨色的眼睛而是反问道。

　　“这个问题啊，”清影点点头，“法则是用来做游戏的。”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朽木白哉听了这话一个站不稳几乎就要从清影的肩上掉落下来，幸好清影发现的及时伸手将他固定好。

　　银墨头上落满了黑线，“这是谁给你灌输的理论？”

　　清影淡淡挑眉，“难道少爷说的不对吗？”

　　“少……怎么又是少爷啊？灵儿啊——灵儿，你怎么可以这样教育一个小孩子……我要抗议……你都这样给她解释了……总之，你来告诉我这要怎么教才好啊？”银墨哀嚎一声就开始绕着桌边一圈一圈的转圈圈，嘴里不知碎碎念着什么，只有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好一会儿之后，才算是恢复了正常，严肃的看着清影，颇为语重心长的道，“那个，宝贝啊，少爷说的当然是绝对正确的了，可是那不是对普通的情况说的，你看，规则面对的还是所有的生命，对不对？”

　　“我知道你的意思，好吧，法则在大部分时候是用来约束生命的出格行为的，违反就要付出等同的代价，这样好了吧。”清影看着银墨看了好一会儿之后，低下头去翻找手中的一叠书，缓缓回到。

　　“这才对，琉儿宝贝真聪明。”银墨那个欣慰啊。

　　“墨墨，我都按照你的意思说了，所以你欠我一次。”清影眉心微挑，抬起头看着银墨微笑。

　　银墨眯起眼睛与清影对视，眉心不住的跳动，最后移开目光，“好吧，欠你一次就欠你一次，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我都会照做的。”

　　“这可是墨墨自己答应的，我可是什么也没有做哦。”清影轻轻浅浅的一笑。

　　银墨看着清影脸上淡淡的笑容，虽然心中闪过不妙的感觉，可是——轻轻叹息，“你都对我笑了，我还能怎么样呢？”

　　清影看着无奈的银墨，笑容不禁加深，“就这样说定了，今天墨墨要教什么？”

　　“既然说到法则了，今天我们就讲法则好了。”银墨一提到要讲的课程微微思索了下拍板决定到。

　　清影点点头，伸手拿出一本书，将剩下的书又重新收好放回了盒子中，并将盒子合起，最后将手中的书放在了盒子上面打开。

　　银墨看着清影将她拿出的那本书放在盒子上，书本开始亮起了银色和墨色的光之后，才又继续讲道，“其实法则换一种说法也就是‘道’，道又分自然之道和生命之道，自然之道同时又是绝对凌驾于生命之道之上，或者说生命之道是属于自然之道的也不为过，这是因为生命是依附于自然的，可惜只有我们是这样认为的，不过，这一点，很少有人可以违背，即使是现在最为鼎盛的那五族也是如此。

　　自然之道其实是自自然然的由天地自己选择的最适合它本身的法则，世间的一切都是它的一部分，不管是宇宙的起始与毁灭还是时间与空间的融合分开都是如此，可惜很少有人可以真正的理解到这一点。

　　生命之道是一种必须有生命才可能形成的道，之所以承认它是道是因为生命存在也需要一种最基本的法则，最初定的是众生平等与因果，后来生命自动衍生了命运，他们以为命运也是道的一种，怎么说呢，虽然也可以如此说，可是最终还是在因果之中啊！”

　　银墨停了下来，看着将手放在放着两色光芒的书本上的清影，“琉儿宝贝最好记在心中，在生命之道之中我们所遵从的道就是众生平等与因果这两个最初的法则，也仅是如此而已。”

　　清影缓缓将手移开，看着缓缓恢复正常的书本，神色淡漠的轻轻道，“其实也就是那个样子而已，墨墨是想告诉我，自然之道和生命之道看起来是分开的，可是却依然是有联系的，天灾会影响人类的生命，打断或促进正在进行的生命之道，这本身就是自然知道凌驾于生命之道的最好例子，至于众生平等，我不认为除了你们这几个属于生命的家伙以及那几个人之外，一朵花和一个人有什么差别，”看着无奈的银墨淡淡微笑，“对于因果啊，少爷说，他希望我遵从，我想只要他不出事，他希望我遵从的事我会做到的。”

　　银墨定定的看着清影久久之后，无奈的深深叹气，“所以我才说你是最麻烦的一个，对很多事情，你看的太透彻，或许我应该高兴，还有一个人可以压得住你，可是这也是我最为担心的一件事，因为灵儿和你一样是一个极为任性的家伙，或许比你还要任性的多，而你们两个中的其中一个任性起来，另一个只要不一起就好了，可惜怎么想这种可能都是一种奢望，他会放任，而你却是……”

　　清影撇撇嘴，看着银墨讥讽的挑挑唇角，“墨墨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跟——屁——虫一个。”

　　银墨被噎住了，圆瞪着一双银色的眼睛看着面前连桌子都扒的有些困难的清影，最后却是颓然一叹，“的确，果然你看事情比我清醒，也总是这样的一阵见血，谢谢提醒。”转回头缓缓的向另一个座位走去，又开始碎碎念，“真是的，我被骗了，这哪还是一个婴儿，明明就和现在的赤是一个等级的难缠嘛，灵儿，你到底都教了她些什么啊？以后……”

　　清影看着银墨的碎碎念轻轻一笑，说不出的纯真与宁静，看看肩上的纯白蝴蝶，眨眨眼，看了眼银墨，轻轻伸手将蝴蝶捏了起来，放在了那本打开的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