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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心之伤口 被吹响的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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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银和蓝染惣右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那片空地却未发现任何的东西,微微眯起眼睛,蓝染惣右介手握住斩魄刀的,就在此时,夜一和碎蜂出现了,而市丸银也被松本乱菊制住。
在诸位队长全部到来,直到蓝染惣右介、市丸银和东仙要被反膜带入了天空,朽木白哉也未将目光转开。
蓝染惣右介将眼镜片捏碎看着下面的众死神,“接下来,上天将由我来统治。”
此时朽木白哉的胸口的剑才被缓缓拔出,朽木白哉的身体上在剑完全拔出的下一刻一点一点的升起了五彩的光芒——
“——琉华之衣。”一道明显带着惊讶与愤怒的声音响起。
“时空——静止。”一道空灵的声音也与此同时在空间之中响起,并传向了整个尸魂界,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被静止,没有任何的动静,蓝染惣右介、市丸银和东仙要就那样的停留在了半空之中,时间停止了向前,空气也在这一刻被凝结了起来停止了流动。
白发白衣银眸的司弦自虚空中缓缓浮现,眼神阴冷的看着地面的被一层五彩流光所覆盖的朽木白哉,脸上的温柔之笑已被冷笑所取代,“没想到我的命运之刃竟然也没有杀死你,更没想到琉儿竟然将琉华之衣给了你,怪不得你可以发现我。”
“很久没有见到这把剑了,没想到你再次将它解封了,那可是被用世间所有的命运一起才镇压住的剑,司弦,你有你要受到的惩罚的觉悟了吗?”虽然是如此说着,可是同样出现在虚空之中的清影平静而淡然的看着对面的司弦,脸上没有一点‘这件事很严重’的感觉,眼睛看也没有看绯真手中的剑。
“即使这把利刃再怎么厉害也没有你的琉华之衣可怕,竟然可以无视所有的攻击,原来这件衣服已经被你完善了,怪不得你从来都不怕朽木白哉有什么危险。”司弦看着对面的清影,轻轻挥手,怒极反笑,“你料到了我不会冒着触犯最高法则的危险亲自动手,而我在这个地方所可以用的也只有绯真,所以才会在一边旁观的吧,你要让朽木白哉和绯真之间的命运牵扯的那条线彻底的断掉,向来都是如此,今天,你的确成功了,可是即使只是看着朽木白哉受伤而已,你心中的伤也再次加重了吧。”
一直站在朽木白哉身后的身着死霸装的白发女子缓缓升入空中,就在刚刚看到她的脸的时候朽木白哉也是惊讶无比,虽然发色与眸色改变了,可是她是绯真,这一点他绝不会认错的。
脸上面无表情的绯真在这一刻才如同大梦初醒一样的惊讶的看着手中的如同一团白光所铸成的剑——刚刚就是她的手握着这把剑将剑刃刺入了朽木白哉的胸口了吗?不可置信的看向司弦,她杀人了吗?而且杀的还是朽木白哉?
司弦感到身边的动静,在绯真叫出声之前伸出手按在了绯真的肩上,眼睛却是依然看着清影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用不着那么惊讶,绯真,你已经是我——司弦的人了,杀人这种事是你必须习惯的事情之一,而且这件事不是你心底最想要做的事情之一吗?”在感应到绯真虽然依然震惊但却已经安静了下来后,淡淡的收回了手。
“原来你还是没有这种觉悟。”清影伸手将发上的青玉发簪自头上缓缓取下,又将银框眼镜取下,将它们放在了随身的墨色小袋子里,一头青丝倾泻而下,单单只用一根青银色的发带简单束着,看着司弦轻轻道。
“觉悟,琉儿,你好像忘记了吧,那个执行以及维护法则的人已经死掉了,新的人选还未出现呢,既然新的执法者都还没有出现,又有谁可以来约束我呢?你吗?虽然你的确很强大,可是你又有什么能力以及理由来阻止我的行为呢?我可不知道琉殿下还可以插手别人的事哦。”司弦淡淡微笑,也从衣袖中拿出一支长箫,看着清影瞬间变得不再平静而有了波动的眼睛,笑容加深,将长箫放在唇边看着清影,“很惊讶吧,我竟然将这个专门可以克制现在的你的东西也带到了这里,在现在你的心中伤口不断加深的时候如果我吹响了了它,你会怎样呢?是不是如同记载所说的那样,我很想试试呢。”
淡雅而优美却又无比纯粹的箫声轻轻响起,朽木白哉身上的彩色光芒终于缓缓褪去,他惊讶的发现他身上来自绯真所刺的剑伤竟然消失得一丝不剩,只余下了先前战斗的以及市丸银所留下的伤,抬头看向清影,却看到清影在箫声之中终于缓缓抬起了身侧的手捂住了心口处,眉宇之间也终于有了褶皱的痕迹,看着那缓缓抬起的手心中又开始疼痛,正要移动脚步,却发现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无法动一丝一毫,连张嘴都无法做到,更不用说发出声音了。
清影看着吹响了长箫的司弦轻轻一叹,在司弦一切尽在掌握,在朽木白哉无力的注视下,缓缓闭上了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睛,嘴角淡淡的挑起一抹讥嘲的弧度,轻轻留下了失去意识前的低低的最后一句话,“我为什么会没有能力来阻止你呢?你怎么会以为执法者已经死去了呢?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说过的吧,要知道——我就是那个执行的人啊!”
将长箫移开,看着站在那里闭上眼睛的清影,司弦如同被定住了一样,好久好久之后,才找回了他自己的声音,声音中有着满满的不信,“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那个人,你是女子,而那个人是男子,而且,那个人根本就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家伙,”随即又是一呆,捂着眼睛低低而笑,“即使将要成为傀儡也有办法让我的信念被动摇吗?琉儿,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骗人了,即使你是,可是现在的你又能怎样呢?还不是任我宰割?”
“所以说你太自以为是了。”
司弦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睁开了眼睛的清影,“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醒过来?”随即就看到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然后就发现手中的长箫已不见了踪影,看向不远处的清影,她的手中此刻拿着的正是那支箫。
“我为什么不可以醒过来呢?”清影看着司弦嘲讽一笑,在司弦惊讶的目光之中将长箫一点一点的捏碎,拍掉手上的碎粉末看看身上的装束,撇撇嘴,随意的伸手将束起发的青银发带取下,甩甩头发,伸手缓缓从及腰长发中顺过,看看及腰的长发,轻轻颔首,“虽然还是感觉不怎么样,不过以现在身体的状况而言,这个样子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
在做完一切后看向依然惊讶的司弦,“你知道那个长箫是什么吗?是我很小很小的小时候少爷教我音律的时候我做的其中一支,后来被你的父亲大人拿去和一个无聊的族群打架去了,听赤说,好像还蛮管用的,在后来……没有后来了。”回忆完毕,淡淡的看向司弦的眸中有了一丝冷意,“可是你现在竟然拿它来对付我,真是不知死活。”
“你为什么会醒来?刚刚你明明就已经睡过去了。”司弦震惊不已的看着清影。
“不是已经说了吗?这支箫是我做的。”清影不满的看了下司弦,又微微沉默了下,才又轻轻道,“其实即使是本来的我也不会出现这种状况的,你说的很对,刚刚看到那一幕对我的压力的确蛮大的,如果再不去沉睡的话,或许,真的会出现什么状况也不一定,所以,司弦,在感谢你的同时,不得不说——你真的挺倒霉的。”
“你不是琉儿,你究竟是谁?”司弦冷着脸看着清影。
清影微笑,“你错了,我当然是我了,只不过,”看着司弦一点一点的眯起眼睛,“只不过,刚刚的那个是我心中的有情之心在做主导,而现在则是无情之心在做主导而已。”看着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惊的朽木白哉和司弦,报以淡淡一笑。
司弦看着清影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微微动了下手,绯真手中的命运之刃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既然这样,你不是本来的琉儿的话,我就可以放心的出手了,就让我看看是最神秘的影大人也是太古五族的长公主殿下究竟是如何的厉害吧!——”
司弦动弹不得的看着放在脖子上的纤细白皙的手指,微微抬头看向面前的清影,退后了一步,惊骇的看着清影手中的不断明灭的一团白光。
“真是抱歉,我在必杀的人面前向来是懒得废话的哦。”清影看看手中的白光,淡淡一笑手中微微用力,白光在刹那间破碎为了点点荧光,“我真是高看你了,没想到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的家族的名字,这真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呢。”
司弦微微平复急促的喘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是太古五族中的王族之人吗?不是太古的王族之人,又怎么可能有这样强大的能力?除了那个族群,还有什么人可以制约我们?”伸出手捂住没有一丝血迹的伤口,身体直到此时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有一丝的疼痛感觉,太强大了,几乎就没有反应的空间,连动弹都不能动弹。
清影脸上的淡淡微笑突然淡了下来,淡淡的看着司弦,“我没有回答你的必要吧!而且看来虽然你得到了司云所有的力量,可是看来你还没有完全的融会贯通啊!对着这样的你还真是提不起一点兴趣来呢。”
“你怎么会知道我得到了她的力量?”
“不为什么,我记得在刚刚见到你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司云的气,”轻轻眯起眼睛看着司弦,“你走吧,司弦,我已经将你的力量化去一半了。你是一个连命运到底为何物都不明白的人,空有力量而不知如何使用,我早已经完成了我的承诺,现在的你还不值得我动手,所以,司弦——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现在的你就如同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自始至终都是这样,忠告你一句好了,你最好还别动用那些你无法掌控的力量了,祝你好运了。”
清影伸手在虚空之处划开一道裂缝将司弦扔进去,看了下一边同样白发银眸的绯真,在她脚下指了一下,她的脚下出现一道裂缝,并在下一刻掉了下去。
“我还以为琉儿准备多玩一会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