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之局（清影）》艾也

77、错误 伤心的夜童

　　“随便你。”清影终于抬起了眼帘淡淡的看了下司弦。

　　“你不怕他会由此而悔恨？你不是最宠他了吗？”就是这平静的一眼让司弦突然不甘心了起来，永远都是这样的态度。

　　“身为我的弟弟本就应该比其他人过的辛苦一些，我已经护了他那么久了，如果他现在连他自己的这一关都闯不过来的话，我宁愿他受到挫折乖乖的呆在一个地方，免得有一天死在了那些利用了他的人手上。”清影淡漠的轻轻道。

　　“还是这个样子，对自己对其他人都是一样的残忍，不愧是琉大人殿下，即然你已经这样表态了，我就先走了。”司弦深深的看了清影一眼，转身离开。

　　“既然你把带走了，就自己约束好，否则，棋局之局会认为是你插手了这里的事。”清影低着头看着线条流畅的清雪，轻轻道。

　　“……我会注意的，”司弦顿了下，背对着清影看着远方，“一切都还很早，什么都没有成为定局，我们走着瞧好了。”

　　轻轻抬头，看着银白身影消失的地方，轻轻道，“也是，在你做了那么多的事之后，的确什么都还未成定局，就看在棋局之局之中，你心中的悔悟是否会觉醒吧。”

　　朽木白哉走到清影的身边将她怀中的琴拿了起来，拉住她的手开始往回走。

　　在回到青木院后，看着满院的盛开的花朵，清影停了下来，走向了紫藤花下的藤椅坐了下来。

　　“司弦是我以前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可惜后来他的心被贪欲所蒙蔽了。”清影看了下一同坐下默默无语的朽木白哉，轻轻解释。

　　“露琪亚的事，我很——”

　　“不用道歉的，我已经说了，朽木露琪亚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而且你没有做错，就一种体制而言，露琪亚本来就做错了，这一点是无可辩驳的。”

　　“现在的你和前几天很不一样。”如果说前几天只是眼睛里没有什么情感波动的话，现在则是整个人都没有什么情感波动，可是突然出现在她身上的那种淡淡的波动却又比那个时候的时刻微笑更加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性格的错乱就是这个样子。”微微眨了下眼淡淡的一语带过，自怀中拿出雪白的围巾，缓缓拂过，眼中闪过淡淡的温暖，伸开手，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朵金色的美丽花朵，用围巾将它系好，放开手，围巾飞到空中围着她转了一圈才离开。

　　“其实应该由我来道歉才对的，你的记忆其实就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会丢失的。”侧头看了下朽木白哉面无表情的道。

　　朽木白哉微微愕然，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他失忆的事的原因，想到了一切的可能，却从来没有想到这种可能，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清影，微微皱眉，轻轻摸上她的脸庞，描绘着她明明很美丽却隐藏在眼镜下的眼睛，“在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之中，每天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听响在心中的琴声，今天知道是你弹的，我很高兴。”微微低头轻轻吻上她的眼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很高兴你喜欢我的琴声。”听到朽木白哉这样说，清影缓缓清清淡淡的一笑。

　　看着这一抹淡淡的笑容，朽木白哉心中动了动，伸手向清影的眼镜探去，将她眼上的眼镜取了下来，看着她平时明亮而清澈见底，却又偏偏在其中什么也看不到的眼睛在此刻添上了一抹暖意，想到这是因为他才被染上的，心中的骚动越来越强烈，轻轻用手指抚摸清影淡的几乎没有什么唇色的唇，“其实，我很高兴我的妻子是你。”在清影微微惊讶的时候，吻上了她的唇，深深的不留一丝缝隙，直到清影的脸上有了一丝痛苦的时候才轻轻放开她。

　　在一切狂风骤雨结束，朽木白哉看着怀中光裸的完美身体微微怔愣，轻轻为早已因为疲惫而睡着的清影盖上衣服，却在看到锁骨这个地方的时候顿住，看着她锁骨上的青色的似莲非莲的美丽花朵，虔诚的在上面落下一吻，在这一刻，朽木白哉比任何时候都要确定这个人就自己的妻子，心中的这种被充满的感觉是那样的熟悉，在微微偏了下目光时再次顿住，微微变色，伸手轻轻抚摸清影的心之所在，看向沉睡的清影平静的没有任何异色的睡脸，抚摸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轻轻无意识的自问，“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啊，朽木白哉你到底看到了什么？竟然让你惊慌失措了。

　　……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看着清影和朽木白哉又恢复了每天的一前一后，所有在很久以前见到过两人相处的情形的人终于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就说嘛，身为尸魂界最般配的一对怎么可能因为几十年的不见就分开呢？看现在，他们的感情多好，多么的令人羡慕啊！

　　清影安静的坐在六番队的队长室中的窗户旁边看着外面的景色——说实在的，按照一板一眼的朽木白哉的习惯也真是没有什么好看的，所以说，看起来是在看风景，其实就是在发呆而已罢了。

　　这一天继续静坐的清影第一次有了动作，轻轻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看向了瀞灵廷的某个方向，“有人来了，我看到了一一和夜一。”

　　“要去？”朽木白哉停下手中的批改动作。

　　“不，也没什好看的，一只猫和一个笨小鬼而已。”面无表情的摇头，就又继续发呆了。

　　“……”朽木白哉无奈的看了下继续发呆的清影，也不再言语，继续工作。

　　就在屋中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的时候，一声“咣当”的巨大推门声响彻整个六番队，清影缓缓转头看向门口，微微挑眉，对站在门口的人伸手招了招，看着一脸的委屈又痛苦的样子的夜童，淡淡的笑了，“我还不知道，童童的脸色可以这么精彩呢。”

　　“我都这么伤心了，姐姐还笑。”夜童坐在清影的身边撇嘴，好像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一样的样子。

　　“怎么了？”清影伸出手摸摸夜童的头，面无表情的问。

　　“千魅是我放出来的，姐姐知道吗？”夜童紧张的看着清影，等待着她的回答。

　　“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清影换了面对夜童的方向，漠然回答。

　　“就知道是这样，从来都是这样，你看着我去闯祸，等我闯了，你也从来都不告诉我，就等着我自己去发现我的错误，从来都不怪我，这次也一样，明明……明明这次是你自己的事，你还这样——”夜童看着面无表情的清影就差跳脚了。

　　“童童弄错了哦，很多时候，一件事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是对的还是错的，即使结果是对的可是结果以后的延伸呢，谁又敢保证是对的呢？还有，我从来不是给人指错的，我从来都是在一件是绝对的错误的事件发生的时候去毁了它，有过有一天是你触犯了这一条准则的话，我一样会去这样做，你现在还好好的就说明你还没有犯下那些不可饶恕的错误，再有，”微微叹气，捏捏夜童的脸颊，“千魅，它必将被放出来的话，我更希望是由你放出来的，而不是其他人，当我知道是你将它带出了那个封印之地，其实我很高兴的。”

　　“不明白。”低下头想了想，摇头。

　　“总会有人把它给放出来的，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这样的话，我宁愿是你。”看着呆呆的夜童再次耐心的重复，“至于其它那些事，等以后再说。”

　　“可是……可是因为千魅的关系，姐姐你——”夜童蓦然抬起低着的头看着在他问出这句话时依然面无表情只有眼神微微动了下的清影。

　　清影眼神变得微微锐利的看着夜童，“司弦到底对你说了些什么？”

　　“也……也没有什么，他只是说你病了，是因为千魅的那件事，还有那个漂亮的镯子就是千魅，而千魅是我放出来的，只有这些而已。”夜童有些嗫嚅的看着清影的眼睛，这样的清影才算是真正的生气。

　　“夜童，看来你还是没有接受教训，我告诉过你的吧，别人告诉你的即使是真实的，也有他所要达到的目的，为什么不去想一想他为什么会知道的这样清楚呢？夜童，这次，我不会告诉你到底应该去怎么做，而且在这里的事结束之后，自己去抄书吧。”即使清影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的平板语调，可是夜童眨巴眨巴眼睛，点头如同捣蒜。

　　“知道了，我一定会做到的，我一定要将司弦的生活搅得一团乱，可是，姐姐不会有事的吧！还有，能不能不要抄书啊？”夜童略微迟疑的看着清影，小心翼翼的问。

　　“等我有事的时候，童童不会像现在一样闲的有时间乱想的，至于抄书这件事既然已经说了就不可以反悔的。”看着磨磨蹭蹭不愿离开的夜童，弯了下唇角，“我好像并没有规定抄书的时间长度哦。”

　　“啊，我知道了，姐姐——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