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 - 幽冥之影》涟音水夜

63、第六十二章 要求

　　甜美的笑容却是恶魔般的微笑，望着她，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赢得过她吗？我不这样认为。她比我强上太多，无论是对于哪种力量的操纵都是。只要一眼就能够看出，如同天与地一般的差距。
　　现在我也明白了，‘引路人’和‘侍’都是女子所创造的，不具有生命的生命。

　　“这里是很快乐的喔？可以做着永远不醒的美梦。”一面笑着，女子望向沉睡中的众人。

　　的确，他们的表情看起来都像是正做着好梦，但这样是不对的吧？永远沉浸于不会醒来的梦，怎么可能是真正的快乐呢？那只是一种逃避罢了。

　　“呐！你的真命天子是哪一个？我可以特别让你带他离开喔！”说着像是优待的话，微微眯起了眼笑着，女子的表情看来没有半分胁迫他人的自觉。

　　真命天子？那种东西我真的有吗？先不说这个，我不可能把他们留下。只能带走一个人那种事，从一开始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因为他们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的人。

　　“一个人也不能留下。”即使做不到，也要尽全力去做。用光所有的能力与勇气，尽最大的力量去努力，至少，我无法做出自己都没办法认同的决定。
　　“抱歉，这真的没办法呢！”说着，女子又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望向从刚才开始便不发一语的菲亚。“菲亚也会帮我的吧？一直以来，我真的很寂寞......”

　　“王啊！”菲亚露出了像是苦笑的表情，说道：“您怎么就是改不掉这个爱捉弄人的坏毛病？”

　　女子眨了眨眼，随即像是赌气般转开了头。

　　“我们都多久的交情了，我捉弄一下自己你也不帮忙！”随着这句话出口，女子的行为就像是单纯的恶作剧。

　　但，不是这样的。
　　寂寞的事情是真的，即使她不一定是真心想把大家留下来。如果不是寂寞，就不会试图在这里创造生命了吧？如果不是寂寞，就不会有幽灵旅馆的传闻。
　　让人进来以后，还是放他们离开，就算独身一人会是如此孤单。那是她的温柔，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让任何人留下来。以这种方式被留下，他们是不会开心的吧？但也不只是因为我这样认为，更重要的是他们自己的想法，我没有资格为他们决定这种事情。
　　无论如何，是否留下应该由清醒的他们自己决定，而不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囚禁于无尽的梦中。

　　“你想要什么？”望入女子的眼底，我突然开口。让所有人沉睡而独独唤醒我不会是没有理由，与其说是为了开玩笑，我更以为是她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闻言，女子脸上绽放出笑容，那是个别有意味的笑容。

　　“虽然说是个发育不良的小鬼，但果然还是我嘛！”女子说着，用力地拍了拍我的头，我却来不及闪躲。“那就直接切入正题吧！”

　　总觉得很讨厌。
　　我的上一世原来是这么不讨人喜欢的个性吗？虽然现在也没好上多少，但总感觉很不舒服。

　　“我要你把鬼王的力量给我。”女子的第一句话，便让我愣在当场，不知该做何回应。

　　鬼王的力量，也就是‘幽冥之力’。如果失去了这力量，只使用我那运用还不纯熟的念力，若是对上稍强的人，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自保的能力。

　　见我不说话，女子接着补充：“因为是同一个人，所以力量的互通理论上是可以做到的。我会建一个通道从你那里取得力量，当然，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没有拒绝的权利吗？很奇怪，我努力训练自己，总以为自己是在向更强大的方向前进，但是事情似乎没有太大的改变。
　　总是没有拒绝的权力，因为太过弱小可欺。

　　没什么好不甘心的，但却还是感到不甘心。
　　还不够啊！还不够。不要说守护他人的力量，这种连自保的做不到的程度究竟算什么？
　　必须前进，否则就赶不上他们的脚步。如果他们不断向前迈步，我就必须跑得更快去追逐。但是现在，还有必须弄清楚的事。

　　“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提问。女子应该也拥有‘幽冥之力’才对，为何还要提出这样的要求？

　　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女子说道：“我的力量只是‘复制品’，召唤出来的也只是没有意识的存在。如果是原来存在于这里的幽灵就可以使其现身，但是一般的幽灵根本不会在这种夹缝中停留，结果还是只剩下这些没有心的赝品。这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在这虚假的世界里，我已经受够了自己跟自己办家家酒。虽说继续下去也没什么不可以，但我为什么要？”

　　“王......”一旁的菲亚忍不住开口，脸上满是为难。像是想要为我说话，却又无法狠心要女子继续忍受孤独。

　　女子对菲亚笑了笑，像是在安抚他，要他暂缓开口。

　　“不需要感到不平，因为这也是你所同意的。”摸了摸我的头，女子脸上露出了有些促狭的表情。“创造我以后要我等在这里，还说是要训练自己什么的，那种自信过头的样子还真是要不得呢！”
　　“跟我比起来，那更接近你吧？”拍开女子的手，我有些冷淡地回应。虽然说是‘我’，但是和现在的我比起来，前任鬼王与身为分身的女子在个性上绝对更为相近。

　　女子的脸色有了一瞬间的僵硬，像是刚才才想到这点，一瞬间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咳咳！”轻咳了两声，女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困窘。“无论如何，约定就是约定！在你走出这里之后，鬼王的力量就是我的了。好了！小孩子赶快睡觉！不然长不高！”

　　我想我的身高应该跟这个没关系。而且把我吵起来的不正是你吗？虽然想这么说，我还是没有真的开口。

　　周围的光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是一下子移开视线，女子便消失不见了。仿佛适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亦或是一场梦中之梦。
　　闭上眼，我开始试着延续不久前未完的梦境──即使我根本不曾记得。

　　再次睁开眼，我身处的已经不是原来的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