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嗨，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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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之助存活、梦野久作未被囚禁前提
All哲向无脑沙雕文，千万别带脑子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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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如今这社会人心冷漠啊，也就只有您还能给我点温暖了。”
“要是听到你这么说的话，太宰会哭的哦。”
玻璃杯底与桌面碰撞时发出沉闷的音响。白色泡沫翻腾的微弱“沙沙”声中，哲先重重叹了口气，随后仰头饮下了杯中口感刺激的啤酒。
“您对我哥哥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不过总之还是拜托织田先生替我保密吧。”
“嗯，我会的，”身材瘦高的红发青年闻言露出微笑，屈膝在少女对面盘腿坐下，他语调平淡，但细听之下还是能发现其中的关心，“所以是发生了什么很糟糕的事吗？”
“算不上‘很糟糕’，”哲先垮起脸苦笑，挠了挠发顶，耷拉在脑后的小辫子猫尾巴似地跟着轻轻摇晃了几下，“只能说是一次‘非常’让人‘印象深刻’的经历吧。”
……
“等一下等一下！”
眼见不远处的电梯门即将合上，哲先挥舞着双臂高喊，同时加快了脚步。站在电梯里的中原中也见状抬手按下开门键，而后微微侧身迎她进来。
眼前双手撑着膝盖喘气的少女让青年不由得挑起眉，正欲开口调侃“还以为你今天又要翘班了”，却被对方一如既往的开朗声线所打断。
“老婆早上好！”
微笑着递上了从口袋里掏出的水果糖，哲先抬头却看见本应在此时伸手接过的中原中也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副奇怪的反应让尚且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哲先感到分外疑惑。少女倾身拱了拱他的肩膀，说道：“你干嘛呢？快点接啊老婆……呃？！”
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浑话的哲先猛地僵直了身体，声音也戛然而止。抬眼对上青年充盈着羞愤的湛蓝双眸，她下意识道歉结果张口就是一句“对不起老婆”，吓得她赶紧捂嘴噤声，但显然为时已晚。
“你、你……”中原中也隽秀的面庞“腾”地涌起了两片从颊边蔓延至眉梢的红晕，额上的青筋不住地跳动。似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尴尬，他侧过身去不再看她，声线也忽地拔高——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老公！”
话音落下，整个电梯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回中青年脸上艳丽的红潮一直漫到了耳根和脖颈。转头看着对面人漆黑如星的眼瞳中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难以置信和不知所措，中原中也唇瓣翕动，却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短促的音节。
哲先背靠墙壁面露惶恐，整个人瑟瑟发抖宛如风雨中飘摇的树叶。她伸出手指对着审讯部门所在的楼层就是一通猛按，几乎是电梯打开的刹那便从门缝之中挤了出去开始亡命飞奔，然后直接一头撞穿了审讯室的墙壁。
尾崎红叶手中的金属刑具掉落在地上发出了“咣啷”的清脆声音。她俯身将其捡起，眉眼间的不悦在看到少女脸上欲哭无泪的表情后顷刻便消散。
转身将刑具交给一旁毕恭毕敬等候着的下属，身着和服的女子语调冷漠地交代了句“务必要从他口中问出情报”便抬步从墙壁上的大洞走了出去。
视线在单手压低帽檐遮住自己窘迫表情的中原中也和半个身子躲在自己身后紧攥着她衣摆的哲先之间来回几次，尾崎红叶安抚地轻拍少女的肩膀，哭笑不得地问：
“说吧，你这次又怎么惹到中也君了？”
“老婆救我……”
话出口时哲先便感觉到被自己依附着的女子微微僵直了身体，内心疯狂叫嚣着大事不妙，片刻后头顶传来的饱含关切和困惑的“你怎么了老公？”更是让她心脏狂跳。
“您也看到了，今天这家伙突然开始叫别人‘老婆’，而且被她这么叫的人也会不受控制的叫她‘老公’，”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中原中也再次用力狠狠压了压帽檐。几秒钟的沉默过后，耳尖通红的青年才开口，声音细微而含混，“……老公你快说句话啊！”
不敢再说话的哲先立刻点头如捣蒜。她紧绷着脸抬头挤出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果不其然看到尾崎红叶正以袖掩唇低头凝视着自己，玫瑰色的眼中满是惊疑的神色。
……
“事情的大致经过我已经了解了，你应该是中了某种奇怪的异能力，”办公桌后批阅着文件的森鸥外轻笑道，“不过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社死了，毕竟类似的事情你也做过不少。”
椅子上蜷成一团满脸生无可恋的哲先抬手对他比了个中指，以彰显自己对这样评价的不满，盯着依然呆在工作怀抱中的男人看了半晌，少女眼珠子一转，猛咳两声，嬉皮笑脸地大喊道：
“老婆。”
“嗯，你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森鸥外手中的笔在微微停顿后继续在纸张上飞舞起来，他眼睑半撩，语调平淡和缓地说，“老、公？”
“……”
也许是太久没有得到回应，男人终于从文件山里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表情空白的少女。
“怎么了？你难道不是想听我这样叫你？”他眯眼笑了起来。
“话是这么说，但是……”哲先揉了揉脸，“您这样直接把我整不会了。”
“我会和各部门说明你的情况，”森鸥外重新低下头，“注意别玩过火了，不然一些流言处理起来很麻烦。”
“谢谢老婆！老婆真好！”
“……玩够了记得去找太宰君解除异能，我会提前和福泽阁下打好招呼的。”
“嗯嗯，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哲先精神抖擞地跳下椅子离开了首领办公室，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奔黑蜥蜴所在的楼层。
看着皱着眉头一脸不明所以的芥川龙之介，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出了一句：“老婆！”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芥川龙之介瞬间涨红了脸，额角的肌肉微微颤抖。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有着隐忍的愤怒。
“你这家伙——”
得逞的哲先则对他扯出了一抹做作的笑容，打断了他的话：“诶呀真抱歉，我可不是在叫你，我叫的是罗生门哦。”
芥川龙之介表情冰冷，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着。反倒是罗生门似乎非常高兴，缠上了哲先的手臂左右晃动，却又在主人的死亡视线中瑟缩了一下，最后还是蔫蔫地缩了回去。
这时候森鸥外提前嘱托的内容开始生效，青年脸上堪比亲眼目睹太宰治夸奖中岛敦的扭曲表情持续了大概两到三秒便消失无踪，甚至还用一种能够称得上关切的语气问了一句：
“……你还好吧？”
这样的忍耐力让哲先不由得拜服。她张口正要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稚嫩的童音。
“先先姐姐！”
只见梦野久作单手抱着怀中的玩偶，另一只手举在头顶挥舞着。小男孩迈步朝她跑来，脸上的笑容开朗而纯真，显然并没有注意到现场诡异的气氛。
于是那一天，所有黑蜥蜴的成员都听到了一阵急促而有力的尖叫：
“老婆你先别过来啊！”
高亢的尖叫过后一切归于寂静，但很快，一声声更加凄厉的哭喊便猝不及防地灌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老婆你快点我让我去自首吧！”
“老婆你放开我！”
“老婆救我啊啊啊啊啊！”
……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
老婆，老婆是今天的黑蜥蜴小队。
……
拎着哈密瓜站在武装侦探社门前，来开门的是与谢野晶子。看见门外的哲先时女子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扬起笑容领她进入室内。
“太宰君现在不在，在这里稍微等一下可以吗？”与谢野晶子为她倒上热茶。
“哪里，贸然叨扰是我的不对，”哲先将价值四万大洋（约两千三百人民币）的哈密瓜递给了她，“话说回来侦探社的其他人呢？”
“有任务在身外出了。”
说话者是推门进入客厅的福泽谕吉。面对这位颇具威严的剑士，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哲先下意识起身鞠躬，心里想着“福泽阁下日安”，嘴边迸射而出的却是——
“老婆好。”
身着和服的银发男性停顿片刻，注意到她眼中的慌乱，福泽谕吉颔首道：“森医生已经和我说明了情况，老公也不必太紧张。”
话音落下，唯一旁观的与谢野晶子端着茶杯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看着福泽谕吉脸上的震惊，少女的脸“唰”地变得惨白。终于意识到森鸥外口中的“会和福泽阁下说明情况”并不包括“被她喊‘老婆’的人会不自觉地喊她‘老公’”，哲先当机立断跳窗逃跑，一路狂奔，直到闪进了一条无人小巷才停下脚步背靠着墙喘气。
森先生你害我！
她欲哭无泪地想着，拿出手机打开定位系统——这是当初和太宰治关联号码时开通的功能，只不过哲先本人并不经常使用。
注意到对方的定位是在某条河中，哲先叹了口气，在附近的商店买了两条浴巾便立刻赶往了太宰治的所在地，最后脱掉外套一头扎进水里把他捞了上来。
“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接过哲先丢过来的浴巾，太宰治笑眯眯地问。见她只是沉默地背对着自己披上外套，男人发出了一阵咏叹调式的感叹，“啊——我的腿抽筋了！”
哲先转头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走到太宰治面前蹲下，将他背到了背上。
“完全不考虑我在骗你的可能性吗？”太宰治双手牢牢环着她的脖颈，下巴搁于少女瘦削的肩膀，凑到她耳边笑眯眯地问。
“那我有什么办法，”沾到皮肤的温热气息让她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哲先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谁让你是我哥哥嘛。
“自家老婆当然是要宠着啦。”
……
“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那家伙狠狠嘲笑了，他还闹着非要让我再来几遍，”哲先有气无力地说，“森先生在上，我真的就是喊顺口了而已！”
“既然这样，我切个西瓜给你吃怎么样？”
“……这其中有什么因果关系吗，织田先生？”
“没有，只是前阵子因为新书大卖我的编辑送了我一个不错的瓜，”织田作之助单手撑地起身，“你也难得来一次，干脆今天和孩子们一起分掉吧——甜食应该会会让你的心情好起来。”
说罢他便从冰箱里取出了那颗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西瓜，动作利落地将它剖成小片，然后转头招呼在房间里写作业的孩子们出来吃西瓜。
眼前温馨的场景让哲先不由得心生愉悦。
呀，简直就像大家的爸爸一样。
揣怀着这样的想法，哲先双手接过织田作之助递过来的一片西瓜，仰头微笑着道谢：
“谢谢爸爸！”
“……先先？”
“我没有您这个爸爸！不是——织田先生您听我解释！”哲先双手捂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啊，我并没有生气，实际上我想说的是，”织田作之助在这里顿了顿，澄蓝的眼眸中沾染了些许浅淡的笑意，“孩子们都不愿意这样喊我，你可以再喊一遍吗？”
“织田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嗨，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