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改变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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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责事件过后，学生们并没有接到后续处分，那一天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高层保持着诡异的安静。
也许夜蛾老师帮自己的学生抵挡了一部分恶意，但还在享受青春的大家已经把这些烦心事抛在了脑后。
教室里，学生们正在研究白龍的术式：
“这家伙完全没有攻击性啊……”
“真的啊！竟然还能变小了卷在手上，好可爱！”
对，经过五条同学的仔细观察，这个最近被誉为“有史以来最令人震惊”“极恶的白龍”“京都大灾变的罪魁祸首”的咒灵，竟然一点攻击性都没有，术式也只是自由地放大缩小身体。
“啊，找到了——”硝子把资料摊在桌子上给大家看：“白龙神信仰：人们坚持认为白龙是河水善的一面，可以为农民带来肥沃的土壤和充沛的水源。与此相反，八岐大蛇则代表了水流决堤所呈现的灾难，是河水恶的体现……”[1]
“所以禅院家千年前苦战三天三夜到底在干嘛？”硝子疑惑地合上书，既然这种咒灵是人们的“善意”的信仰集合体，那么白龍那天一直没有主动攻击的行为就可以解释了。那天……白龍可是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被夏油杰收服了。
“这个老子大概知道哦，”五条悟噗嗤噗嗤地想要憋笑：“那天打倒白龍以后老子回了一趟五条家……”
“结果在五条家的卷轴上发现了一段对禅院家的嘲讽，说是禅院家好不容易打倒一个特级咒灵，还要到处宣传，真是难为他们举全族之力挖三天三夜的坑把咒灵埋进去了……噗。”
教室里先是寂静了一瞬，很快，噗嗤噗嗤的笑声就在教室里回荡起来。
“……这就是三天三夜？”硝子指着书上“不具有攻击性”的字眼，笑出了眼泪。
“确实很辛苦呢……噗。”夏油杰看着缠绕在自己手腕上乖巧的咒灵，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表情。
“不愧是擅长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世家。”芙蓉觉得自己以后再见了禅院家的人，怕是很难保持表面的恭敬。
——总不能脱口而出“三天挖坑真君”吧。
夜蛾老师走进教室，熟练躲过门口落下的黑板擦、操控咒骸一拳打下被绳子悬挂在空中的课桌，整理今天的教案。
“开始上课——谁干的恶作剧下课自觉来找我。”他早已习惯了这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希望他的学生们也能习惯每天2000字的检讨。
“今天我们讲结界，大家之前已经接触过最基础的结界‘帐’，天元大人也一直保护着高专……”
趁着夜蛾讲课，芙蓉向派蒙问出了前几天就发现的问题——为什么那群老橘子对自己的态度一直不对劲。
……简直好像，他们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好奇怪，难道往生堂是被御三家灭掉的吗？御三家又没有脑花那样的老不死，按理来说不会被往生堂针对呀……
那是为了求财？那个破旧的老宅有什么值得觊觎的？
“派蒙，咱家除了我还有什么遗产吗？”我刚来的时候可都翻遍了，除了宅子前的破牌匾，真的是一分钱都没剩。
“要说钱，确实没有。”看着芙蓉的眼神逐渐危险，派蒙赶紧补充：“但是对于咒术界来说有价值的东西留下了很多，比如咒具、卷轴、还有往生堂世代镇守的生死交界地……”
“那你为什么以前不说？”芙蓉垂下眼睛。
“这是‘规则’，如果旅行者自己没有意识到，那么我是不被允许向旅行者泄题的。”派蒙悄悄叹气，自家旅行者老是喜欢自己思考着解决问题，不怎么依靠她，让她这个新手引导做得很空虚啊。
“所谓的‘高级背景设置’，是真的在你要求的时代节点插入了提瓦特的投影NPC，他们会以各自的性格真实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其实你应该多探索一下再来高专的。”出生点都不好好探索就要过主线，现在才发现新手宝箱没开，旅行者也太心急啦。
“所以那群老橘子其实是想要往生堂覆灭以后留下的东西？等等……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往生堂已经死的没人了？”芙蓉觉得自己好像慢慢接触到了真相。
“……派蒙，他们，我是说……往生堂的人，那些死去的人，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他们……是为什么死的？”是她的命令害死了这些人吗？
在这之前，她以为的背景投放不过是对这个世界人的催眠或者是电子信息的投影，所以刚开始的芙蓉并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些死去的人到底是为什么牺牲了生命，只是在心里感慨所谓的背景投放果然不靠谱。
但是如果……如果这些人是鲜活地生活在这个世界，只是因为她的指令而有了目标，产生了执念，最后走向死亡呢？
“如果想要了解这些事情，旅行者可以去一次‘生死交界地’哦。”这才是旅行者的第一个新手副本，派蒙也没想到芙蓉竟然现在才触发。
“现在这个时候？”芙蓉趴在桌子上叹气：“你觉得高层会不会派人监视我的动向？”
既然高层已经明目张胆地提出了吞并往生堂，芙蓉并不认为那群老橘子会善罢甘休。
“等等……其实也不是不行……”
“胡桃，你来尝试一下。”芙蓉上课开小差的行为终于让夜蛾老师忍无可忍。
……尝试？尝试什么？芙蓉只好迷茫地盯住硝子和夏油杰，希望同学们能给点提示。
你问她为什么不问五条悟？开什么玩笑，五条悟怎么会乖乖听课？
多亏了大家的比划、口型和纸条，芙蓉及时找到了思路：唔……运用自己的术式特性创造结界？这不就是领域展开的弱化版本嘛。
那个时候是怎么做的？
芙蓉咬破手指，一边思考，一边在地面上细致地画好八卦图。
先是……让血流在特定的范围，标记好血梅香。
随着她的动作，地面上的血迹一齐绽开梅花形状。
再就是……用蝶火点燃？
蝴蝶旋转升腾，笼起一个封闭的熔炉结界。
室内温度上升，防火警报器被触发，喷头均匀地喷洒出水流，打断了这次教学演示。
不一会，血液烧尽的结界被水浇熄，地板烧出一个规整的八边形。
……啊呀，这个大概算意外损伤？她偷偷揣摩老师的表情，又很快放弃了。
不行，夜蛾老师的表情不管什么时候都一个样子，感觉下一秒就要把什么人灌进水泥柱子里。
“很好，坐回去吧。”夜蛾正道脸上的担忧一闪而过，又很快平复了情绪。
“杰，你也上来示范一下。”“好的。”
感谢了伙伴们的热心帮助，芙蓉终于能专心思考刚才的问题：“既然他们在监视我……只要我放出生死交界地的消息，是不是能把脑花引来啊？”
她想知道往生堂全灭的真相，如果脑花真的来了……也不是不能直接干掉。
“派蒙不知道哦旅行者~”
你，现在装傻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旅行者的想法大概不会顺利。”派蒙把手背在身后，小脑袋一歪：“我们进入的原作世界都是有剧情惯性的，节点事件的关联人物，在没到达节点之前很难死亡。”
“正如俄狄浦斯式悲剧：若是想要改变命运，就必须承担被命运玩弄的风险。”不如说能够摆脱命运才是奇迹。
“那咱们公司还雇人来改阳间剧本？”说明这个事情还是能办到的吧？
“你能被雇用，就是因为简历里有马拉松三等奖的经历哦。”
原来如此，得坚持不懈啊。
芙蓉眼睛盯着台上夏油杰挤满咒灵的球形结界，转了转笔。
“和命运斗争出一个完美的结局吗？听起来还挺热血的。”
随着下课铃响，她站起身来。
“你就看着吧小派蒙~”
“在执着这件事上，我可从来没输过！”
阳光斑驳地照进走廊，个子小巧的少女一蹦一跳，明确了自己的目标。
夜蛾正道望着少女活泼的背影，想起了教室地板上的八边形空洞。
……火焰笼罩的熔炉结界吗？
上一个这种将笼罩之物湮灭的结界的主人，就是用这种方法和咒灵同归于尽的。
以胡桃的性格，大概不会用这种偏激的方法。毕竟这孩子很强，应该没什么问题……放心好了。夜蛾正道自己说服了自己，把这件事情抛在脑后。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改变命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