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第 62 章 ...
-
这时一位容貌艳丽的女子走了进来。看到陈云风这个样子强忍住笑意,小心的问道
“主上,你怎么下床了”“呀!这脖子上怎么又渗出血来了”说着便要上手
陈云风佛开她的手“轻水,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吗?”
原来陈云风本来是安排了刺杀的人想要来一场假死,可没想到刺杀的人中混进了真想要他命的人,招招都是狠手,他本以为自己活不过来了,可昏迷了一会发现自己还能动,就挣扎着起来,找到了以前暗夜的手下,隐藏在流芳楼的轻水。
轻水偷偷地捂住嘴“主上的衣服都被血浸透,我这儿也没有别的,只能给主上先换上了我的衣服,我刚刚听说,有客人来过。”
“无妨,喝点了酒便走了”
轻水摇了摇桌子上的酒壶“呀!这可是我用来你给你伤口消毒的烈性酒,竟都喝了”
“烈……烈酒,很浓吗?”陈云风磕磕巴巴问道
“反正这酒,我阿爹都是一日一盅,还要兑着水喝,就这一壶够他喝三个月呢!”
“啊!那都喝了,会有什么问题吗?”
“这,我也不清楚。主上,我听闻最近城外有异动,我们可否要管”
“这也不是我们能管的了的,江州也没剩几个我们的人,便看他们狗咬狗好了”
“是,当务之急主上要养好身子”
“当务之急,你先给我找几件合适的衣服”
“哦!主上,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梨花香啊!”
“那是我的体香”
“……好吧”
顾念山像疯了一样的跑出去,见人就问“你知道陈云风吗?”“他死了吗?”可人人都拿他当成疯子,根本不会理会。
酒壮怂人胆,平时顾念山连大声说话都要脸红的人,如今却借着酒劲在流芳楼的大堂大喊大叫
“你们说啊!”“你们告诉我啊!”
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可他还没喊两句,就被张舒盈给拉走了。顾念山心急如焚得不到回应,就一路狂奔回了宫里。张舒盈十分纳闷,这太子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下子能跑这么快,他在后面跟的气喘吁吁。
天气寒冷,可顾念山似着了火一般,整个人都是红彤彤的,尤其是两颊,似乎都能滴出血来,他跑的很急,又喝了许多冷酒,此刻也是满头大汗。
刚闯入宫门,就看见了林潇,他一把抓住林潇的手
“陈云风是不是出事了”
林潇手被攥的生疼,想使劲抽出来,结果没有抽动。林潇把头转过去,不敢看着顾念山的脸说道
“我……我不知道”
“那你哭什么”
“我没哭,是风沙迷了眼”
“你胡说,他是不是死了”
“我不知道”
“你告诉我好不好,林潇,他是不是死了”顾念山几近恳求到
“我……”林潇也哽咽起来
“林潇,你告诉我,林潇你知不知道,遇见你们那天我是去寻死的,你知不知道在遇见他之前我过得有多绝望”顾念山像是发疯了一般喊着说到
“太子”张舒盈看情况不对,赶忙上前劝阻
“噗!”的一声,顾念山喷出一口血来,脸色煞白一下子跪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太子!”“太子!”
“小山!”
陈云风身死的消息在那个晚上就传遍了江州,可是除了顾念山还有一个人自然也是不知的。
很快就要到陈茱萸出嫁的日子,成亲时都应该是新娘子本人自己缝制嫁衣。可陈茱萸根本没放在心上。所以陈茱萸只是说,出嫁时找件红色衣裙便好了。可大嫂栗秋禾不同意,她说女子就嫁这一次人,喜服是一定要有的,而且必须得是新的。
茱萸不愿意做,那便由她代劳。陈茱萸也不好驳大嫂的美意,只好答应。栗秋禾和丫鬟小英紧赶慢赶终于在大婚前三天将喜服做了出来,就摆在陈茱萸的房间里。
陈茱萸看着制好的喜服莫名有些伤感,她马上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去到别人家生活。喜服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摸起来冰冰凉凉的很舒服,陈茱萸心想,我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林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他看见陈茱萸似有心事的样子也不敢打扰,这样能看见她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他不知不觉的落下泪来,他或许也搞不清楚在哭什么。
“林星你怎么了”陈茱萸回过头看着他说道
“我想以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我难受”
陈茱萸低头笑了一下“你要是舍不得我,就当我的陪嫁丫鬟吧!”
“可以吗?”林星瞪大了眼睛,认真的说道
“当然不可以,哪有陪嫁个大男人的”
林星挠了挠头,拿出一块玉如意说“还给你”
“我就知道,他不敢拿我的东西送给别人”陈茱萸说
“他说等你出嫁时便给你,算是你的嫁妆”
“他可真会借花献佛,这又不是他给我的东西,他还没给我嫁妆呢!他都没见过我穿喜服的样子,他也不能送我出嫁啊!他这个大坏蛋,他怎么就不回来呢?”陈茱萸说着说着就真的委屈起来。
林星也是在忍不住,只得偷偷别过头去拭泪。
“林星,你知道为什么跟他这么好吗”
“这么多年我所得到的偏爱都是他给我的,
我爹爹刚正不阿,一视同仁,对谁都是一般的客气友好,但把所有的爱都给我了我娘。我娘也是不管事,在她心中也是我爹最重要。
我又是个女孩,还脑袋不灵光,长得也不怎么样,毫无所长,没有谁会高看我一眼,没有谁会真的拿我当回事。
可不论对错,他总是会偏袒我。总是在别人欺负我时,高喊“这是我妹妹,谁敢动她”
虽然我总是很嫌弃他丢人现眼,但我心里是很高兴的,
因为他让我知道我也很重要。在他身边我会很安心,我知道他拿我当宝,我也知道他很骄傲我是他妹妹,他总是护着我。可如今他身处他乡,都不知道我要成亲了,他该多难过啊!”
陈茱萸平静的说出这一番话,眼泪也慢慢止住了。可林星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陈茱萸察觉出不对劲,她的整个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不住的喘着粗气。用手死死的攥住那个嫁衣的一角
“林星,出什么事了?”
林星哽咽到不能说话,他用手捂住胸口,抽噎着
“他在流放··途中··遇刺、、身亡,他们说他死了”
陈茱萸好似一下子呆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嘴唇也一直在颤抖
“什么··什么时候”
“初八”
“哈··哈,初八过了几天了,林星啊!我好冷”陈茱萸不知怎的笑着说道
太子昏迷了两天,一直高烧不退,喂的药也全都吐了出来。宫里的太医几乎是两宿没合眼,可无论怎样高热还是不退。皇上只是来看过一眼,问了太医说是情况不太好,皇上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听天由命吧!
林潇这两天也是一直守在太子身旁,她悄悄问过太医,太医说是他自己没有求生欲望,不愿吃药。林潇回想起他那日所说的话,和如今看见皇上的态度,她总觉得隐隐有些地方不对,可她又具体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太子的病危消息传遍了江州城,人人津津乐道,要是太子死了,这皇位又能轮到谁。也有些不安分的力量,一时间似乎都要冒出来了。
入夜,月明星稀。明月高悬于天空,月光清冷,撒在大地一片银白。林潇还是守在太子殿外随时听着里面的动静,太医说要是熬不过今晚,就没有希望了。
太医和宫人们都在偏殿等着随时传唤,就只有顾念山一人躺在寝殿中,无声无息。
到了后半夜,大家都有些懒怠起来,林潇刚与人换班,准备去休息一下。就在往回走时,一双手悄无声息的捂住了她的嘴。林潇顿时冷汗直流,习武之人本就五感比一般人要敏锐的多。
林潇本来就是顶级高手,能让她一点察觉都没有的人,功夫着实深不可测。林潇还在想着,江州何时能来了这一号高手。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别吵啊!”
林潇被劫持的时候都不紧张,此刻听到这个声音心却一下子悬了起来
“你··你没死”
那手放了下来“我命硬的很”
林潇猛地转过头,便看见一身黑衣的陈云风冲她笑,她随即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