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好好学习天天向上21 还在第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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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的风是在太大，小小的蜻蜓快被吹折了翅膀。怀安冒着暴露的风险又化而为鸟，终于安全落到在建的龙门之上。
接连变化成沙蜥、砖石和蜻蜓，怀安绕着工棚仔细寻觅，发现有好几个戴红花的鱼人，不知其中可有要寻的目标？其间还有只鱼人碎其貌不扬，妖力却与其他与鱼人有壁。怀安留了个心，再往城中去。
鱼王府恢弘，并不难寻。身着华服的鱼人被里三层外三层簇拥着，怀安只凭妖气直接分辨出那并不是鱼王。毕竟强大到能掩盖自身实力者，说不定上了一百层也还遇不到。
又是这样的障眼法。
嘴角一扯，怀安露出坏笑。先吓吓这群为虎作伥的鱼。
疾风起，旋即又天降惊雷。怀安躲在瓦隙中，笑看鱼王府里一阵兵荒马乱。不一会儿，另有两道格外强劲的、不属于怀安引来的惊雷落来。
三人对怀安再熟悉不过，可这正事要紧，怀安怎还玩起来了。还以为经过上次拒绝怀蕴掌门暴怒后，怀安沉稳许多了呢。
云雀自檐下飞起，直冲云霄。城中鱼人皆未见过飞鸟，一时间，对这能轻易飞过高高的“龙门”、往云间去的生灵充满敬畏。
怀沁见状，计上心来。
先是一阵炸雷选定“龙门”无差别攻击。高墙倾颓，面对近在咫尺的威胁，顾不上有“吃鱼的人”的可怖传说，工棚中聚集的鱼人鸟兽状逃散。有兵卒试图阻拦，拦不了人潮汹涌。
随即天音降临。造物主般的男声充满威严与慈爱，就倾全城之力，以无数鱼人的性命与“鱼生”修筑龙门，进行严厉批评！
又言：“龙门非高墙，砌之无用。妄造杀孽，罪加一等。”
众鱼伏身叩首，却不敢言。鱼王摆摆自会有天神惩罚，待其与爪牙伏诛后，再乞天神馈赠也为时不晚。
待最后一只鱼人跑到安全地带，庞然大物“轰——”一声倒塌，震起的烟尘很快被云中降下的雨冲刷无踪。
鱼人喜水，为甘霖而乐。但云中的四人却高兴不起来。
“杀了那个鱼王就能拯救这些鱼人吗？”怀沁不信。除掉妖力最强的，原先第二的马上就能顶上。难道都杀了？
“先除掉试试，妄造了那么多杀孽，那个‘鱼摆摆’罪有应得！”城中市场上还挂着四只鱼头，怀思仍为之愤慨。
“怀安，鱼王在哪儿？”
“那儿。"
顺着怀安所指，鱼王仍在鱼人最密处。怀思调整了几次降雨的分布，又以惊雷恐吓。鱼王仍能保持身边都是鱼人，半点空隙也不暴露出来。
“怎么办？”怀思怒意更盛，“这种推子民出来作挡箭牌的……”
“我弄死它！”
怀安提议，可让他变作一只金雕，将鱼王抓起。不过初次尝试变这么大的东西，不知能维持多久，还得靠队友趁着这空挡将鱼人带去空旷处。
众人皆可，说干就干。
身形远胜云雀的金雕从云间来，其翼展一丈，利爪含光，行动迅捷。鱼人刚又跪下欲叩首，金雕已经抓起其中一只，飞离地面。
只是，怀安抓错了。
鱼王果然猜中金雕是直奔他来，脚爪迫近时，鱼王迅速抓来相邻的鱼人塞进金雕爪间。
这第一局败了，故技重施就没什么意义了。
怀安将误抓的鱼人放到远处，又悻悻回到云间，倒是给了怀谟提示。
“我们将鱼人往别处赶，先分流一些妖力低微的，慢慢让鱼王只剩孤岛。”
鱼王岂会坐以待毙。方才觉察到怀安道行不算高，只是行动诡谲，变幻莫测。若是能再次交手，鱼王伺机反击。
未免神元不支，三人辅助怀思以落雷相追，冰墙为隔，分离了一半鱼人。余下者似乎是被鱼王以妖力维系在身边，既已暴露，鱼王也收起了先前装孙子的模样。一只只杀着鱼人，逼敌人正面交锋。
明知是圈套，可四人也不能眼睁睁看无辜鱼人殒命。
金雕又临，怀安学着曾遇见过的鸟妖与大鹏，合拢双翼，欲卷起烟尘。可方才经过大雨冲洗，地面纤尘不染。只有一阵羊角扶摇，往鱼人群去，毫发无伤。
鱼王反扑，口中吐出的泡泡瞬间变大，将金雕囊括其中。
怀安机敏，也变作稍小的泡泡，融入内壁，从中脱逃出来。
未料，鱼王还有后招，横刀划来。怀安及时变回原身，稍慢了一瞬，腹前重重挨了一刀。
一身蓝色道袍的人突然显形，在场的鱼人都被人吃鱼的传言给吓得不轻。但见方才的金雕并未伤鱼，连毁掉龙门时都无一鱼受伤，众鱼人有些动摇。
又见残暴的鱼王伤着了他，可伤口瞬间愈合，连衣袍上的血迹都消失无踪。莫非这“人”就是上天派来的使者？
见怀安招架不住，怀谟御剑来助，与鱼王缠斗一起。怀沁与怀思趁机带走鱼人，鱼王借不到臣民之力，很快落了下风。
最终鱼王伏诛。不过事件并未解决，至少还有许多为虎作伥的鱼人要收拾。
可即便杀完所有妖力高的鱼人，并不能从本质上改变这座鱼人城的情况。在鱼人们的普遍自我意识觉醒之前，哪怕让这里的鱼人妖力都一样平庸了，也有鱼人能通过阅历、胆识还有智慧，甚至是无赖，又建立起新的仗势欺人的集权组织。
还有可能会有别处的妖力高些的鱼人来到此地，并不用耗费多少精力便能占领。
“或许可以以毒攻毒试试？”怀安突发奇想，用封建迷信打败封建迷信。
“可。”怀谟赞许道。
“以毒攻毒……怀安，你再变条龙试试，告诉这些鱼，不是修堵墙翻过去了就能成龙。”核心矛盾就是要成龙嘛，直接来条龙告诉这些愚昧的鱼人们，别妄想了，好生生活吧。怀沁想。
“方才那金雕都快把我神元耗干了，我得歇会儿。”怀安也不知道能不能变得出来。
鱼人们见着鱼王已死，其心各异。不少鱼王的手下蠢蠢欲动，欲取而代之。平民百姓眼中担忧，不知接下来迎来的可是更为可怖的生活？也不太敢奢望自此安居乐业。
怀沁支出法阵来助怀安迅速修养。怀谟问得那鱼人的四个家属，将困在石室里的鱼人带来与亲人团聚。
见状，鱼人们眼中多了一丝希望。不一会儿，又见一条通体金黄的小龙腾云驾雾而来。
“龙！”
“真的是龙！”
鱼人们今天跪地磕头的次数加起来或许比前半生还多。还未听得金龙说什么。云间竟然又出现了一条龙，其形远胜方才约摸一丈的小龙。
“怀安，咱们被打假了。”
“……”怀安无语凝噎。
妖龙口中吐出火球直朝怀安砸来。
金龙翻身，变回众鱼人先前见过的蓝衣青年。鱼人们吁声，高呼上当，连连叩首求龙王恕罪。
“不过区区妖龙罢了。”怀谟拔剑，也上九霄去。
妖龙吐出的火球溅到屋檐上，很快引起火连绵去。怀思迅即以水浇灭，招呼着鱼人速速退去安全区域。
鱼人对怀思的善意充耳不闻，甚至还破口大骂四人是骗子，得罪了龙王。怀思含怒，只得以寒冰相逼。
火球无用，连怀谟的衣摆都灼不起烟。妖龙以利爪相搏，不如怀谟手中神兵坚韧。有个阵修在一旁给道士叠buff，还有个术修隔老远也放些电光火闪来，甚至连方才的“李鬼”也敢在李逵前耀武扬威。
妖龙这个气啊！
换种属性，由火转风。
见得妖龙手爪间的光团由赤色转青。队友要紧，怀思急忙御剑到怀谟身后。
妖龙招来一阵狂风，将天际的云都吹散了，却吹不动站在剑上的三人，还有在三把剑上来回横跳的剑修。妖龙恍然对面那个术修冲来正面刚了，还挺强！
妖龙又迅速转变策略，打算下地吃点鱼人补给神元，莽起来先解决属性相克的术修。
“怀谟！它要下地！”
“好！”
这龙下了地，犹如鱼上了岸。有怀谟助攻，依托法阵，怀沁将妖龙困在地上。士别三日，怀沁在这下弦月事件中，再不会被冲破法阵反噬。
当着众鱼人的面，怀思把妖龙轰成了焦龙。
妖龙濒死之际，怀安打断怀思继续，吊着妖龙一口气审问事情的真相。
原来“鱼跃龙门”不过妖龙索祭的托辞——妖龙要的是死在工地的鱼人的性命。妖龙曾会过方才四人除去的鱼王。直言自己以前也只是条鱼人，机缘巧合跃了龙门，自此脱胎换骨，腾云驾雾畅游天地间。
鱼王寻不得龙门，在妖龙的怂恿下，终于起了自行修筑之意。
以鱼人性命为祭，是邪术。妖龙不敢在同族前暴露了自己的心思，百年间只偷摸来了这鱼间两次。
事情水落石出，也被怀谟趁势公之于众，鱼人又是一阵哗然。
“好了，你可以死了。”
怀安撤回护在妖龙丹田出的光团，妖兽轰然倒地，环境也戛然而止。
“走吧。”怀思没回头再多看一眼，率先上了第七十一层。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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