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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好好学习天天向上11 第七个副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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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物以阳气为养,又能与女子共生,平时出入人前人后也无异常,应当不是什么禽兽成精。怀思体质特殊,八字纯阴,隐藏周身清气后,于邪祟而言有极大的吸引力。辅以怀沁的法阵,这屋子也是妖物有意选的风水至阴处,怀思端坐屋中,源源不断向外释放着引诱妖物的气息。
怀安含怒藏于屋外,不一会儿,见着一个女子匆匆而来,又转身就跑。犹豫间折返了两三趟,最终撞上了怀谟的剑尖。
是只琵琶精。
琵琶辗转过多个主人,皆是妓/女伶人。缘此,带着那些可怜女子的怨念成了精,带着恨攫取不自爱的男人的精元,却也害得可怜的女子更可怜。
不让怀安有时间多想,怀谟匆匆拽着人上了第四十一层,可怀思与怀沁也若有所思,低头不语。
“我们先继续试炼吧。”
“好。”怀思的回答有气无力。“走吧,怀沁。”
四十一层的妖能力更强,怀沁没注意,挨了一击。血溅脏了绣花鞋,也唤回了怀沁的神志。
“怀沁……”伤口很快在从怀安手中飞出的光团中痊愈。
对上怀安关切的眼神,怀沁笑了笑,摆摆手。“我没事。”跑去前面学着怀思放了个惊雷。
一边逐个击破楼中小妖,四人同时做着到第四十五层刮痧的心理准备。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几人竟身处一片山野之中。
“怎么这四十五层也是幻境?”环视四周,怀沁讶异。
“不是,只有逢十层才是幻境。”
“可我们现下就身处幻境中啊。”
“应当是妖物作祟。”怀谟指腹按上剑柄,视线警惕地掠过周遭草木。
“能织造幻境的妖……”怀沁喃喃。
“倒是挺多,画册、笔、蕈、蜃……”背过《万妖全鉴》,怀安如数家珍。
“是蜃妖。”怀思笃定。
“怀思你的凭据是?”怀谟求教。
“月岂无暇?”怀思指月,果然月光荧荧,月盘如玉,不见金蟾玉兔。“这应是蜃妖的内丹。”
“对噢!”怀安后知后觉,不会学以致用,书白背了。
怀谟御剑划破“皎月”,幻境崩塌。四十五层竟不费吹灰之力。
“这就是预习的重要性啊!”怀安感叹。“师父真好!”
怀沁想起自己也问过师父试炼楼中的事儿,师父闭口不答,为何怀安的师父就能告诉他这么多?
“不是说不得对外道试炼楼中任何事吗?”
“我师父于试炼楼不是外人呀。”
“……”
“懂了,以后就去问一渡师叔。”怀谟接过话题,领着队友继续上楼。
第五十层·满月事件。
月满为望,是怀思能力最强的时候。不过月满则亏,圆月持续不了太久。
初一和十五常常是重要的节日,这一次,四人恰巧遇到了中元节。
清晨 ,步入小城中。往来赶集的行人步履匆匆,稍后还得归家准备祭祖。有人上前问道:“诸位可是道士?”
怀安点点头,“是。我等自终南山而来。”
“不知请几位做场法事需要多少香火钱?”男子约摸30岁,一身布衣长衫,文质彬彬。
“所为何事?”
“祭祖。”
“抱歉,我们为除妖而来。”怀安面露难色,对方也不为难。
“若诸位忙完后还有时间,还请到柳衣巷田宅……”男子有些羞窘,又道:“家宅不宁,万望诸位出手相助。”
“好。”
听得怀谟答应,男子连番道谢。怀沁摆摆手,“无须客气。”四人往城中深处去。
出乎意料,这一层竟无妖潜藏在以往那些人多却又难以被注意到的地方。四人分散开来,仔细寻觅水井、高楼、大树,皆无所获。
“怀谟,你也没找到?”怀沁迎面遇上怀谟,问道。
怀谟摇摇头,“这层的规则似乎不一样了。”
“我们去那户田宅看看吧,那人自称‘家宅不宁’,不知可否是妖邪作祟。”怀沁提议道。
“好。”
距离不算太远,听得传音时,怀安正站在医馆外,凭嗅觉仔细分辨药壶里熬了什么药,欲治什么病。
“安胎药为何要加附片?即便是焯过水,附片也有毒啊。”怀安轻声言。
“我来了。”带着疑惑,怀安还是先与同伴汇合。
小城不算太大,问了几次路,四人很快到达柳衣巷,田宅。
路上不少人家已经燃起祭祖的香火,纸钱的灰被风卷起,裹挟着烟,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怀安上前敲门,指节挨上木板前被怀思拦下。
“且慢。”
“这门,有问题。”
“嗯?”怀安停下动作,往后退了一步,站回队友身边。
“这门用的杞柳。”
“杞柳是柳的一种吗?”
“对。是旱柳,我们在水边常见的是垂柳。柳木易燃易腐,弹性尚可,用来做躺椅倒是合适,但不适合做大门。”怀思解释道。
“柳木聚鬼,对吧?”怀沁想起驱鬼课上学过,柳木、槐木都易招鬼。
怀思点点头。“做好准备,我们身上的清气会与屋中鬼气相撞。”
“好。”
开门的是早些时候与四人打过照面的男子。院子里摆有香案一张,上设香烛贡品,三只碗里盛有米饭和带皮的肥肉,案几前火盆中纸钱尚有余烬。
“你一人在家?”
“家眷另有住处,只是我受困于此。”男子请四人入堂屋上坐,欲去倒茶,被怀谟叫了回来。
“你缘何受困于此?”
“不用客气,早点解决完你的事情,我们还得去别处。”怀沁补了句。
“多有怠慢。”男子躬身致歉,道:“在下父母尚在,妻子贤惠,子女可爱。只是不知何时起,这家中经常闹鬼。儿夜啼不止,我夫妻二人也难得眠。父母不胜其扰,纷纷患病,我只得另寻个住处,可仍如此。直至我因生意外出一月,家中才得残喘。原来有鬼环伺吾身。我只得搬回这老宅,不与家人同住。父母调养不久现已康健,只是为人子女不得随侍跟前……”
男子叹了声气,再次请求四人相救。
怀思已将这小院子看了一遍,庭前种槐,家具大门皆柳木,瓦当上刻着的神兽是镇墓的辟邪,镇宅的应是狻猊,无翅。怀沁也看出这户的格局似个缚魂阵,如此种种,闹鬼的是必然的。
“这宅子是何时购得的?”
“是家中祖宅,已逾三百年。”
“你小时候有没有遇上过什么邪祟?”
男子摇摇头,“曾请先生来看过,也做过法。只道是先祖不佑,家鬼闹事。”
“不是如此。”
这次事件是怀思的主场,怀安还惦记着那锅有毒的药,若是被孕妇饮了,若是长期服食……
“我有事先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好。”
匆匆赶到医馆,学徒问怀安是看病还是抓药。怀安直指那锅有问题的药,问道:“这方子是谁开的?”
“是我师父,你有事?”
“我想请教这安胎药为何要加附片?还请小哥引见。”
“哪儿来的小子扰人做生意,出去!”学徒持鸡毛掸子往外赶人,奈何怀安也是练过,岿然不动。
“你们这是要害人?”怀安施法暂封了药罐,堂中有人来看病,听得吵嚷,出来看个热闹。
“胡说八道!”
“这城中还有其他医馆,其他大夫,我们找人来一验便知。”
动静越来越大,惊动了城中巡街的捕快,果然如怀安所料,有人想毒害孕妇。怀安无意听那些争家产的传闻,回到田宅,只剩怀思一人站在门前。
见怀安回来,怀思也进院子里,传音问道:“你的事解决了?”
怀安点点头,“有人为争家产给怀有身孕的嫂子下毒,已经人赃并获交给官府了。”
“怀谟和怀沁呢?”怀安又问。
“怀谟出去找所谓的‘先生’了,干这行的,不可能连这些招鬼的都看不出。怀沁去看看这男子的家人可有异端。”
“那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陪我在这院子里守着。你先休息会儿,入夜了有得忙。我让那男子出去找些人来,将这屋子里聚鬼的东西都拆了。”
怀安应了声好,从屋里搬出根长凳坐着,很快男子领了几个小工回来。
早秋时节还有些热,怀安坐在不妨碍进出的角落,怀思又站去门前。
所幸屋子的梁栋不是用了什么招鬼的木材。拆了窗户、瓦当、大门,又将院子里已经生变的树砍了。瓦当摔碎时腾起的不是积灰,而是陶片中积聚的黑气。
怀安有些错愕,鬼气竟已积聚到这种程度,邻居也会受影响吧。望着院子里与小工正忙着拆卸房门的男子,怀安持疑,假意擦肩而过,伸手试了下男子的五脏与神府,皆未被邪祟侵害。
“怀思,这屋里鬼气这么重,怎么这人精神一切如常?”怀安朝站在门前的怀思传音。
“我也有许多疑惑,还得等怀谟和怀沁查到些什么。拆了这些东西也算破了缚魂阵,你我得在这院子里镇着鬼灵。今日中元,入夜后恐这整座城都有异动。”
“很严峻?”
“很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