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问题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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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学校大有学校大的好处。
明明同在一个校区，可要不是海原祭，今井柚或许整个高中时代都见不到森川弘第二次。
腼腆的学长和伙伴们一起走进来，看到站在收银台的今井柚，很明显愣怔了几秒。
今井柚笑道：“欢迎光临，请问你们想吃点什么？”
她拿起菜单，若无其事地推荐着菜单上的招牌甜点：“泡芙和拿破仑都是我们这里的推荐品，可以试试。”
点过单，同伴们先进去寻找空位，森川弘慢吞吞翻出口袋中的点券。将点券放在收银台时，似乎纠结了许久，终于开口。
“抱歉，香代给你们添麻烦了。”
“啊？”今井柚回想片刻，想起来香代是指谁，“没有。”
停顿片刻，今井柚又坦诚道：“好吧，她是有点麻烦。”
自顾自地埋怨她，在背后添油加醋地散播闲话。
明明被她打伤的人是森川弘，木村香代这个旁观者却一次又一次挑衅她。
今井柚敲击着键盘，账单被一寸一寸吐出，她垂眼看着缓缓打印的纸条，森川也将注意力放到这里。
“森川学长现在应该不喜欢我了吧？”
“……？！”
面前的学长肉眼可见的脸红起来，慌张摆手：“不、不。我——”
“那就好。”今井柚利索地将账单撕下来，松了一口气，小声嘀咕：“看来晚了一年的告白答复不用说了……”
今井柚双手捧着账单，递给森川弘，俯着身：“之前打伤你，非常抱歉！”
森川弘望着今井柚低垂着头，叹气道：“道歉也不用再说了。”
“诶？”不接受吗？
森川弘摇了摇头：“幸村已经替你道过歉了。”
*
礼堂里的社团演出在下午三点。
和同学们一起整理完今天的营业额，今井柚猫着腰钻进礼堂时，第一个节目已经演完。
“我们是第几个？”找到小松美月提前占好的位置，她侧头问道。
“第十二个。”小松美月脸上的女鬼妆容还没卸掉，“男子网球部在我们前面，你可以先看他们。”
“又不是话剧，有什么好看的。”今井柚撇了撇嘴。
今年网球部的大家一致否决了话剧这个选项，哪怕挨个被幸村精市进行爱的教育，都拒绝换票。成功让幸村精市的话剧梦碎。
——毕竟打网球被打趴是一时的耻辱。
话剧演奇怪的角色，可是一整年的耻辱！
今井柚伸长脖子，在礼堂内逡巡一圈。找到了和柳莲二一起坐在角落里的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也注意到了她，唇角微弯。
没几秒，今井柚的手机震了起来。
「等下弦一郎要唱歌。」
哦哦哦！！！
今井柚期待的搓起手，又侧头问手中拿着节目单的小松美月：“网球部到底表演什么？”
“你刚才不是没兴趣吗？”小松美月一脸嫌弃：“他们好像是乐队演出。”
“那……弦一郎是主唱？”
见小松美月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今井柚歪着头：“你这是什么表情？”
“那个真田？主唱？”小松美月说话有些磕巴，“他不是应该拿着麦克风开始纪律演讲吗？”
“怎么会？”今井柚说道：“弦一郎唱歌很好听的。”
可是，真田弦一郎真的太容易害羞了。每次她想听他唱歌，他都会训斥她“松懈”。
想着，今井柚低下头，给大原真未发起了讯息。
「在礼堂吗？等下网球部有超——惊——艳的表演，不来血亏一整年！」
半晌，才收到大原真未的回复。
「不来了。」
「还有，我给真田告白啦。」
今井柚盯着屏幕，最后一条讯息隔了好几分钟迟迟送达。
「失败告终。」
*
找到大原真未的时候，她正坐在树荫下。不远处，不知道是哪个班的和服少年出来放风，大原真未轻浮地吹了个口哨。
被调戏到的少年回过头，看到的却是大和抚子似的学姐，又不好意思地转回头。
“啧，果然还是泡小鲜肉更有意思。”
大原真未环抱着双臂，倚靠在树上，脚尖一下一下点地。脸上是今井柚从未见过的顽劣表情。
“你失恋之后的转变也太大了吧？”今井柚咂舌。
“我早就说过，之前都是装的。”
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她。
现在才是第一次遇到真田弦一郎时的她。
——那个不良少女的她。
大原真未接过今井柚递来的碳酸饮料，拉环被打开时，砰地一声响后，有无数气泡溅出。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用担心吗？”
……就算你这么说，果然还是来看看更放心吧？
今井柚怀疑地打量着眼前的女生。
真的没事吗？
“安啦。”大原真未摆摆手，“暗恋失败才是人之常情嘛。”
“喜欢的人也喜欢我，这是什么能中奖的奇迹概率？”
大原真未转过身，看着今井柚。声音像是呓语，“所以……我真的很羡慕你。”
*
错过了网球部的乐队演出，从小松美月的转述里，今井柚大致猜出了最终效果有多惊艳。
可惜，仁王答应帮她们，这些惊艳的效果换来的投票，最后都会收入剑道部的腰包。
“放心吧。”见今井柚兴致不高，幸村精市拍了拍她的脑袋，“我答应了惠理阿姨把节目录下来。回去发给你？”
今井柚期待抬头：“真的？”
“恩，莲二录的。效果应该很好。”
“我们回去一起看，再拉上梨花！”
——让梨花看看，她崇拜的弦一郎哥哥唱歌的英姿！
然而，幸村梨花并不在家。
夜子阿姨和叔叔也不在家。整栋宅子里黑漆漆的，他们回去后，才有了一点光亮。
找出自己的专属拖鞋，今井柚推着幸村精市往楼上走。
“快让我看，让我看！好久没有听弦一郎唱歌啦！”
幸村精市的房间里有投影仪，将储存卡插入后，今井柚错过的那场演出完整呈现出来。
主唱是真田弦一郎。身后是键盘手柳生，吉他手丸井和桑原，贝斯手仁王，还有鼓手切原。
“连仁王都上场了，为什么没有你和柳？”——仁王雅治，网球部著名音痴。
“因为我是部长。”柳莲二是掌握财政大权的男人。
今井柚：“……”鄙视！
又把五分钟的演出重播了一遍，今井柚满意地仰躺在沙发上。
“希望明年弦一郎能当上音乐委员。”这样每次音乐课都能听到他领唱啦！
“你不如向他提议一下。”幸村精市笑道，还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摆弄着珍藏的光碟，“还想看什么吗？”
难得把投影仪拿出来，不看点什么好像挺浪费。
手抱着抱枕，今井柚侧卧在沙发山，望着幸村精市的背影。耳边是还在重播的表演录像，热烈又缱绻的情歌在屋内流淌。
「いつもそばに
いつも君がいて欲しいんだ
希望我的身边，永远有你在。」
今井柚重复着这两句歌词，突然开口：“阿市。”
她伸出手，手指在幸村精市背后写写画画。
“恩？”
“如果，你不喜欢我，现在会不会是另一个故事？”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幸村精市回过头。
下午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今井柚今天怎么这么……一反常态的感性？
幸村精市正想询问，今井柚坐起身，抱枕滚落到地上。
她捧起幸村精市的脸颊。
墙壁上，两个人的影子朦朦胧胧，重叠在一起。
“所以，我果然很幸运。”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问题二十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