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问题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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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今井柚拉着跑了好长一条路，小松美月实在累得受不了，甩开今井柚的手。
“我跑不动了！”
今井柚也停了下来，回身看了看后面：“应该看不到我们了吧？”
小松美月擦着额头的薄汗：“你又没做错事，你跑什么呀！”
“我尴尬。”
听墙角被抓到不要紧，这种事她不是第一次碰到。
可是听墙角的内容与自己有关，这就很要命了。
和木村说话的那个人……喜欢她？
今井柚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努力回忆道：“美月，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人有点眼熟。”
“森川学长啊。”小松美月显然是认识他的，“男子剑道部的前辈啊。”
说不上多厉害，但是论相貌，在男子剑道部算得上数一数二。所以颜控如她记得。
“啊。”
今井柚想起来了。
“他以前挑战过我。”
*
那是去年的事情。
读了三年女子中学也没能把她变成一位淑女，今井枝放弃抵抗，任由她报考立海大附中。
尽管国中三年不在立海大就读，但是全国剑道大赛国中组的冠军名头，在强者至上的立海大，着实有些吸引人。刚入学的时候，今井柚收到了不少挑战。
森川弘就是其中之一。
“你的剑道很厉害。”
是放学的路上，森川弘拦住了她，“我看过你的比赛之后，难以忘怀。我想——”
“又是来挑战阿柚的吗？”幸村精市侧过头，似乎有些无奈，“人气还真高呢。”
森川弘摆手道：“不是。我是想和今井一起……”
一起训练吗？
这个她熟。以前弦一郎找上她，被她误以为是暗恋，结果也是想和她一起训练剑道。
“可以。”今井柚说道，“但是要先和我比一场。”
如果水平不够的话，可没资格和她对练。
“？”森川弘愣了一秒，迟疑点头：“好。”
然后……显而易见是他输了。
今井柚记得临走之前，森川还叫住了她。
“所以我们——”
把今井柚的书包递给她，幸村精市温和笑道：“看来学长还没有放弃挑战呢。”
“还要打吗？可是你已经输了。”今井柚费解地回过头，对待剑道，她说话毫不客气，“学长，你还差得远呢。”
幸村精市伸出手，按住她的脑袋：“不要学越前说话。”
“可是这句真的很酷。”今井柚张牙舞爪地挥开幸村精市作恶的手，“肚子饿了，请我吃点心吧？”
后来她开开心心啃着幸村精市请的团子，完全将这件事忘在脑后。
结果……
“原来那是告白吗？”今井柚双手托腮，有些抑郁，“怎么会有人用这种开场台词告白？”
“你们根本没让人说完话吧。”小松美月扶额。
“可是我没有打伤他。”今井柚显然更纠结另一个问题，“我们当时明明是点到为止。木村却说我打伤了给我告白的人……”难道她当时因为上头，下手太重了？
今井柚突然转过身，往来路跑了过去。
“部长快到了，你要去干什么？”
“我去问清楚。”今井柚头也不回，摆了摆手：“你们先去，我等下就来。”
*
放学时，今井柚终于出现在球场边。
瞥了一眼待在老地方的今井柚，他缓缓走过去。
球场上切原和真田的比赛接近尾声，再看下去也没有意义。
“不躲了？”隔着铁丝网，他话里含着笑意，“我还以为至少要明天才能看到你。”
一反常态，今井柚蔫头巴脑，声音也没什么力气：“恩。”
这是怎么了？
他正想询问，女生自己先开了口。
“阿市，我是不是特别蠢？”
她脸上有内疚和慌张交错，两只手垂在身前，手指拧在一起，“如果我再细心一点就好……”
今井柚靠在树上，回想起木村香代说她的那些话。
“想拒绝就直接拒绝啊，为什么要拉着他比赛？”
“因为你打到了他手腕上的旧伤，他那一年才没能参加全国大赛。”
“你是真蠢还是装蠢？”
今井柚本以为自己只是遗漏了一个告白，却没想到自己还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毁掉某个人运动生涯的罪魁祸首。
这个罪名实在太大了。
今井柚望着一网相隔的幸村精市，耷拉着脑袋：“如果我把你打残了，让你不能参加网球比赛，你会不会想杀了我？”
“……”
幸村：？
见幸村精市没出声，今井柚咬着下唇：“果然很严重吗。”
光是道歉的话，好像也没法挽回森川学长收到的伤害。
“不会。”幸村精市拉开铁门，站到今井柚面前，垂下眼睑道：“而且，森川学长也没有被你打残。”
“你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她睁大眼睛。
幸村精市答非所问，将她拧在一起的手慢慢解开：“他住院的时候，我去看过他。”
他比今井柚敏锐，因为柳莲二的关系，也比今井柚更了解这些风吹草动。
听到莲二说，剑道部的森川学长因为旧伤住院，他很快就弄明白了经过。
“森川学长没有怪你。”甚至，那个温柔的学长在见到他时，还特意嘱咐不要告诉今井柚。
他当然不会告诉今井柚。
不论是被人告白还是打伤对手之后的善后，都是今井柚不擅长的事情。
见今井柚眉头还拧在一起，幸村精市也站到了树荫下，“如果，你比赛的对手有旧伤，你会心软吗？”
今井柚毫不犹豫：“不会。”站到比赛场上，她眼里就只有胜利。
“那你为什么要自责？”
今井柚一哽：“因为他是来告白的——”
“可是，你当时不知道吧。”幸村精市将搭在肩上的外套扯了扯，“森川学长自己也同意了和你比赛。”——虽然，他可能是误认为比赛是今井柚应对告白的方法。
“我……”今井柚侧过身，和幸村精市对视着。
她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
半晌，今井柚努了努嘴，可怜兮兮地抬头：“我的自责被你说跑了，现在我觉得有点委屈。”
今井柚拉着幸村精市的衣角，“我想喝奶茶。”
幸村精市轻笑了声，“又要我请？”
“请你女朋友喝杯奶茶怎么了？”今井柚理直气壮，晃了晃他的手。
“我的女朋友因为其他男人难过，”他停顿了一会儿，“我还得请她喝奶茶。”
被幸村精市打量的目光看得面上一讪，今井柚拉起他的手，作势离开：“那我请你喝奶茶，我们走！”
“好啊。不过现在还不能走。”
今井柚顺着幸村精市的视线看过去，原本在看比赛的几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离大门最近的地方。
幸村精市和柳莲二对视了几秒，主动说道：“训练不认真，基础训练翻倍，对吧？”
柳莲二手中的笔微顿，颔首道：“……恩。”
将外套丢给今井柚，幸村精市丢下一句“等我一下”，便走进网球场内跑了起来。
今井柚望着跑远的背影，手里的外套似乎都变得烫手起来。
她好像害得阿市被罚了，还是做他最不喜欢的基础训练。
新的内疚感出现了，救命。
*
不远处，目睹了今井柚的表情变化，丸井文太忍不住感叹道：“不愧是幸村。”
桑原赞同地点头：“所以他有女朋友。”而且只有他有女朋友。
“啧啧，竟然都开始用苦肉计了。”这是仁王。
柳生看了一眼今井柚，又快速地收回视线：“可是，很有效不是么。”
见柳莲二走回来，仁王雅治笑道：“惩罚部长的感觉怎么样？”
柳莲二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不置可否：“友情提示，今天的训练还有三分钟才结束。”
所以——你们都在训练不认真的边缘试探。
话音刚落，结束比赛的真田弦一郎一眼就看到了凑在一起的这群人，额角微微跳动。
“你们实在是太松懈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问题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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