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在蒙德找乐子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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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跟着戴因斯雷布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
坐在他的旁边，我带着愉悦的微笑撑头倾听两人的对话，对戴因斯雷布也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知道世界树（真相）的坎瑞亚人，看他那副模样，应该经历过一次的轮回……不，更多次也有可能。
或许在上次轮回中他曾经见过我们当中的几位也说不定，至少我知道弗法那段时间比较喜欢在大陆上游荡。
拉默也说不定，鸟类的筑巢本能在他得知瓦沙克醒来的时候表现得活灵活现，让人怀疑这到底是迭卡拉庇安的意识还是阿加雷斯的意识在作祟。
而且空在率领深渊教团前，是不是也曾在大陆上旅行过一次，之后才成为深渊教团的王子殿下。
每次想到这我都会忍不住笑出声，这次也不例外。坐在一旁抖动着肩膀，我捂住嘴巴让自己不要笑得太过猖狂，试图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
不知道那群坎瑞亚人是怎么取出如此有特点的称号，空真的听到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或者被喊了几百年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们要去一趟「西风之鹰的庙宇」，至于艾洛伊莎，你一个普通人就呆在酒馆里等我们回来好了。”
在我偷笑之余，戴因斯雷布已经和荧决定好他们的目的地，要让我一个人在酒馆里？这可不行。
微微收敛起笑容，我向他们表达了自己的抗议。这次可不是占星术得出来的结论，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要是让他们两人一物独处，我在雪山的所作所为估计都要被荧告诉给戴因斯雷布。
大胆点想，虽然我知道小派蒙在这时候是不会对荧说关于世界真相的事情，但指不定至少我一半的底细都要被她给说出去，甚至还会翻其他人老底。
于情于理，我是怎么都要跟着他们一块去庙宇。
不是因为一个人呆着会很无聊。
绝对不是。
总之经过我不依不挠的再三抗议，戴因斯雷布终于松口，答应带我一同前往庙宇，结果还没等我高兴，他又要与我“约法三章”。
“在庙宇里面不要乱跑，不要随便碰里面的东西，荧战斗的时候记得躲在安全的地方。”
言简意赅地来说，就是乖乖呆在他身后，当个摆设物就好。
我很想大声反驳戴因斯雷布自己可是堂堂魔神，区区深渊法师压根不放在眼里，但一想到现在的身份是没有神之眼的普通人艾洛伊莎，只好在荧和小派蒙调侃的眼神中磨牙一一答应了下来。
早知道随便拿个玻璃球代替神之眼好了，还省得自己再装下去，暗自赌气把戴因斯雷布的称呼改成戴因。跟着他们走在前往遗迹路上的同时，我在心里反思自己先前的言行以及流露出来的漏洞。
但时间不能倒退，再怎么恼火对方的态度也无济于事。
不过既不想让对方把自己当作普通人来看，又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在旁人看来是我无理取闹，实际也确实如此。
既然我自己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这么做。没有任何理由，我只是想这么做，于是就表现了出来。
就像尚在孩童时期的人类，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只是下意识的行动。殊不知那所谓的行动会带来多大的恶意，也不明白会带来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
换而言之，我“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就像我知道你们并不想看我与你们说话，但你们的目光又不得不放在我的身上。
感到愤怒吗，还是恐怖？亦或是……想到你们现在的神情，我就会感到莫名的愉悦。
再次重复一遍，人类还真是有趣的生物，不管是面前的戴因，还是你们。
“你在傻笑什么？”
不好，一不自觉就又笑出了声，还好没有自言自语地说出来，不然他们大概率会把我当成脑子有病的家伙，虽然我也不否认我是神经病，呼呼。
“什么都没有。”
抑制住自内心涌上的愉悦，我换上一副正常的微笑，将手背在身后回答戴因，在对方充满怀疑的眼神中又补了一句，
“只是听着戴因你对「西风之鹰」的看法，觉得很意外。”
“不论是在风起地露出的厌恶神色，还是方才对在神明束缚下翱翔的「西风之鹰」的看法，你看上去并不相信神，或者说……是不敬仰神明？”
“而且呀，我曾在蒙德图书馆的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五百年前曾经有一个被七神联手覆灭的国度，它的名字叫做坎瑞亚。”
“坎瑞亚人比较明显的特征，就是眼睛中十字般的瞳孔……就像戴因你的一样。”
慢悠悠地把话说完，我满意地看到对方瞳孔微缩，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小派蒙的声音。
“我们来啦——咦，为什么你们都站在庙宇门口僵持不动了？”
唉呀，来的真不是时候……或者来的正是时候？虽然没能看到戴因更多惊讶的表情，但也避免了我这个普通人（艾洛伊莎）被戴因威胁的未来。
真是恐怖的眼神呀，即便只是回想，身体也会本能地开始颤抖。毫不夸张地说，面前这个坎瑞亚人——戴因斯雷布，如果小派蒙没有出声打断，荧没有及时赶到，他大概会直接把我（艾洛伊莎）杀掉吧。
遗憾的是这只是一种已经被规避的未来，或者是平行世界艾洛伊莎的结局。
目睹着戴因扯开话题大步朝庙宇走去，面对荧和小派蒙“你这家伙是不是又惹是生非”的怀疑眼神，我耸了耸肩表示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朝她们露出一个不明所以的微笑后我装作听不到小派蒙在荧耳边的低语，哼唱着熟悉的纳塔歌谣进入了庙宇。
结局是显而易见的白跑一趟，遵从戴因的先前的嘱咐，我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看着荧把深渊法师干掉，甚至在它消失前还饶有兴致地与它挥手告别。
现场只留下深渊法师曾经使用过的枯枝，撑着下巴注视回收战利品的荧以及决定下一个目的地的戴因，我突然好奇荧知不知道自己每天都在战斗的深渊法师与丘丘人们是由那些战败的坎瑞亚人变成的生物？
用丝柯克的性命打赌，我敢说荧绝对不知道这件事。你问我依据？没有依据就是依据，只是单凭和丝柯克的对比发现而已。
像丝柯克那种坎瑞亚出身的剑士在变得麻木不仁前，每次遇到丘丘人，她的眼神中都会流露出不忍还有迟疑，用尽可能轻松的手段杀掉它们。
呼呼，这种时候只要我抢先一步杀掉丝柯克面前的丘丘人，她就会愤怒地看着我，举起双剑与我打一架。
不管是五百年前坎瑞亚刚与深渊连接在一起的时候，还是现在，这招都百试不厌。
要是荧知道这件事会露出什么样的神色，她还忍心对丘丘人和深渊法师下手吗？
走出庙宇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令人好奇结果的想法，正所谓有想法就要去实践，所以，在走出庙宇的一刻，我叫住了荧。
“你知道，那些丘丘人和深渊法师的原型是什么吗？”
真是不错的眼神呢，不过再怎么用震惊的眼神望着我，我也是不会闭嘴的，小派蒙，还有戴因。
“它们啊……”
“你跟我来一下。”
还未说出口，手上传来的一股拉力就把我的后半句发言打断，看来某些人急眼了。若无其事地朝她们挥挥手告别，我任由自己被戴因拉着离开庙宇门口。
“你是谁？”
离开一小段距离，戴因便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他松开了拉着我手踝的右手，转身抱胸直直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警惕。
怎么又是这种问题，之前不是才刚刚回答过你们，怎么戴因又来问？
“我是艾洛伊莎。”
我是普通人艾洛伊莎没错，只是有不少其他的名字，在这种小事上我还不屑于说谎。
用阿加雷斯应付瓦沙克的话来说，这怎么能算说谎，这只是隐瞒了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
“好，艾洛伊莎，”面带微笑地看着戴因蹙眉的神情，在我的注视下他深深吸了几口气，缓缓吐出。看得出来戴因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他在有意识地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你又是怎么知道坎瑞亚人的特征，从哪听来关于深渊法师和丘丘人的原型？”
我刚想说出万能的“蒙德图书馆”答案，戴因率先打断我的回答，
“在我初来蒙德，第一件事就是前往蒙德的图书馆里翻阅古书。
“而除了禁书外我都曾翻阅过一遍，即便是记载着坎瑞亚的古书，书上也没有关于坎瑞亚人外貌的特征，更别说丘丘人的原型。”
不妙不妙，看起来戴因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我的话，万能的答案在嘴里绕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不合时宜地吐出。
“打自一开始，我就没有相信过你的任何一句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在戴因的注视下，我突然捧腹开始猖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我是谁？这真是个万用的好问题。在所经历的漫长岁月中，我已经听了不下百人甚至千人问过相似的问题，而每次我都会给予他们想要的不同答案。
我是拥有火焰之躯的魔神，我是自憎恨与愤怒中诞生的无形之火，我是被献祭的恋人，我是热爱探索的旅行者，我是深通占星术的占卜师，我是父母双双逝世的普通人……
面前这位坎瑞亚人（戴因斯雷布），他想要什么样的答案，我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告诉他。
他希望我是谁，我便是谁。
“你希望我是谁？”
在戴因似乎在注视疯子一样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我停止了大笑，感受着内心不断涌出的愉悦，我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疑问。
“你希望我是谁？”
来吧，告诉我吧，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坎瑞亚的遗民，“拾枝者”戴因斯雷布。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在蒙德找乐子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