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在璃月砍树的一天 龙脊雪山（ ...
-
朝着债务处理人指的方向走去，在一块空地上看到了他口中“复生的急冻树”，以及正在与急冻树战斗的荧和龙之介，不远处还有位守在冰块旁边的绿发少女和……一个人造人。
我有印象，「黄金」在造出还是龙蛋的杜林后，曾同我们说过她打算挑战炼金术的禁忌——“人造人”。
如今这个站在空地旁，拿着单手剑戒备的人造人，想必这大概就是她作为炼金术士最后的产物吧。
你说「黄金」本人会在哪里？不得不提醒一句，即便以人类的身躯掌握失传已久的炼金术，「黄金」也不过是一名被天理诅咒的坎瑞亚人。
而被天理诅咒的下场，便是哪怕坎瑞亚人的时光被迫或是自愿停留于某个时间段，他们最终的去向，也只能是丧失自己的意志，慢慢变成那些骨骼蜷缩的丘丘人。
不管是「黄金」，还是丝柯克，亦或是记忆中那名拾枝者。
但现在……伸手试图扒开这猛烈的暴风雪，眯起眼睛看着那棵沾染杜林气息的急冻树，还是先把这棵树给拔了再说。
阿贾克斯的水元素在这里派不上什么用场；
我主要所掌握的雷元素对冰元素也没有太大的作用，至于风和水……在正常战斗面前，还是不要拿这种三脚猫功夫出来糊弄人了；
没看错的话荧现在应该掌握的是岩元素，保护自己和龙之介绰绰有余，但破盾的话，冰盾何苦为难冰盾；
那位人造人需要保护那名绿发少女还有那个普通人，也暂时伸不出援手；
唯一的火元素……我望向不远处即便是在这暴风雪天气下也依旧与平常无差，甚至身上都未曾沾过一片雪花的阿米。
看阿米脸上那副兴奋的模样，果然应该让这家伙一个人来雪山就足够，她明明可以一人就把这座雪山扫荡干净。
“这棵树……看上去很强啊！可以收藏起来吗，或者让我在这里就把它砍掉吧？”
是了，我就该猜到，平常阿米的性格就已经活泼到给生活新添了不少的麻烦，现在她的理智也几近被深渊腐蚀，自然是比平常更喜新厌旧，也更接近于她现在所维持的少女模样。
现在的阿米就像个极度渴望得到认同的少女，还是个实力强大的任性鬼。
不用考虑如何让阿米放弃杜林的心脏不免为一件好事，但顶着他人警惕的眼神下说出这句话……算了，任由她行动吧。
大不了就像以前一样替阿米善后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如果你想的话。”
得到了我的肯定，不顾周围逐渐猛烈的暴风雪，也不顾其他人惊讶的注目，阿米兴奋地迈开脚步，踩着没过脚踝处的雪堆跑向空地中央的急冻树。
急冻树估计也感知到了急速跑来的热源，朝阿米的方向舞动着它有力的藤蔓。
“小心！”
派蒙焦急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她大概一时半会还没有认出阿米，不然那声“小心”应该对那棵急冻树说。
话音刚落，在旁人小声的惊呼声下，阿米正面迎上了那道破开空气的攻击，我甚至看到那名绿发的少女已经闭上眼，不忍直视之后的惨状。
只是少女闭上眼的一瞬，阿米便已经穿过这片来自急冻树的猛烈攻击，眼见面前就是急冻树的树根处，她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火元素构成的镰刀，朝树根狠狠劈下，直接击破了急冻树形成的冰盾。
还是老样子，仗着自己的本体是无形之火就直接化为火焰，不管不顾地朝敌人攻击。
眼看藏在花冠中的核心被阿米用镰刀直接挑起，急冻树其余的枝干部分迅速萎缩了下来，由复生而产生的暴风雪自然也慢慢消停。
“哼～，你觉得这个好看吗，弗……和真？”
散去手中的火元素，口中哼唱着纳塔的歌谣，阿米双手捧着刚刚获得的核心朝我邀功。她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起码还能记得我的名字，我欣慰地想。
毕竟面对几乎失去理智的阿米，总不能要求对方还记得不感兴趣的东西，跟你讲些什么大道理，这是千年相处得来的经验。
“很好看。”
敷衍地回答阿米的疑问，我刻意无视龙之介那复杂的眼神，扭头望向被冰冻住的「愚人众」部下以及旁边束手无措的阿贾克斯。
这次还没等我说什么，阿米就已经越过我，用未拿着核心的手拍了拍愚人众肩膀上的冰块。
遇上到火元素的冰，没有急冻树原本的冰冻加成，自然就从接触的部分慢慢融化成一滩雪水。
果然阿米这家伙完全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她只是单纯凭借个人心情以及喜好行动而已。
刚被解冻的「愚人众」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他不可置信地望着阿贾克斯：“您是……「公子」大人？我这是回到了至冬，还是这只是一个梦？”
阿贾克斯哈哈大笑了几下，用力拍着对方的后背，揭穿了他的美梦：“别想了伙计，你还在雪山里，至冬可离你还有好一段距离。”
说完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直言道：“没看错的话，你是「女士」的部下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士」大人听说……有一把神秘的魔剑……出现在雪山里，特地派我们去取，嘶……好冷。”看来是之前被冰冻的后劲还未消退，那人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回答。
说罢他瞪大了双眼，直直地指向我们的身后：“是那把魔剑！是旅者手上的那把！”
转身望去，一把散发着不祥黑气的单手剑正被荧握在手中，他们刚刚似乎在商讨着什么，听到「愚人众」下属的话，又立马拿起各自的武器开始戒备，生怕我们出手抢夺。
唉……不用如此警戒的，我对这种被毒血浸泡的武器没有任何兴趣，阿米现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刚获得的急冻树核心上，对这把剑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态度。
不然先前结束战斗的下一秒他们就应该遭到来自阿米的袭击，而不是还站在此处戒备。
唯一有可能的……余光望向阿贾克斯，记得执行官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很融洽，加上之前「女士」和摩拉克斯的那一出戏，我想阿贾克斯应该更想看到「女士」怒火中烧的模样。
果不其然，阿贾克斯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对下属说：“不好意思，比起拿到魔剑，我更想看到「女士」气急败坏的表情。”
“可……这，「女士」大人”
“如果有疑问，就让她来璃月找我好了，”阿贾克斯摆手打断下属的话，“正好我们很久都没有打上一架。”
“我可是很期待这次的战斗。”
事情就这样简单地解决了，带着「女士」下属离开的时候，阿贾克斯还和阿米约好了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打上一场。
“执行官的命令大于一切，但如果两个执行官命令冲突，就让他们自行解决。”
通过这件事，我深刻领悟到记载在「愚人众」手册上的这段话，到底什么意思。
你说手册？之前在至冬的时候从别人手上顺出来的，有时在深渊里还会时不时拿出来供他们翻阅娱乐。
嗯，不得不承认，那本真的挺能消磨时间，里面写的遵循至冬女皇的相关规定，至少是阿米一周的笑料，拜帕一个月内的笑话合集。
扯远了，解决了阿贾克斯的事情，现在又回到其他人身上。
我一向不擅长交流一事，但眼下我和龙之介还在冷战，阿米我又指望不上，不如说她站在一旁老实摆弄那颗核心，不要突然想起提问关于「女士」的任何问题，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不得已我只好硬着头皮，开始了这场断断续续的交流。
“好久不见……几位，还有阿贝多。”
希望我没有记错，看到人造人惊讶的眼神，我惴惴不安地想。
“阿贝多”，这是「黄金」给自己早年夭折的孩子起的名字，也是她曾对彼时还只是空壳的人造人念叨的名字。
“「黄金」曾经……提过你。”
啊糟糕，「黄金」的名字叫什么来着，她是不是没跟人造人说过自己的称号，眼看阿贝多的眼神从惊讶逐渐变成了迷茫，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在突突地跳着。
“哼～莱茵多特的产物吗？”
还是从自己世界中脱离出来的阿米替我解围，她将一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种自认为低，实际上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询问我。
看在她替我解围的份上，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黄金」在我的记忆中她只是「黄金」，而不是什么莱茵多特。
“你们认识师傅？”
听到“莱茵多特”这个名字，阿贝多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再次询问我们。
师傅吗，没想到「黄金」是如此介绍自己，本以为她会称呼自己是人造人的母亲，没想到是师傅……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也没有差别。
“认识。”
如果说似敌似友的关系也能算认识。
“她经常……和我们提起你，在你未出生的时候。”
没错，经常说要仿造“人偶”，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人造人。
“我们没有恶意。”
也没有善意。
“只是路上看到了那棵树，阿……艾洛伊莎想要收藏起来。”
艾洛伊莎，阿米曾经使用过的名字之一，时隔千年，也亏我现在还记得。
“只是这样而已。”
向世界树郑重发誓，我没有撒一句谎，只是稍微省略了一些事实。
一些比较重要，又无伤大雅的事实。
龙之介那变扭的神色，他大概也看出我在刻意隐瞒什么，在纠结要不要戳穿我。
被看出来了也无所谓，在座的只有我和阿米知道曾经的历史，只要我们一口咬定这便是事实，他们也不能奈何。
就算是派蒙，她也不是瓦沙克那种能够「看」到过去的魔神，无法分辨我到底隐瞒了什么。
唯一的变数……余光瞟向一手搭在我肩膀上的阿米，她也“正巧”朝我注目一笑。
将目光重新放回正在思索的阿贝多身上，不知这位「黄金」的人造人，会交出什么样的答案呢？
放在刀鞘上的手微微用力，我漫不经心地想。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在璃月砍树的一天
